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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备水为何要在这里


第25章 备水为何要在这里

  至于他的未婚妻,她记得,便是那个一身白衣的女人。

  她长得那般柔软楚怜,上次所见时,病怏怏的,仿风一吹便能被刮倒,婀娜的身姿弱柳扶风。

  如此令人心生怜惜的美人,该是被人放在心端上好好的呵护。

  就连晏闻筝这种人面对她时,也是不自觉的会散去寒戾凶残,换上体贴柔情。

  想到此处,阮流卿心中一丝一缕的不知溃散出何种情愫,似不甘的愤懑,却又好像夹杂着一些她说不明白的苦涩。

  搅缠成一团乱麻裹在她心间,久久占据着,挥散不开。

  底下晏闻筝的脚步稳健凌厉,迈腿间,衣袍拂过道路两旁的绿葱青叶,发出恣睢的声响

  。

  耳旁微风拂着,漾开清淡的香味,似是春日里花儿初绽放开花蕊的味道。

  阮流卿双臂紧紧勾着晏闻筝的颈项,揣测不安着晏闻筝这次是否会再突然放手将她扔下去,而自己稍有不慎便根本没有任何支撑。

  可走了许久,他也没有,步伐依旧极迅,可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蓦然轻飘飘侧来一个眼神,顿时如万千寒水聚成的冷潭浸来,风平浪静的表面,是无尽的黑暗漩涡。

  阮流卿更加忐忑,根本不知道晏闻筝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知道紧紧的环抱着他,几乎要将自己同他融为一体。

  时间如影随形的流逝,阮流卿能看到随着晏闻筝的步履,又经过了那曲折漫长的廊道,而与上次不同的是,两旁开得璀烂的牡丹已经没了。

  显然是被挖走了。那样名贵罕有的品种竟然说不要便不要。

  阮流卿莫名有些惋惜,潋滟水眸看着层层叠叠翠绿枝叶间点缀的一点粉色。

  这些都是未开出花的花骨朵,可她不知这是什么花,她从来没见过,但想来能出现在晏闻筝的府邸,定也是十足的珍品。

  “知道这是什么吗?”

  蓦然,耳旁落下一道清磁冷冷的嗓音,距离太近,毫无阻隔的游进阮流卿的脑海,惊得她仍是不禁微微一颤。

  柔软唇瓣翕合,她轻声道:“不知道。”

  说罢,低下了头,她不知自己这个答案对不对,又是否会无意激怒这个疯子。

  无形的威压不断攀升,化作细网一般包裹着阮流卿的心脏,待过须臾,晏闻筝将她放了下来。

  猝然接触地面,莫非是被他抱了太久,她竟有些翩然之感,晃了晃,这才稳住身形。

  “你怎会不知道?”

  晏闻筝挑着眉反问她,渊深难测的眼神自面前成片的翠叶收回,聚在了她的脸上。

  阮流卿一瑟缩,抿了抿唇瓣,漂亮干净的小脸上尽是怔懵和无措。

  他这样问她,她根本不知该如何作答,一直紧绷着,直到听见晏闻筝若有似无的轻笑了一声,大掌按在她的肩膀之上,强迫她转过身去。

  “这可是,粉蝶杜鹃啊。”

  他刻意的倾身下来,凉凉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洒激起一片颤栗,甚至将其淬染上薄薄的粉色。

  可阮流卿只觉得恍若毒蛇的蛇信子在近在咫尺、致命的位置跃跃试探。

  “想不起来了吗?”

  话音再次冰冷阴戾的落下,勾着显然的恶劣戏弄。

  阮流卿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是粉蝶杜鹃。

  不,又不是粉蝶杜鹃。

  而是她的……

  她难以启齿,再次想起那些辛秘涩事。

  在被掳进破庙里,他那双冷若白玉的修长的手,又是罪孽的杀过无数人的手,便寻着挤进,挤进如他所说的粉蝶杜鹃的花蕊。

  不。

  阮流卿强迫自己停止这回忆,可那深刻的记忆却早已经渗透体肤和灵魂,她觉得脊背和脚心跟着发软,似又忆起了吃下手指的饱胀之感。

  不!

  她紧紧咬着唇瓣,要这痛意唤醒理智,可晏闻筝根本不愿放过她。

  咬着她的耳朵,掌控在肩上的一双手开始顺着火红舞裙上绣制的纹路勾勒摩挲。

  一寸一寸,声音极是暗哑道:“这粉蝶杜鹃极是美艳,花开若粉蝶,色泽若流霞,可根本淋不得雨。便是稍稍一点,便都会香消玉殒。”

  话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轻轻落下,很慢很慢,而阮流卿的身子便跟着轻颤。

  “可本王觉得……这粉蝶杜鹃娇艳不如你,嫩润不如你。”

  阮流卿死死咬着唇瓣,苦苦忍受着,眼里都憋出了泪花。

  柔若无骨的手儿攥住了他精瘦遒劲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泣声软唤:“晏……”

  她及时改口,“筝哥哥。”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听起来确实又娇又软,阮流卿感到不耻和羞辱,可却别无他法。

  “嗯?阮二小姐有何事?”

  偏偏她都如此了,他却明知故问,阴冷的恶意毫不加掩饰。

  阮流卿快哭出来了,却也只得讨好的,随意扯了一个慌:“我,我想沐浴。”

  话刚说完,她便怔住了,她如何能找个理由,就恍如迫不及待着更方便伺候一样。

  而显然,晏闻筝似乎也想到了这层,眼眸里漾开一抹笑意,只说了声。

  “好啊。”

  说罢,不待她反应,便撤开一切肆无忌惮的逞凶,再一次将她横抱起来,力道不容抗拒,抱着她朝前走。

  气势恢宏的楼阁出现在眼前,立在门口的两个护卫,身着暗色的黑袍,见他来了,恭恭敬敬的将门打开,动作利落有致,尽显训练有素。

  晏闻筝目不斜视,轻描淡写吩咐了声,“去备水。”

  两个肃穆的护卫听罢,感到深深的惊讶,而阮流卿更是,心跳的极快,又因羞耻和愤懑而呼吸不畅。

  要再一次……

  再一次……同他……

  阮流卿想到这,身子根本止不住的发软,全身都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

  自进入这王府,虽得晏闻筝一切阴晴不定的恐吓和囚禁,到后面肆无忌惮的蚕食口舌,可她知道,一直是未再有过那样的房.事。

  那般酸楚,那般晦涩。

  第一次在那破庙时,因被服了药,她没有那段经历的任何记忆了,只记得翌日醒来的绝望痛苦。

  那样的稀里糊涂,那样的不堪回首。他便夺去了她的身子,她的……初次。

  而今,晏闻筝这样势在必得的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深渊,她似乎都能从他的脚步声里听出那逼仄蕴蓄的疯狂恶意。

  她觉得很害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氤氲迷蒙了视线,可她却窝囊的不敢说出拒绝的话,不敢哭出声来,更不敢怒骂他。

  他已经有那位白姑娘了,从他的态度来看,分明是在乎她的,可又为何背着白姑娘别的女人周旋缠/绵呢?

  他当真是个没有心的混蛋。

  阮流卿在心里怒骂,心中更觉得刺痛和恶心,更为接下来承受的一切而害怕。

  终于,行刑的时间到了,晏闻筝的脚步停了,将她放了下来。

  阮流卿软着身子站不稳,踉跄着就往下滑,却被晏闻筝的大掌拦腰扶住。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阮流卿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怕他又发疯的折磨自己,让自己没有好日子过!

  如是她只能顺势将自己的面目藏进他的怀里,深深的化作攀附黏人一般的掩埋。

  然而,这样也是拖延不了太久的时间,晏闻筝单手搂着她就行至了一处罗汉榻前。

  柔软的垫子铺在上面,似乎比她进入王府以来睡过的床都还要软。

  可为何,为何不去床上,要在这里……

  阮流卿更是悲戚,紧紧咬着唇瓣被晏闻筝强势霸道的摁坐了上去。

  而他就那样站在她的面前,他太高了,视线齐平的位置刚好是他的腰带。

  华贵精湛的鎏金云纹,嵌刻着巨大的墨玉,而墨玉的周围甚至为彰显身份尊贵,还镶嵌着细碎金珠。

  阮流卿扑朔着一双不安无助的眼儿紧紧盯着,她想,晏闻筝的意思是要自己替他宽衣解带吗?

  他竟还要如此羞辱于她!

  阮流卿不肯,抬起泪眼婆娑的眼来,望进晏闻筝的眼眸,他也正看着她,目光如渊,带着冷肃的戏谑和审视。

  一场无声的对峙下来,是从还没开始阮流卿便输了。

  她颤抖着抬起纤嫩玉指,破碎流离着朝晏闻筝的腰带触去。

  这个漫长煎熬的过程,她能感受到晏闻筝凌厉的眼神一直紧紧的囚着她,若有实质的似要穿透她的灵魂。

  指尖若风中细花,总算触碰到了那墨玉金纹腰带上,墨玉分明是浸凉的,可甫一轻点,她却如触碰了火一般骤然瑟缩回去。

  她几乎崩溃,可手儿并未退开太远,便被晏闻筝的大掌狠狠钳制住。

  “你干什么?”

  声音很低,似刺骨的暴戾。

  阮流卿知道,他又要发疯了,她不该如此畏

  惧和不情愿。

  罢了,为了活命,她什么折磨都受过了,更何况自己早便将身子给了他,还怕什么?

  如是阮流卿强咽下一口气,刻意软着声线,轻轻的唤他。

  “筝哥哥。”

  娇滴滴的声音太过甜酥,阮流卿强忍着泪意,再度将手放在男人的腰带上。

  眼眶红的可怕,强迫自己动手解开,可她从未碰过男人的腰带,如何都寻不到窍门,如何也解不开。

  与此同时,她敏锐的察觉男人周身的阴郁戾气不断氤氲而出,似都要将一切窒息。

  她愈发着急,愈发慌措的挣扯着,终于,“咔哒”一声,被她解开了。

  可下一瞬,晏闻筝只手将她两只手钳住,与此同时,将她摁在了软垫上,嗓音几乎狠戾的逼问。

  “阮流卿,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眸弥漫着浓稠化不开的杀意,似乎是忍耐到了极致,毫无秩序的涌出,几乎要将她撕成碎片。

  阮流卿吓得眼泪簌簌的流,更是所有复杂情绪的宣泄,可她倔强的不肯哭出声来,死死咬着唇瓣迎上晏闻筝的眼睛。

  “谁给你的胆子,擅作主张敢碰本王?”

  他还在逼问,双手被他只手摁在头顶,被钳制的就如同猛兽制服没出声几天的小幼兽一般轻而易举。

  阮流卿流着泪,濛濛眼儿倔强的望着不说话,却似乎恍然大悟了什么。

  晏闻筝的反应……好像不太对。

  正思肘着,闻轻轻的几下叩门声在外响起,顿了几秒后,门被推开,几个女使鱼贯而入,踩在地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传出。

  动作麻利,极是讲究。而手里呈着的,有锦帕有香胰,还有一盆鲜艳绯丽花瓣。

  这是沐浴净身所需之物!

  “王爷,水已备好,现在可要净身?”

  低眉顺目的恭敬之语落进耳际,阮流卿懵了,看向晏闻筝,怔愣着,懵傻着。

  转而,娇俏的脸上迅即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原来,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是自己会错意了!

  而最过骇人的,是她几乎蛮力的扯开了晏闻筝的腰带——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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