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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萧衍之闻言,手上动作停了下,“方才在菊园,怎不见你撒娇?”

  桑晚愕然,她有在撒娇?

  萧衍之:“朕都去给你撑腰了,既不委屈喊疼,也不知趁机告状,就那么乖乖坐着,朕只好挑宁王的刺。”

  帝王说着,手上动作更加轻柔,想起萧承基满脊背的鞭伤,这才问:“吓到你了?”

  苏若和元德清几人悄悄退出去,桑晚身边没再围着人。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明晃晃地告诉她,是来给她撑腰的。

  桑晚沉默半晌,摇头说:“我下次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告状。”

  萧衍之笑着接话:“那阿晚可要好好记着,若再委屈了自己,必有人要遭殃 。”

  帝王说着,又想到什么,隐隐生气,捏了下她的膝头,听到桑晚轻轻抽气才嗔怪:“知道疼,还要去。”

  桑晚不解看他,眉头轻蹙,想从他手底下逃出去,奈何被大掌牢牢扣着。

  萧衍之:“这样娇嫩易折,还要往太后眼皮子底下凑,雍华宫你不离开,没人敢擅闯。”

  除非有人不想要脑袋了,敢闯帝王寝宫。

  桑晚低头,这宫闱之内,岂容她任性。

  “陛下久不去后宫,突然盛宠阿晚,这些事,哪里是我想躲便能躲过的,日后也总要面对。”

  她很清醒,皇帝不可能这样护她一辈子。

  她也总要入后宫,如果今日任性不去,以后便更难相处。

  但萧衍之已经打了宁王,桑晚也算间接得罪了太后。

  之后,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桑晚看着萧衍之那双好似夹着心疼的眼,“陛下今日罚宁王,日后阿晚失了宠,太后必不会放过我。”

  她说话时,眼底的神色很是平静,仿佛只是阐述一件和她无关紧要的事。

  “是朕不会放过太后,再说,朕只有阿晚一人,你又怎会失宠?”

  玉露膏的淡香萦绕在两人之间,“朕对你的好,从来都不突然,说白了,阿晚还是不信朕。”

  桑晚没有接话。

  她不是不信萧衍之,她只是不信皇权,不信天子。

  帝王的宠爱,向来都是能吃人的,从云端跌入地狱,可能只在瞬息之间。

  萧衍之看她良久,那双眼睛,更多的是对她自己的不在乎。

  帝王忽地低低嗤笑了声,俯下身,眼看嘴唇就要贴上膝头泛红的软肉。

  桑晚惊得向龙榻里缩去,被萧衍之拉着小腿拽回原位,而后紧紧扣住她的脚踝,声音低哑:“别动。”

  帝王唇瓣冰凉,桑晚眼睁睁看着他低头贴着膝盖,寝殿十分安静,安静到她能听清自己扑通有力的心跳声。

  她伸手,想让萧衍之起来,却被帝王倏地攥住指尖,下一瞬便被咬在齿间。

  她吓得想收回手,却被生生攥着无法抽离。

  桑晚眼底氤氲,弱弱地说:“疼……”

  萧衍之松口,捏着她指尖似是带了气:“朕都没舍得用力,你就疼了?”

  桑晚眨眨眼,说不出那种感觉,微微刺痛,更多的是酥麻,瞬间传遍身体。

  萧衍之松开她的手,又剜了些玉露膏,重新给桑晚揉着膝头。

  桑晚想说自己来,还没张嘴,就被他的眼神逼回了要说的话。

  “阿晚身上,只能留下朕的痕迹。”

  桑晚不明所以,只咬唇说:“陛下,我想回去了……”

  萧衍之却用绢帕细细擦净手掌,又将她的裤脚往上卷了卷。

  大腿细嫩白皙,膝头跪出的伤已经渐渐发青,隐约有变紫的倾向。

  帝王的手离开,桑晚看见也微微讶异,但她从小自生自灭惯了,对身上的伤也不甚在意。

  只是突然想到那日萧衍之的膝盖,也落下过陈年旧伤。

  桑晚双手按着腿面,悄悄拽着裤脚的边子:“陛下,卷到这不会蹭到药膏了。”

  “的确不会。”

  萧衍之嗓音暗哑,将桑晚两只手腕拉到一起攥住。

  桑晚只能睁眼看着帝王低头,在膝盖往上,张嘴咬住了大腿面上的细嫩。

  霎时吸气,瞬间的痛,让她眼圈迅速蹿红。

  帝王就像划地盘似的,在腿面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咬出的圈。

  刺痛后便是舌尖的湿濡,桑晚浑身轻颤,不疼,但很痒。

  萧衍之舌尖时不时轻扫过那圈牙印里的软肉,更多的是在吮吸。

  仿佛在用他的方式,在桑晚身上打下烙印。

  桑晚不知触碰到了他的哪片逆鳞,怎得这般阴晴不定?

  发生太过突然,她连反抗都忘了,何况还受他桎梏,哪里逃的开。

  萧衍之起身,似是回味,眼底波涛汹涌,好似在极力克制着残虐的性子。

  桑晚看了眼腿上那圈牙印里,吸出来的暗紫,用气音唤了声,“陛下……”

  萧衍之用手揉弄着他留下的痕迹,问:“哪个更疼?”

  她忽而觉得眼前的帝王十分陌生,眼底盈了一汪泪,欲落不落的,“膝盖更疼。”

  “那就是朕不够用力了?”

  桑晚吓得挣扎了下,一双手被萧衍之压在榻旁:“莫怕,朕舍不得。”

  他一点点放下桑晚的裤脚,直到一双白嫩的腿都被衣裳盖住,“阿晚可知,在龙榻上哭的这样好看,朕会有多难把持?”

  桑晚往里侧缩着,这一次萧衍之没拦着,反而抖开锦被将她盖住。

  “我想回去……”

  “什么时候腿上的印子都养好了,朕再放你回去。”

  萧衍之松开她的腕子,坐起身,“若朕留下的印子没了,膝头还没好,那朕也不介意,再给阿晚多留些印迹。”

  他声音很低,却听不出半分开玩笑的语气。

  桑晚缩到龙榻一角,悄悄在锦被里揉着腿面,酥酥麻麻的,就好像真的被眼前的帝王,打下了烙印。

  “陛下方才还说,若乖些上药,就放我回去。”

  “阿晚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朕就帮阿晚疼惜疼惜。”

  萧衍之抬手,用手背在她脸颊上来回摩挲,又轻轻钳着她的下巴。

  “你那双眼睛,太过无谓,朕只好将你养在这,好生教会阿晚爱惜自己。”

  桑晚心底一颤,许是她的眼睛太过浅显,竟叫帝王轻易将她看透。

  她狡辩:“我没有……没有不爱惜。”

  “朕娇养着你,你自己却不在乎,那从今以后,若再受了什么,这龙榻你也不必离开,朕罚完外人,就在这龙榻上,罚阿晚好不好?”

  桑晚小幅度的,左右晃头:“阿晚知错,以后都不会出去了,陛下不要这样……”

  “不,要去。”

  萧衍之联想前半月,再想到桑晚说躲不过的,终究还得去这种场合,就心底来气。

  “把自己关在偏殿,大半月都没离开雍华宫一步,躲出名堂了吗?”

  桑晚被问的沉默,萧衍之送去偏殿许多书画,闲来无事,除了绣些针脚,她也会看书练字。

  走过最远的路,大概是从偏殿到正殿去用膳。

  就这样一日日虚度过去,只想着每月,向帝王开口能出宫见二姐姐和林夫人一趟,也就是了。

  “朕带你回来养在身边,这满宫,阿晚可以横着走,你从来都不是谁的金丝雀,朕想看你高兴。”

  萧衍之将她从龙榻一角拉出来,女孩柔弱无骨,斜靠在帝王胸膛。

  “你终日在殿里,闷闷不乐,日后安顺会跟着你,每日都要出去走走,晋国皇宫很大,好玩的地方很多,见了后妃也不必行礼,亦不必理会。”

  桑晚听着帝王有力的心跳声,想拒绝的话就在唇边,却说不出口。

  他说,自己不是金丝雀。

  他说,想看自己高兴。

  “阿晚身份尴尬,怎能横行宫中,自要懂得礼法规矩,不叫陛下为难。”

  桑晚说完,倏然被萧衍之压在龙枕上,质问道:“身份尴尬?”

  桑晚看着近在咫尺的帝王,眼神瑟缩了下:“陛下息怒,阿晚不过实话实说。”

  “你这张嘴,还是不说话时,更叫人喜欢。”萧衍之低低吻着,耳鬓厮磨,怀中女孩轻颤着,脸颊湿濡。

  今日在菊园听了不少不堪入耳的话,即便是窃窃私语,也没打算避着她。

  桑晚看似不在乎,可这些画面,都会一下下地在眼前闪过。

  是啊,能得帝王专宠,她为何还要哭呢……

  她是亡国公主,在外人眼里,能得此宠爱,已是殊荣,在南国皇室眼里,怕早被她们恨之入骨。

  萧衍之高坐龙椅,背后空无一人,桑晚又何尝不是。

  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唇舌交织,滋味苦涩。

  桑晚哭的哽咽,没有丝毫反抗,萧衍之抬头怔住,眼中闪过慌乱。

  帝王眼睛闭了闭,再睁眼时,满是克制。

  “阿晚今日就是哭湿这龙枕,朕也不会放你走。”

  “陛下叫阿晚爱惜自己,可您这些做法,放在旁人眼里,阿晚与那些被权贵豢养在庄子里的外室女,有何区别?”

  桑晚还带着哭腔,“陛下想做什么,便做了……”

  萧衍之握拳的双手青筋突突直跳,放在桑晚身侧,像是被气笑:“外室女?”

  “朕不知阿晚,竟这样委屈,帝王寝宫都能住出外室女的名声来。”

  “元德清!”萧衍之扬声,将他唤进来,桑晚转身背对着进来的宦官。

  元德清硬着头皮进来,弓腰低头,不敢看桑晚。

  方才的哭声,殿外淅淅沥沥听见不少,苏若都急的团团转。

  萧衍之:“暗中去查,今日在菊园都是谁敢妄议天子,朕要一个名单。”

  桑晚转身坐起:“她们岂敢妄议您?”

  “朕与阿晚身心一体,说你,不就是在说朕?”

  元德清悄悄抬头看了眼,被萧衍之踹了一脚:“还不去!”

  “陛下,太仆寺卿和銮仪使已经侯在宣和殿了,等陛下商议秋狝之事。”

  萧衍之眼底的烦躁,抬手轻碰了碰桑晚湿濡的脸颊。

  “乖乖呆在这,朕忙完就回来。”

  “陛下,我想回——”

  桑晚话说一半,被萧衍之拇指按住唇瓣:“朕不想重复第三遍,阿晚这些日子,只能宿在正殿。”

  桑晚眼睛颤动,满眼拒绝。

  萧衍之:“朕知你心思敏感,可如果宿在偏殿,在外人眼中与宿在朕这都无区别,那让你独寝,只会让你有机会乱想。”

  他抚弄桑晚及腰的长发,看似温柔,却话语阴狠:“谁再敢说什么,朕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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