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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陛下万福。”

  苏若和珠月福礼,桑晚略迟钝了下,也从矮榻起身,默默福礼。

  萧衍之进来时,她下意识看向帝王的唇,毫无异色,怎的就她用锦帕包着冰块敷了那许久。

  胡乱想着,脸颊又飞速染了一抹红晕。

  “本想让姑姑明日再来,阿晚实在不争气。”帝王随意抬手,笑着拉起桑晚,悄声在她耳边说:“亲了会 ,便累得睡着了。”

  “陛下!”桑晚羞愤,急着辩解:“我辰时便起来出宫,又喝了好些汤药,困乏也是人之常情。”

  苏若掩唇轻笑,和珠月悄悄退下。

  “朕才离开两个时辰,便想朕了?”

  萧衍之在矮榻坐下,见桑晚满脸疑惑:“安顺说你想见朕。”

  气氛突然诡异的安静。

  桑晚不知,安顺竟是这样通传给萧衍之的。

  “有事想问陛下,之前……忘记了,本想等您回宫,让公公知会一声。”

  她没想到的是,安顺竟直接去宣和殿通禀,帝王才回来的这样快。

  萧衍之还以为是桑晚醒了,在找他。

  轻咳了声,“何事?”

  “安王殿下,他还好吧?”

  桑晚问的委婉,却见萧衍之的气息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萧衍之:“阿晚叫朕回来,就是为了别的男人?”

  桑晚满目震惊,“不是……安王被带走前,让我帮他求求情。”

  萧衍之目光不善,“元德清!”

  元德清从门外躬身进来:“陛下?”

  萧衍之看着桑晚,忽地勾了勾唇角,加之那双明显不怀好意的眸子,笑起来有几分邪魅。

  “给安王再加五日禁闭,就说如他所愿,是阿晚替他求来的。”

  桑晚嘴唇微动,萧衍之笑意加深:“还想给安王再加五日?”

  意识到帝王的意思,顿时不敢再替萧梓轩说话,默默摇头。

  她郁闷半晌:“陛下怎得连安王殿下的醋都吃……”

  萧衍之不解,看向元德清:“朕吃醋了?”

  元德清感觉脖子凉飕飕的,脚底抹油,躬身作揖:“奴才去传陛下旨意,奴才告退。”

  桑晚忍笑,萧衍之挑眉,看起来心情颇好,“桑烨,到京城了。”

  桑晚笑容顿住,僵硬不少,“他肯定会去救桑慧月吧。”

  毕竟两人一母所出,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那你可高估桑烨了,他谁都没找,当缩头乌龟呢,和他外祖周氏派来的那些人不知在密谋什么。”

  萧衍之说话有几分懒散,攥着桑晚起身:“不管他搞什么动作,都和你无关,别往自己身上想,知道吗?”

  “可事情败露后,天下人又该如何想陛下,想阿晚?”

  桑晚脑袋转的很快,垂眸道:“届时,再难听的话都该出来了。”

  一个是南国潜逃的太子,偷偷入京,一个是被圈在宫里,没名没分养着的南国公主。

  他们才不会管桑晚在南国生存的那些年有多不起眼,只会将这两者,无限联想在一起。

  还有尚在玲珑坊的桑慧月和桑绮南。

  萧衍之却不以为然,反而连眼睛都染上笑意。

  “阿晚是在担心和朕的以后吗?”

  桑晚心底一颤,她想的是深远了些,这原不是她该操心在意的事才对……

  “桑烨在暗我们在明,难免会多想。”

  “那你更要养好身子,来日出宫游玩好让他知道,你过得比曾经好百倍。”

  提起桑晚的曾经,实在让人心寒。

  萧衍之哄着,“好了,不提他,琴棋书画阿晚喜欢哪个?”

  桑晚抿唇,犹豫道:“书画吧。”

  帝王好似猜到她会这般选,桑晚的回答正中下怀,萧衍之一口应下。

  *

  次日一早,内务府和司针署的人便早早候在雍华宫。

  见桑晚起来,安顺才进去通传。

  内务府总管李升荣是个尖头尖脑的公公,声音比元德清听着还喜庆。

  他们差事简单,所以率先进了偏殿。

  “姑娘万福,陛下吩咐奴才们送这金匣子给您,还请姑娘一观。”

  匣子小巧精致,鎏金打造,四周还镶嵌了翡玉和明珠,耀眼夺目。

  桑晚光看着,就觉十分金贵,“这是?”

  李升荣笑得谄媚,“姑娘不妨亲自打开看看?”

  桑晚缓缓掀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沓银票。

  她目光错愕,竟是真的给她备了银钱。

  李升荣:“这金匣是去岁北狄王朝的贡品,陛下说给您放零用钱正好,姑娘快收下吧,这可都是陛下的心意。”

  珠月眼睛都看直了,还是苏若接过,“多谢陛下好意。”

  光这金匣子的打造价值,就已远超里面放着的银票,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

  桑晚心有不安,并不想平白受这些恩惠:“太贵重了,况且,我也没有什么用银票的地方,公公不若拿回去,告知陛下一声。”

  “奴才可没这个胆子,陛下宠爱,姑娘只管收下就是。”李升荣作揖连连,眼中满是精明:“再说,日后……也是个倚仗,姑娘您说是不?”

  李升荣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帝王盛宠,也总有衰落的一天,届时这些钱财,也是个倚靠。

  “多谢公公提点。”桑晚也看出他的意思,目光淡极,顺手从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李升荣:“公公慢走。”

  李升荣满脸堆笑:“姑娘通识聪慧,前途必不可限量。”

  说着,弓腰双手接过银票,转身退去。

  珠月从苏若手里抱走金匣子放进里间,像极了家犬护食:“姑娘,这次的银票是真没捂热乎呢,您就送出去了。”

  苏若看着她,笑容无奈又亲和。

  桑晚不知想到什么,总觉得被捧太高,只怕将来摔的更惨。

  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却又十分矛盾。

  从前活的没有自我,现在……

  萧衍之对她越好,她心中便越不安,就像在等着终有一日被宣判死期。

  她下意识摸了摸唇角,昨日太超过了。

  忽然拉近自己和帝王间的距离,也不知是对是错。

  她若要为自己而活,便也有喜欢人的权利。

  萧衍之虽给她自由,可这种自由,却是在他视线下的。

  桑晚心下一团乱。

  得到的,亦或是失去的,都是帝王给予,完全被牵着走,她的眼前一片迷茫。

  兜兜转转,终又回到起点,她的命运,从来都不会掌握在自己手里。

  仿若南国大殿初见时,那惊鸿一瞥,桑晚便注定要被萧衍之带回晋国……

  这样突如其来的盛宠,她自问又能维系多久?

  苏若担心地问了句:“姑娘?司针署的人还候着呢。”

  桑晚回神:“叫她们进来吧。”

  司针署来的都是宫女,丈了桑晚的身量,要替她裁制新的冬衣。

  又送来许多首饰,皆是宫闱内的样式。

  临走时,桑晚叫住领头女官,“宋司针,可否给我些空着的巾帕和丝线”

  宋茹浅笑:“自然可以,姑娘想做什么绣品?奴婢叫人明日送来。”

  桑晚不甚在意:“闲来无事,打发练手罢了,什么都行。”

  宋茹应下,司针署的人也告退离开。

  接连打发走两拨人,桑晚只觉疲惫。

  萧衍之白日很忙,除了用膳,几乎见不到。

  许是上次亲的狠了,接连几次用膳,桑晚沉默不少,说什么都应,但萧衍之总觉得桑晚在躲他。

  书籍字画更是流水地送进偏殿,桑晚终日窝在里头,也不出去,生怕惹上是非。

  倒和苏若讨教了不少刺绣上的针法。

  两人说话的时辰日益减少,萧衍之的脾气也与日俱增。

  尤其在朝堂上,龙椅下的臣子一个个胆战心惊,刚好了没两天的帝王,脸色又差的可怕。

  就连一向受宠的孟涞都被狠批了一通。

  柯沭暗暗忍笑,内阁有太后的人,孟涞至今未查出是谁给太后通风报信。

  搞得他最近也草木皆兵,手里的银子看着都不香了。

  萧衍之政务繁忙,每每抽空想去看桑晚时,她也总能掐着点睡下,叫帝王无可奈何。

  这日,他忽地改了时辰回宫,进偏殿时,见桑晚手里拿着针线绣的认真。

  悄悄站到她背后:“这是在绣香囊?”

  桑晚一惊,指尖刺痛,殷红的血顿时渗出。

  她不大在意,转身讶异:“陛下怎得这个时辰回来了?”

  帝王蹙眉,

  执拗地拿过她的手,将冒血的指尖含进嘴里吮吸,眼睛却盯着桑晚,像在谴责。

  桑晚想抽回手,萧衍之却惩罚似的轻咬了下。

  她呼吸一滞,没觉得疼,才软着声儿说:“不要紧的……”

  “这些日子一直在绣这个?”萧衍之问。

  香囊是桑晚喜爱的蓝色,样式也淡雅,看起来像荷叶。

  桑晚点头:“二姐姐有个顶好看的香囊,便是林娘娘绣的,我想学学看。”

  她做事认真,学东西又极快,香囊上的荷叶已是半成品,有模有样。

  萧衍之不解:“绣便绣,躲着朕做什么?”

  桑晚不安地扫了眼萧衍之的手,哪敢承认在躲他,生怕帝王一个不高兴,变本加厉地揽着她亲回来。

  含混道:“没有躲……”

  萧衍之却好似会错了意,默默看了眼自己腰间只挂着的玉佩。

  历朝历代,香囊多为女子赠予,以此来表达心意或做定情信物。

  帝王好似恍然大悟,忽而温柔不少,“对眼睛不好,闲了出去走走,或等朕忙完这几日,带你走动走动。”

  桑晚乖巧点头,萧衍之难得没有久留,“绣吧,早点歇息。”

  她满眼不解,送走帝王便叫来珠月,十分纠结:“你说林娘娘会喜欢这个颜色吗?”

  珠月拿了另外两绺丝线再三比对:“奴婢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林夫人,端方典雅,又不失贵气。”

  ……

  安安稳稳过了几日,桑晚也逐渐适应这般闲适。

  只是太过祥和,反而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未时刚过,安顺有些慌乱地进来通传。

  “姑娘,太后娘娘请京中贵女入宫赏菊,也请您一同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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