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假千金净身出户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6章 好谢家谢焰必是状元之才


第26章 好谢家谢焰必是状元之才

  “何事?”他一个侯府郎君,缘何还能有事要托自己去办?

  谢璨径直走到书案前提笔书信一封,随后又取了火漆将其封好,这便行至张秋兰身旁,将书信交给她。

  “某有一封书欲托娘子帮忙带出,娘子只需去驿馆托人将信寄出便是。”

  张秋兰听罢,心下生疑。“郎君既为侯府贵人,缘何还要这般迂回?”

  “某的处境不必娘子好多少,还请娘子将心比心。”

  谢璨自也不肯与她言说太多,只要这张家娘子将这信托驿馆中人捎带,那自是会送到夏县于先生手里。

  凭着谢璨对秋蘅的了解,依着她的心性,多少是会在于先生那头留下些许话语才是。

  毕竟,通个夏县之中,也唯有于先生这等正直可信之人才能付托重任。

  “之后,怕也是得请娘去驿馆替我取了回信。某每月初五会去城中风雅书肆购书,娘子若得了回信,还请去书局那头,某自会另行深谢。”

  张秋兰见他如此,猜想多半是这府中关系错综复杂,便也不再问了。

  谢璨见她已然收下书信,这便唤了沐重入内,让沐重亲自送她离开。

  张秋兰事发后,谢璨本以为就是再将谢焰禁足府中罢了,不想谢老太太思索再三,竟是派人将他送到了敬王那处。

  谢老太太知晓这谢焰科举之路必是再无可望,但他到底也是大房血脉,嫡出也好,庶出也罢,都是与她有些许干系的。

  思前想后,便是将人送去了临州敬王府,让敬王将谢焰扔到军中历练一二,哪怕日后只是个武夫无礼,也好过日日沉陷在胭脂堆中磋磨的好。

  谢焰得知要去临州,自是不肯。

  他自小就是娇养的小儿子,穿个衣服要三个丫鬟一道服侍,夏日里更是一步离不了冰,半步不肯往日光下走的人。

  这临州在大稽最北面,正是风利水硬之所。

  谢焰不愿去,这便叫嚷着要去寻谢老太太求情,底下奴仆也不敢真伤了这位三郎君,只得几人一面劝一面扯地将他往回带。

  谢璨闻得声响出来之时,正逢谢焰被拉回自己院中。

  谢焰一见谢璨,当即破口大骂,那等言辞若是能以科考论,谢焰必是状元之才。

  谢璨便立在一旁,任他叫嚷谩骂地被人扯回院中,待见不到谢焰,他才开口相问沐重。

  沐重便如实说了。

  “如此也好,去往敬王营中历练一番,日后也能有所成就。”

  谢焰在第二日,就被谢侯指的人看押

  着送往临州。

  自他走后,谢璨一如往昔,依旧晨昏定醒,努力读书,随后每月初五便去往风雅书肆购书。

  购完书后,谢璨照旧会去书肆附近的茶馆坐一坐,饮几盏茶汤,看些许新购的书卷。

  因是谢璨自来到禹南后便有这习惯,侯府中人皆觉这实属正常,便也都没有多思多想。

  不知不觉,自那张氏秋兰离开之后,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

  谢璨心境也不似三月前那般平静了。

  从禹南到夏县虽是相隔甚远,但托驿馆递信,一去一回,至多两个半月就应该有回应了。眼下没有回应,不外乎两点。

  其一,便是那张氏秋兰不讲道义,拿了银两便自己山高水远了。

  其二,便是连这位张家娘子,也遇害了。

  若只是一个被谢焰强||占未遂的女子都要被谢家除了,那如秋蘅这样的人,谢家又如何会放过?

  谢璨忽然开始后悔,可即便是再悔,也不可能容得岁月逆流。

  既然这张氏秋兰那处不行,他须得再寻一个,寻一个自己的心腹人,全然不会替侯府效力之人。

  不知不觉,便是六月初五了。

  谢璨照例前往风雅风肆。

  只是,他如今已经没有心思挑书了,只是不停在书架前游走,丝毫没有将心思摆在挑选书册之上。

  一旁跟着的沐重心下生疑,道:“二郎君可是身子不适?”

  谢璨略略回神,道:“无妨,昨日睡得晚了些,有些困。”

  谢璨眼尾余光略略扫了眼沐重,随后逼迫自己将心思摆在挑选书册之上。

  他依旧如掌在书肆中消磨了一个时辰,这才去柜面结账。

  他抬头朝外一瞧,见街市旁立着张秋兰,心中悸动,随后扯下了腰间香囊握在手中。

  沐重结完账,捧着书册,谢璨命他先行将书册摆上马车,这才转身将手中的香囊扔到了地上。

  “沐重,咱们还是去前面那家云听苑饮茶。”谢璨故意离各沐重远了些才高声吩咐,随后信步上车。

  街市一旁的张秋兰得闻此语,这边便绕到小巷里,左绕右绕也往云听苑走去。

  谢家马车行至云听苑前,谢璨依旧是去往临街那处雅间小坐。

  谢璨坐下片刻,便开始佯装寻找物件,一旁沐重见之,自是相问。

  “母亲给我绣的香囊不见了,你且下去看看,看是掉到了外间,还是掉在了风雅书肆那头。”

  沐重自是领命。

  待他行出去,谢璨便隐在在窗口,见他已往风雅书肆走去,这才宽心不少。

  片刻,张秋兰跑到窗口,随后翻窗跳进了内里。

  待她入内,谢璨当即将窗户闭上。

  “让谢郎君久候了,我想着谢郎君这事紧要,就亲自走了一趟夏县,故而晚了许久。”

  张秋兰将话说罢,这便将背上的包裹取下递给了谢璨。

  “我去了夏县,这是那位于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原是张秋兰怕谢家人知晓她未离开禹南要寻事,又想着谢璨的模样,这便孤身走了一趟夏县,一则能送信,二则也能避一避风头。

  “我去从于先生那处得了此物,又在夏县里头打听了一圈,听闻秋家两位娘子早在去岁年尾那几日就离开了。”

  “秋家左邻右舍说,曾见过一行生面孔的精||壮||男子守在秋家外头,第二日,秋家娘子就走了。”

  “秋家娘子走前,还给每户人都送了点心,言说自己族中有亲人寻来,赶着与亲族一道团聚,这才走得急了。”

  “不可能!”谢璨听罢,一时未能压抑得住,脱口便出:“她已无族人,只有一个妹妹,再也没有别的亲族了。”

  去岁年尾,竟是这般早的时候,她就已经被谢家人所迫,不得不离开夏县。

  他已经装作与秋蘅断了关系,谢家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张秋兰见谢璨面色不好,又道:“我这次去夏县的时候也去了一趟岷州城,我幼时同街有一家镖局,我与那镖局中的人有些关系,这次过去的时候也顺道去寻了寻他们。”

  “我向他们打听,去年年尾之时,可有出过什么大事。他们言说岷州刺史府在那时节遇了刺客,虽刺史身上无碍,却是丢失了好些物件。”

  “除却这个,便无旁的事情了。谢郎君,夏县并无大事,岷州城也只此一宗,秋家娘子许是远走他处定居了。”

  张秋兰见谢璨面色不佳,自是能猜得到那秋家娘子于他而言何其重要。

  “她若无事,必是会想法子传书与我,不会半点消息都不曾传来的。”

  谢璨跌坐一旁,又道:“有劳张娘子走这一趟。”

  言罢,他又自袖中摸出了一张百两飞钱。“还请张娘子收下。”

  张秋兰接过来,眼见谢璨面无血色,踌躇少顷,道:“秋兰谢过郎君救命大恩,我如今在禹州城外百结县青巷购了宅子,若他日郎君有事,可去那处寻我。”

  言罢,她也不再多留,径直离开了雅间。

  待她走后,谢璨方打开包裹,包裹之中只摆了一个木盒并书信一封。

  那书信之上的是于先生的字迹。

  【接汝书信,吾思之又思,仍觉汝当知内里详情。盒内书信乃秋娘子所书,吾尽数转交,何去何从,皆凭汝之心意。】

  看罢于先生的书信,谢璨心下慌乱,掌心那一处似是有酸意泛出,让他险些拿不稳这木盒。

  待他看罢秋蘅写给于先生的书信,双手已然开始微微颤抖。他扔下这信,抬手就去撕那最后一封。

  【阿璨,若你看到这封书信,想来我已亡故了。

  你不必自责,因为即便没有你,我也会死于非命。

  我一直没同你说实话,我原名路泠月,本是青州刺史之女。

  不想,多年之后却被告知,我非是路家血脉。

  路刺史之为人,我很清楚,他为压下这桩家丑,必是不会让我活命的。

  我为求活命,这才提出孤身离开路家。

  本也不知自己是否能从路家手中逃出,幸而路夫人心善,有她相助,才能逃至夏县。

  你我初遇之时,我只觉你便如那时的我一般,被人抛弃无枝可依。

  是以,我才决定将你留在身旁,视你如亲弟。

  我不知父母身份,也不知自己生辰何日,如今魂归黄土,你也不必伤怀。

  我无名无姓,无父无母,自也不必立坟立碑立牌位。

  人生于世,我已偷得十七年的岁月,足矣。望你余生喜乐,平安此生。

  秋蘅绝笔】

  信笺自他手中跌落,泪水已然划过他的脸颊,一滴又一滴,打落在他的衣衫之上,洇出点点水渍。

  她不在了,如若不然,她已离开夏县半年,足够她递消息过来了。

  好,真是好,真是一个让他所想不到的好谢家。

  所以这些高位掌权者,只要瞧人不顺眼,随意打杀皆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他失去了她,甚至连她的埋骨之处,都不知晓。

  而造成这一切的,竟是他的父母,他的兄长!

  他一拳砸在矮桌之上,桌上的茶盏随之晃动,漫出了些许茶汤。门口处忽传来了敲门声,沐重已将他的香囊取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