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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是玉娘求着我亲的。”……


第41章 “是玉娘求着我亲的。”……

  薛玉棠中途醒过一次,但太疲倦了,翻了个身,侧身蜷缩回凉被里,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清冽的檀木味道萦绕在鼻翼,是顾如璋身上的气息,她顿时一凝,睡意去全无,彻底清醒过来。

  罗帐是撩开的,顾如璋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薛玉棠睁开眼睛,四目相对,与男人的视线相撞。

  幽深的眸子看着她,薛玉棠屏气凝神,纤白手指紧了紧被角。

  “我们是恩爱夫妻,夫人不必如此怕我。”顾如璋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藏蓝色香囊。

  这香囊是她亲手绣的,婚后送给他的,薛玉棠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昨夜情况危急,她太慌了,竟忘了还装着失忆。

  薛玉棠支起手臂,从床上坐起,往里面靠了靠,拉开与他的距离,清醒说道:“这门亲事非我所愿,你不是不知。”

  顾如璋冷笑,偏执道:“那又如何,玉娘是我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薛玉棠打断他的话,坚定道:“我要和离。”

  顾如璋锋利的下颌线紧绷,五指用力握住香囊,漆黑的眼底乍出愠色,冷声道:“我看夫人是魔怔了。”

  薛玉棠抬眸看他,“将军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连称呼都恢复了,还没和离便断得彻底,顾如璋胸腔里蹿出一股无名火,他蓦地伸手,大掌握住皓白腕子,虎口用力收拢,娇气的雪肌经不住这般紧握,女子一番挣扎下,皓腕已红了一片,指痕明显。

  “嘶,你放开!”薛玉棠被他拉了过去,疼得出声,另一只手按住男人的手掌。

  顾如璋方意识到力道大了,缓缓卸了力,但仍旧抓着她。

  薛玉棠知道他的性子,一遇到她的事情,便十分偏执。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场无声的冷战开始了,屋中安静地可怕。

  “夫人昨夜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吧。”顾如璋松开她的手腕,起身离开床榻,召来丫鬟在房中伺候她。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房中,素琴闻声进来,站在床边听候薛玉棠的吩咐。

  薛玉棠无力地撑着床榻,乌发从肩头滑落,发尾垂落在褥子上。

  “什么时辰了?”薛玉棠淡声问道。

  素琴:“快午时了。”

  薛玉棠黛眉轻蹙,竟眠到了这个时辰,“梳洗吧。”

  素琴伸手扶薛玉棠起身,伺候她穿衣梳洗。

  顾如璋离开后,便再没有出现在房中,薛玉棠梳洗完毕,素琴问她可否用膳。

  这一问,薛玉棠倒感觉有些饿了,但夏日炎炎,热得又不想吃,便让厨房备几道酸辣开胃的菜。

  素琴领了吩咐,去屋外召来小丫鬟去厨房通传,之后又回了屋子。

  薛玉棠摇着团扇扇风,轻轻抿了抿下唇。

  她孤身一人在京城,这偌大的将军府,都是顾如璋的人,就连她唯一的贴身丫鬟,也是很久前他安插在身边的。

  “将军呢?”薛玉棠随口问道。

  素琴愣了一下,将军只让她看好夫人,并没提他的去处,回道:“将军约莫是出府了。”

  薛玉棠摇了摇团扇,沉眸若有所思。

  俄顷,丫鬟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

  薛玉棠敛了思绪,去了外间用午饭。

  素琴在一旁布菜,细心地将鱼肉的刺挑出来 ,放到薛玉棠的碗中。

  薛玉棠喝了几勺酸汤,心里顿觉舒服,可吃了两口鱼肉突然恶心,拿了丝绢掩唇,将口中的鱼肉吐了出来。

  又干呕了一阵,才勉强将那阵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这可把素琴吓坏了,忙递来清口的茉莉花茶水,担心道:“夫人,姜大夫在西院,待会儿请姜大夫来看看吧。”

  姜柔常来顾府给顾婉音复诊,是以薛玉棠不觉奇怪,况且昨夜娘还受了伤。

  薛玉棠摇头,掩唇将漱口水吐在翁中,擦了擦唇,道:“这鱼腥味重。”

  素琴担忧的心落地,将那道鳜鱼撤走。

  薛玉棠想吃酸,便盛了半碗酸汤,连喝了几勺,心里总算是舒服许多。

  用罢午饭,薛玉棠坐了片刻,去了西院。

  “快,拉住他!”

  巨大的动静从西院的一间偏房传来,几名护卫闻声进屋,拉住狂躁的白发男子,姜柔拿着银针扎入穴位,男子反抗的力渐渐小的,僵着脖子,齿牙咧嘴。

  薛玉棠一进屋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直到谢淮旌卸了力,昏了过去,姜柔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命护卫将人放回床上。

  “这是怎么了?”

  在一地凌乱的书籍中,薛玉棠过去扶起地上的顾婉音,“娘,慢点起。”

  顾婉音眼眶湿润,忍着膝盖的痛意,在她的搀扶下颤巍巍起身,“棠儿,那是阿璋的父亲。他被冯甸练成了药人,没了意识,醒来瞧见生人,便狂躁了起来。”

  方才顾婉音和姜柔在桌边翻阅医书,寻找治疗的办法,谢淮旌突然就醒了。他已经习惯了冯甸的控制,此时从陌生的环境醒来,戾气突增,谁拦他,便要杀谁。

  薛玉棠扶着顾婉音来到床边,姜柔此刻正重新为谢淮旌施针,道:“这两日得让他暂时昏睡着,驱一驱他的戾气。”

  “我命人去济世堂备些夜合藤,制成熏香,夜里在屋中点上,以防他中途醒来。”顾婉音说道,传来外面的护卫,将所用的药材告知逐一告知。

  屋中气氛凝着,薛玉棠静静看着姜柔施针,万万没想到曾经与顾如璋交锋,对他下死手的白发男子,竟是他爹。

  他爹尚在人世,可她爹爹,再也回不来了。

  薛玉棠替他高兴,但也有几分落寞,眼睛慢慢红了。

  顾婉音回了桌边坐下,地上的医书已被丫鬟们拾起,整齐地放在桌上,堆叠了手肘高的两排。

  薛玉棠在旁边落座,跟顾婉音一样,拿了一本医书翻阅。姜柔施完针,也来了这边,继续翻找医书,冯甸在谢淮旌身上不止实验过一次,药物太杂,治疗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许久之后,素琴忽然端了药进屋,放到了一旁,才来到薛玉棠跟前,小声道:“夫人,该喝药了。”

  顾婉音抬眸看向薛玉棠,道:“棠儿,去歇一会儿吧,把药喝了。”

  薛玉棠将这页折起,合上医书,去了窗边的晾榻,她端起温温的药碗,勺子轻轻搅动着。

  这药是姜柔开的安胎药,她有喜的消息,只有诊脉的两人知道。

  薛玉棠心里突然乱了起来,手掌下意识摸了摸小腹,不能让顾如璋知道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薛玉棠在内心挣扎许久,将安胎药喝完了,与之前喝的药相比不苦,但她还是习惯地吃了颗蜜饯。

  护卫从济世堂取来东西,进屋交差。

  姜柔看了一眼,顾婉音明白她的意思,道:“师姐,我来配香。”

  谢淮旌失忆刚醒那阵,见顾婉音跟仇人似的,她便给他用过夜合藤了,省得他夜里不安生。

  薛玉棠没见过这药材,好奇问道:“娘,这是什么?”

  顾婉音解释道:“这叫夜合藤,焚烧生烟,可助眠,令人昏昏欲睡,但需控制用量,不宜大量吸食,否则伤身。”

  薛玉棠将活接了过来,道:“娘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吧,您说用量,我来配香。”

  “也好。”顾婉音点头,让薛玉棠用碾槽将夜合藤碾摩成粉末。

  薛玉棠做事细致,很快便将夜合藤碾成粉,但她闻着这味道,十分熟悉。

  她捻了一小撮粉末在指腹,凑近细细闻了闻,顾婉音忙按住她的手臂,提醒道:“你这闻法,不消片刻便呵欠连天。”

  顾婉音将碾槽里的粉末倒出来。

  薛玉棠皱了皱眉,这味道确实很熟悉,她仔细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很久前,她寝屋里的熏香,就是这味道。

  薛玉棠心头一紧,脸色骤白,后背直发麻。

  原来很早以前,顾如璋就给她用了夜合藤。

  *

  暮色四合,灯火惶惶,屏风上映着女子纤瘦的身影。

  薛玉棠垂眸,失神地看着平坦的小腹,心里一团乱麻。

  平日里喝的安胎药可以瞒一瞒,但孕吐不是她能控制的,不能让顾如璋发现端疑。

  正说着,男人突然推门进来。薛玉棠不愿与他打照面,起身大步往里间去,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男人拉住她的手,一股大力将她拽回身,撞入他怀中。

  顾如璋双臂牢牢抱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里。

  薛玉棠被抱到快要喘不过气来,害怕他的蛮力伤到腹中孩子,被搂着的肩膀左右挣扎,皱眉道:“松手。”

  “不和离。”顾如璋轻咬她的耳朵,偏执道:“玉娘,不准和离。”

  薛玉棠没说话,他越抱越紧,似乎是在逼着她回应。

  薛玉棠早领教过他的手段了,与他不能硬碰硬,示弱道:“你勒疼我了,松手。”

  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隐隐能听出哭腔。

  “我也疼。”顾如璋松了松手臂,大掌按住她的后腰,将若即若离的女子往怀里贴,“伤口疼。”

  薛玉棠皱眉,一点也不相信,他力大如牛,哪像是受伤的模样,且他受伤,何时喊过疼了?

  顾如璋嗓音低醇,道:“玉娘,帮我上药,还如以往那样。”

  薛玉棠没辙了,无奈应了下来,男人果然松了手。

  薛玉棠去取来药箱,顾如璋已在榻上坐下,双腿岔开,将衣袍撩起,露出素白里裤。

  薛玉棠抿唇,脸颊有些烫,他不会是腿受伤了吧?

  顾如璋端端坐着,俊朗的五官在烛光下显得深邃,幽幽看着她,沉声道:“过来,玉娘。”

  薛玉棠带着药箱过去,搬了张绣墩坐在榻前,淡声问道:“伤那儿了?”

  顾如璋:“大腿。”

  薛玉棠垂眸看去,男人双腿修长,里裤有些紧,勾勒出腿|间流畅的线条。

  顾如璋拿起药箱里的剪刀。

  “刺啦——”

  帛锦裂开,锋利的剪刀剪开左腿的里裤,修长的腿明晃晃露出,白布包扎着大腿的伤口,膝盖往上一臂的距离,快挨着腿根了。

  顾如璋将剪刀递到薛玉棠手里,示意她剪开包扎的白布,“有劳夫人。”

  薛玉棠脸颊热了起来,紧了紧剪刀,低头小心翼翼将包扎大腿的白布剪开,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男人的腿,余光也看到了其他地方,她更热了。

  隔着一层布料,薛玉棠看到了微鼓的轮廓,顿时面若滴血。

  丑东西。

  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庞,薛玉棠知他在看,抿了抿唇,加快手里动作,取下白布后,简单将伤口清理了一遍。

  男人默契地将药瓶塞到她手里,薛玉棠打开瓶塞,仍然一句话没说,也没给他吹吹伤口,直接洒了药粉在伤口上,几乎是同时,男人大腿轻颤。

  薛玉棠紧了紧药瓶,红唇翕合,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吹一吹。

  后颈蓦地被男人的大掌按住,压着她抬头,下一刻顾如璋的唇便落了下来,吻上她的唇。

  声音被压回喉间,薛玉棠重心不稳,本能地握住他的腿根,稳住前倾的身子。

  她避着他的亲吻,他却穷追不舍。

  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亲吻的声音。

  熟悉的恶心感来袭,薛玉棠暗道不妙,奋力推开顾如璋,捂着唇狼狈逃离,撑在桌边干呕了几声。

  好不容易没呕了,薛玉棠端起水杯漱口。

  顾如璋剑眉一压,便这般厌弃他,让她作呕?

  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沉降,面色紧绷,伤口都没包扎,大步来到桌边,单手抱起薛玉棠坐在桌上,按住她乱动的腰,声音冷若冰霜,“失忆时,玉娘可没有这般嫌弃。”

  顾如璋长指撩起裙摆,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按住,指腹摩挲着腰间软肉,“是玉娘求着我亲的。”

  “既然厌弃我,那便再尝尝自己的。”

  薛玉棠吓得一颤,伸手去推他,被他大掌握住,反剪至身后。

  顾如璋解了她的腰带,缚住女子身后的纤白手腕,推着桌上的她往后坐,膝窝抵着桌沿。

  布料撕裂声乍然响起。

  亵|裤在绣花鞋尖停留片刻,最终落到桌角。

  烛火摇曳,顾如璋发烫的手掌搭着她的腿,凝脂般娇嫩的肌肤小气,稍稍一捏,便红了。

  红白交织,极具视觉冲击。

  薛玉棠呼吸急促,害怕地颤抖,顾如璋眸色暗沉,口干舌燥,略带惩罚地咬了一口。

  薛玉棠呜咽着,被束缚的手撑着桌案,支肘往后仰靠,纤纤玉颈划出一抹弧度,汗珠从下颌滴落。

  夏夜燥热,最是让人口干,顾如璋饮了一遍又一遍温热的水。

  鼻尖沾了水泽,他凑去贴了贴妻子的面颊,搬过她躲避的脸,霸道地含住她的唇,将嘴里的尽数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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