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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她像一只红着眼的小兔子


第31章 她像一只红着眼的小兔子

  夫君的声音轻轻地,帐子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宋锦的脑子本来就不算清醒,她现在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

  夫君说他不生气。

  宋锦微微的松口气。

  【呼,夫君不生气就好。】

  谢峤悬在宋锦的身上,他又轻又慢的吻得慢条斯理,迟迟未进入正题。

  听着少女的心声,他哼着轻笑。

  果然,少女的心中满都是他。

  今日根本就不是她的过错,她还担心着自己是不是在生气。

  真是乖巧可爱。

  这么想着,他又轻吻了两下。

  可随即——

  【不过今日裴琴师的长袖衣衫真好看啊……】

  谢峤:“?”

  都已经这般境地,她还在想些什么?

  想着别人的衣衫?

  他生在京都谢家,百世贵族,衣衫发冠不过对他是点缀的身外之物。

  现在这个小姑娘,竟然因为一件衣衫在此处心猿意马?

  谢峤面色微沉,停下细密的吻,直接进入正题。

  宋锦正被吻得舒服,可夫君却突如其来的上前,让她闷哼一声。

  她瞬间咬紧唇,泪水盈盈。

  最后适应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小声的叫了句:“夫君……”

  可是谢峤没理她。

  那本家规被谢峤从里到外的刻在骨子里,第一条食不言寝不语,他往日便做的彻底。

  就算是夫妻在帐子中恩爱时也是一样。

  算起来,宋锦只跟他做过一次。

  可是那次她除了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之外,根本听不到夫君的声音,甚至到最后,自己的嘴也被他捂住。

  就像是现在!

  谢峤闷头不语,可是却用了十足的力气。

  宋锦被撞得直躲,眼睛里面全都是被撞出来的眼泪。

  她像是一只红着眼的小兔子,惴惴的想躲。

  可是又被谢峤给拉回来。

  谢峤低头看着宋锦,他心中的一股邪气钻到四肢百骸。

  他将想要爬走的少女抓回来,而后冰凉的手压住她的唇。

  待少女的音色被压住,他才喑哑着声音:“阿锦,在崇州你可还认识什么好少年?”

  好少年?

  宋锦“呜呜”两声,想要回答。

  可是谢峤却没松手,他只侧头,将耳朵靠近宋锦的心口处。

  【夫君不是没有生气嘛?】

  【为什么夫君要问别人啊?】

  【好少年?】

  【倒是有几个长得好看的……】

  【呜!】

  【有点痛痛痛!】

  谢峤将耳朵贴在宋锦的心口处,可那处传来的心声,全都是他不爱听的。

  于是他的力气就用的更大。

  像是有一把邪火将他烧的无处可逃。

  直到最后,少女呜咽着睡着,谢峤才轻轻吻去少女的眼角的泪痕。

  随即他起身,将她收拾干净。

  少女的脸上洇着微红,在睡梦中她还有些抽泣,略带着些梦呓,都是些已经被撞碎的,听不清的语句。

  --

  宋锦的果饼卖的极好,年前一直都十分抢手,宋锦盆满钵满的赚了一次。

  不仅如此,绣翠楼也带来了订单,说上次做的糕点让她初五送过去。

  宋锦极高兴!

  她将给雀儿的那些银子收好,带着银子去买好多东西。

  其中一个,便是给谢峤的锦袍。

  成衣店内,人来来往往。

  年前来买衣服的人极多,这家成衣店又都是些好衣料,店内的小二自然先接待那些有钱的客人。

  宋锦一个人被挤在角落里,费劲巴力的看那些成品衣衫。

  她一双好看的杏眼眨眨。

  心里叽里咕噜的算计。

  【这件宝蓝色的颜色好好,夫君穿一定好看!】

  【这件绣翠竹的也好看,和夫君的文人气质很相配。】

  【天!这件月白色的太衬夫君了!要是夫君穿上的话,一定能艳压整个崇州,多少钱多少钱?】

  宋锦踮脚伸手去看成衣上的价格,随即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暗下来。

  太贵了,实在是太贵了,她可买不起。

  反正夫君生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的。

  宋锦的眼睛赶紧从那件月白色的锦袍上挪走。

  成衣店里面的裙衫更是不少,比男衫要多许多,宋锦有点喜欢。

  她虽然从小不缺吃穿,可是却从来没穿过这种锦衣华服。

  层层叠叠的纱裙蓬蓬的,还有颜色各异的披帛,宋锦没忍住,上手去摸了摸。

  唔,好好看。

  旁边的小厮原本还没看得上宋锦,毕竟她的穿着看起来就买不起太贵的东西。

  可是少女实在可爱。

  他忍不住上去搭话:“小娘子,这裙子极配你,过些时日花灯节,你穿着这淡粉色的裙子,再配一条粉丝的披帛,定能遇到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嘛?

  她好幸运,不用穿这绫罗纱裙,便能遇到如意郎君。

  宋锦低头笑笑:“我已经成亲了。”

  小二明显有些失望。

  他看了眼面前的小娘子。

  虽然穿着干净,可身上的衣裙全都是结实耐穿又便宜的衣裙。

  成了亲还这般穿着,看来嫁的也不是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倒是白瞎这么水灵的小娘子了。

  那小二劝道:“小娘子生得这般好看,不管夫家如何,都应当对自己好一点,我们铺子的衣衫全,小娘子不如好好看一看?”

  少女在衣服前眨巴眨巴眼,应了声好。

  可最后离开铺子的时候,手里却拿着拿着那套月白色的锦袍。

  小厮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这小娘子竟然这般记挂她那个穷酸夫君。

  可是宋锦却觉得蛮开心。

  贵是贵了点,但她之前早就想好了给夫君买。

  那条小裙子……

  反正她也要干活,根本穿不上。

  宋锦又买了些别的回去,明日便要过年,她没打算出摊。

  她一路回到春榴巷,推开门先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厨房,随即捧着那身锦袍,推开了房间的门。

  谢峤依旧穿着那身袄子坐在桌子前,听到开门声,他抬头淡声道:“回来了?”

  “嗯嗯。”宋锦拿着衣衫走到谢峤的侧边,她将衣衫放到他旁边:“夫君,这是我给你买的衣衫,你试一试。”

  “衣衫?”谢峤停下笔,他扫了眼放在他手旁的东西。

  外面用了块锦布细细包裹,上面还用带子打了个好看的结。

  一看就是少女用心准备的。

  “嗯。”谢峤知晓宋锦心意,他修长的手指将带子拆开,里面的锦袍便显露出来。

  是月白色的素衣。

  这样的衣衫在他京都的柜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况且这一件的料子,比不得他往日穿的。

  可是他清楚地直到,就是这么件料子不算顶尖的素衣,会将宋锦的钱袋掏空。

  这是少女所能的,买得到最好的了。

  宋锦看着谢峤不说话,她心里有些忐忑:“夫君,你是不是不喜欢啊?”

  这衣服上面是没有绣花,看着素了些,可就是这样她都差点买不起。

  而且夫君应当不喜那些太过花哨的吧?

  宋锦有点不确定。

  那夜夫君来找她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很好,可衣衫上全都是血迹污痕,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样式。

  脱下来的衣服根本就不能再穿,宋锦就给扔了,早知道她就多看两眼好了。

  “这种很好。”谢峤终于淡淡出声。

  实际上,他往日穿衣除了官服之外,常服都是极淡雅的颜色,是由家中绣局缝制,他不甚在意。

  如今手上这件,是少女送他的心意。

  完全不同。

  听到谢峤的话,宋锦松了口气,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夫君穿上的样子:“夫君,你试试?”

  “嗯。”谢峤起身,将身上的袄子脱掉。

  宋锦买的成衣里外共三件,都是同一块料子。

  谢峤在宋锦面前慢慢换上衣袍,宋锦就站在一旁看,还时不时的咽口水。

  救命,夫君宽衣的样子好优雅。

  也太好看了吧!

  宋锦一眼不错的看着,直到谢峤完全穿完,宋锦却有点不敢上前。

  夫君本就贵气,这样简单的锦袍穿在夫君的身上,都好像有点配不上他。

  她看着这样的夫君,蓦地觉得,她和夫君好像,隔得有点远。

  虽然他们两个在床榻的时候已经极近。

  甚至于交换过彼此。

  可是现在看着,谢峤不像她的夫君,像是她高不可攀只能看一看的神仙。

  谢峤垂眸,看了眼有些怔愣的少女。

  他知晓自己的身姿面目都极佳,比那琴师也不逞多让,在发现少女有些看呆了之后,他不自觉地心情甚好。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如何?”

  面前的少女忽然回神,她点头,有些害羞的:“夫君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这么多年,在京都中他从小便听到各种夸赞,他从未上心。

  可如今面前的少女这般简单的话,便让他心绪极佳。

  他将衣衫换下:“明日再穿。”

  宋锦点头,明显有点舍不得:“嗯嗯,好。”

  这几日宋锦很忙,忙到回来就一头栽倒在床榻上,连换衣服都没有力气,更别提抄家规。

  今日也不例外。

  宋锦洗漱好之后便回到床榻上,还没等谢峤上榻,她便一头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一清早,才被一串鞭炮声惊醒。

  宋锦在床榻中睁开眼,还有点迷糊。

  今日虽然不用出摊子,可毕竟是过年,宋锦还是想着要做些好吃的。

  清晨的床帐里显得格外安静。

  宋锦不知道谢峤有没有醒来,她小声的问,手拽了拽谢峤寝衣袖子:“夫君,你喜欢吃什么啊?”

  “清淡些即可。”谢峤的声音清明,显然已经醒来多时。

  他并未有赖床的习惯,可今日他却想与宋锦多躺一些时候,分外贪恋这份清晨的宁静。

  “嗯嗯,好。”宋锦软糯的声音应着,可却没起来。

  反正家中只有她和夫君两个人,做六个菜即可,不用那么早起来的。

  而且,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今夜是除夕,不仅是年节,而且还是十日之期,是她和夫君恩爱的日子。

  想到这,她缩缩脖子。

  上次小年的时候,夫君明明说自己没有生气,可是他的动作却根本不是那样。

  她都不由自主地想,平时看着那么文弱的人,怎么能这么有劲啊?

  少女的心思落在谢峤的耳朵中,他俊朗的脸上蓦地浮上可疑的懊悔。

  他承认,上次是他有些孟浪。

  他闭了闭眼。

  那一晚他一边做一边极其认真的听少女的心声,在他听到少女喊痛的时候,他都竭力克制。

  虽然只能克制几下。

  终是他孟浪了。

  今日他定不会这般。

  一定。

  他这么想着,因为想到那晚少女的声音,在清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身下开始有些异样。

  往日清晨这般的时候,少女都已经离开床榻去出摊,可是今日,少女却迟迟没有起身的意思。

  甚至没过一会儿,少女睁大圆圆的杏眼,朝他身下的被子看。

  随即。

  “夫君,你的被子怎么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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