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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天!她真的和夫君圆房了!


第22章 天!她真的和夫君圆房了!

  盈盈烛火跳跃点点。

  今夜月色皎洁,月光透过窗棂隐约也给屋子添光。

  可烛火和月色都被青纱帐遮住大半,只能影影绰绰看到床榻上的身影。

  谢峤一掀开床帐,便见到床榻上的少女。

  他愣在当场。

  他的目色极佳,即使在光线并不充盈的地方也能看得清楚。

  只见床榻上的少女身影并不安稳,她左拱拱又挪挪,显然十分难受。

  原本妥帖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脱掉,扔的到处都是。

  脚上的棉袜也被踹掉了一只,剩下的一只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脚心。

  她的上身只着一件小衣,轻而易举地便能看见少女身上泛着红色。

  少女并未感觉到床边的目光,甚至她还正准备脱掉自己的裤子。

  谢峤眉头紧皱,他下意识地坐到床边,伸手摁住少女的手。

  谢峤的声音微凉:“别乱动。”

  一个小姑娘在男人前面随意脱衣服,成何体统?

  宋锦浑身像是着火一样热,想着脱掉衣服凉快凉快,却不想有一只手竟然在拦她。

  【唔。】

  【讨厌的大手!】

  “不要!”宋锦嘟着唇要把那只讨厌的手扒拉开,却不想滚烫的小手一碰到那只大手,便舒服极了。

  好凉快啊!

  于是宋锦便由推便牵,拉着那只手就往自己的脸上去。

  少女心满意足的在心底大喊——

  【呜呜,好舒服!】

  【要是能摸个遍就好了!】

  谢峤的脸色更冰。

  刚刚一掀开床帐他便听到了宋锦的心声。

  往日的少女不过只是在心里想想普通的接触,今日却直接冒出来那些污言秽语!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

  若是少女那些话出口,他定会立刻教导她,可是那些话却只是少女的心声。

  她现在只是一味的忍耐,只是难受的哼哼。

  他便不能说出任何教导的话。

  直到他碰上宋锦的手便发觉少女的不对劲儿。

  他就算没有试过,也知道女子这般是要如何。

  他的眉头敛的更深。

  面色更是要冷得要冻死人!

  宋锦往日给绣翠楼送糕点的事情他知道,他本就不会轻视任何人,更何况宋锦只是做正经买卖。

  可是今日她在绣翠楼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有人要害她?

  “宋锦。”谢峤清冷开口。

  谢峤的手正好被少女带到她的脸颊处,被烧红的脸正跃跃欲试的往他掌心钻。

  他的手掌随着少女脸颊圆润的弧度划到下巴,轻轻地捏住。

  少女的下巴被迫扬起,她微微睁眼。

  带着些迷茫:“嗯?”

  谢峤盯着这个迷糊的少女,他试图让少女清醒一点,指尖又用了些力气。

  “宋锦,是有人喂你药了吗?”

  谢峤的语气不善,宋锦清醒了一分。

  她狠劲的摇头,想要离开谢峤的桎梏,她的声音娇娇:“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

  【要是夫君知道我去绣翠楼的话,他这么古板一定会生气的,不能让他知道!】

  【今天真的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别人,暖情露才撒到我身上的。】

  【呜呜,好难受啊,橘兰姐姐说,只要圆房就可以了!】

  【可是我还没有买香粉啊,我想要香喷喷的和夫君圆房!】

  少女只说了一句话,可是她心里想的全被谢峤听得一清二楚。

  谢峤面色微缓。

  看来真的只是她不小心。

  只是……

  这个药要如何解?

  他自然知道最简单的办法,可是他真的要那么做吗?

  他有些犹豫:“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要!”宋锦立刻拉住谢峤的手,她干脆地拒绝:“不要找大夫!”

  【天!我宁可死了也不要找大夫!】

  【这种事情怎么找呀!而且橘红姐姐说,只要圆房就可以了啊!】

  【可是……】

  宋锦微微抬眼,看着面前的谢峤。

  谢峤的脸上没有半分亲近,只看一眼,宋锦心就凉了半截。

  少女敏感又聪慧。

  她咬着唇,眼睛微红,眼框里面蓄满了眼泪,要落不落。

  【可是夫君好像不愿意。】

  【他不愿意!他不喜欢我!他讨厌我!】

  【他一定是讨厌我!!!】

  【我才不要做强迫别人的坏姑娘!】

  宋锦想着,十分舍不得的放开谢峤的手。

  她慢慢往床榻里面挪,还伸手拉过被子,勉强的盖住自己的身体。

  只给谢峤留下一个背影。

  一道小小的声音传来:“夫君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要是吵到夫君了,夫君就先到大屋睡一晚吧。”

  说罢,少女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

  连一点呜咽声都没有了。

  谢峤在床榻边坐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被衾里小小的背影委委屈屈,还有隐约有抽泣声传来。

  少女以为他讨厌她?

  他讨厌吗?

  一点都不。

  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对她也充满欲/望。

  只是,他已经将她的未来想好了。

  她应该跟着他到京都去,在那里见识更多,有更多的挑选,最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在谢府风光出嫁。

  可若是少女喜欢的人是他呢?

  谢峤沉默,确定的答案浮现。

  他应该满足少女的心愿。

  与她至死方休,不再放手。

  谢峤身为谢家家主,往日做决定都是说一不二速度极快,没人能够让他犹豫。

  可是在这个少女身上,他犹豫了太多次。

  今日,他不再犹豫。

  刚刚掀开床帐那一幕便让他血脉贲张。

  更别提少女的心声排山倒海而来。

  谢峤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原本清明的眼中已经变了颜色。

  他将少女从被衾里挖出来,与她贴近,伸手抹掉少女脸上的泪珠。

  “宋锦。”他的声音低沉,“我是谁?”

  宋锦正在被窝里捂得难受,猛地被挖出来正舒服的想要大喘气,可睁眼就看到面前的夫君。

  一张俊脸蓦然出现。

  表情也和刚刚有些不一样。

  宋锦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乖巧的回答道:“夫君。”

  “我的名字。”谢峤慢慢引导。

  “谢桥。”宋锦强调:“我的夫君,谢桥。”

  谢峤微微扬起唇,他确定了,也十分满意。

  他倾身在少女耳边轻声哄:“乖,再忍一会儿。”

  随即他起身离开床榻,大步走到桌前,动作迅速地铺开笔墨。

  他要先写一张聘书。

  聘宋锦为他谢峤正妻,来日的谢家主母。

  他如今已经与宋锦拜过天地,他还要再写一张婚书,这样便是明媒正娶礼数齐全。

  届时只等宋锦随他回京入族谱,方为礼成。

  谢峤端坐在四方桌前,笔下洋洋洒洒,急速的再写些什么。

  宋锦却有些迷茫。

  她聪慧,瞬间明白了谢峤的意思。

  夫君是打算和自己圆房了?!

  好哎!

  只不过自己这么难受,他还在那里磨磨蹭蹭些什么啊!

  当她不知道自己有解药之前,她尚且可以压制。

  可当她可以拥有了之后,她一秒钟都等不了!

  她撑着身子,看着在桌子前忙活的谢峤。

  她眨眨眼,赤脚踩到地上,静悄悄的挪过去。

  她贴近谢峤的后背,自己抱上去。

  抱得紧紧的。

  一双纤细白皙的胳膊环上谢峤的腰。

  一张烫红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令他无法忽视。

  他没有阻拦,而是手下的笔动的飞快。

  宋锦抱过去,可是发现谢峤没有理她,她有些不满。

  她挪着身子,钻到谢峤的怀里。

  直接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坐在谢峤的腿上。

  她环住谢峤的脖子,连靠在谢峤的肩膀上,轻呼着热气:“夫君,我好难受啊……”

  温软在手,谢峤再也写不出一个字。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

  在烛光下,那件小衣越发透明,而她的长裤也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被她悄悄脱掉。

  只剩下一件短裤,还有一只摇摇欲坠的袜子。

  谢峤闭了闭眼。

  聘书已写一半,即将写成,只要他的心定,聘书可明日再补完。

  他将手中的笔放下,随即骨节分明的手回拢,自宋锦的腿而下,将挂在她脚上半悬着的袜子捉住。

  脱掉,扔远。

  随即谢峤起身,将宋锦腾空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

  宋锦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抱住谢峤的脖子。

  低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

  “日后不许赤脚走路。”

  宋锦的耳朵像是被烧起来,她将头埋在谢峤的脖颈处,小小的“嗯”了声。

  谢峤的身量高,步子也大。

  明明宋锦要走好几步才能走到的床榻,可是谢峤好像一步就能跨过去。

  她被轻轻地放回床榻上,睁着一双杏眼看着谢峤。

  只见他回身素手将青纱帐围得严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宋锦一下子就看不清谢峤的脸。

  她与夫君在这青纱帐中同床共枕多日,两个人都规规矩矩地,没有半分旖旎。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

  她竟然在谢峤的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而正在认真拢床帐的谢峤手都没顿。

  他将床帐围好,随即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

  这完全是勾引!

  宋锦有些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她揪揪自己身上的小衣。

  【唔,橘兰姐姐说了这件小衣要怎么用的。】

  【我还是别脱了。】

  【再急也不行。】

  谢峤听着,眉目微敛。

  她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

  可他脱衣服的手却一点没停,动作迅速,像是一眨眼就脱完了一样。

  随即他悬在乖巧躺着的宋锦身上。

  他的目光灼灼,将少女从上到下的打量。

  虽然不知她在外面都学了什么,可这件小衣的确好看。

  乳白色半透明的纱料,上面绣着淡紫色的小兰花,如今正羞答答的半垂着。

  十分可爱。

  像她一样。

  随即宋锦便看着往日执笔的手划到自己小衣的肩带上,而后缓缓用力,将她身上的小衣撕掉。

  细微的撕裂声此时异常清晰。

  宋锦听到了。

  谢峤也是一样。

  宋锦害羞的想要将头埋起来。

  她承认啦,往常她的心里是黄澄澄的,可是真当真枪实干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紧张。

  往常一脸古板的谢峤却完全不一样。

  他一眼不错的看着,完全没有害羞。

  反而……

  有些冷静的兴奋。

  宋锦的头埋不起来,只能将眼睛闭上。

  直到撕裂声结束,谢峤清冷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

  他压低了声音,似在呢喃。

  “在害羞什么?”

  救命!

  救大命!

  宋锦以前再想的黄澄澄,可她完全没有想到过像是神仙一般冷清的夫君会说这样的话!

  她忍不住微微睁眼,见着夫君的神色与往常一样,好像不可亵渎。

  他一本正经,说出这样令人害羞的话。

  【唔……】

  【好涩啊!】

  而偷偷睁眼的宋锦被谢峤抓个正着。

  “正好。”谢峤的音色略带清冷,“一会也不许闭眼了。”

  “这样或许能解的快一些。”

  宋锦初时还不觉得不闭眼会如何。

  毕竟她可是看了那么多的人。

  她可从未害羞的闭眼。

  可是到后来,却是渐渐地不对了起来。

  往日冷淡却温润不会强迫别人的谢峤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宋锦想要闭眼,他不许。

  宋锦说好了,她不想要了,他也不许。

  宋锦觉得帐子里太热了,她偷偷地将手臂伸出去乘凉,他还是不许,并且将细白的胳膊强硬的拉回来,藏在身下,直到最后带着她的手到了她不曾去过的地方。

  宋锦哭了,他伸手捂紧,到最后只剩下呜咽。

  她到最后受不了,想要偷偷爬走,可却被捉住脚抓回去。

  谢峤依旧略带端方的声音传来——

  “药好像还没有完全解掉,要更彻底一些。”

  宋锦就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翻过来折过去,还不能闭眼。

  救命!

  原来是这样的!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一点都思考不了。

  直到最后干脆昏睡过去。

  帐中暖意直到天微明才歇下。

  不多时,一只漂亮的手从床帐中伸出,随即谢峤赤裸着上身出来。

  他回身将床帐合上,看不见里面的丝毫光景。

  他随意地将寝衣穿上,顺直的长发被拢在身后,他坐在四方桌前将已经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

  他这次不急,一字一字的将聘书写好。

  在最后写上谢峤的大名,还有他的印鉴。

  他拿着聘书和婚书回到青纱帐中,看着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宋锦,他小声道:“阿锦,礼数已全,你今生都是我谢峤的妻。”

  宋锦安稳的睡着,根本没听见谢峤在说些什么。

  而谢峤也没想让她直到,他准备回到京中,再拿出来给宋锦看。

  他将聘书和婚书收好,回身与宋锦躺到一起。

  他将宋锦拢到身前抱紧,轻轻嗅了一下她发间的香味。

  往常宋锦的睡眠就好,更别提这次宋锦实在是累疯了。

  可多年的习惯改不了,一到早上她便醒来。

  她眨巴着眼,动了动手指。

  救命,跟散架了一样!

  昨夜的思绪回归,她的脸瞬间通红!

  她昨夜和夫君圆房了!

  天!

  她真的和夫君圆房了!

  一想到昨夜自己想了些什么,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不过好在,夫君根本不知道。

  她还是那个乖宝宝。

  宋锦侧头,发现身边的人早就不见。

  她的身上也干干爽爽的,身上穿着的是那套她最喜欢的淡粉色寝衣。

  昨夜,她隐约记得,她什么都没穿啊。

  难道是夫君给她换的?

  没想到夫君冷冰冰的,竟然这么贴心啊!

  宋锦蓦地又回想到昨夜……

  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

  夫君贴心是贴心。

  可是昨夜在榻上,他好像要把自己给折腾死。

  她从未想过圆房竟然是这样!

  昨夜她都睡昏过去了,夫君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看来安叔给的药丸估计用不上了。

  宋锦从床榻上软绵绵的爬起来,她慢慢地掀开床帐,露出一张小脸。

  一双杏眼眨巴眨巴。

  夫君好厉害,他都不累的嘛!

  “夫君,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谢峤端坐在四方桌前,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没有背对着,而是面朝床榻而坐。

  他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他表情认真,笔在他的手下顺畅无比。

  谢峤的手好看,宋锦真的很喜欢谢峤写字的时候。

  但昨夜……

  她好像更喜欢他的手干些别的。

  听到声音,谢峤抬头,表情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醒了?”

  “嗯嗯。”宋锦乖巧的点头,她伸手又扒开一点床帐,随即一双白嫩的脚伸出来,脚尖绷起,寻找地上的鞋子。

  谢峤眼神未挪,看着那双脚在他眼前乱晃——

  她的脚小巧,他一只手就可以攥住。

  昨夜,他在她要跑的时候,抓着回来过。

  见她迟迟找不到鞋子,他起身上前,弯腰将离得远了些的鞋子递过去。

  “着袜。”

  “哦哦,多谢夫君!”宋锦觉得谢峤有些不一样了。

  他以前好像都不会管自己那么多的……

  她乖巧的拿起旁边矮椅上的袜子,麻利的穿上。

  她忽然想起件事。

  要是夫君问昨夜她是怎么了,她要怎么解释?

  她和绣翠楼还有生意要做呢!

  想到这,宋锦还是决定先跑为妙。

  说不定忙起来之后,夫君就忘了这件事呢!

  她想着,赶紧将袄子穿好。

  她往日的身体素质不错,就算干了一天活睡一觉就能歇过来。

  可是昨夜的累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对,只能慢慢走。

  而且她的小肚子还有些酸胀,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下次不能让夫君做太多了。

  少量多次就很好。

  “夫君,你先抄书哈,我先出摊了!”宋锦背起小挎包往外走。

  速度却明显比往日慢了许多。

  谢峤有些沉默。

  他知道昨夜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他原本也体恤着宋锦年岁尚小,应当温柔节制。

  可是他这么多年是第一次碰这事。

  为了控制自己,他回到桌子前,开始默写谢家家规,还有京都的一些规矩。

  既然宋锦已为他的妻,那这些规矩,她还是趁早学习起来。

  宋锦并在京都长大,若是她贸然回到京都成为谢家主母,怕是会受到一些恶意。

  她听话又聪慧乖巧,虽然少女心思多了些,可她毕竟年岁还小。

  他可以慢慢教。

  --

  春榴巷馒头铺做了新糕饼,又便宜又好吃!

  宋锦前几日糕饼做的不多,一个一个纯手工做的,可价格依旧按照她之后的价格卖。昨日模具已经全部做好,大家也都知道宋锦这里的糕饼好。

  宋锦的糕饼名声已经打响。

  没过半天,宋锦新做的糕饼便全都买了出去,还有几个婶子在旁边等着,想要买新出锅的。

  宋锦和雀儿在摊子上忙得热火朝天。

  宋锦的腿还有些软,她站在面板前揉面,腿还有些站不起来。

  在一旁按花样的雀儿以为宋锦是累了,她道:“小锦姐,你是不是累了,我帮你揉面吧。”

  宋锦叹口气,她揉了揉腰,将面团交给雀儿:“行,我歇一会儿。”

  在旁边等着糕饼的婶子们见状,都笑着道:“你这小丫头昨夜干什么坏事啦,给累成了这样!”

  婶子们调笑着,宋锦却红着脸不语。

  雀儿还没成亲,她不太懂那些婶子们在说什么,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嚼舌根。

  她小声辩驳:“做糕饼很辛苦的,小锦姐才没有做坏事。”

  宋锦听着,脸更红了点。

  那几个大婶听着雀儿这么说,她们一边吃花生一边“啧啧”两声。

  对着雀儿笑道:“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等到你成亲了之后就知道喽!”

  雀儿手下的活没停,她一张脸气鼓鼓的。

  她才不要成亲!

  她爹娘的意思是把她卖给别人做填房,嫁过去了自己还不知道有没有命能活下来。

  雀儿小声道:“我才不要嫁人!”

  可是雀儿的声音小,那些婶子们笑得声音大,一点都没有听见。

  不过就算是听见了,她们也只会觉得雀儿是在害羞。

  宋锦坐在一旁有点发愣。

  她揉着酸酸的小腹,回想着昨夜。

  宋锦想着,夫君昨夜的时间长,花样是春宫图上最基础的那几个。

  若是可以,她其实是想和夫君一起看看。

  其实涨涨姿势就行,用不用的上还要日后再说。

  关键是,不管如何,都不能时间再这么长了。

  离过年还有十多天,宋锦要抓紧这段时间多挣点银钱。

  她腰酸腿也软,就这么在摊子上忙了一天。

  等到收摊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晚上回去肯定是没有力气做晚饭了,还好今日的生意极好,宋锦的钱袋子鼓鼓的。

  她去馆子里买了一些菜,还特意给萧大娘带了一份,又裁了些新布料,都是淡粉色的。

  她最喜欢的颜色。

  宋锦拎着菜回到春榴巷,只不过她先没回家,而是道萧大娘那里。

  萧大娘住的地方离宋锦不远,她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萧大娘给做的,她给一些手工钱就行。

  “萧大娘,我的寝衣做好了嘛?”宋锦敲门进去,萧大娘正对着蜡烛缝袜子。

  “做好啦!寝衣简单,一会儿就做好了!”萧大娘招呼着让宋锦坐下,见着宋锦还给她带了菜,不好意思道:“你这丫头,都给了钱了,怎么还带着菜来?”

  “我今日铺子生意好,萧大娘也跟着借光吃些好的!”宋锦将新买的布料放到窗边的绣桌上,“大娘,我要再做几套寝衣,这次我想在寝衣上绣上花样儿,行嘛?”

  萧大娘的手艺好,没嫁人之前是大户人家庄子上的绣娘,后来为了贴补家中生计,萧大娘这才周围邻居的活。

  只不过大家都穷,没人往衣服上绣花。

  久而久之,萧大娘的刺绣手艺也生疏了。

  萧大娘有些担心:“好久不绣了,也不知道现在时兴什么花样子,锦丫头你要不然自己画吧。”

  宋锦点头:“嗯嗯。”

  萧大娘找了只她儿子之前上学时用的笔,又找了张纸,她站在宋锦的旁边,看着宋锦画样子。

  少女画的认真,萧大娘却眼尖。

  她一眼便看到宋锦脖子上的两点痕迹,随即她笑出声。

  宋锦不解,她回头看:“萧大娘,你笑什么?”

  萧大娘摇摇头:“看你们小两口过得恩爱,我这心里高兴!”

  萧大娘发自内心的高兴:“当时你夫君半夜来找你,还一身伤,看着马上就要死了,你们两个的婚礼又办的匆忙,什么也没顾上,我刚开始的时候就担心,你那夫君能不能活,后来见着你夫君那般样貌,又想着他会不会真心待你。”

  萧大娘点点头:“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小两口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宋锦不知道萧大娘怎么看出来的。

  但萧大娘说的是事实。

  她和夫君,的确挺好的。

  萧大娘又说了些夫妻之间要如何相处,那边的宋锦已经把图画好了。

  萧大娘拿起来看。

  是一丛小小的兰花,是淡紫色的,极是可爱好看,很适合宋锦。

  萧大娘夸道:“好看!大娘尽力给你绣出来!”

  宋锦看着那朵兰花,脸有点红。

  这朵花是昨夜小衣上的,看起来夫君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其实她自己也喜欢的。

  只不过她喜欢淡一点的颜色,这次改了改。

  宋锦有点不好意思:“嗯嗯,麻烦大娘了。”

  从萧大娘家出来,宋锦挎着篮子回家。

  刚拐过去,她仰头朝家门口看。

  微微有些遗憾。

  哎。

  夫君没在门口等她。

  不过一瞬间她就把自己给哄好。

  没关系哒,夫君肯定是在家抄书挣钱,是她一天天的太腻歪啦!

  她哼着小调往家里去,一推开门,便看见谢峤正站在院子里。

  宋锦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迎过去,一张小脸灿烂的笑:“夫君,你怎么在院子里!是在等我嘛?”

  谢峤平静道:“刚写好东西,刚好,你跟我进屋,我有东西要给你。”

  是礼物嘛!

  宋锦有点紧张!

  “好,夫君你稍等,我先把菜放到厨房里。”

  宋锦笑眯眯的先进厨房,随后跟在谢峤的身后往里面走。

  她看着谢峤的腰,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夫君不让她闭眼,她就只能亲眼看着夫君动作。

  夫君的腰比她想象的还要有劲儿。

  她完全没有想到,她夫君只是一个文人,脱了衣服子厚竟然还挺结实!

  赚到了!

  宋锦跟着谢峤进屋,只见谢峤站在桌子前,拿起一个已经装订好的册子递给她。

  封面上没有名字,宋锦一下子就想歪了。

  她小脸黄黄:“夫君,这是什么?”

  “你翻开看看。”谢峤抬手,将茶杯端起,喝了一口。

  “哦哦。”

  宋锦紧张兮兮的翻开,随即小脸略垮。

  救命,这是什么呀,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带颜色的书。

  这册子上面字迹清秀,一看就是她夫君亲笔写的,只是这一条一条的字,看着就让她头大。

  宋锦有点不太高兴:“夫君,这是什么?”

  “这是谢家的家规,你我既已经成夫妻,那些这还是早些熟悉起来,待日后回到京都,你也能尽快适应。”

  谢峤语气如同往日一样,可是他见着宋锦又垮了一点的小脸,他继续道:“这是对你好。”

  对我好?

  宋锦有点不理解,她真的不懂。

  谢峤只是一个教书先生而已,家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规矩啊?

  这么满满的一篇字,竟然还厚厚的一本。

  救命,她真的怕了这些字了。

  她都能想象到自己被这些字吊着,成为一个牵线木偶。

  宋锦有点不开心,连酒窝都没了。

  她小声抗议:“夫君,我可以不看吗?”

  “*不行。”谢峤干脆拒绝,“这不仅有谢家家规,还有京都的一些基本礼仪,后面还有对于京都的介绍。”

  谢峤缓了缓:“你可以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哦,好。”宋锦想着,她忽然眨眨眼,道:“夫君,那我可以去厨房看嘛?我边吃饭边看,兴许能看得快一点。”

  谢峤不语。

  谢家家规第五条便是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就应当吃饭,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可是这里不是京都,也不是谢家。

  他昨夜才与宋锦圆房,今日便将家规给她,他已经明显的看出少女的不高兴。

  谢峤叹气,略一点头。

  宋锦将册子揣起来,小酒窝若隐若现:“谢谢夫君,那我就先去吃饭!”

  宋锦带着册子回到厨房,她随意的将册子放到桌子上,看都没有再看一眼。

  她现在想的是,橘兰姐姐给她的那本压箱底的小册子。

  ……看来夫君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和她一起看了。

  她还是自己先看看。

  余烟袅袅,温暖的厨房里燃着一台小灶。

  上面咕噜咕噜的煮着茶。

  宋锦就坐在炉子旁边的小矮椅上,聚精会神的一页一页的看手中的小册子。

  她差点小声惊呼。

  有些事情真的要亲自来过菜知道,之前她看过这个册子,也只是十分皮毛的理解一下。

  可自从有了昨夜,几个正常的姿势她都有点害怕,更别提这里面的怪异姿势了。

  救命,那能舒服嘛?

  她都不敢想自己和夫君会做。

  她看了好久,只看了两三页,便把书合上,小脸通红。

  她往脸颊呼扇着凉风,昨夜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往脊背上爬。

  她赶紧喝了点热茶,才压下去。

  她回来的晚,洗澡水也已经烧好,宋锦把自己扔进澡盆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儿。

  宋锦的皮肤白,没多久就变得粉粉的。

  宋锦揉搓着自己的脖颈,她往下摸,忽然摸到了自己胸口处一个小小的疤痕。

  她眨眨眼,昨夜夫君应该发现了吧?

  这个疤痕她从小就有,就在她的心口处,听说是因为这个疤痕,她小时候才一直身体不好的。

  她也不知道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听外祖父说,好像是小时候家里人不小心没抱住她,这才让她受伤。

  她记得小的时候疤痕有点大,可她越长越大,那疤痕也就显得小了些。

  也不知道夫君会不会嫌弃。

  宋锦泡在水里慢慢地回忆。

  夫君应该是不嫌弃吧,他昨夜好像埋在自己的脖颈处亲了又亲。

  肯定是没嫌弃!

  宋锦想着,她又开心起来。

  冬日里水凉的快,宋锦不敢洗太久,她从水里出来烤着火将头发擦干。

  而后将今日在街上新买的香膏抹到脸上。

  她的脸粉粉的,还能看到粉色的绒毛。

  像是一颗刚刚洗好的水灵灵的桃子。

  抹了香膏的小桃子滑嫩嫩的,她自己都爱不释手的摸上两把。

  她都不敢想,她都喜欢成这样了,夫君得多喜欢。

  嘿嘿嘿。

  宋锦将头发顺好,披到身后,过着袄子回到卧房。

  她推门进去,发现谢峤已经在床榻上半躺着,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连她进门都没有抬眼。 :

  宋锦无声关门,接着往前走。

  她看着谢峤手上的书,她虽然没有看过,可那书一看就很无趣。

  就跟夫君给那个的那本沉闷的家规一样。

  那么多规矩,怪不得养出来一个老古板。

  宋锦趿拉着鞋子走到床榻边,她将袜子脱掉,赤脚钻到床榻里侧。

  少女一躺下,一股清淡的香气便袭来。

  谢峤在宋锦回来之前就已经洗漱好,他昨夜一晚没睡,今日又默写了一日的家规,实在疲累。

  他抬手,摁了摁自己的眉间。

  随即侧头去看宋锦。

  她乖乖躺在被衾里,只露出来一张圆团团的小脸,那小脸泛着粉,像一颗小桃子。

  洗干净的小桃子。

  散发着香气的小桃子。

  有一双可爱的杏眼,还有酒窝的小桃子。

  他嗓子蓦地有些干:“阿锦,你……”

  谢峤刚一开口,刚刚宋锦看的图就不受控制的一下子钻到她的脑袋里。

  她下意识地攥紧被子。

  她赶紧摆手:“不行的,今夜不行的!”

  小桃子认真拒绝:“今夜先不来了,做不了那么多,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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