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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外室堂堂封相沦落到如此田地


第42章 外室堂堂封相沦落到如此田地

  姚月娥怔忡,短暂的疑惑很快被心虚取代。

  她神色游移,躲闪着避开封令铎咄咄逼人的视线,最后只嗫嚅着应了句车轱辘话,“什么什么意思?”

  “少跟我装傻,”封令铎懒得跟她含糊,直接揭穿她的糊弄,“你不知道我对你什么意思?”

  单刀直入的问题,将姚月娥逼入死角,这下本就空无一人的宅子里,更是静得吓人。

  男人的胸膛宽阔、气势迫人,他的双臂将她一左一右困于其中,无处可躲的姚月娥耷拉着脑袋,终于屈服的样子。

  “有鬼!”

  素手一晃,姚月娥惊恐地指向男人身后,言讫猫腰一闪,转身就溜进了身后的寝屋。

  侥幸脱身的姚月娥心下惊悸,慌乱地摸索着门锁。

  可屋子里黑洞洞的,烛火早已燃尽,姚月娥视物不清,脚下步子踉跄,关门的动作就稍微滞涩了一息。

  “唔……”

  小腹上倏然贴来一只大掌。

  身后的人动作娴熟,将她往后拽得一个踉跄,很快,她另一只试图挣扎的手,便也落进了那人的手里。

  “哐啷啷——”

  两具身体重重地砸在门扇上,发出成片闷雷似的惊响。

  落锁、俯身,一气呵成。

  那些姚月娥没来得及出口的声音被薄唇堵住,淤积在喉咙和鼻腔,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哼鸣。

  他吻过她太多太多次,可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的急不可耐。

  男人的呼吸沉而急切,灼灼地缠绕着她的,唇齿张合时有水声和低喘,克制又放纵。

  姚月娥感到手掌的火热轻抚着她汗涔涔的背脊,不容商榷地将她压上去,胸口像是撞进无数只小兔,她感觉头脑发晕,很快就被吻得喘不上气。

  最后,她又咬了他。

  以前若是封令铎要得太狠太重,姚月娥便会在受不住的时候,报复性地咬他——肩膀、侧颈、喉结……

  而彼时的封令铎不会在意,他只会更坏地将人背过去,将她摆成个不能轻易咬人的姿势。

  可不知从何时起,封令铎发现自己变了。

  他变得在意她的感受胜于自己,也明白男女之间,强迫不是情趣。

  你情我愿才是。

  廊上的风灯光晕昏黄,晃晃荡荡地从海棠纹的隔山门外透进来,旖旎的气氛无端就消散了几分。

  封令铎松开了桎梏着她腰身的力道,贴着她的耳鬓,烦躁却又无奈地控诉,“你说不回封府,我应了;你说不想当妾,我也应了。可你不能只欺负老实人,不清不楚地就这么让我干等着吧?姚月娥,你的良心呢?”

  姚月娥头还晕着,却着实被封令铎这句自封的“老实人”惊得不浅。

  她想说,老实人可不会像他这样,半夜死皮赖脸地不回家,还话不投机就把人往门板上压……

  这人惯会装可怜使绊子,故而如今的脱身之法,便是视而不见,将问题都抛回去。

  于是姚月娥稳了稳呼吸,明知故问到,“那你要怎么办?莫非你还能娶我不成?”

  话落,她察觉那只掐在腰间的手,果然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似乎是某种知难而退的信号。

  计谋得逞,姚月娥心中漫起一丝得意,可同时,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落也随之而生。

  她不想深究这是因为什么。

  暧昧的气氛因着这不合时宜的一句跌至冰点,姚月娥垂眸盯着封令铎的衣襟,听着他沉而稳的呼吸。

  夜里起了风,将避雨的竹帘吹得沙沙直响,廊下风灯转了个圈,将他胸前的海棠纹影映得变化莫测。

  她忽然就觉得这样的僵持很没意思,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脱身。

  然而动作刚起,就被他再次扣住了腰,男人的另一只手轻落在她侧颈,扶住她一直低颔的下颌,迫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姚月娥也是现下才发现封令铎瞳眸里晶亮的光,他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惊喜,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姚月娥暗觉不对,下一刻,果真听到他难以置信地追问:“当真?”

  “……”姚月娥无语,想说她还真没当真。

  可看着眼前男人这副傻样,她似乎又有那么点不忍心,于是只能转移重点道:“可是你娘唔……”

  没说完的话被某人不耐烦地掐断了。

  封令铎单手握着她的下巴,将她一张红唇都捏得变了形。他一手撑在她的耳侧,微微俯下身来,漆黑深寒的凤眸像猎手锁定猎物,紧紧攫住姚月娥的视线。

  “在你心里……我是个害怕亲娘的窝囊废么?”封令铎说得慢条斯理,一对剑眉却深深地蹙着,逼人威压迎面而来。

  “我既要娶你,当然是会提前清理掉一切阻碍,你是觉得我不敢,还是做不到?”他越说,眉头蹙得越紧,更是挤成了一个“川”字。

  “……”姚月娥被他这下一刻就要发疯咬人的模样威慑,十分配合且真诚地摇了摇头。

  就凭着这人之前差点把自己淹死在建河的狠劲,姚月娥相信,他确实是没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别别别……”她赶紧认了怂,真怕封令铎一个发疯冲动,就将她给娶了。

  虽说在大昭,妻的地位比妾高,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困于后宅管管家财的角色。她若是嫁了封令铎,只怕是再也不能如现在一样,烧窑学艺、自由自在了。

  “那你什么意思?”封令铎放开她,显然已经没了太多的耐心。

  “我的意思是……”姚月娥踟蹰着,最终还是抱着试探的态度道:“要不……我们偷偷的?”

  此话一出,周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廊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将六月的天都刮出了一副寒风凛冽的味道。

  姚月娥看着眼前那个脸色骤沉的男人,有点后悔自己方才的措辞。毕竟“偷偷的”听起来,怎么都有点鬼鬼祟祟,不太正经的意思,不知道换成“悄悄的”会不会好一点?

  “姚月娥!!!”

  撼天动地的咆哮,将整条巷子的狗都给吼得吠了起来。

  姚月娥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捂封令铎的嘴,却被他怒不可遏地扼住了腕子,将人再次狠狠地抵在了门板上。

  “你这是让我与你无媒苟合?!”

  “啧!”姚月娥嗔他,纠正道:“我就说你们这些人书读多了犯傻气,怎么能叫无媒苟合呢?这

  么难听!”

  她竭力安抚着对方濒临爆发的情绪,好言道:“我们是两情相悦,此心天地可鉴!天知地知的事,怎么能叫苟合?对吧!”

  “可我们着不清不楚的,到底什么个说法?”

  见封令铎总算是松了口,姚月娥又有了点信心,继续天马行空地胡诌,“那个……嗯……你们男子不是流行那种外面有个相好的,亲戚朋友都不知道,像个宝贝似的给藏起来,然后……”

  “你让我给你当外室???”

  又是几声渺远的犬吠。

  姚月娥真怕自己住到这青花巷的第一天,就被告个深夜扰民,她赶紧扑上去,双手捂住了封令铎的怒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姚月娥也被这人磨得没了耐心,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一摊,“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不行就算了,反正我东西都还没送过来,明早我就从这里搬出去,以后咱俩谁也别见谁,这样总行了吧?!”

  “起开!”她越说越气,最后干脆踹了封令铎两脚,兀自往春凳上收拾东西去了。

  封令铎跟着她转了个圈儿,也真是给姚月娥这一顿气懵了。

  要他堂堂封相做外室?当真是旷古绝伦、惊世骇俗!

  这女人离开封府两年,倒是愈发的异想天开了,简直荒谬!

  封令铎憋着口郁气,转身踹开了身后隔扇门。

  “咳咳……”

  几声局促的清咳从远处的月洞门外传来

  封令铎蹙眉,往外头一瞥,却见是叶夷简身边的侍卫,也不知他在那儿站了多久。

  见封令铎终于看到了他,侍卫赶紧抱拳一揖,凛声报到,“叶少卿有急事要找大人商议,还望大人赶紧同卑职走一趟。”

  忽至的插曲,倒也算是个台阶。

  封令铎愤懑地瞪了眼身后的姚月娥,一副要跟她没完的模样,转身跟着侍卫走了。

  马车上,封令铎见到了叶夷简。

  他破天荒地收起了打趣封令铎的心思,见到他,只神色愁郁地道:“黄慈死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兜头泼下的一桶冷水。

  封令铎只觉额角跟着跳了跳,不待他问,叶夷简便又兀自道:“突然死的,没有任何征兆,大理寺的仵作已经验过了,说是突发心疾。死者身上无中毒、无外伤,看守的说就是人突然脸色苍白,眼见着就不行了。”

  “看守的查过了吗?”封令铎问。

  “查过了。”叶夷简道:“黄慈多重要我不知道?本就都安排的自己人,且每日轮班都是抽签决定的,凶手就算想动手,也根本不可能提前得知今日轮到谁上职。而且黄家的人说,黄慈平日就有心绞痛的毛病,一直用着药的。”

  “那他死的还真是时候,”封令铎冷笑,话锋一转问叶夷简道:“那账本上的钱庄查得如何了?”

  “哎……”叶夷简叹气,“你说黄慈死了,我为什么这么痛心疾首?还不是因为那账本上都是不记名票据,查不到收款人不说,就连那些钱庄……”

  叶夷简摇头,无奈道:“账本上那些能查到的钱庄,早在我们还没回上京的时候,就已经清算公示关掉了。”

  “关掉了?”封令铎蹙眉,难以置信,“这么快?!”

  叶夷简憋嘴,将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封令铎笑着,却不动声色地将手上扳指捻得死死的,声音沉冷地道:“他们还真是手眼通天了。”

  叶夷简有点丧气,“路都给堵死了,现在怎么办?”

  封令铎沉默着,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问到,“京中有谁是对钱庄或古玩特别熟悉的吗?为避人耳目,最好不要是官宦权贵。”

  叶夷简忖了片刻,还真给他想到一个。

  他双手合十猛地一拍,喜到,“诶,你别说还真有!”

  “谁?”封令铎问。

  叶夷简“啧”了一声,“这人你也认识,就是上京薛氏的少东家,薛清啊!薛家那么大的产业,别说是上京了,就是整个大昭,我估摸着都没有不熟的钱庄。”

  “……”才在姚月娥那儿受了一肚子气的封令铎无语,目光游移地找理由,“可你如何知道,薛家就不会跟幕后之人有什么牵扯往来了?”

  “这……还真不知道。”叶夷简犯了难,支吾着道:“要不你先去探探他的底?”

  封令铎蹙眉乜他,问:“怎么就不能是你去探他的底?”

  “啧!”叶夷简不满,“我去?那我也得有理由去啊?我平日里跟他薛清无冤无仇的,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那我……”

  “你不一样啊!”叶夷简抢白,“他对姚师傅不是有点那种意思吗?你就以嗯……前夫的身份去会会他,这也说得过去吧?”

  “哦?”眼前的人挑眉,怒极反笑地看向叶夷简,“这么说,等令菀相看的时候,你也该跟着去参谋参谋?毕竟你也是她没能瞧上的倒霉竹马?”

  封令铎冷哼一声,撩袍下车,气冲冲地走了。

  车里的叶夷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火冒三丈地指着那个浸入夜色的身影吼道:“你说谁是没被瞧上的倒霉竹马?!还有相看什么相看?她敢去相看,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封溪狗你给我回来!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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