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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啵啵主动亲他却又骂他是狗?


第25章 啵啵主动亲他却又骂他是狗?

  封令铎真是恨不得敲晕了她。

  可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清晰,月光在水面映出两三黑影,封令铎心中一凛,抢在姚月娥再次开口前,利落干脆地堵上了她的嘴。

  他紧紧地桎梏着她,一起沉入粼粼的潭底。泉水很快漫过头顶,封印了视听,除了冰凉的水和火热的吻,封令铎只能听到自己杂乱又怦然的心悸。

  许是因为怕水,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了一点,她老老实实地缠着他,身体僵直任凭摆布。趁得这个时机,封令铎带着她,悄无声息游出一段,直到再也听不见纷杂的脚步,才重又浮出水面。

  周围忽然暗了下来。

  封令铎发现,他们竟无意游到了瀑布后的一个山洞。

  洞口水流潺潺,隐约透出今夜的月色,水帘阻挡了外面人的视线,水声也恰好能掩盖姚月娥没有意识地念叨。

  封令铎这才安心放开了她。

  谁知甫一脱离控制,姚月娥便一把推开封令铎,扶着山洞里的石壁擦嘴,“呸呸呸”吐个没完 。

  “……”此举无疑是大大伤害了封令铎,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姚月娥,威胁到,“你再吐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终是小命要紧,姚月娥虽然头晕着,求生的本能还在,当即便收了“呸”声,只默默用手背擦嘴。

  封令铎简直要被她这副嫌弃的样子气死,咬牙呛声到,“怎么?现在才知道嫌弃,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本想提醒姚月娥,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何止是接吻,更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她如今未免太故作矫情。但转念一想,封家郎君从来都是君子端方、雅量高致,此等隐秘之事,饶是当下情景,封令铎也觉出口赧然。

  没想到对面的女人却侧目瞧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怨到,“怎么都这么久了,郎君接吻还是像饿犬一般,只顾乱啃一通?”

  “???”这女人竟然骂他是狗?

  封令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想以前自己若是亲她,她断不敢这般大胆开口训诫,只会娇滴滴地卖乖让他慢一点,说弄疼了她,而如今……

  所以这算是什么?药后吐真言?

  姚月娥却不懂这边的跌宕心思,自顾自地接着道:“人都说郎君聪慧过人,怎么偏生连这都学不会?”

  “学?”封令铎冷笑,抓住重点便是反击,“那你又是跟谁学的?”

  姚月娥笑笑,吐出“令菀”两字。封令铎正是松了口气,又听她补充到,“她经常带我去……”

  “姚月娥!!!”终于忍无可忍,封令铎怒而打断了她。

  要知道封令菀这丫头好在是个女郎,若是生成了个郎君,那活脱脱得是第一纨绔。成日不是溜街窜巷招猫逗狗,就是吃喝玩乐百无禁忌……

  原来这些年自己不在府上的时候,姚月娥都是跟她亲近?

  那也就难怪这人会无端生出这许多反骨,竟然胆大包天到私逃出府!

  封令铎越想越气,胸口一团无名火烧起来,简直是熯天炽地的程度。

  然而常年朝堂积淀,他养成了心头越是愤怒,表面越是淡然的习惯。此刻他垂眸看着面前那个被捂着嘴圈在怀里的女人,竟莫名笑出声来。

  这人之前还有脸说自己是巴结逢迎、小心讨好?事到如今,到底是谁在讨好谁?!

  不仅如此,封令铎想起姚月娥之前的话,猛然发现自己竟已被她白嫖了整整一年!

  不!封令铎愤懑,只觉姚月娥这人甚至比白嫖更可恶。

  因为她不仅白嫖,还白吃白喝白拿他给的月俸,最后再携款潜逃,让他成为全大昭最好笑的笑话。

  思绪翻覆,他想起姚月娥初学识字的时候,指着书页上的插画问他,为什么给全天下最能读书的人举办的庆贺宴,要叫烧尾宴?

  封令铎记得她一双眼睁得大大,眉宇间尽是艳羡,说没想到鲤鱼这么厉害,烧掉尾巴就能化身成龙。

  彼时他听了就听了,自是没当回事,只笑着反问:“怎么?想当鲤鱼跃过我这道龙门,之后又想去哪儿?”

  而今再想起来,这一问一语成谶不说,难免还有自视过高的嫌疑。

  他记得姚月娥红着脸,语气半是嗔怪半是慌乱地解释,说郎君当然是龙门之后的风景,是她需要努力才能够得着的天上仙。

  一席话哄得封令铎甚是欣慰,可如今他才知道,他甚至都不是姚月娥想要跃过的那道门,顶多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替她烧掉尾巴的那把火。

  烧过即灭,灰都不剩。

  很好,封令铎冷笑,巧言令色、吃干抹净谁不会?在官场上走到如今地位,谁的脸皮又能薄到哪里去?

  思及此,他伸手将人一把扯过来,钳着姚月娥的下颌,迫她只能看向自己,“方才你唤我郎君,可知道我是谁?”

  怀里的人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用那张被他捏得变形的嘴,嘟嘟囔囔地回了三个字——“封溪狗。”

  “呵……”封令铎轻哂,心道这人能认出自己来,还算良心未泯。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为何松了。

  他暗暗调整了语气,话题绕开那个让他窝火的吻,转而对她叮嘱,“晚上视线不好,山林里环境又过于复杂,今晚你最好乖乖跟我呆在一起,否则……”

  剩下的话猝然匿于唇齿,怀里人倏尔仰头踮脚,以吻封唇。

  熟悉的气息骤然迫近,封令铎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身前那人死死揪住了衣襟。

  她的嘴唇丰莹而软,擦着她平日里最爱的樱桃味口脂,娇嫩多汁得就像初夏时节鲜美的樱桃。

  封令铎被这人不按常理的行径打乱了思绪,訇然的流水鼓动着耳膜,将脑中所有的念头都击得粉碎,浪尖水花堆雪,心里暗流涌动。

  面前的人却冷静淡然,长而浓密的睫羽垂下来,像两把沾着湿气的乌木檀扇。她的舌尖热而湿润,轻轻在唇瓣上扫过,再撩开紧闭的齿关……

  周遭的水流声中,仿佛混进了另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微响,惯于发号施令的封令铎则愣在原处,僵直着后背,任由她肆意施为。

  月光粼粼如水,啮人心肺的感觉像蜿蜒的蛇,爬上他的腿,爬上他的腹股,爬上他的……

  有什么东西从树梢跃上天际,扑棱着翅膀飞远,只留下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

  那人却在此时松开揪着他襟口的手,口齿不清地确认,“要像这样亲,学会了吗?”

  姚月娥用手在嘴上抹了两下,没等到回应也懒得纠缠,摆摆手准备将面前这团火推出去,可是脚下踉跄,后勃颈便被一只火热的大掌叩住了。

  她像是被拎了脖子的猫,身体失重,复又跌回那人怀里。他将她推向身后的石壁,背心撞上另一片宽厚温热,恍惚间,姚月娥发现那似乎是他的手臂。

  他以一种极为强势和主导的姿势将她圈在怀中,温热湿润的呼吸游走在唇畔、肩头和勃颈……意识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凉凉的风里有一丝热气,金桂、柚子、花灯……

  思绪回到三年前的那个秋夜,在刘嬷嬷那个生风的巴掌落下之前,封令铎挡在她身前,擒了刘嬷嬷的腕子,将她整个人扯翻在地。

  五岁前,爹娘都还在的时候,有人欺负姚月娥,爹爹和娘亲就是这么凶悍地护着她,教训那些不知好歹的坏人。

  可是五岁之后,爹爹和娘亲都死了,看着那两具被陋席草草裹了的尸体,脑子里唯一的反应是——今后若是受了欺负,便只能靠自己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靠自己呢?

  五岁的小姑娘没有拳头,因为常年的饥饿,还瘦得像个头大身细的豆芽儿菜。她没什么安全感,所以寄人篱下的十年里,姚月娥都是忍气吞声的。

  表姊表兄欺负她,扔了她的床铺摔了她的碗,姚月娥从来不往心里去。姑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是姑姑再离她而去,姚月娥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可是后来,姑姑以十两银子的价格将她卖了。

  十两银子,还不够买一头牛。但牛可以耕田拉车,她除了白吃姑姑家的饭,好像确实什么都不能做。

  故而从那时姚月娥才明白,小心翼翼、逢迎讨好,除了能混个苟且,换不来爱。

  彼时姚月娥虽然只是个买来的侍妾,主子到底还是封府当家的封令铎。俗话说打狗都还得看主人的面,封令铎替她出头,大约也只是看不惯恶奴欺主。

  姚月娥彼时心跳怦然,她不愿欠人情,更不知道怎么报答眼前这位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主子,直到他蹙着眉,语气冷淡地问她,“入府的时候,嬷嬷没教过你?”

  一席话问得姚月娥心口骤冷。

  她早已学会了如何乖顺听话地讨人欢心,她收敛起澜动的心绪,低头勾住了男人腰间的革带。

  过程不算太难,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她竟然找不到革带的搭扣,是封令铎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教给她的。

  然而之后的过程,姚月娥发现他两

  竟然生疏得不分伯仲。

  好在他不是京中那些恶霸门阀,对初次承欢的女郎还是有着足够的耐心和温柔,两人手忙脚乱地故作镇定,没受什么苦,却也没尝什么趣。

  直到后面的时候,封令铎才开窍似的莽撞起来,开始关注她的回应,尝试给她深深浅浅的欢愉。

  只是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清冷的月华疏疏地落在凌乱空荡的床榻,姚月娥却将自己捂在被衾里,偷偷地哭了。

  许是已经练习过太多次,她哭也只是抽动肩膀,没有半点声响。

  说委屈,也是委屈的。

  没有过程的温柔晓意、心心相惜,尽管封家郎君已是她见过的所有男子中的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姚月娥始终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命如浮萍。

  可矫情归矫情,哭过之后,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况且再次寄人篱下,姚月娥早已深谙其道。

  不过是心里过不去的时候,需要给自己一些慰藉,如果把目标换成唾手可得的钱财,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真心,日子才会变得有指望。

  眼前本就模糊的画面慢悠悠地晃起来,水色、月华、火光,像被打翻的颜料,斑斓地搅动着,渐渐变成刺眼的太阳。

  姚月娥怔忡,半晌才颤颤悠悠地撑臂起身。

  周围是封闭的岩石,洞口有初升的日光漏进来,面前一堆已经燃尽的篝火,絮絮地冒着白烟,想是刚熄灭不久。

  她记得昨天遇了刺客,似乎是封令铎救了她,可是……姚月娥懵懂地扫望空荡的四周,看见一个人背着光从洞口行了进来。

  “姚、月、娥!”那人咬牙切齿地攫住她,一副恨不能饮血啖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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