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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心眼老秦自……


第52章 小心眼老秦自……

  话音刚落,宋凌霜观秦隽的胸膛有了细微的起伏,她怕自己眼花,搓了搓眼睛又看了一次。

  她小心翼翼用手去探了秦隽的鼻息,很微弱,但的确有。

  宋凌霜惊呼道,“陆诚!秦隽好像醒了!你快来救救他啊!”

  陆诚疾步到秦隽床前为他把脉,起初陆诚眉头有些紧蹙,而后又慢慢舒缓了下来。

  不止过了多久,陆诚朝宋凌霜点了点头,示意秦隽性命无虞,宋凌霜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宋凌霜本想给秦隽掖掖被子,可手伸到一半时,秦隽举起了手,用左臂挡住了眼睛。

  虽说是寻常的动作,宋凌霜却看的出秦隽很难过,他的薄唇抿的很紧,下颌紧绷,那表情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忧愁。

  宋凌霜猜测他挡着眼眸,怕是让林崇意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吧。

  她缓缓垂下了伸着的手,终是忍不住想要开口劝慰他。

  “秦隽……我……”

  秦隽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语气还算温和,遮住眼睛的手臂却始终未移开。

  “箐箐,你们先出去罢。”

  许是怕宋凌霜多想,他又补充道,“我要沐浴更衣准备上朝了。”

  林崇意用眼神示意宋凌霜离开卧房,宋凌霜一步一回头,她想问问秦隽,为何身子会瘦弱成这样,为何穿着四件衣服,为何胸膛上有这样多的伤疤,只是她实在没有逗留的理由,还是随林崇意出去了。

  踏出卧室,只见天已微微泛光,约已到了寅时初刻。

  秦隽的卧室在二层,宋凌霜从廊外望去,一整片醉心湖尽收眼底,景致极佳,是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刻的醉心湖泛起了朦朦胧胧的烟波,烟雾缭绕,远处的山色被晕染成了水墨画,恍若置身仙境中,缥缈悠远。

  这样的风景和她曾经梦中同秦隽的家很像,但为了笋笋,那也只能是梦了。

  “箐箐姑娘,小林将军,请用早膳吧。”一位家丁躬身请二人随他前往饭厅。

  宋凌霜有些狐疑,她明明是初次来此处。

  “你怎知我是何人?”

  家丁笑答,“回箐箐姑娘的话,刚来的时候,相爷给全府的五十八名下人都看过您的画像,您的样貌大家伙都刻在脑子里了。”

  宋凌霜纠正道,“你们应当唤我小林夫人的…”

  家丁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这…相爷不让这么喊,说是让他听见要逐出府去的。”

  林崇意只是笑了笑,随着宋凌霜和家丁去膳厅用早膳。

  **

  相府卧房内

  秦隽在他们走后许久才放下压在眼上的左臂,缓缓起身,瞥了眼窗外的光线,约莫寅时二刻了,他也该起身了。

  陆诚边收银针边揶揄道,“我看箐箐姑娘才是你的灵丹妙药,要我有什么用。”

  秦隽起先没回话,去了净房沐浴更衣后对陆诚说道,“箐箐刚同我说的混账话,我哪怕是到了鬼门关,踏了奈何桥也要活着回来的。”

  陆诚闻言更是好奇,遂打听道,“箐箐姑娘刚才同你说了什么?”

  秦隽冷笑了两声,那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你再多问几遍,你只会多一个尸体冒绿光的兄弟。”

  秦隽的眼神有些幽远,又有些自嘲,同陆诚诉说道,“陆诚,我初次见笋笋的时候在想,倘若我同箐箐有孩子,也该那般大了,他的的眉眼,同我幼时很像,我有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竟然在痴心妄想,笋笋会不会是我的儿子,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很可笑又很可悲。”

  陆诚只得拍拍秦隽的肩膀,正准备安慰他,可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

  “等会儿…秦隽,你吃那药的时候没饮酒吧。”

  秦隽边说边戴起了官帽,“有两次喝了些,怎么了?那点酒我喝不醉的。”

  陆诚缓缓开口道,“我担心你将来会后悔,所以在药上动了些手脚,服用时配酒便会失效。因此笋笋真有可能是你的儿子,若我没记错,笋笋应该是曦和十六年八月怀上的,要不你寻个机会问箐箐姑娘?”

  秦隽眼眸微动却又迅速晦暗了下来。

  转过头对陆诚说道,“箐箐她不会说真话的,万一不是我岂非自作多情,自取其辱,不问。”

  若箐箐八月怀的不是他的孩子,那真是气死人了,他当时才走几天啊。

  一股无名火萦绕在秦隽的胸间,令他有些心烦。

  **

  相府的早膳很丰盛,加之昨晚折腾了一宿,宋凌霜是真是饿的咕咕叫。

  满桌的早餐,都是宋凌霜爱吃的,绿豆糕,杏仁酥,桂花糕,各个清甜爽口,令人食指大动。

  宋凌霜就像一只小馋猫,每个都吃了好几块,一口接着一口。

  “夫人慢些,别噎着了。”

  刚才领路来的家丁也正好进来禀告,“箐箐姑娘稍候,一会儿还有汤圆,马上就好。”

  闻言,宋凌霜面露喜色,她好久好久没有吃过汤圆了。

  林崇意有些好奇的问道,“夫人喜欢吃汤圆吗?怎的没听你提起过?”

  宋凌霜点点头答道,“喜欢,尤其喜欢芝麻馅的,如意轩好吃的已经很多啦,我不挑食。”

  她的嘴角还沾着些糕点的粉末,吃的很开心。

  相处三载,宋凌霜从未同他说过这些小细节,只同她说过喜爱甜食。

  秦隽从正门踏入,瞥都不瞥林崇意一眼,自顾自的说道,“小林将军就是如此疼爱箐箐的吗?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话中还带着些责问和挑衅。

  林崇意忽的一愣,却也没有回应,只是浅浅的抿了口茶。

  秦隽坐在了宋凌霜的对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林崇意和她聊天的。

  宋凌霜有些不悦,“秦隽,你说话不要老是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秦隽也懒得同她置气,反正气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生气,也就懒得在口舌上逞英雄了。

  好在热腾腾的汤圆适时端了上来缓解了这尴尬。

  秦隽不吃甜食,因此他的汤圆依旧是特制的,没有馅。

  可秦隽的吃相很好看,唇齿也生的特别好,总会让人有错觉,他碗里的汤圆特别软糯可口,令人齿颊留香。

  换作从前她定是要从他碗里捞一个走的,现下也只能是想想。

  吃着吃着,宋凌霜的眼神总是会不自觉被秦隽吸引,时不时的瞄他两眼。

  宋凌霜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怎么能这样为色所迷呢?

  不,她只是馋他碗里的汤圆罢了。

  于是乎她从自己的碗里猛地舀起了汤圆,塞到嘴里“嗷呜”咬了一口。

  芝麻馅混着汤汁滚烫的四溅在宋凌霜的口腔里,疼的她大大的杏眼里蕴着泪花。

  “箐箐,吐出来。”

  秦隽不知何时已经到她身前,伸出了手,眸中含着藏都藏不住的焦急之情。

  宋凌霜还在左右为难,毕竟吐出来实在太难看了,还是黑芝麻馅的,真是太恶心了。

  林崇意也伸出了手,“夫人,吐出来。”

  完了,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是个笨蛋。

  汤圆虽然很烫,可宋凌霜很想咽下去,咽下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到时候就扯谎是咬到了舌头。真是个很好的计策。

  “箐箐姑娘要是咽下去,会烫伤喉咙,说话声音可就不好听了,还会烫伤食道。”

  好在陆诚及时制止了她的荒谬想法。

  宋凌霜只得火速将头侧过一边吐在了秦隽的手上,毕竟是他叫人做的汤圆,况且,秦隽应该不会觉得她恶心,因为早些年她还被牛肉丸子给烫过一次,也是秦隽让她吐出来,还用手帮她接着的。

  宋凌霜不忍直视那吐出来的汤圆,眨了一只眼睛偷瞄着秦隽的神情。

  果然,秦隽接住那四分五裂的汤圆后面色如常,去净了手,给宋凌霜沏了杯凉的蜂蜜水。

  “怎的如此不会照顾自己,同你说过的,不能一口咬下去,要这

  般用勺子切个十字才不会烫伤,又没人和你抢的。”

  秦隽有些担心,边说边重新拿了干净的碗筷为她把所有的汤圆都分好,端给她。

  宋凌霜将蜂蜜水一饮而尽,嘟嘟囔囔道,“我知道的,我在想事情才会这样的。”

  然后拿过秦隽分好的汤圆吹过后才放进嘴里,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真的太好吃了。

  饭厅里来了一小厮,看样子是秦隽的车夫,对秦隽耳语了几句,秦隽便放下了碗筷。

  “还疼吗?让陆诚一会儿帮你瞧瞧,今日有要事,我得去上朝了。”

  宋凌霜只是点了点头,秦隽朝着她和煦一笑,便出门了。

  完了,宋凌霜仿佛忘了林崇意在他身边一般。

  宋凌霜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说道,“崇意,我们回家吧,笋笋看不见我们一会要着急了。”

  林崇意摸了摸宋凌霜的小脑袋瓜,宠溺的说道,“好。”

  **

  马车上,宋凌霜小心翼翼的和林崇意打听,“崇意,你们昨晚聊了什么呀?可以说与我听听吗?”

  林崇意扯了扯嘴角,平铺直叙道,“也没什么,寒暄了几句,左右不过是让我们和离。”

  宋凌霜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回答秦相,只要夫人向我提出和离,我便放手,他没再说话,一味的同我斗酒。”

  宋凌霜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太难办了。

  “不过,秦相的口才和酒量真的很好,西风烈果真名不虚传。”

  宋凌霜不好意思同林崇意说实情,毕竟下蒙汗药什么的实在太不光彩了。

  “嗯,他酒量一直很好的,口才比酒量还好。”宋凌霜刚沉浸在秦隽往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飞扬神采中,转头却发现了林崇意眼眸里的落寞。

  宋凌霜见状立刻补充道,“崇意,你放心,我们昨天没有逾越的举动。”

  “凌霜,我没有疑心过你们。其实秦相大费周章不过是想保全你的名声见上一面,这一天早晚也会来,秦相他很为你着想,若是昨日喊了御医,众人便会知晓斗酒之事,万一……只怕你我都难逃罪责,所以他甘冒着一死也要回相府让陆大夫诊治,他的胸襟比我想象的博大。”

  宋凌霜摇了摇头,“秦隽心眼很小的,就比指甲盖大那么一点。”

  宋凌霜看了看自己可爱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大拇指甲盖。

  “真的,就这么点大。”

  林崇意看她这幅可爱的模样,心里也很是开怀。

  说着说着,宋凌霜便开始困倦,倚着车厢就睡了过去,林崇意看着宋凌霜酣睡的模样,陷入了深思。

  宋凌霜那般俏皮,灵动,甚至乎有些小性子的样子,极少在他面前展现,在他面前的似乎永远是那个知书达理的“小林夫人”。甚至连她的喜好都很少展露,就连秋千,他也是去过她住的小院子揣测后才知道的。

  但宋凌霜愿意将好与不好的一面都展露给秦隽,这一点,纵使三年多过去了,他也还是及不上秦隽的。

  看来他还是对宋凌霜不够上心,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没能让她敞开心扉。

  可今日看宋凌霜的神情,怕是没有机会了。

  她不知道,她对秦隽的喜欢,眼神里是藏不住的。

  一回到如意轩,笋笋就扑了过来,“父亲,娘亲怎么又睡着了呀。”

  “嘘,笋笋,父亲陪你玩,娘亲有些困,你别打扰她。”

  笋笋轻声回答了,“哦。”

  可万万没想到,宋凌霜这一觉睡了整整三天还没醒。

  林崇意有些焦急,吕神医的神情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春夕入内通传,“将军,傅侯爷来了。”

  “快请。”

  三人在院外,傅寄月将盒子递给吕神医,神色有些凝重,“这入川花,我疑心是假的。”

  吕神医仔细辨认了一番,“不错,这花便是引诱我摔下山崖的花,与入川花极为相似,若不细细分辨无法知其真伪。”

  “无碍,我再去寻。”傅寄月打算出门。

  “傅侯,莫要再寻,现下夫人大约只剩一两日可活。”

  “吕神医可还有法子让她醒过来?她……还没有最后看一眼笋笋。”

  吕神医摇了摇头,“夫人现下五感尽失,醒来只怕是更加惊恐难受。”

  “冗叔,我们闯太傅府,你去寻入川花,我将姜青屏带出。”

  春夕跪在地下,俯首对林崇意说道,“将军三思,太傅是陛下同长公主的授业恩师,更是您结义兄长的外祖,就算您能取得入川花,今后林家与姜家要如何相处,若宣扬开来林家忠义的名声便要毁于一旦,这怕是要掉入别有用心之人的圈套啊。”

  听到春夕此言,小桃也冲了出来,跪在地上道,“将军姑爷,我们夫人今年才十八岁,笋笋还那样小,夫人什么遗言都没有留下,就这般走了太委屈了。小桃求您,救救夫人。”

  小桃一直跪在地上叩头,“将军,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

  林崇意即刻将小桃扶起,道“我与凌霜既是夫妻,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我现下便去。”

  阿冗挡在林崇意身前,朗声道,“长公主有令,不得前往太傅府,将军,对不住了。”

  阿冗抬手与林崇意过招,难分伯仲,正在此时,阿狄从天而降,林崇意一时不察,颈部被阿狄劈了一记手刀,晕了过去。

  **

  酉时三刻,玄武街。

  秦隽总觉得今日有些心神不宁,明明今日的公事都进展的很是顺利,甚至还连消带打了孟锦昀的势力,可眼皮还是跳个不停。

  正当秦隽准备闭幕养神之时,车撵忽然停了下来。

  四周的护卫皆拔刀环卫着车撵。

  “何事?”

  “禀相爷,前方有位拦路的小姑娘。哭着喊着要见您,说您是她姐夫。”

  秦隽轻嗤一声,什么姐夫。

  “姐夫,我是傲雪,姐夫救我。”

  来人声音颤抖,难辨真伪。

  秦隽虽不喜欢宋家其他人,可宋傲雪与箐箐毕竟是亲姐妹,见死不救总不是回事。

  “停。”秦隽撩开车帘,望了一眼,当真是宋傲雪,破衣烂衫,发丝凌乱。

  “姐夫,我求您救救我,孟相抓了我们一家,我趁着他们把我卖到教坊司的空档,这才跑了出来,他们马上就要追来了。求求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救我一命。”

  秦隽叹了口气,命令道,“上车,走。”

  未驶出多远,就听到有人搜寻宋傲雪的声音。

  “那个死丫头估计就在这附近,快找找,居然敢咬我!”

  “孟相交代要卖的人,你们弄丢了怕是要掉脑袋的。”

  “这边搜过了没有。”

  “这车撵有些可疑,莫不如搜上一搜?”

  几位打手渐渐向秦隽的车撵靠近,其中一个打手发现这车撵装饰非同寻常,也不敢得罪。

  “这位大人,我们孟相家丢了个仆婢,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上车搜上一搜?”

  护卫上前呵斥道,“大胆!此乃秦左相车撵,何人敢搜?”

  秦隽开口道,“无妨,让他们上来搜。”

  “不过,右相如此狂悖乖张,明日面圣陈情,怕是孟相不会认你们这几位忠心耿耿的忠仆了。”

  秦隽的声音很冷,是威胁,也是恐吓。

  秦隽伸出了左手,用修长的手指挑开了车帘,“四位,若是不上来,本相可要赶去和西境摄政王把酒言欢商谈要事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四人异口同声低头不敢看秦隽,深怕被打击报复。

  “走。”

  车子

  行了一段距离,秦隽双手交叉放于胸前。

  “宋傲雪,你和孟锦昀打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的很,说完就走吧,自求多福。”

  宋傲雪面色一红,怯懦道,“你怎知,我是装的。”

  秦隽懒得回答这破绽百出的局有什么问题,孟锦昀真是把他想的太过蠢笨。

  “宋傲雪,你可知我若是此刻喊一句有刺客,你会有什么后果。”

  秦隽眉毛一挑,薄唇一勾,眼神一厉,吓得宋傲雪激灵了一下。

  “不会的,我出来之前母亲告诉我,只要喊你姐夫你便不会杀我。”

  秦隽冷哼一声,郭氏这么多年还是只会这些招数。

  宋傲雪继续说道,“父亲之前,申请外放当官,可孟相污蔑他贪污受贿,把我们暗自押解回京,让我们想办法对付你,否则,就要把我买入教坊司,我不愿意去,所以我答应了孟相,帮他传个话。”

  秦隽摇摇头,无奈这世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若非她是箐箐的妹妹,当真不愿意听她絮叨半句。

  “姐夫,你先别摇头,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可我出来前,我父亲给我说了个秘密,我就改变想法了,我现在同姐夫站一边,只希望姐夫救我父亲母亲。”宋傲雪抬起了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秦隽。

  “孟相要我带的话是,世上只有一株入川花,在太傅府,姐姐中了毒命在旦夕,只有入川花可解。”

  秦隽抬眸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继续编。

  “父亲要我带的话是,姐姐的孩子,是你的。”宋傲雪声音越说越小,边说还边观察秦隽的神情,生怕他一刀把她砍了。

  秦隽先是冷声道,“宋傲雪,其一我三日前还见过你姐姐,她活的好好的,你为何诅咒她中毒?其二……”

  秦隽的逻辑向来很缜密,因此没将宋傲雪的话当回事,可当他要驳斥宋傲雪带的第二句话时,他的瞳孔在震颤,呼吸也变得起伏。

  他目光凌厉的看着宋傲雪道,“宋傲雪,倘若你敢拿此事骗我,我会让你比卖去教坊司还痛苦万倍。”

  宋傲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摇手颤声道,“我不敢的,我知道你现在要杀我们一家就和捏死蚂蚁一般简单,父亲说了,您去宋府往外二百步有个李家药铺,那个李大夫他记得的。”

  “掉头,去李家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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