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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流民想试探我的真……


第12章 流民想试探我的真……

  宋凌霜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个茅草堆上。

  许多衣着褴褛,蓬头垢面的人在打量着她。

  一睁眼这么多人看着她,她吓得缩成了一团,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忐忑不安。

  她欲开口问询,谁知围观的人已经自顾自的讨论了起来。

  “十八,饭都吃不饱你还去捡个小娘们儿回来?”

  “瞎说什么!有人丢在门口,我以为是什么牛羊畜生才扛回来的,打开来居然是个小丫头。”

  “看这穿的衣裳,应该是个富家小姐。”

  众人用上下打量的眼光看着她,宋凌霜觉得很不自在,她想起身,却又被人用力的推在了草垛上,有些吃痛。

  宋凌霜只得先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谋定而后动,总得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这些人意欲何为。

  “爹爹她的鞋子真好看。”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小姑娘指着宋凌霜说道,那个大汉居然直接就上手把她脚上的鞋子拽了下来,足上只剩了双袜子,她羞得将足用裙子遮住,蜷缩的更紧了,眼泪快流了出来。

  宋凌霜从来没遇过这样的情况,她愣了一会儿,随即反映过来,“你们要钱,我有的,首饰钗环,都给你们,你们放我回去好吗?”

  此时,一个眼角有疤的男人厉声道,“我们又不是山匪,你把这些给我们是又要给我们按什么罪名?你究竟是何人?还有,不是我们绑的你何来的放你回去?”

  宋凌霜也有些懵,她因着那人抢她鞋子便先入为主认为她们在意钱财,方才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姑娘没穿鞋,脚上满是伤口。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武断了。

  “抱歉,我是被人迷晕醒来就在这了,敢问这位大哥,这是哪儿?”

  “城北,流民营。”刀疤男子回道。

  流民营…宋凌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掉了,普天盖地的恐怖情景和走马灯一样席卷而来,这不是完了吗?

  可她陡然发现,流民营的人比她更紧张,准确来说,是更为惊慌失措。

  流民营的男女老少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勇哥…这要怎么办?”

  “他们又要拿我们去顶罪吗?”

  那刀疤男子一步一步朝宋凌霜走去,仔细看了宋凌霜的容貌后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同郎君一起逛街时被人掳走的。”

  宋凌霜不敢轻易暴露自己官眷的身份和秦隽的官职,怕惹出更多麻烦,言多必失。

  见宋凌霜顾左右而言他,那刀疤男子把宋凌霜从草堆上拉了起来,打量了她几眼,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耐,“你究竟是何人?你家郎君又是何人?为何光天化日会把你掳走?”

  可看来,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糊弄。

  “我是官眷我父亲是礼部从四品官员…我…我郎君是刑部右侍郎秦隽。”宋凌霜说的很小声,她一向有些惧怕身材魁梧,说话还大声的人,眼前的刀疤男子恰好就是她最怕的类型。

  那刀疤男子喃喃重复了一句,“秦隽?那个寒门探花?之前破了成衣铺案子的刑部侍郎?”

  宋凌霜点点头。

  刀疤男子若有所思,半晌后开口道,“你这小丫头真是命大,去年到今年死了三个姑娘,跟你丢在同一个位置,发现时都被玷污后杀害了,许是你的郎君紧追不舍,他们才慌乱中把你丢了下来。”

  听到刀疤男子如此说,众人神色有些不忿也有些焦急,这些贵人又是要作践他们的命,让他们万劫不复。

  旁边一个姑娘向刀疤男子焦急的问道,“勇哥,这可如何是好!之前这些官员为了交差可是活生生的打死了十八和王哥,冤枉我们。”

  “我家老王本来已经找到了食肆跑堂的活计,可他们非要说老王对来吃饭的娘子不规矩,说我们老王是淫贼,就这样赖了我们老王一个月的血汗钱,我们只是流民,不是犯人啊。”

  “我们的孩子不能科举,受人白眼和欺负,每日小盏会来都是伤痕累累…我这做娘的真是无用。”

  宋凌霜听到这着对话很是惊讶,可看他们的情状,说的不像假话。

  刀疤男子捕捉到了宋凌霜的表情,“怎么了?跟你们兆京人听到的不一样?”

  宋凌霜点点头,“我只是听我父亲说过,流民营去不得,去了就…寻不到夫家了。”她怕死,挑了个委婉点的方式说。

  可

  再委婉,他们也是明白的。

  一老人家啐道,“狗眼看人低!要不是发了大水,失了田地,谁愿意离乡背井来兆京讨生活?就是为了那两口粮食罢了,可你们兆京人,不把我们流民当人,作孽的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就是不想让我们活。”

  宋凌霜也不敢反驳,她知道在兆京人人看见流民都想狠狠欺负一把,可是她从来是没有的,今日还在棠梨居门口救了一个孩子呢。

  只是她也干涉不了别人,既然他们也没打算伤害她,见天色尚早“那我可以…走了吗?我郎君一定在找我的。”宋凌霜鼓起勇气询问道。

  众人不置可否,很是漠然,仿佛一切都同他们无关。

  正当宋凌霜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男孩冲了进来,后面还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宋凌霜觉着有些害怕,可也有些心疼,便停下了脚步。

  “小盏!”那位妇人一眼认出了受伤的孩子,看到他伤成这样,奄奄一息,那妇人泣涕涟涟,“为何,小虎子!为何小盏伤的如此严重啊!”

  小虎子也边哭边说道,“小盏手上有好心人送的饼,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把饼抢走就算了,还把他送了官,说小盏偷东西,那官老爷一看我们是流民,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小盏,十杖!小盏拼命喊冤枉可是没有人听。”

  这情节,宋凌霜越听越耳熟,她走上前瞧了那位叫小盏的男孩一眼,随即捂住了嘴,她怕流民们知道是她给的饼引出的祸端,迁怒于她,可事情演变成这样,真的非她所愿。

  小盏强撑着睁开眼,“娘亲,我怀里…还藏着一块饼,您吃,小盏受得住的。”

  “勇哥,你法子多,我求求你想想办法,找个大夫给小盏治治伤吧,他会死的。”

  那刀疤男子摇了摇头,小盏的娘亲很是绝望。宋凌霜内心也很是波动,可她爱莫能助。

  宋凌霜正准备朝门口走去时,刀疤男子开了口,“小丫头,走不出去的,外面有士兵把守。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性命同蝼蚁一般,官宦人家要我们生就生,要我们死就死,可今日,你落难到了我们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兆京有贵人,也视你的性命如蝼蚁。”

  宋凌霜没有回答,心下却开始盘算,就算出的了这个营门,从这里回到家,还有多少的险阻,现下看来,只有等秦隽或者宋世皓寻来才是最好的出路。

  看着宋凌霜这幅很喜欢在肚子里做文章的模样,刀疤男子嗤笑着说道,“他们会找上门来,看他们想看的。”

  什么是,他们想看的?心中默念这句话的时候,宋凌霜就恍然大悟了,要么是秦隽他们寻上门发现她失了清白,生不如死;要么她现在失了清白,有人将她的消息递给秦隽,同样生不如死。

  无论哪一种,她都不可能同秦隽一起了,而且追究起来,不过是拿无辜的流民填命罢了,太恶毒了。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觉得草木皆兵,危机四伏。

  “勇哥,侍卫大哥找你。”刀疤男子被侍卫寻了去。

  不一会儿,刀疤男子便回来了,拽着宋凌霜的手就往草屋里拉,宋凌霜拼命挣扎,奈何实力悬殊,与蚍蜉撼树无异,就被拉到了草屋里。

  “勇哥!勇爷!你别碰我!我们万事好商量!秦隽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们想想别的办法…”

  谁知,那刀疤男子关上门没有对她做什么。

  看到宋凌霜那惊恐又害怕的模样有些轻蔑的对她说道,“侍卫大人让我玷污你,我不傻,你也不傻。我们谈一笔交易如何?”

  宋凌霜抽泣着说道,“什么交易?”

  “我把你清清白白的还回去,但,我要秦侍郎为我们翻案,我们要堂堂正正的活着,早晚有一天会回到我们的故乡,男耕女织。”

  宋凌霜拼命点头。

  那刀疤男子对宋凌霜轻声说道,“你,给我几爪子,然后拼命喊,你喊的越惨,他们就越相信是真的,你会吗?”

  这,宋凌霜哪会啊。

  “那你不会,我就来真的了。”

  “会!”

  **

  片刻后,流民营内出现了衣服的碎裂声和宋凌霜哭天抢地凄厉的哭声。

  当真是哭的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流民营的男女老少面面相觑,因为他们知道,不听侍卫话他们也一样要死。

  好一阵后,刀疤男子也衣衫凌乱的出来了,脸上挂了彩,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绣着竹叶的帕子,上有殷殷血迹。

  刀疤男子将帕子交给侍卫,侍卫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揶揄了两句。“吴勇,你艳福不浅啊,听闻这小娘们是个美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多谢两位侍卫大哥照拂。”刀疤男子朝他们作揖。

  宋凌霜知道不出意外,这帕子会到秦隽的手上。

  她哭喊累了,坐在草屋的地上发呆,若今日不是遇到了心善的流民,她的清白和她的小命是不是就稀里糊涂的交代了,想想她也是后怕的。

  她也在想秦隽呢?真的会有人忍得下这般的奇耻大辱还喜欢她吗?不会对她生嫌隙吗?

  半个时辰后,宋凌霜听到外头有急匆匆的马蹄声,她知道,秦隽来了。

  都说真心经不起试探,可她很想试一试。

  宋凌霜蹲在地上,秦隽轻轻推开门,她抬眸看着他,宋凌霜看见他的双眼通红,他虽然极力掩饰,可她看得出来,秦隽是哭过的。

  他轻轻开口声音很是温柔,哄着她,“箐箐,我们回家,好吗?”

  宋凌霜假模假式的摇头,“我爹会把我扫地出门的,要么,就给我根绳子让我吊死。”

  秦隽蹲了下来,拥抱住了宋凌霜,小心翼翼的为她整理凌乱的额发。

  “不会的。我来之前,先口头向宋大人提亲了,他同意了,箐箐,是我没保护好你,你还愿意嫁我吗?”秦隽的眼眸满是心疼和爱意。

  宋凌霜闻言忽的有些震撼,若不是这事儿,宋世皓大概率是不会这么轻易同意婚事的,秦隽还在担心她的情绪,不都说真心不能试探吗?这试的,她心花怒放啊。

  宋凌霜正想解释,只听秦隽继续说道,“这事儿闹得知道的人有些多,你若不想听闲言碎语,等我们成亲后,我便申请外调离开兆京好吗?”他抱着宋凌霜,一直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怎么能行,你还有理想和抱负,外调之后可就回不了兆京了。”宋凌霜认真注视着秦隽的双眼。

  “箐箐说不去便不去,我同你说过的,与你的性命相比,别的都是狗屁东西。江仵作也来了,她医术了得,你倘若…受伤了,让她帮你看看,倘若你不愿也没有大碍…都依你好吗?”

  宋凌霜感觉,这情况不太对,她好像有些过火了,她失踪的这半天,似乎秦隽已经筹谋好他们的一生了。

  她杏眼一闭,偷偷贴在秦隽耳边说,“秦隽…其实…那位大哥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和我谈了个交易,我答应了,可是这事,他是托我求你办的。”

  宋凌霜完全不敢看秦隽的眼神,宋凌霜感觉他的身体只是僵了一下,“就…我想…”宋凌霜想解释一下的。

  “想试探我的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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