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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易受孕


第105章 不易受孕

  嫂嫂顺利生产,白家添喜,白婳又多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侄子。

  看着被乳娘抱在襁褓里的小粉团子,白婳心头一片柔软,想伸手接来抱抱,却又不敢,于是只在旁抬起手指,轻轻戳戳人家那粉嘟嘟的小脸蛋,手感真的好软。

  收回手,白婳不禁垂目盯了盯自己的小腹,而后若有所思地分神。

  她与宁玦,这么多次,却一次未中,会不会是她身子羸弱不易受孕的缘故?

  两人第一次行房事是在南闽虢城江慎儿的私宅庄园,虽说当时两人已行过婚仪,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仪式并不正式,若是有孕,白婳无法向家里人交代,心头不免生顾虑。事后匆匆,她也未及时服下避子汤药,为此战战兢兢,心神不宁,好在那次并未有孕。

  再之后,回来京城,她与宁玦的事不再是秘密,两人编出一个英雄救美,不慎有肌肤之亲的故事,成功牵扯上关系,又约定下婚约,于是白婳后面便没

  有执意服药,心想顺其自然,若是怀上便早日成婚,未能怀上,就不紧不慢一步步来。

  然而直至两人行过第二次正式婚仪,灵肉合一再圆洞房,甚至婚后那段时日两人如浸蜜罐子里没羞没臊地日日耕耘,她腹中仍迟迟未有动静。

  白婳琢磨着此事,耿耿于怀,心想着要不要私下里寻个女郎中给自己把把脉,诊一诊?

  ……

  一月后,白府热热闹闹办了满月酒,白婳帮着嫂嫂操持,接连忙碌几日后乍然闲下来,很是不习惯。

  白婳回了渡园,无所事事,脑袋一空,就又忍不住思念起宁玦,愁绪怏怏。

  两人分离已一月之久,她前后共收到三封宁玦寄回的信,因南巡的队伍还在继续行进,距离京歧越来越远,于是越到后期,她收信的时间间隔自然跟着拉长了。

  午后时分,白婳坐在渡园的游廊里,倚靠着雕花廊柱,阖目休歇,身侧没叫人随陪。

  她身着一袭淡雅浅黄色的蜀锦薄纱百裥裙,一手执拿团扇,一手捏握信纸,时不时地轻轻晃动扇柄,似眠未眠。

  过了清明,未至谷雨,眼下时节正是花团锦簇、春风和煦,最为宜人的。

  白婳忍不住想,城郊草甸已然绿意茂密,若是宁玦在京,两人近日便可踏青郊游或泛舟游船去了。

  可惜,等他回来,海棠颓,梨花落,花期早都过了。

  白婳悒悒叹出口气,这时候,小尤忽的小跑来到廊下,站定到她面前后,来不及开口,先躬身喘了喘作缓。

  白婳教训说:“什么事这么急,冒冒失失的,难道身后有豹子追你不成。”

  教训过后,又示意小尤到廊亭里木桌上倒杯水润润嗓。

  小尤却摆手不喝,眼神泛着光亮,明显更带喜色。

  她迫不及待告知白婳:“姑娘,有好事。今日大公子接到圣旨,不日将要同工部其他同僚一同下江南了。”

  嫂嫂刚出月子,兄长便要远行,这算哪门子的喜事?

  白婳耐住性子,压抑困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且慢慢说。”

  小尤讲清事情原委:“江南上月连续降了几日暴雨,两座连接皇家行宫与江南重镇的御桥坍塌,分崩破碎,残垣散落。圣上觉得御桥塌坏有损皇家威仪,对此十分重视,于是特意下旨调度工部直属的精锐工匠们,以及相关负责官员一同南下,修浚缮,而大公子就在其列。”

  说到此,小尤话音一顿,刻意将声音压低,继续后话道:“随圣上旨意一同来的,还有姑爷私传的家书,姑爷请大公子帮忙,下江南时安排着把姑娘悄悄一同带上。”

  白婳心头一惊,这么大胆的事,怕是只有宁玦敢做了。

  她忙问:“兄长能答应吗?”

  小尤点点头,看着自家姑娘激动的神情,哪能再卖关子:“听说姑爷是先求得大将军的应允,才给大公子送去书信的。眼下圣上已到江南,行程至达终点,沿途护卫的任务放松,姑爷趁时请求,虽不知用了什么说辞,但大将军王最后确实是允了此请。不管如何,若姑娘真能同去的话,就可以与姑爷团聚,同游江南了。这几日姑娘思念姑爷,茶饭不思的,人都瞅着瘦了。”

  白婳纵是高兴,也不许丫头揶揄自个。

  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种词句里才会描写出的情态,若她表现在脸上,岂不招惹笑话?

  白婳不承认道:“我何至于茶饭不思,不过是最近小厨房里备的餐食不合我胃口罢了。再说天气暖了,各式各样的春装薄裙争先贩卖,我岂能圆润滚滚地去试穿新裙?”

  小尤看破不说破,忍住笑,老老实实道:“是,小尤待会就去厨房训教一番,叫庖厨们精进手艺。只是大公子派人传话称,后日便要启程出城,姑娘若有意动身的话,就要抓紧时间做准备了。”

  “后日,这么快?”白婳一听,瞬间坐不住了,起身招呼小尤道,“你快跟我去城东一趟,先前咱们在成衣铺里新裁的衣裙应该已做成几套了,我准备都带去江南穿。江南气候暖,不知新衣会不会热……那要不要再带几件去年的夏裙?对了,宝翠斋近日又上新了不少钗环宝簪,咱们有空也去逛逛,给妆奁添些新物件,还有……”

  女为悦己者容。

  白婳的一应准备无疑是要将自己装扮成一朵娇艳的花,然而她不施粉黛时已然足够明媚招眼,若再精心梳妆,恐怕要赛神妃仙子了。

  小尤笑着应声:“姑娘这般,姑爷见了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白婳有些讪讪,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过于喜形于色,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略作掩道:“我为自己高兴罢了。”

  小尤反应快,嘴更甜:“是是是,姑娘为自己高兴,姑爷见姑娘高兴了,自会跟着高兴的。”

  白婳乜小尤一眼,嗔她嘴巴不正经的碎,但心里确实是受用的。

  ……

  从京出发,辛苦跋涉半月,马车终于行到了江南。

  因皇帝的车舆一路上是走走停停的,白婳女扮男装跟着工部的人走近路又不停歇,故而只用半月,便到了江南缦州。

  她无法当即寻去行宫与宁玦相见,被兄长安置在缦州城内的客栈后,孤身耐心等待。

  宁玦今日当值,无法亲自去接迎她,只派了亲信属下给她传话,约定晚上相见。

  窗外夜色渐浓,白婳等在客栈房间里,有些紧张与翘盼。

  不知宁玦被什么绊住脚,迟迟未至,白婳一人食过晚饭后依旧没有等到。

  她靠在床榻边,渐生困顿,眼皮正发沉时,终于隐约听到两声敲门的动静。

  睁开眼,睡意瞬间全无。

  白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赶忙下床加快脚步开门。

  门一开,酒气先扑进来,随后腰身被人用力一勒,白婳猝不及防陷进一个浑厚又结实的怀抱里,喘息都要不畅。

  “婳儿……”

  熟悉的声音萦绕耳边,白婳耳畔泛起痒意,紧接着,木门被对方用脚踢合,关得严实。

  白婳回搂过去,相思难解,埋首娇唤一声:“宁玦。”

  宁玦不满,嗅着她颈间幽香,将人勒得更紧,为难说道:“叫我什么?”

  白婳赧然会意,身娇体软攀附着他,喃喃配合道:“……夫君。”

  两人情不自禁紧拥半响,似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肉里,也正因贴得近,宁玦身上的酒气更明显的熏人了。

  白婳蹙了蹙眉,轻哼一声,抬手打在宁玦胸口处,嗔怨道:“我早到了,你却迟迟不露面,哪里像信中所言,想我想得辗转难眠、寝食有虞?”

  宁玦立刻解释说:“想你之言,字字属实。你到缦州后我只想日日都陪在你身边,故而这两日执勤频率高些,为的就是后面时间能空余出来,自由安排。今日晚间,殿前都指挥使摆设酒筵,我去参与不过是为了推杯换盏间方便告假罢了。酒过三巡,我顺利得假,便立刻离席来此找你,只是参席时身上难免沾染到酒气,不想婳儿如此嫌我。”

  这话一出,白婳瞬间有理成没理,责难不成,反而叫他委屈上了。

  白婳暂且饶他,哼着确认问:“你这两日真的不用执勤,都能陪我?”

  宁玦安抚揉揉她的发丝,含笑温柔道:“江南春色美,我不想回京后单调讲述给你听,而是想带你同行去看,一起泛舟湖上,漫野踏青,如若不然,我这南行之路实在过于无聊了些。”

  白婳殷殷说:“我独自留在渡园,同样日日寥趣,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两人对视的眸光愈发升温炙热,电光火石间,即刻一发不可收拾。

  宁玦打横抱起她,带她上榻,边急急落吻,边迫不及待解落她身上的粉樱色丝锦衣衫。

  被浪刚刚翻滚,白婳偏过头推他说:“你身上酒气有些重,要不先去洗洗?”

  宁玦单手扯掉身上的衣袍,放到鼻尖一嗅,随后丢到床下去,回她:“将外袍脱了就没什么味道了,我饮得不多。”

  外衣扔远,酒气好似是有些减弱,但并不是完全闻不到了。

  再怎么说,毕竟酒水滚过他的喉。

  只是眼下深更半夜,若将小二唤醒起来烧水,一番折腾,着实扰人,左右房间的客人恐怕也休息不好。

  这样顾虑着,白婳只好作罢,但亲热间总避着他亲自己的嘴,吻别处都行,反正有酒气也察觉不到。

  宁玦被拒两次,抬眼瞧她。

  白婳讪讪弯唇,捧着他的脸撒娇道:“酒味还是有一些,我不喜欢那味道,不亲嘴巴行不行?”

  宁玦盯着她粉嘟嘟的唇峰看,慵懒点了点头,口吻随意道:“行啊,还不是你说了算,嘴巴不行,别处都能亲?”

  白婳哪能一直提要求,那多煞风景,于是点头答应:“都行。”

  宁玦低身,故意用冒着青茬的下巴蹭她皙嫩的脸蛋及敏感的脖颈,白婳缩身欲躲,宁玦却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她的下巴,再确认一遍道:“是你自己说的,别处都可以,可别赖账。”

  说完,他放开她 ,又抓起被子一角,蒙过头顶,往下挪身。

  白婳起初不解其意,直至中衣系带被解,亵裤被拉至脚踝,她方才后知后觉,知晓宁玦的话中深意,以及他的意有所指。

  她紧紧攥着被子,咬唇压抑着不敢出声,客栈房间向来隔音有限,她担心被陌生旅人听到动静,更怕兄长他们回来入住对面房间后同样察觉异响。

  宁玦似与她心有灵犀,完全将她的心思了然于心。

  声音隔着被子闷闷传出,他含糊地安抚她:“放松,身子别绷那么紧,你兄长他们被安顿在官舍住下,今夜都不会回来了,婳儿不用顾虑旁人,安心被我伺候就是,乖。”

  白婳脸颊红透,被他这样吃根本回应不出话来,十个脚趾紧扣着褥单,膝盖微微弯起,呼吸起伏时缓时急,煎熬与畅快并存,她欲死却总不能死得彻底。

  良久,良久……宁玦终于从里面探出头来,温柔为她擦拭额前冒的汗,又开口调笑问道:“怎么卖力气的明明是我,婳儿却好似更辛苦?”

  白婳看着他唇上沾带的晶莹,羞得无处遁形,只恨自己当下无力抬手打他,最后嗔嗔一瞪,眸光无限风情。

  这一夜,两人小别胜新婚,注定是不会消停的。从床榻到桌上窗前,最后抵着墙硬顶,白婳不知求饶了多少次仍不被放过,一声声夫君巴巴叫着,非但没得宽饶,反而为他助了兴。最后实在不得已,她也做到了极致,俯下身子收齿吮上,激得宁玦面容扭曲,一下没收住,再也猖狂不得了。

  宁玦把她捞上来,粗喘吁吁开口:“婳儿是学坏了。”

  白婳逞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方才还不是这样对待我的嘛。”

  到底是女儿家,浑话哪轻易说得出来,才刚刚嘴硬完,脸膛便不受控制的红了。

  宁玦嘴角噙笑,眸底发晦:“哦,原来是这么个还法,来日方长,我拭目以待。”

  白婳实在怕了他这样的眼神,悻悻缩身,躲紧被子里了。

  宁玦搂紧她,长喟一口气:“婳儿,你能来真好。”

  白婳太疲倦了,回应的声音有点低弱:“也是巧了,赶上暴雨冲溃御桥,不然圣上不会召工部的人过来,我们也没见面的机会。”

  宁玦笑笑:“是天意,也是人为。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这句话的意思是……

  白婳琢磨着不对味,猛地掀开被子,探出头询问宁玦道:“你是说……御桥损坏,是你的手笔?”

  宁玦坦实:“不完全是。御桥经年积损,早就不堪一击,勉强挨过了这次的暴风骤雨,也难挨过下一回,我只是助了把力,以免它之后白日塌毁,伤了百姓。”

  白婳吸一口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若是露了马脚,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宁玦挑眉,面上哪有后怕的神色:“既然我要做,就有把握做得不留痕迹,我哪有那么蠢,还会留下马脚,授人以柄?原来一月有余就是我不见你的极限,我郁郁相思将要成疾,再不见你,我恐怕要发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过御桥修好,也造福了当地百姓。”

  他这样说,说得她心头热热的,哪能再严厉地苛责怨怪。

  白婳叹口气,卧在他胸口娇娇道:“我也想你想得紧,连小尤那丫头都看出来了,她还开口揶揄,说我为你茶饭不思。”

  宁玦笑笑,抚摸她的纤腰,微薄的茧存在感那么强烈。

  他边摸着,嘴上又不正经起来:“是嘛,让我摸摸看瘦了没有,我可舍不得叫我的心肝饿着,刚刚那番,喂没喂饱你?”

  白婳轻哼打掉他的手,又一阵脸红耳热,应付不得。

  宁玦掌心复又落她腹上,白婳顿了顿,没再打掉,反而忽的想到什么。

  她垂下眼睫,默了默,后忧心忡忡地开口:“我们房事……那般频繁,我又未饮过避子汤药,然而我始终未有孕象,会不会是我身子孱弱,难以怀上啊?”

  宁玦很痛快地告知道:“不是,你身子无事,是我在喝。”

  “什么……”白婳一时没听明白,错愕怔然,“你喝了什么?”

  宁玦未有隐瞒:“在未告知你的家人,正式下聘,婚仪礼成前,便私心将你身子占有,已是我行事过分荒唐了,哪能再让你显孕招惹闲话。所以我早早私下寻了郎中,配了男人喝下也能避子的药,之后规律服饮,很快显了效果,就算房事再激烈,也没弄大你的肚子。”

  白婳臊着避过宁玦的目光,紧张起来:“那药,伤身吗?”

  宁玦:“是药三分毒,损伤应是微乎其微的,但我喝总强过你喝,我不愿因我叫你受一丁点的苦。”

  白婳当然心有所动,是心动,更是感动。

  这世道本就待女子不公,向来以郎君为重,家训如此,风俗更如此。

  而避子汤药更闻所未闻有适配男子的,原来不是配方复杂研究不出,而是鲜少有郎君愿意舍下薄面去饮服。女子妥协喝得多了,久而约定俗成,倒没有人再去考虑女子体弱,相比男子,更难承受那三分的毒性。

  其实白婳自身并未钻过这个牛角尖儿,也无意要宁玦服饮,但他事事总替她考虑在前,待她是真的没话说的好。

  白婳抱着他,轻声道:“你以后别再喝了,我们已经成婚,我很期待生下与你的孩子。”

  宁玦抚过她的背,安抚地拍了拍,应声道:“婳儿放心,成婚后那药便已经停了,只是身体不会反应得那么快,要慢慢恢复如初,大概再等几个月,就能撑起你的肚子了。”

  他说话总是习惯带些江湖粗俗的字眼,什么撑起你的肚子……羞不羞人啊!

  白婳忍着没有说他,只叹息道:“我原以为是自己的体质不易受孕,为此还惴惴担忧,怕你失望,眼下终于安心了。”

  宁玦眸光亮热,顺着她的话说:“我怎会失望,不易受孕又如何?我日日让你浸泡在蜜罐子里,从头到脚将你滋润彻底,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如此,就算是再羸弱的花苞,也能被煨肥煨得生长茁长了吧,婳儿说是不是?”

  “……”

  这话让她怎么回嘛!

  什么蜜罐子,什么煨肥……这些虎狼之语,她只想捂住耳朵一个字都不要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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