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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现在我便先喊你怀真哥……

  萧秀林和林姣几女的说话声渐渐被抛在后面,街道上行人也拥挤了起

  来。

  时不时有人肩膀撞过来,或者一扁担的鸡鸭鹅怼来。凤翾差些被一只吊在半空的大鹅咬住腰带。

  怀锦贴近她,用身体帮她挡住他人。

  凤翾感到身后热气靠近,脚下顿时不太听使唤。

  这样可不行,显得她很没有经验,太在意那个吻似的。

  凤翾试图转移注意力:“我阿娘前几日去找你母亲了。”

  “嗯。”

  挑着那只大鹅的商贩正好同一个方向,那只鹅脖子伸得老长,锲而不舍地想咬她腰间的玉珠。

  云怀锦屈指一弹,那鹅被打中脑门,一下子缩回了脖子。

  “你知道她们谈的是什么吗?”她故意地问道。

  怀锦:“不是你我婚嫁之事吗?”

  他这么淡定。

  凤翾观察怀锦表情,觉得他真是深不可测。

  他真打算以云怀真的名义娶她啊?

  凤翾咬住下唇,黑灵灵的眼珠转了转。

  “怀真哥哥。”

  她忽然唤道。

  怀锦眉头微微一动。

  她只有在以前和哥哥好的时候才这么叫,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时隔许久再次听到,还是那么膈应。

  “嗯?”他温温柔柔地抬眼,“怎么了?”

  凤翾对他微微一笑:“如果我们以后成亲,再连名带姓地叫你,未免显得生疏,怀真哥哥,以后还是这样叫你吧。”

  怀锦也对她笑,且俯下身,声音压得低低:“喊哥哥怎么够?你我以后既是夫妻,你该唤我夫君才是。”

  凤翾一下乱了阵脚。

  她可没想过这个。

  虽然到了谈论婚嫁这一地步,但是她只是怀着好奇心去接近他,并没有做好当他妻子的心理准备。

  她轻咳一声:“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她下了定论:“现在我便先喊你怀真哥哥好了。”

  云怀锦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之喜欢这么称呼,是不是还是怀念她与哥哥以往的时光?

  凤翾察言观色,心道,当云怀真替身,他还是会不爽的嘛。

  两人各怀心思,直到长公主府前。

  凤翾对他道:“你快走吧,阿娘不许我见你呢。若是让阿娘撞见,我要挨训了。”

  说完,凤翾想起来,补了句:“怀真哥哥。”

  云怀锦望着台阶上的她。

  她脸颊红润,眉目有神,像一朵沐浴阳光雨露开得正艳的花。

  她期待的未来,是与她的怀真哥哥的吗?

  可他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怀锦对她笑了笑:“好。”

  反正哥哥快要回来了,她就会知道他不是云怀真。

  怀真哥哥这个称呼,他不用忍受很久。

  凤翾一只脚都迈进门槛了,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怀锦的背影。

  你到底是谁呢?

  她早晚会弄明白的。

  他真正的身份就像吊在驴子前的一个胡萝卜,勾着凤翾不断地向他靠近。

  “阿翾。”

  凤翾刚把头扭回去,怀锦却又返了回来。

  “怎么啦,怀真哥哥?”

  凤翾眨眨眼。

  她还真将“怀真哥哥”挂在嘴边。

  云怀锦笑得咬牙切齿。

  “这个给你。”

  凤翾好奇地接过一方手帕。

  “拿过你一张手帕,这次还你一张。阿翾可要好好留着。”

  凤翾见帕子上绣着一丛芙蓉,芙蓉之上彩云舒卷。

  她已经研读了几本话本子,对话本男女主传情示爱的步骤颇有经验了。

  他给她这方帕子肯定是当定情信物使的。但一般不都向是用自己的贴身之物吗?

  她有些吃惊:“这是你的帕子吗?这么花哨?”

  “芙蓉开遍锦云低,不是很美?”

  凤翾莫名地有些触动,喃喃重复了一句:“锦云?”

  云怀锦心塞到此时,终于舒畅了些。

  他低低应了下:“嗯。”

  凤翾又细看了会,承认道:“是挺美的。”

  看她将帕子认真收起,怀锦才满意离去。

  ————

  林姣难得出府,在外耽搁了几个时辰,回到云府时,已是黄昏迟暮。

  她先去同严氏问安。

  巧的是,云怀锦也在严氏身边。

  严氏这一天精神了不少,对林姣说:“来,来我身边坐。”

  林姣视线与云怀锦一触即分,挨着严氏坐下。

  严氏笑道:“阿姣正年轻,别整日呆在府中,正该多多出去走走才好。”

  林姣柔婉地应道:“姨母疼爱阿姣,阿姣心中知道。”

  严氏扭脸对云怀锦,笑容微收:“家中现在仅你一个男的顶门立户,你也要多照应照应你表妹。”

  云怀锦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嗯。”

  略聊了几句,有下人来报:“夫人,祀堂的摆花送到了,请夫人去过目。”

  严氏拄着手杖起身,对云怀锦和林姣说:“我得亲自去看看,你两人且别走,一会陪我一起用饭。”

  怀锦:“是。”

  严氏投给林姣一个拷问的眼神,林姣低下了头:“我知道了,姨母。”

  严氏抬了下下巴,离开两人。

  她是云府的主人,这座府邸中的一切,都应该在她的掌握之中。

  怀锦是个例外,但严氏却有信心能让林姣随她心意行动。

  毕竟她是她接入府中的,不听她的,她还能听谁的?

  怀锦是赤蝎使,严氏知道她这个儿子戒备机警,难以中计。

  所以她需要林姣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林姣不知道他是怀锦,只要让她如之前那样对怀锦示好,怀锦是不会有耐性容忍的。

  她让林姣趁机与怀锦拉扯,怀锦伤还未好全,弄出血来,她返回正好撞见,身为母亲,自然有机会给怀锦上伤药。

  而伤药中掺点别的,不就很简单了么。

  严氏并未走远,待听到房中林姣一声惊叫,她便知道她做成了。

  严氏满意地一笑。

  林姣,是个聪明的姑娘,又听话。

  看在她的这份功劳份上,若是怀真实在不愿,将她许给怀锦,倒也可以。

  她拄着手杖,脚步却变快不少。

  “阿姣,怎么了?”她担忧道。

  一把推开门,严氏见林姣跌坐在地上,一把椅子被撞翻在地。而怀锦捂着腹部,旧伤隐隐地渗出血来。

  林姣眼中含泪,对严氏说:“姨母,我、我不是故意的。”

  演技倒是不错……

  严氏心道。

  她表面上也要装起来,拧眉道:“我一会不在,你就跟你表哥吵起来了?”

  林姣流泪摇头,说:“姨母,先给表哥止血吧。”

  严氏走到怀锦跟前:“为娘给你看看。”

  怀锦捂着没动。

  严氏心咯噔了一下。

  怀锦与她不亲,不愿让她上药的话,那她也只能强硬起来了。

  怀锦道:“表妹还在,多有不便。”

  原来是因为这个。

  严氏松了口气,道:“你进内室去,再耽搁会,血流得更多了。”

  “是。”

  云怀锦进了内室,将上衣解开。

  他侧腰那处刀伤很深,修养这么多天,仍未彻底愈合。被精准地猛撞了一下后,伤口破开,便又流出血来。

  严氏见了他上身新旧交替的众多疤痕,眼神晃了下。

  “你是何时……”

  严氏止住了嘴。

  大抵都是在赤蝎司这些年攒下的伤。

  只是她一次也不知道。

  他终究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严氏心疼起来。

  她低声地:“受过这么多伤,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怀锦看向她,有些意外。

  把伤疤赤裸裸亮出来后,他的母亲,竟也能看进心里去。

  只是她怎么还问他为什么从没跟她说过?

  难道她都不记得了吗?

  十岁出头,他为了得到皇帝的认可,开始学习武艺。

  那两年的每一天他都浑身酸痛,大伤小伤不断。

  第一次受严重的伤是被皇帝派来教他的内侍高手误伤,他太过拼命,力竭倒地,交手时剑险些划过他的脖颈,幸而那位内侍及时改了剑的走势,最后落在了他的肩膀,划出一道见骨

  的伤。

  怀锦已经见惯了血,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骨头。

  那位内侍高手也有些惊惶,去请了严氏来。

  怀锦脸上虽然摆着无所谓的架势,心中却还是想母亲快些来。

  他不敢看自己的伤口。

  只是那天到底没有等来母亲。

  听说是因为母亲走到一半,得知哥哥发烧了,便半道换了方向。

  那之后,怀锦就再也没让她知道过自己的情况。

  受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

  倒是被人弃之如敝履更不爽些。

  “不想让母亲担心。”

  怀锦淡淡道。

  这只是句敷衍的话。可此时此景,严氏却有些触动。

  她甚至反思了自己,或许这些年,她只顾着弥补怀真,却对怀锦亏欠了不少。

  “姨母,药送到了。”

  林姣在外说道。

  怀锦看向严氏。

  严氏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她到外面将药膏接了过来。

  怀锦轻声冷笑了一下。

  他就知道,不能对她抱有一点指望。

  严氏返过来,对放松坐在椅上的怀锦道:“抬手,我给你涂药。”

  厚厚的药膏抹在新裂开的伤口上,血渐渐地被掩埋。

  怀锦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皮逐渐垂下。

  严氏见药效发作,带着些许愧疚地对他说:“这药会让你卧床不起,但不会伤你身子太多。等真儿回来,我就立马给你解药。别怪阿娘,是你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说完,严氏起身,却忽然觉得一阵晕眩。

  她急忙扶住桌子,还当自己身子又不好了。

  “阿姣。”

  她唤林姣进来帮她。

  但林姣走进来后,却没有靠近她,而是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看着她。

  严氏催道:“来扶我一把。”

  林姣开口道:“姨母快到床上躺着吧,您该起不来了。”

  严氏皱眉:“什么意思?”

  怀锦抬头,无事人般,拿严氏方才的话一字不差地还了回去:“阿娘,别怪我,是你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严氏受了惊,连连踉跄后退,腿碰到床沿,便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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