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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枭雄他步步沦陷》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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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它看得懂!【修改了结尾】……
洛邵虽是以洛九娘阿兄的名义出现的,但两人始终是男女有别。作为外男,他不方便在刺史府久待,与‘小妹’叙完了家常便离开了。
走时谢无陵不在,便由谢吏亲自送到门口。
立冬后,夜色降得很快。
洛九娘刚用过晚膳,谢无陵便过来了,他应该是洗了澡,发梢有些湿润,白日里那副玄色长衫也换成了较为柔和的青色,人看着也少了几分戾气,只是腰间配得依旧是那把不离身的长剑。
洛九娘放下手里的小三花,迎了上去,“郎君怎么来了?”
谢无陵即将要出兵,这一天里都在和手下副将商量部署之事,这会儿终于是得出了空闲时间。
听洛九娘这么问,他蓦地想起白日里谢吏说的话——洛家当年有意撮合她和洛邵。
谢无陵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哼,态度不善。
“我不能来?”
“自然不是,郎君误会妾身了。”
洛九娘忙不迭摇头,“郎君今晚主动寻来,令妾身有些意外罢了。”
从她入府到现在,谢无陵来寻她的次数只有两回。
除开这一回,便是赵翦前来结盟的那日,他喝了赵翦送来的鹿酒,浑身的邪火难以释放,青天白日地就过来了。
谢无陵眉头轻蹙。
这话像是在哭诉自己对她不好,但仔细想想,他也确实只来过一两回。
“那郎君稍坐片刻,妾身去给您倒茶。”
洛九娘起身,正欲离开之时,却被谢无陵拉住了手腕。
“不用去了。”
洛九娘似懂非懂地眨了下眼。
谢无陵上前一步,直接打横抱起了她,径直朝屋内走去。
洛九娘自是知道他要做什么,羞赧地低下了头去。
须臾,洛九娘被扔到在了柔软的床褥上,身子几乎陷在了棉花里。
谢无陵倾身压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压近,炙热滚烫,像一团熔浆似地,洛九娘被蒸熏得全身泛红,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又加上屋里炭火放得足,不消一会儿,两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
在谢无陵压下来之际,洛九娘单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另外一只手指了指猫窝里的小三花。
此刻,小三花正偏这头,漂亮的猫儿眼好奇地看着两人。
似乎是对两人接下来的行为非常感兴趣。
“小猫在看。”
“它又看不懂。”
洛九娘用力地点头,“它看得懂!”
繁衍是动物的本能。
猫又怎么会看不懂呢!
谢无陵双手撑在两侧,低头看着她,不为所动。
洛九娘急得快哭了。
她伸出手,怯怯地拽着谢无陵的衣袖,小声央求,话语里全是讨好的语气。
“郎君,求您了。”
谢无陵眸低有暗流涌动。
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依了洛九娘的话,叫阿月进屋将小三花抱走了。
没有眼睛盯着,洛九娘心头畅然一松。
谁知,下一瞬她再度被谢无陵凌空抱起。
洛九娘身体悬空,不得已双手双脚同时圈紧了他。
“既然猫儿不能看,那自己能看吗?”
洛九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无陵放在铜镜面前,她的衣服边走边掉,等到她坐在镜子面前时,身上的衣服已所剩无几了。
“郎君——”
洛九娘紧拽着谢无陵的衣服,头摇得摇破浪鼓:“不要在这里。”
这比猫儿看着都要羞耻。
谢无陵不为所动,手指带着或轻或重地摩挲着她的唇瓣,“要像刚才那样求我,知道吗?”
洛九娘眼睑轻颤,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说听我的话吗?”
谢无陵抬起洛九娘的下巴,“怎么这也摇头,那也摇头?”
洛九娘迎上他翻涌着的黑眸,紧紧地咬住了唇。
谢无陵可没管洛九娘答没答应,他该做什么,自然就会做什么。
充其量比之前慢了些。
洛九娘嘴巴里松了气,还是有意无意地泄出一些散碎的吟唱来。
这声音不大不小,不轻不缓,就跟小三花睡醒时的迷迷糊糊的哼唧声。
谢无陵使了坏:“说话。”
洛九娘继续摇头,唇瓣咬得紧紧的。
做青影阁细作这么多年,她什么都学过了,但唯独没学过如何讨自己夫君欢心。
谢无陵直接将她翻过了身,从后面抱住了她,铜镜里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来。
“说话,嗯?”
洛九娘看到铜镜中的自己,脸羞得通红,连身上的皮肤都变得滚烫。
她剧烈地挣扎了下,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刺探。
洛九娘用力抓紧谢无陵的手臂,在她臂膀上留下了清晰的抓痕。
最终,她还是从嘴里溢出了一声央求。
“郎君,妾身、知错了。”
-
三日后,谢无陵整装出发。
他这次出兵北伐,几乎抽走了江州的大半兵力。
临行前,谢无陵在阵前讲话,“众将听令,今日我等奉旨讨胡、收复山河。大雍殊荣在此一战,你们是堂堂正正的江州铁血男儿,哪怕是战死沙场、哪怕尸骨无存……”
洛九娘前来送别时,正好看见谢无陵在鼓舞士气。他眼睛紧盯着场上的士兵们,目光如炬,威严自若。就连声音也是铿锵有力、气势如虹的。
那些战士深受他的鼓舞,各个热血沸腾,群情激昂。
洛九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江州兵,他们精神抖擞,势如破竹,比起建康那些兵马,他们是在优胜太多。
正在洛九娘走神之中,面前突然打下来一道光影。
她抬头,是谢无陵骑着的卢走到了她面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
谢无陵声音低沉,身上的气息尚未收敛,带着一股迫人之姿。
许是刚刚的那番话,洛九娘被他调动起了情绪,“郎君今日出发,妾身前来相送。”
谢无陵跳下马,冷眸凝视着她。
今日她穿了身嫣红色的长裙,小脸越发地明艳照人。
谢无陵心头微松,声音依旧很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洛九娘从长袖里拿出了这些天配好的安神香,双手递了过去,“大夫说过,郎君的头疾就是因为考虑的事情太多。”
她言语真挚,“这是妾身提前准备好的安神香,郎君在外打战,定然是思虑多多,这些香也可以帮着缓解缓解,若是郎君有信得过下属,也可以让他像妾身那样按按头。”
谢无陵从她手里接过安神香。
即便是隔着香囊,那股熟悉的气息还是漫了出来。
自从用了她配制的安神香后,他的头疾确实有些缓解。
“除了送香,你还有什么话说。”
洛九娘摇头。
谢无陵骤然捏紧了手中的香囊,让指腹沾染上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你来就只是给我送安神香?”
洛九娘抬眸,对上谢无陵的眼神,诚恳地点了点头。
谢无陵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烦躁感。
他唇线绷直,将装有安神香的香囊往怀中一塞,便翻身上马,只留给了洛九娘一个背影。
的卢嘶鸣一声,似乎对主人有些人不满。
“郎君。”
洛九娘突然大声叫住了谢无陵。
谢无陵拽紧马绳,回头朝她看去,随即便对上了一双澄澈又明亮的漂亮眼睛。
“妾身会在刺史府等您回来的。”
谢无陵并未开口,只是一双黑沉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许久。直到出行的号角响起,他才拽着马绳,追上了前行的队伍。
洛九娘看着谢无陵远去的背影,唇边的笑意瞬间便消失殆尽。
谢无陵这一走,江州恐怕会成为众矢之,她得提前做好打算才是。
阿月以为洛九娘还在为谢无陵的离开而感到难过,便安慰道:“如夫人放心,以郎君的本事,定会打胜仗回来的。”
洛九娘冲阿月笑笑。
她倒不是担心谢无陵的本事,她只是担心江州的命运。
“我们该回去了。”
“是。”
…
此行北伐,大军三日内便抵达了长江天堑。
大雍虽然千疮百孔,但破旧的山河从不缺乏忠义之士,此行途中,谢无陵接收到了不少前来的投奔将领。
只要真心抗胡,谢无陵都一一纳入了队伍。
是夜。
大军在江边安营扎寨。
经过连日的奔波,谢无陵的头疾隐隐有复发的征兆。
他想起了洛九娘在临行前送他的安神香。
这些日子他遭到过好几波伏击,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但唯独那包安神香却好好地在衣袖里藏着。
谢无陵取出安神香,擦亮火石点燃。
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气息飘了出来,也让他疼痛欲裂的头疾有所缓解。
只是如今闻着这香,似乎是缺少了些什么。
谢无陵闭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按着太阳穴。
他大抵是知道了——
每次点燃这香时,洛九娘总会为他按摩头部。
“谢刺史。”
外面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谢无陵的思绪,“我等有要事与你商议。”
“进来吧。”
话音刚落,帐篷帘子便被人掀起,从外面走进来一老一少两位将领。
这两人都是这次来投奔谢无陵的将领。
其中一个穿着青色甲胄的中年男人,乃徐州刺史麾下最有名的李州将军,其人战功赫赫,虽然年过中旬,但依旧身板挺正,孔武有力。
另外一位年纪小的,是曲阳徐家的小将,这次是受徐夫人的指点,特意来投奔谢无陵建功立业的。
一进帐篷,李将军便摊开了地图,开门见山道:“谢刺史你看,此处是天然的峡口,易进难出,只要我们在这里埋伏好兵马,届时不愁灭不掉那帮胡人。”
“那些胡人不是傻子。”
小将道:“他们不会轻易进来的。”
李将军捏了捏胡须,“我们需派出一位将领诱敌深入。”
此次抗胡的将领多的是,但正说得上话、有牌面的却屈指可数。
帐篷里话题止住,两人心里暗暗盘算着适合去的将领。
“我去吧。”
谢无陵突然的出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一老一少两位将军回了头,都怔怔地看向了谢无陵。
“谢刺史!”
谢无陵是这次北伐的将领,怎好由他亲自出面。
谢无陵沉了沉声,神色冷峻,“这次大凉派来的将军是耶律信,此人狂傲自负,多年未曾有过败仗。他早就想与我过招,到时候我假装不敌,撤军逃走,他好胜心切定会追上来。”
这些年自己在江州的名声渐起,甚至还传到了大凉。这位骁勇善战、且妒忌心强的胡人将军早就心有不甘。
…
三人商议完,一轮圆月高挂在夜空。
军营里静的可怕。
李将军准备离开之时,这才注意到屋内的安神香,他感叹了声,“谢刺史,您这香可真好闻,可是家中女眷做的?”
谢无陵唇角不动神色地笑了下,并未回,但意思明了。
李将军定了定神,突然道:“若是此次战事胜利,谢刺史有没有意愿和我徐州联姻,结成姻亲?”
他顿了下,又说:“袁都督府上的千金二八年华,才情出众,艳绝一时,素有徐州第一美人之称。”
谢无陵收敛了唇角的弧度,他眸色颇深,一时间让人揣摩不透。
徐州距离江州太远,中间还隔着一个建康,且兵力远不如江州。若是徐州有难,必定会求于江州,到时候他不得不出手。
另外,江州能从徐州拿到的利益太少。
但谢无陵并未明说,只是淡淡道:“府中已有一爱妾,只怕袁家女郎会介意。”
李将军听出了谢无陵的推托之意,哈哈一笑,“此事不急,谢刺史可以多考虑考虑。”
谢无陵颔首:“好。”
-
谢无陵走后,洛九娘倒是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不过她也算不得自由,毕竟谢吏还留在刺史府里,她的一举一动依旧在谢无陵的监控之下。
自上次一别后,洛邵便留在了江州,并且在离刺史府不远处的置办了一家布庄。
开业那日,洛九娘还去过一次。
早膳后,洛九娘在院中浇花时,得到谢吏的消息,说是洛邵来了。
“阿竹。”
洛邵今日穿了件月牙白的长衫,容貌更显清俊,惹得刺史府的侍女们频频回首。
谢无陵也是江州一等一的美男子。
但他与洛邵的清俊不同,谢无陵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是从他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就像是一只凌厉而霸气的苍鹰。
“阿兄来了?”
洛九娘放下手里的水壶,看向了他。
洛邵走上前,道:“今日是父亲的阴寿,想过来问问你要不要去上柱香。”
既然是洛家‘二叔’,洛九娘自然是要去的。无论是在布庄、还是在刺史府,都有谢无陵安排的眼线众多,故而洛邵只能以这种方式给她传递消息。
洛九娘点了点头,又让阿月去准备一些上香的纸币、香烛。
既然洛九娘要出门,那谢吏自然是跟着的,说是照顾她的周全,实则是授谢无陵的意,监控她的行动。
洛九娘并没有在意,由着谢吏去了。
‘二叔’葬在半山腰,之前洛九娘还来这里插过茱萸。
立冬之后,树木枯黄,山上也变得冷寂许多。
两人走到墓前,各自上了一炷香。
谢吏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退到一旁等着。
“阿竹。”
祭拜完,两人并未离开。
洛邵看向洛九娘,突然出声。
为了防止谢吏听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话音散落在风声里,有些听不真切,“你回建康吧,我接到消息,荆州刺史赵承已经联合附近的诸侯,准备趁此机会拿下江州了。”
听到这个消息,洛九娘并没有多少意外。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来攻打江州的竟然是赵承,此前赵承还想跟谢无陵联合抗胡,结果人一走,就起了歹意。
看来赵翦之死,让赵承对谢无陵怨恨颇深。
洛九娘摇了下头,“我不能走。”
“为什么?”
洛邵愣了下,声音也高了些,察觉到谢吏看过来的目光,他又往下压了压,“难道是为了谢无陵?”
“不。”
洛九娘说:“太后让我留在此处,我不能擅离职守。”
洛邵:“都这个时候,太后的命令这么重要?”
洛九娘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他外出的这些年,似乎也变了许多。
青影阁本就是为太后培养的刺客的地方,太后的命令高于一切。当然还有一点,她不能同外人说——冯太后是她的阿娘,是她的亲生母亲。
洛九娘点头:“我一走,太后的计划就全落了空。”
而且谢无陵之所以能从容离开,定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倘若江州没丢,倘若他安全回来——
后果洛九娘不堪设想。
风声潇潇,两人相顾无言。
半晌,洛邵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劝解的话了。
“你对青影阁到底是衷心。”
…
时间渐晚,两人也准备返程了。
昨夜洛九娘没怎么睡好,上了马车后,困意就止不住地来。
她睡得正迷糊,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她蹙了蹙眉,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声音。”
“如夫人!是流民!”
阿月脸色苍白,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洛九娘忙掀起了帘子,便瞧见刺史府的马车被一群流民给团团围住了,他们手里那种破刀烂棒,眼中凶相毕露。
这次出府,洛九娘身边除了阿月,就只剩下谢吏一人。而且谢吏只穿了一件常服,半点都看不出来是刺史府的人。
在这群流民眼里,这辆马车就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
“哪里来了这么多流民?”
洛九娘心生疑惑。
阿月大力地摇了摇头。
她一个后宅之人,哪里知道行军打仗的事。
洛九娘又移到马车前,掀开帘子问起了洛邵。
洛邵想了想,回:“如今胡人占据了淮北之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想必这些人应当是从汝南、寿春那几个郡县逃亡下来的。”
这些流氓铁了心要让他们当肥羊,交换了下视线后,便挥着刀向马车冲来。
一柄刀直接刺破马车,插了进来。
幸好洛九娘反应快,拉着阿月躲过了这一刀。
阿月哪里见过这些,顿时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如夫人,奴、奴会保护你的!”她捡起地上的刀,又胆小又很有用勇气地挡在了洛九娘面前。
洛九娘怔了怔。
她看着阿月瘦小的背影,心头一暖。
“阿月。”
她安抚了阿月一声,“不会有事的。”
阿月胡乱地点了点头,根本没把洛九娘的话听进去。
这么多流民,光靠谢侍卫一人怎么能对付得过来。
洛九娘摸向了藏在身上的短刀。
万不得已之时,她也会出手的。
然而她的手刚摸过去,就被洛邵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眼神示意了下谢吏,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同为青影阁的刺客,她自然知道洛邵的意思,又把短刀塞了回去。
洛邵抽出了自己的配剑,跳下了马车。
“谢侍卫,我与你一起!”
情况紧迫,谢吏也顾不得思考别的。
这些流氓虽然人数多,但到底是没有底子、且饿了很久的普通百姓。
两人不消片刻,便将这活儿流民给压制住了。
谢吏这才有空思考。
他看向洛邵,神情惊愕——这人的功夫并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要高。
“没想到洛郎君的功夫竟然这么好?在下自愧不如。”
洛邵面色如常,也知道谢吏会这么问,从容不迫地回答:“谢侍卫客气了,既然在下做着走商的生意,自然要会一些功夫傍身的。”
谢吏:“不知洛郎君师出何门?”
洛邵:“一些江湖侠客,不足挂齿。”
谢吏:“我看洛郎君功夫深,想必是练了许久吧?”
洛邵:“是练了几年,但谈不上深,只能护一护身边的人。”
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涉了一番。
谢吏面上不显,心头实则暗自揣测。
洛邵刚刚使用的功夫有些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此地离刺史府不远,接到消息的侍卫立刻赶了过来,将流民们押送进监牢后,就等刺史归来后再作打算了。
谢吏回到刺史府后,立马便修书一封,快马加鞭地让人送了出去。
…
处理流民之事,便不用洛九娘费心了,她直接被谢吏送回了南桥院。
“今日之事如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谢吏宽慰道:“只管安心休息便可。”
洛九娘颔首:“谢侍卫费心了。”
谢吏将事情处理的很干净。
洛九娘回到南桥院后,并未听侍女们提起过此事。
只是这些日子没有谢无陵在,洛九娘好像又变得无所事事了。
思及此,她搬出了谢无陵之前送来的书籍,打算抄抄书打发一下时间。但写着写着,就想到了今日遇到的流民。
像今天这样的流民定然不止一波。
而且洛邵在谢吏面前展露出了功夫,肯定会被捅到谢无陵那里去。
洛邵的功夫也是洛青教的。
她担心他会被谢吏认出来。
阿月进来送茶水时,正好看到洛九娘在对着书本出神。
她知道那些书本是谢无陵送的,又联想到今日碰到的流民之事。便走上前,有些揶揄地询问:“如夫人是不是在想郎君?”
“嗯?”
洛九娘回过神来,有些不解地看向阿月。
阿月眼神示意着洛九娘手上的书,“奴记得,这些书是郎君送来的。”
洛九娘怔愣了片刻,随即无奈地笑了下。
“确实在想他。”
在想他会不会看出洛邵的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