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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文案指路】嫉妒 小美妻踩了那江公子……


第33章 【文案指路】嫉妒 小美妻踩了那江公子……

  孟云芍规规矩矩坐着, 察觉到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一抬头, 竟是孟云姝。

  孟云姝见她看自己,又把脸转过去了。

  孟云芍有些疑惑,按照孟云姝的家世原是不该参加这种宴会的,不知今日为何也到了。

  她见孟云姝面前放着一把琴,心道估计是因为她弹琴好,请过来献乐的。

  孟云芍收回了眼神,却听旁边一人轻声道:“嫂子瞧谁呢?”

  孟云芍转头, 是岳舒窈。两人也有段日子没见了。

  岳舒窈坐到她身边:“你瞧着倒是气色不错。”

  孟云芍笑了笑:“表妹近日可好?之前的伤可都好了?”

  岳舒窈神色有些黯然:“你上次想救我,我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那日慌乱, 今天同你道个谢。”

  孟云芍笑道:“怎么道谢还这般萎靡神色?”

  岳舒窈假做不悦, 带出些女孩的可爱模样,坦荡道:“因为我仍是有些不甘心。想着自己多年所想成空, 我是不好再同你争了, 可也不知自己怎么办。家中父母待我疏远, 对我的事情也不上心。”

  孟云芍:“表妹……是个有心气之人。我曾劝过你,表妹出身高门, 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呢?便是今日这宴会,就有多少才俊都在呢?”

  岳舒窈淡然一笑, 道:“许是因为从小姑母总是提起, 说想让我在她身边, 让我生了些执念吧。”岳舒窈摸了一下手上名贵的春彩镯,是之前侯夫人送她的。

  两人好像是第一次坐得这样近。

  孟云芍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冒出一句话:“表妹……长得和侯夫人有些像。”

  岳舒窈笑道:“是,从你这角度看是有些像, 我今日梳的这发髻突出了脸型才看得出。我小时候同姑母长得更像,如今大了长开了,倒是不显了。以前有一次贺清娴那丫头说我像姑母,姑母又待我好,该是我才是姑母的女儿才对,姑母听了发了好大的脾气,斥她胡言乱语。”

  孟云芍听了她的无心之语,霎时间心中惊骇。

  婆母对让她回娘家的执念,对岳舒窈格外的偏爱,非要让岳舒窈嫁过来的执着,甚至岳舒窈身为嫡女亲生父母对她的冷淡,似是一切之前觉得奇怪之处都有了答案。

  她怔愣之间,岳舒窈面色为难,又似乎下了决心似的说:“其实我来找你,是因我有一事对不住你……想来想去,还是得当面同你说了。之前在温泉镇,我胡乱对那柳姨娘说,说你……你生育上难,现在想想,也不过是乱猜测,也不知给你添了麻烦没有。”

  孟云芍不解:“你为何会如此猜测?”

  岳舒窈面上红了,没有吱声,半晌又说:“看你自己都不知,定是没有的事情,是我多想了。”

  孟云芍看她样子为难,也没再继续追问。

  她再一抬头,发现宁乐公主正看着自己,刚才她已看见过一次。

  孟云芍这次没有回避,朝公主嫣然一笑。宁乐见了,也回以一笑。

  照王看见妹妹微笑,也看过去,正看见贺知煜坐在了孟云芍的身边,还道她是在同贺知煜打招呼。

  宴会已经开始,先是观赏春日奇花。数百种花房匠人培育出的品种争奇斗艳,芳菲如云,众人啧啧称赞。

  赏花之后,又有舞乐环节。清歌雅唱,舞曲曼妙,引人沉醉。

  宴会正酣,众人沉浸。

  忽然有一女使来寻孟云芍,说有个东西要交给她。孟云芍打开一看,是素月惯常用的一支素簪,配着一张简单的字条:一切安好,主子勿念。

  孟云芍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江时洲朝她眨巴了一下眼,告知她是自己送的。又微抬了下下颚,示意她出去聊几句。

  自从贺知煜不让孟云芍再去上课,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

  孟云芍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转过了头。她想起贺知煜之前说的话,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时洲无语,面色有些不爽。

  舞乐节目过后,江时洲上台道:“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逢此盛会,又恰有大盛高朋来到,岂不快哉?大盛乃礼乐之国,幸得宁乐公主不弃,愿与我邦知音同弹一曲,高山流水,共叙佳话。”

  宁乐公主取出身旁的古琴,笑颜如花:“宁乐不才,愿为诸位助兴。不知哪

  位知音与我同奏?”

  江时洲道:“孟氏有女懂乐,可与公主同探琴艺。”

  他说完,本该是孟云姝上场,可孟云姝还未动,忽听得台下不知谁家的公子说了一声:“便是贺小将军的夫人,素有‘京城乐仙’之称的孟氏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看向了贺知煜这边。

  当年贺知煜祖母寿宴上逼婚的一场闹剧,京中人大多是知道的。只是后来替嫁之事,实不光彩,贺家和孟家都齐齐捂着,了解个中情况的并不多。

  汴京家长里短甚多,传来传去年代久远,最后众人能记得的是几个串起故事的词:“寿宴弹琴”“孟氏”“京城乐仙”“婚后贤良”。听到有人点到贺知煜的夫人是京城乐仙,也无人深究。

  孟云姝有些惊诧,但转眼一想又心中暗爽。

  她自小容貌和机灵比不过孟云芍,在弹琴一事上却是胜她许多。

  虽则孟云芍也会弹些基础调子,但今日为表对外邦敬意,用的不是寻常的琴,而是大盛常用的二十一弦古琴,比寻常七弦琴要难驾驭很多,何不趁此机会矬矬她的气焰?

  至于被人误解之处,就谎称她当时不在场,再寻了机会解释便是。况且,若是此时说明,那当年之事又掀波澜,说到底不过白白让孟家丢脸罢了。

  想到此处,她便决定按兵不动,微笑看着孟云芍,眼睛里染上了几分嘲讽之色。

  江时洲笑如春风,对着孟云芍道:“那便请孟姑娘上前吧。”

  孟云芍疑惑得看着江时洲,江时洲却仍是笑意盈盈直视她,装作浑然未觉。

  孟云芍环顾四周,连太后、皇上等人都在看她,实是骑虎难下。

  贺知煜看向江时洲,不明白他怎么会跳出来为难孟云芍,回护道:“江大人,内子近日手腕有些不适,不若……”

  他倒是见过孟云芍在名门宴上同贵女们弹过一两次琴,但侯府素来不喜这些,一般只请师傅当做技能教授闺中待嫁女,他也说不好孟云芍能不能弹得了。

  他还没说完,皇上却看了他一眼,道:“不过是邦交友会,贺卿,便让令夫人弹上一曲,交流而已。”

  贺知煜心中明了,皇上这是不愿在大盛面前显出弱态,也不便再说话了。

  孟云芍见推脱不了,大方走上台前,走到备好的古琴边,同公主道:“孟氏不才,愿向公主请教。”她对公主粲然一笑:“听闻大盛有曲《繁花似乐》,适合二人同弹,我与公主弹此曲可好?”

  公主听闻,先是一愣,又点了点头。

  汩汩琴音从二人指尖流出。

  初时如泉,流入春时山涧,看柔枝悄然染上新绿;中段如阳,暖意照彻平原,万千花苞次第开放;后段如歌,掀起漫天飞花,骤雪般轻舞绽放,芳菲遍野,绚烂动人。

  两人配合极好,全然不似从未一起对弹过。

  孟云姝越听越惊心。

  旁人只能听出些好听与否,她却是个最懂琴的。

  一是奇在,孟云芍竟真能驾驭二十一弦琴,显然是从前便有底子的,她的水平恐怕比自己知道的要高上许多。

  二是奇在,孟云芍虽有底子,但显然又是近期疏于练习,弹得节奏稍稍有些不稳,那公主却显然是个中高手。但不知是不是为着两方礼仪,公主用尽技巧回护,尽力让对方亦显得琴技高超,节奏相宜。

  孟云姝不禁回忆起过往。

  常人习琴,三岁便可启蒙。以孟云芍到她家里的年纪,却是可能早就会了的。

  小时候,孟云芍处处拔尖,胜她一筹,后来才日渐惹得母亲和自己不悦。她记得她开始也弹琴,后来慢慢的就不怎么弹了,说不爱学,说学不通。

  原来,在此事上,她也是一直在让着自己的。

  贺知煜看孟云芍弹琴的样子,才明白江时洲根本就是早就知道。

  他忽然发觉自己对孟云芍并不全然了解,看到的只有在侯府中贤惠温柔的她。

  不过还好,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日积月累,他总能了解的。

  一曲终了,众人如痴如醉,都赞叹琴曲精妙绝伦,扣人心弦。

  公主拉住孟云芍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这位孟姐姐弹得极好。”

  皇上亦笑道:“宁乐公主真是把二十一弦古琴弹得出神入化,贺卿的夫人亦是琴艺高超,该授予‘雅音夫人’的称号。”

  其实,皇上虽懂些音律,亦觉得二人弹得好听。但究竟是不是出神入化、琴艺高超,他也听不出来许多了。

  不过这也并不重要,只要说两句场面话,既让大盛觉得得了脸面,也不让自己占了下风就行了。所以今日这孟氏,必须要赏。

  孟云芍回了席位。

  她的思绪仍在刚刚的琴乐之中,心神有些不稳。

  她同贺知煜轻声说了句“我有些头晕,先下去歇歇”,也没顾贺知煜问她是否需要照顾,便急匆匆地走了。

  “贺大人,没想到你家夫人琴艺真如传闻中高超。”

  贺知煜听有人同他说话,转过头,见是刑部的焦大人,便礼貌聊了几句。

  待贺知煜和他说完话,再一转头,发现江时洲也不见了。

  ……

  孟云芍走着走着,忽觉后边有人轻步在不远处跟着。

  她快步走到了一处僻静角落,转头道:“江二公子,你不对我解释一下吗?”

  听到她这样说,那和煦笑着,从灌木掩映的曲折幽径中走出来的,正是江时洲。

  孟云芍面上已然薄怒:“你今日是疯了吗?要害死我!那台下应和的人也是你找的吧!”

  江时洲却软语轻笑:“你急什么,又不是不会弹。你三岁开始习琴,便是指法生疏了些,但底子却定是在的。况且我就刚想同你说,是你自己装作没看见我。”

  孟云芍不买账:“你便是刚才同我说,不也已经晚了吗?”

  江时洲笑道:“谁让你对着我喊那个冰坨什么‘夫君’,让我听着心烦。我便是要吓唬你的。阿笙怕了吗?”

  孟云芍无语:“今日面对的可是皇家,你也太过儿戏了!”

  江时洲面上仍是和煦:“我能真害你吗?我算得清楚,这种场合只要你能弹得出,好与不好皇上都得赞你一句,难道当着外邦的面打自己的脸吗?这种场合得了赏赐,终是荣耀。贺家多少得对你敬着些,免得总是让你受气,叫我难安!”

  孟云芍蹙着眉头没说话。

  江时洲又继续道:“我还能不知你弹琴的水平?再者说,还有那宁乐公主……”

  孟云芍听他越扯越远,打断道:“你停停停停……以后少管我孟云芍的事!”

  江时洲却仍旧笑着,不以为然:“我管的是我阿笙的事,关孟云芍什么事?”

  孟云芍听他言语,娥眉拧紧,脸有些红,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看着他。

  江时洲温润如玉的和气公子模样岿然不动,面上一派笑意,仿佛极爱看她这副动气模样。

  眼神却又在暗暗观察她是不是在酝酿要暴起打自己,一副随时准备用手护住自己的样子。

  孟云芍看了看四处无人,又瞧他手上戒备,出其不意伸出脚狠狠踩了他一脚。

  江时洲吃痛,又不敢高喊,压低声音“啊”了一声,对她道:“从小便是凶!从没见你对我温柔过!”话是这么说着,面上却又毫无不悦之色。

  孟云芍踩完没理他,便昂着头走了,走出几步又转头凶凶地警告道:“少管!”

  江宛哥哥啊,我也不能次次都靠你助我。

  待我离开了,你还是要在朝堂上与他们共事的。

  只愿你,别被我拖累。

  ……

  树影之后,贺知煜看到了一切。

  他见到江时洲也出来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便也匆匆离席了,正巧看到二人开始对谈。

  她明明已经答应自己不再来见江时洲了,为何又来见?

  最可恨的是,为何他们二人之间总是有种极微妙的气氛,便是没说什么逾越的话,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仍是让他嫉妒到发疯。

  江时洲说她从未对自己温柔过,可是他更羡慕她能轻易被江时洲气到,他为何见不到这生动的、娇气的模样?

  他想要那气鼓鼓的样子只对着自己,也想要她气极踩自己一脚,江时洲嫌痛他可不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 ?

  他感觉自己心里的嫉妒滔天,是火星燎原,瞬间便烧干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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