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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就是她害的本侯!


第7章 就是她害的本侯!

  江淮猛得听见她的声音,蓦然侧过头。

  下一瞬便看见徐青手中的长枪迎面朝自己飞来。

  他要偷袭!

  眼见枪上的利刃迎面逼向自己的面孔,他来不及反攻,只能猛的只身一躲。

  身下的马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慌了神,本能地扬起前蹄,长嘶而起。

  江淮紧握缰绳想要控制住受惊的马,却还是一个打挺没稳住,颠簸几下便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小侯爷跌下马了!”

  人群中惊呼声迭起,江淮重重摔落在地上,掠起一阵烟尘。

  惯性使然跌重的那一下他并未停住,而是在地上又长长地滚了一段,撞上一棵柳树的树干,这才停下来。

  惊呼声沸起,林若雪本能地翻过栏杆,奔了过去。

  “伤到哪里了?”

  林若雪在柳树前蹲下,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小侯此时紧抿着双唇,额头上隐隐虚汗,面色苍白如纸。

  往日飞扬倨傲的神色也倏然暗淡下来,眸中是强忍着痛楚却依旧不愿痛呼出声的倔色。

  都痛成这般了,还要强挺着,林若雪不禁对这个小霸王高看几分。

  倒还真有几分傲骨。

  她低头大致扫看了一下他的伤势,额头处的擦伤已红肿起来,发丝凌乱贴在惨白的面孔上,一只手紧紧抱着另一只手臂,后背紧靠着树干勉强支撑着身体。

  目光一转,她便敏锐察觉到他身上伤势最严重的地方。

  轻按住他的左臂,问:“这里痛不痛?”

  江淮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抿唇摇摇头。

  她顺势而下,手掌又轻触到他手肘关节的地方。

  “这里呢?痛吗?”

  他没挣扎,忍着其他地方的痛楚乖乖让她检查,少女温热的手掌让他莫名生出一丝心安的感觉。听见她问,便很诚实地又摇了摇脑袋。

  “伤的是小臂。”

  她果断地下了定论。

  直起身,发现王敞之和刘宁也焦急地围了过来,蹲下去就七手八脚地关心他身上的伤势,“侯爷,没事吧!” “淮哥,伤到哪里了!”

  “你们别碰他!”

  林若雪大喝一声,骤然止住这两人在他身上的一阵乱摸。

  “你们若想让他手臂自此废掉,以后再也拿不起枪使不了剑,就尽管乱动!”

  二人回过身,被她这一声大喝吓得均是一愣。

  江淮也闻声抬起头,眼前的小姑娘一身妃色缛裙,头戴一支清素的玉簪,莹白的面孔上因为激动染上一抹绯红,爆发出与身量全然不匹配的气势,正怒喝别人不许伤了他。

  他眨了眨眼,心中一丝不明情绪闪过。

  痛楚又将他的思绪拉回,只见两个小跟班脸上均是一白,顺从地止住在他身上的动作,向后缓缓退开。

  “你们两个,去找一块大的木板来。”

  林若雪转脸面对呆愣住的一胖一瘦二人,简单明了地命令道。

  “哦,好好,这就去!” 两人倏得反应过来,虽然并不知这个命令是何意,但隐约直觉听她的话便是对的。

  等二人忙忙慌慌抬着木板过来,林若雪指挥他们放在树下离江淮很近的地方。

  伸手朝着江淮一指,简洁明了道:“你,躺上去。”

  江淮愣了一下,尔后便是满脸的不情愿。

  他威风凛凛的江小侯爷,只有他让别人躺着出去,哪有自己被人抬着离开的道理。何况这个臭丫头,比他还小几岁,凭什么听她的命令!

  果然。江小侯轻哼了一声,闭上眼一脸不悦道:“这么丢脸的事情,本侯才不要躺。”

  “是脸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林若雪料到这个小霸王死要面子嘴硬的特点,尽量耐着性子哄他:“虽然说你现在胳膊上的伤势最重,但毕竟整个身子摔下来,免不了会伤到什么别的地方。”

  “让你躺在木板上出去,是怕你贸然动弹,再挫折到其他地方的伤势,那就不好了。”

  林若雪有个不懂道理的哥哥,所以她深谙这些哄小孩的方法。自家哥哥林若风便是在她一次次地“教育”中,逐渐降服听话。

  果然,江小侯眸光闪动了一下,面色也渐缓和下来。

  眼看着小侯爷默许的样子,王刘两人匆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他端放到木板上。

  又招呼了几个围着关心的同窗,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江小侯抬起来,送到医馆去。

  江小侯被抬着走了几步,却倏得回头。

  遥遥指着林若雪道,“臭丫……” “林若雪,你也跟着!”

  被指的林若雪一愣。

  这人好奇怪,不怕害他跌下马的元凶跑了,却怕她一个不相干的人跑了?

  何况,她本来也要是跟着去的呀。

  猜不透这小霸王的想法,摇摇头,提了裙子便在后头小步跟上去。

  林若雪个子小,走得慢些。

  前脚刚迈进医馆,便瞧见郎中已经给半倚在床榻上的江小侯检查完毕了。

  “小侯爷并无大碍,小臂处略微折损,但好在并未断裂。将养几日不要用它,也便大好了。”

  “至于其他处,不过是一些轻微擦伤。也多亏了小侯爷平日习武身体硬朗,换做其他小公子,可怕是难咯!”

  林若雪听见郎中这一番话,也便放下心来。

  走上前,对着江淮笑吟吟道,“小侯爷还真是福大命大。在地上滚了那么久,不过是擦伤而已,啧啧啧。”

  江淮察觉到来人是林若雪,眸中倏然闪过一丝别样神色。

  却是转瞬即逝,下一秒便恢复了常日里的桀骜不屑,轻哼一声。

  “我就说没什么事吧!你这臭丫头非要我被人抬着出丑,真是歹毒。”

  林若雪又啧啧两声,笑着道:“小侯爷,您知道自己全身上下什么地方最硬吗?”

  江淮一愣,然后冷哼一声,“当然是本侯的拳头最硬!”

  “错,大错特错!”

  林若雪笑着摇摇头,揶揄道:“小侯爷全身上下最硬的,也就是您的一张嘴了!”

  闻言,围着的一圈人都偷偷笑了起来。

  江小侯反应过来被公然笑话了,恼羞成怒,踉跄着便要从床上站起来。

  “臭丫头!你给我过来!看本侯如何收拾你!”

  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个小霸王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行事风格,再看到他如今这副生气吃瘪的样子,林若雪便觉得心情大好。

  抢我作业?欺负我哥哥?嘻嘻,看你如今能奈我何。

  哼着小曲便要门往住处走,却迎面撞上一群人。

  她抬眼看,高高低低的竟有七八个,均是学府里管学的学士和先生们。

  听闻金尊玉贵的江小侯爷在学府跌了马,一个个心急如焚豆汗如雨,一群人刚得了消息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为首的东方大学士是个年近古稀的花白胡子老儿,看都没看林若雪一眼,带着一行人目标明确地围住了江小侯所在的床榻。

  东方大学士满腹经纶名满天下,平日无大事发生的时候是不会在学堂现身的。

  纵然是来了近月的林若雪,也是沾了江小侯的光,今儿才头一回见着这位头发花白的昔日内阁名臣。

  她不禁好奇地停住步子,回身悄悄打量。

  东方大学士正一脸愁容,颤颤巍巍地走到江淮床头,缓慢坐下身。

  江小侯却显然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连佯装一下要起身行礼的动作也无,十分平静地颔了颔首,算作是回应。

  大学士周围的先生院士们站了一圈,把江小侯围在了中间。

  “小侯爷,,这,,,您快告诉老夫,今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大学士上下打量他的这一身伤,身子都快立不住了,被好几个人搀着才勉强直起身子。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慎,跌下去了而已。”

  江淮平静道。

  ?

  林若雪惊呆了,原以为这次摔下马,依他的性子总要大闹一场。

  却不想这人竟然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反而包庇对他阴险使诈的徐青。

  这是何意?

  围观的先生学士们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这番说辞,但说这话的是身份尊贵的江小侯爷,再不解,也不能呵斥急躁。

  只能表面上好言相劝道,“侯爷您莫要有顾虑,今日之事若是被人有意为之,我们全府中人,拼尽全力也会替您讨回公道的。”

  “哦?是吗?”

  闻言,江小侯却将眉头一挑,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狡黠之色。

  众人正相顾疑惑,却见江小侯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朝着门口正欲离开的林若雪遥遥一指。

  “是她!是这个师妹叫声太大,惊了我的马,才害我跌下去的。”

  ?

  林若雪正迈过门槛的身子骤然僵住,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看见她一脸惊怒回头的样子,江淮勾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来。

  “江小侯爷!”

  林若雪彻底怒了,几个箭步冲上前去,在他床头字正腔圆地怒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今日若不是我,您那只右手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一直围观着的刘宁和王敞之也惊了一下,但看着江淮一脸淡然的样子,也并不敢替她说什么。

  林若雪一双杏眼怒火中烧,怒视着半倚床头,好整以暇的江淮。

  江淮却眨着眼睛,一脸无辜道,“师妹,我又没有怪你。但自己犯的错也要勇于承担呀。”

  “你!”

  林若雪咬牙,被气地说不出话来。

  好一个面不改色江小侯,她秉着日行一善的观念不计前嫌地救了她,却救了个白眼狼出来。

  狗咬吕洞宾,当初就该让他在树下摔毁。摔残!

  看着她被气得面目绯红的样子,他却越发得意,似乎连身上的伤都不痛了,心情十分愉悦地往后一靠。

  “罢了罢了,师妹你也不要害怕。”

  “虽说你将我害成这副模样,但本侯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你留下来伺候我几日,本侯便不计前嫌当你赎过罪了。”

  林若雪几乎要听不下去了,抄起一个枕头就要往他面上砸去。

  东方大学士突然变得眼疾手快,匆忙拦住她的动作,站起身把怒火中烧的林若雪拉走了。

  偏殿里,大学士看着眼前被气够呛的粉雕玉琢女娃,又想着隔壁还躺着不能动弹的金尊玉贵的小侯爷,只觉得头痛无比。

  若换在昔日他尚且在朝中的时候,遇到同僚使绊子给他难堪,他便会一个挺身当堂晕过去,屡试不爽。

  但现如今,一个是一身伤的高门子弟,另个是明显被高门子弟冤枉的弱不禁风的小女娃,又是在他自己管辖的地界儿出的事,纵然真的很想晕,也不能晕。

  活着哪有不想晕的呢,硬撑罢了。他摸着胡子长叹一声。

  “老夫知道,此事与你无关。”

  大学士忍住晕,安慰地抚摸着林若雪的小脑袋。

  “但江小侯爷他……你也知道,他既然发话叫你留下来,老夫也无可奈何。”

  林若雪听得直翻白眼,搞了半天就是明知是冤枉,也只能冤枉。

  “但,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小侯爷他虽然性情急躁了些,但也不过是让你照顾他几日,不会为难你一个小丫头的。”

  林若雪假笑着应了一声,几乎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知道这话也并非全是惧怕江淮的权势信口胡说,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若他真认定是她做的,恐怕自己连竖着离开医馆的机会都没有。

  他能提出照顾他三日这样的要求,显然也并非是真要寻仇为难他。

  是的,已经给了她台阶。

  再不下,就不礼貌了。

  想通了,便很乖巧地朝着大学士浅浅一福,“雪儿全凭大学士做主。”

  大学士如释重负地长嘘一口气,连连叹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林若雪皮笑肉不笑地又一拜,目送着大学士一行人离去。

  隔壁屋子里只剩江淮一人独自躺着床榻上,不一阵便听得那边江小侯十分不悦的声音响起来。

  “林若雪!过来!本侯要喝水!”

  她尽量平静了,站直身子,面带微笑缓缓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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