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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是小傻子呢!》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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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又要玩这个游戏?”姜溶皱了皱眉, 双臂攀在他的肩上。
他将人往上托了托,大手掌着,带着温暖的水流一起挤进窄道。
“你在做什么?”姜溶紧紧抓住他的肩, 檀口微张, 忍不住轻哼两声。
他没回答,紧紧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在她后脑上轻轻抚.摸:“难受吗?”
“不知道。”姜溶脸不停地在他脸边蹭, “你手指上的骨头好硌人。”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 将人放回岸边, 埋头而下。
姜溶双手撑在身后,垂首看着他的发顶,喘着气道:“小青糖,你的舌.头里好像有骨头。”
他忍不住笑, 蜜汁全卷到口中。
姜溶轻颤:“你笑什么?”
萧青棠起身,单臂抱住她往卧室走:“我们玩生宝宝的游戏好不好?想不想给我生宝宝?”
“你想不想给我生?”
“傻子, 男人不能生孩子。”
“我不管, 你给我生,我想要只小猫。而且,我不是傻子!”
萧青棠想反驳, 但笑了笑,又觉得算了。
他将人放下:“行,我现在就给你生一只小猫。”
姜溶往后退了退:“你拿棍子戳我干嘛!”
萧青棠将她抓回来,笑声从嗓子溢出, 藏都藏不住:“不是要生小猫吗?得这样才能生。”
她扭了扭:“有点儿痒痒。”
“别动。”萧青棠掌住她, 屏住呼吸, 缓缓向前。
“弄疼了……”她哼哼唧唧要推人。
萧青棠搓搓她的腰:“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一点儿不紧张, 也不知道害羞:“要多久才不疼?”
“快了。”萧青棠俯身,:“亲亲?”
“亲亲。”姜溶抱住他,刚碰上他的嘴唇,一阵刺痛传来。
她要尖叫,声音却全被堵住了,只能哼哼着胡乱抓他的背。
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萧青棠也疼,他头一回知晓原来不止女子初次会疼,但他没松口,也没松手,直至察觉人没那么抗拒,他才允许人呼吸。
“我要死了呜呜呜。”姜溶嘴一张就哇哇大喊起来。
不像是哭,就是干嚎。
萧青棠笑着拍拍她的脸:“哪儿就要死了?我又没硬来,不是等你舒服了才弄?”
“我的肚子要破了……”
“哪儿要破了?这不是好好儿的吗?”萧青棠直起身,摸摸她的肚子,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好像真的鼓了一些。
“不好不好!”她喊着摇头,“难受难受。”
萧青棠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着又哄两句:“哪儿难受?”
“我说了!肚子要破了!”
“那就是没事了。”萧青棠亲亲她的脸颊,不再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说不了完整的话了,仰着脖子胡乱喊,整个帐子都是她破碎的声音。
萧青棠饮了酒,本就有些无法自控,听着围绕在耳旁声音更是情难自抑。
天地之间似乎已无外物,只剩这点儿欢愉,他被包裹着、被接纳着,全身上下没有那一点儿是不酥麻着的,腰眼间、尾椎骨处更甚。
尤其是,垂头,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瞧见那张迷蒙朝红的小脸时,更是连整颗心都是酥麻的。
他又忍不住深深吻下去。
姜溶脑子全是混沌的,只能迷迷糊糊任他亲。
她形容不出现下的感觉,心跳得好快,呼吸也好快,每一处似乎都要从她身体上逃离,魂魄也要暂且离去。
风浪太过猛烈,她快要支撑不住,眼前一阵花白……
萧青棠吐出一口浊气,深吸好几口气,顶着满头热汗,弯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她呆愣愣的,像丢了魂儿,眼珠子都不会动了,只有几滴残泪挂在眼尾。
“傻了?”萧青棠轻轻拍拍她的脸。
她没动,只吸了吸鼻子,鼻子皱了皱,看得萧青棠呼吸一紧。
“给你擦擦?”
手还没碰到她的腿,她便嚎起来:“不要不要。”
萧青棠扫一眼褥子的血迹,忍了忍,没有强行再要,语气也轻了许多:“洗洗睡觉觉?”
“不要不要。”她似乎只会说这两句了。
萧青棠看得心里揪起,将人往里放了放,躺进干净的褥子里,搂在怀里哄:“弄疼了?”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
萧青棠叹了口气,又问:“那睡觉?”
这下连动都不动一下了。
萧青棠没再问,也没敢在碰她,抱着她缓缓入睡。
翌日,酒醒了,萧青棠清醒了,看着满床凌乱,心里有些烦躁。
他微微撑起身,垂眼看着酣睡的脸,大掌缓缓落下,放在她的脖颈上。
不正常的热意传来,他皱了眉,收了手碰碰她的额头。
发热了。
烦躁变为头疼,他快速穿好衣裳,往外喊人。
昨晚他明明克制了啊,还准备了那样久,就是担心给人弄伤了,怎么还发热了呢?
他坐在床边,只穿了条衬裤,光着脚踩在脚踏上,沉声问:“如何了?”
大夫没敢抬眼,跪伏在地上:“娘子是惊吓过度,没有大碍。”
萧青棠快被气笑了,他昨晚有凶她吗?有吗?
“开药方去。”他摆摆手。
大夫退下,侍女又上来:“二爷,床上可要收拾?”
“收吧。”萧青棠捏捏腕上的菩提珠。
侍女静默将弄乱的地方稍稍收拾一番,没敢碰姜溶。
一看床铺,发生了什么更加明了。
她们昨晚在外面守夜时便听到了动静,但不敢多问,也不敢多说,此时才敢多嘴一句。
“二爷,可要备下避子汤?”
萧青棠捏了捏眉心。
他睡了一个傻子就算了,总不能再生个小傻子出来,况且姜溶恐怕连生孩子要承受什么都不知晓,他不想让她稀里糊涂当了母亲。
“去煮。”
人一一退下,萧青棠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起身端了盆热水,掀开被子。
昨夜未清洗,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干涸凝结在红彤彤惨兮兮的两瓣上。
萧青棠眉头紧了紧,拿着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干净。
睡梦中的人似乎察觉了,轻轻颤了颤。
“好了,不碰你了。”萧青棠将被子盖回来。
他的确是不会照顾人,就坐在一旁守着,直至侍女来,提醒他要唤醒姜溶用些吃食,他才想起来喊人。
他坐近一点儿,摸摸姜溶的脸:“宝宝?”
一旁服侍的侍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萧青棠浑然不觉,见人眼睁开,嘴角不觉多了些笑:“宝宝,饿不饿?”
姜溶眼前逐渐清晰,对上那双笑眼,立即缩回被子里。
萧青棠愕然:“怎么了?”
姜溶没说话,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到墙边去了:“不要你。”
他心中酸涩难忍,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可他不愿承认心伤,宁愿发脾气:“不要我?我怎么你了?”
“就是不要你。”被子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萧青棠闭了闭眼,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按在了枕头上:“说,我怎么你了?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你要把我的魂儿吸走。”她瘪着嘴哭,“我不要你!”
萧青棠蓦然笑出声:“我什么时候要吸你魂儿了?”
“就有就有!你不要你!你走!”
昨晚嚎过太久,她嗓子还哑着,这会儿再喊下去身子又要不舒服。
“行了行了,我不碰你。”萧青棠急忙给她盖好被子,“但饭总要吃吧,让婢女给你喂些吃的。”
她不答话,就缩在被子里。
萧青棠让开一些,让侍女过去。
果然,侍女过去,她就不躲了,还吃得挺香。
萧青棠有些无奈,他哪儿要吸她的魂儿了,被吸的明明是他自己。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妥,得有人来专门照顾姜溶。
他随意披了个衣裳,大步往门外去:“柴胡!柴胡!”
“来嘞!”柴胡不知从哪个角落蹿出来,一脸谄媚到了跟前,“爷您有何事吩咐?”
“这边要几个人伺候。”
柴胡眼珠子动了动:“是娘子要人照料吗?素雨姨娘和娘子一向亲近,叫……”
“不要她。”萧青棠打断,“要那个……姜溶刚来时,身边侍候的那个婢女,叫什么来着?”
柴胡略顿了顿,还是实话实说:“汀荷?”
“对,对,就是她,叫她以后来正房里伺候。”他说完,转身要走,没走几步,又停下吩咐,“你这事儿办得不错,自己去前面支赏钱。”
柴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应当是给他将姜家娘子带回来的赏钱。
他夜里是不能守在内院跟前的,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随意找了个人打听:“二爷心情不错,是发生何事了?”
内院侍女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二爷昨夜和姜家二娘子……”
柴胡恍然明了:“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他疾步往外走,寻到汀荷,兴奋道:“二爷叫你去内院侍候。”
“啊?”汀荷一怔。
柴胡以手挡唇,低声耳语:“二爷昨夜宠幸了姜家那个丫头,这会儿心情正好着呢,是叫你以后去姜家丫头跟前侍候,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二爷未提起要给娘子一个名分?”
“未提。但瞧着开心着呢,还给了赏银。”柴胡跟着她边往前走边说,“你也不想,她一个痴傻的,哪儿能上得了台面,二爷愿意宠着,已是她的福气了。”
汀荷急忙拦:“你可莫要在外面乱说,若是被二爷知晓……”
“哼,他心里说不定也是这样想的,有什么好怪我的?”柴胡虽是这般说,但眼神还是左右看了一圈,“你快去内院伺候着吧。”
汀荷匆匆前往,进门时,姜溶才用完膳。
“你来。”萧青棠指了指汀荷,“服侍娘子吃药。”
汀荷替过床前婢女的位置,看一眼黑黢黢的两碗药汁,低声询问:“先喝哪个?”
婢女摇了摇头,向上询问:“二爷,娘子是先喝避子汤还是先喝……”
“先喝治病的。”
汀荷微愣,端起药碗:“娘子,该喝药了。”
姜溶脸立即皱起来:“不要,闻着就苦,我不喝。”
“娘子,您发着热呢,是不是浑身没有力气?若是不喝,便会一直不舒服。”
姜溶没说话,头往前伸了伸,配合将药喝了。
到第二碗时,她死活不肯喝了:“治病的药喝了,这又是什么,我不喝。”
汀荷不敢解释,抬眸看向萧青棠。
萧青棠看向姜溶,姜溶避开眼。
“罢了,不喝便不喝吧。”萧青棠又摆摆手,“端出去倒了,你们都去门外候着。”
姜溶听这话又缩进被子。
萧青棠手快一步,抓住她的手:“你躲我做什么?”
“我说了!”她死死抓住被子。
萧青棠轻松一掀,钻了进去:“我要你的魂儿做什么?你自己弄错了还怪我。”
“你就是你就是,你还用大棍子戳我!”
“傻子,那不是大棍子。”
“我不是傻子!”
萧青棠抓住她张牙舞爪的手,将她搂得紧了一些,悄声在她耳旁道:“那是用来让你舒服的,你昨夜不舒服吗?”
“不舒服,我感觉我要死了,我的魂儿都飞走了。”
萧青棠笑着亲亲她的额头:“你那就是舒服的,我昨夜也是,被你吸得魂都要没了。”
她眨眨眼:“真的?”
“真的,不信我们今晚再试试。”
“我不试,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猪。”
萧青棠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好,我骗你我就是小猪。”
“那我们以后不玩那个游戏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萧青棠逗她:“那不行,你要说出为什么我才能考虑同不同意。”
“因为你要是再玩我就打断你的腿。”
萧青棠笑出声来:“我现在抱着你,你都挣脱不了,你怎么打断我的腿?”
她扭了扭,没能挣开,瘪着嘴又要哭:“你是坏人,我不要和你玩了。”
“那我答应你,这两天先不碰你好不好?”
“那行。”她瘪着的嘴一下收了回去。
萧青棠好笑敲了她一下,懒得和她计较,悄声在她耳旁问:“下面疼不疼?难不难受?”
“疼!”她急忙答,在他脸上蹭蹭,“所以我们不玩那个游戏了。”
“真疼?真疼可是要吃药的。”
“啊?那不疼了。”
萧青棠笑着捏住她的脸,左瞧瞧右看看:“真的?你别为了不吃药说不疼。”
“嗯……有点儿疼,就是那种……”她想了想,“对,就是那种不用吃药但也不能玩游戏的微疼。”
萧青棠笑得前仰后合,接连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宝宝,你好聪明。”
她也亲他一口:“我也觉得我很聪明。”
萧青棠眼泪都笑出来了,缓过劲儿来,又亲亲她:“入秋了,秋衣和冬装得让人先做着了,等你身子好一些,叫人来给你做衣裳,好不好?”
“现在就可以做。”她要起身。
萧青棠一个手指轻松将她按回去:“急什么,少不了你的,好好歇息,你要是不歇,咱们就玩生宝宝的游戏。”
“我歇我歇。”她一躺,眼一闭,被子一拉,“好啦,我睡着了,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萧青棠理理她鬓边的碎发,摸了摸她脸,没有再打搅,起身出门。
“那种□□涂抹的药该从何处获得?”
“这……”汀荷跪地,“奴婢并不清楚此事,不过,大夫人应当是知晓的。娘子心性单纯,又无仆妇教导,也应当请长辈来教教,免得不慎染了什么病症。”
萧青棠心中忍不住赞同,随手从腰间摸出锭银子丢在地上:“去,请大夫人明日来。”
“多谢二爷,奴婢这就去请。”汀荷脸上忍不住欢喜,收了银子,匆匆往外去。
大夫人正在院子里剪花枝,听说萧青棠要请她去,还有些惊讶。
她收了剪子,轻声轻气:“去做什么?”
“姜家娘子不知世事,尤其是男女之事,二爷想请您去教导教导娘子。”
话不必再说明,大夫人心里已有数:“好,我明日去。”
“还有……”汀荷顿了顿,脸色微红,“二爷似乎是将人伤着了,得寻抹在那处的药膏。”
“伤着了?”大夫人细眉微蹙,“伤得可厉害?”
“奴婢也不甚明了,不过已请大夫来过,开了药喝过了。”
大夫人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是闹成什么样了,还要喝药,我还是现下就去看看。”
汀荷怕两人冲突,怒火燃到自己头上,急忙拦:“娘子喝了药正睡着,否则二爷也不会请您明日再去。”
“那好,我不去了。你去与二郎说,侯爷叫他来一趟,叫他务必前来,否则侯爷会去他院子里看他。”
“是……”汀荷匆匆跑回去传话。
萧青棠正在屋里盯着人看,听到消息眉头立即紧皱,自语一句:“就会来这一套。”
说罢,他叮嘱侍女将人看好,转头大步往外去。
他已是很不耐,还没进门便开始骂了:“一天到晚到底寻我有个什么事?不烦吗?”
萧长聿没眼看他,努努嘴:“你长嫂跟你说。”
他脾气没因面对长嫂变好,还是那副臭脸,长腿一跨往椅上一坐,捏得菩提珠咯吱作响:“何事?”
“姜家娘子本就不谙世事,你便应当怜香惜玉些,怎还将人弄得要看大夫呢?”
他怎么不怜香惜玉了?吃过了摸过了等人舒服了才开始的,他还要怎么做?
萧青棠心里烦得很:“我没弄伤她!她自个儿吓的!”
“她就算是吓的不也是你吓的?”萧长聿一拍桌子。
“我真他娘是服了,我是不是还要将过程说一遍给你们听,你们心里才舒服?”
气氛有些沉,大夫人左右看了一眼,在中打圆场:
“我与你大哥并非是这个意思。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总是关心你的。
你自己也晓得那姜家娘子心性单纯惹人怜惜,又与你院中其余女子不同,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只是身世可怜了些。
如今你已要了她,在我们眼里她自然算是弟媳,总是忍不住要担忧的。”
萧青棠靠回椅背,没有说话。
大夫人见他沉默,稍走近一些,坐在他身旁的椅上:“她胆子小,不知事,你莫再吓到她了,待我与她讲明,你们再同房。”
他气极反笑:“这你们都要管?干脆下次同房时你们在旁边看着得了!”
“萧青棠!”萧长聿拍案而起,“你怎么说话呢!”
萧青棠别开脸。
兄长与他并非同父同母,年长他好些岁,人品贵重,行事刚正,不仅政事如此,家事也如此。
这些年来除了长嫂外,兄长并未有其它女人,不狎妓不纳妾,与长嫂琴瑟和鸣恩爱有加,放眼京城,属实难得。
他嘴上虽不说,心里却是有些佩服。故而,他即便再桀骜不驯,也总愿听兄长两句。
大夫人又道:“我明日便去瞧瞧她,你今夜宿在侍妾那儿去便是。”
在他们眼中,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人。
萧青棠咬了咬牙,懒得解释那么多。
他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一个傻子,尤其是在亲朋面前承认。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他拂袖而去,心里正乱着,转弯迎面碰见苏绍钦。
“二郎,可是让我好找。”
“绍钦怎么来了?”
“刚巧路过候府,想着许久未见,便来拜访。”
两人一路闲话,行至乌金院,进了前厅,萧青棠未坐,匆匆离去:“稍适片刻,后院有些事。”
苏绍钦好奇张望一眼,坐回原位。
随行小厮匆匆进门,俯在他耳旁悄声道:“小的方才问过柴胡,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姜家痴傻的二娘子。”
他有些惊讶:“她瞧着并未有任何缺陷啊。”
“小的也好奇呢,柴胡说姜家娘子只是有些呆愣,生活倒能自理,懵懵懂懂像个孩子。”
“原是如此。”苏绍钦恍然明了,“还说什么了?”
“还说二郎对这位姜家娘子极尽宠爱,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得整日揣怀里,即便是天仙下凡玉帝圣旨也不见得愿意将人换出去啊。”
苏绍钦沉吟片刻,动动手指:“将带来的那两人送回去。”
“是。”随从转身要走。
“慢着!”苏绍钦又拦,在人耳旁悄声吩咐,“你再去柴胡那儿套套话,多花些银子,想办法让他多盯着些,若往后二爷再出门,给你来个信儿。记着,莫说是我叫你去的。”
“二郎这是金屋藏娇了?片刻也离不得?”
“说笑了,只是院中有些要事。”
苏绍钦未再多提,一摇折扇,叹息一声,又道:“唉,二郎与我年岁不相上下,这两年定也被家中逼疯了吧。”
萧青棠知晓他说的是什么。他两人皆大龄未婚,家中逼迫得紧。
“我倒是不怕,我不想,这天下没人能逼我做任何事。”
“圣旨也不能?”苏绍钦笑了笑,“陛下如此喜爱你,说不定一道圣旨便指一个贵女给你。”
“哼。”萧青棠冷笑一声。
“二郎若是有喜欢的,不如早娶了,你毕竟还是能自作主张,我可就不成了,只能听家里安排。”
萧青棠长腿一翘,不屑一顾:“我说不成亲便是不成亲,谁也拦不了。”
“你啊你啊。”苏绍钦笑着摇头,“人人都说我苏三风流,不想你萧二郎才是最不羁的那一个。”
两人笑过,闲聊几句,萧青棠差人将苏三送回去。
他心里惦记着屋里的人,没什么心情分辨苏三那番话。
烧退了,人脸色看着好了许多,他哪儿也不去,就坐在床边盯着人看。
他的宝宝真漂亮。
他笑着低头在人头上轻轻亲了亲,又伺候半晌。
本就不算什么重症,人第二日便好得差不多了。
萧青棠心疼她,不让她下地,大夫人来时她就披着个头发穿着个寝衣坐在床上。
“嫂嫂?”她上回见过人,还记得。
“莫起,莫起。”大夫人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听闻你生病了,我来瞧瞧你。”
萧青棠看两人一眼,默默起身,退出房间。他也想听听,但有外人在,总是不好。
他走了,大夫人才说到正事儿上,牵住姜溶的手,轻声道:“你前日和二郎圆房了?”
“圆房?”姜溶眨眨眼。
“就是……”大夫人微微俯身,在她耳旁低声解释。
“噢噢噢。”她连连点头,“是生宝宝的游戏。”
大夫人莞尔:“是,那个叫圆房。你和二郎圆房后,那处难不难受?疼不疼?”
“我不喝药。”
大夫人也有孩子,知晓小孩儿都不爱喝药,一下便明白了,笑着道:“不喝药,你要是难受抹抹药就成。”
姜溶放下手中的鲁班锁:“有一点点疼,这样不动就不疼,走路就疼。”
大夫人从袖口拿出个药罐,摸摸她的头:“你想自己抹,还是嫂嫂给你瞧瞧?”
“我自己抹吧。”她接过药罐,躲去角落里,对着夜明珠,小心翼翼将药膏抹上。
大夫人拿帕子给她擦擦手,又摸出一本小册子来,翻给她看:“你来,嫂嫂跟你讲讲,以后多注意着些便不会受伤了。”
她愣愣点头。
“你瞧,这就是圆房,男女之间阴阳调和是正常不过的事儿……”
姜溶有点儿懵,怔怔看着册子,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以后得按这五步走,若是二郎不做这五步强行要你,你就来找嫂嫂告状。”
姜溶仰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番:“要是全按着这来了,还是疼怎么办?”
“嗯?”大夫人微愣,“二郎全做了?”
“对呀。”姜溶凑近一点儿,在大夫人耳旁悄声说,“他还吃我那里,可是册子上没说能这样,他是不是不该这样?”
大夫人一怔,转而低笑:“这样也是可以的,二郎喜爱你,怕你疼才这样的,只是册子上没写而已。第一次难免会疼,并非是二郎之故。”
“噢……”姜溶还想借着嫂嫂名义阻止小青糖呢,现在是不能了。
“你将册子收好,慢慢看,要记住了。”
姜溶的脑瓜有些记不住这么多新鲜的东西,又头一次接触,新奇得很。
嫂嫂让她收好,她没收,啃着手指继续研究,萧青棠进门时她都没瞧见。
“在看什么?”萧青棠刚问完,就瞧见册子上的东西,“长嫂给你的?”
“嗯。”姜溶头也没抬一下。
萧青棠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知不知晓这种私密的东西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下来?”
“这里不是在卧室里吗?又没有别人。”她奇奇怪怪看他一眼。
萧青棠被取悦,笑着在她嘴上亲了亲:“还说什么了?”
“还说你不能吃我。”
“真的?”他抬了抬眉。
姜溶瞬间破功,支支吾吾道:“反正就是不能,我问过了……”
“你真将这么私密的事儿都说出去了?”
“啊?”
萧青棠无奈扶额:“傻子,房中之事以后不能跟外人说,知道了吗?”
“可嫂嫂不是外人呀。”
好嘛,他还以为他是特别的那个呢,原来只要是个人都不是外人。
“只有我,才不是你的外人。”萧青棠看着她,一字一顿认真道,“记着了吗?”
“记住了,二郎。”她突然蹦出一句。
萧青棠有些惊讶:“你叫我什么?”
“二郎呀,嫂嫂就是这么叫你的,不是吗?”
“是、是。”萧青棠轻笑一声,将她搂住,“长嫂给你药膏没?”
她脑袋点点:“给了,嫂嫂让我跟你说,以后要按照这五步来,做不到就不让你碰。”
萧青棠瞥一眼:“这里哪一步我没做?亲亲,抱抱,还是摸……”
“不行!”她挡住他的手。“我才抹了药,不能碰,嫂嫂说了,得伤好了才行。”
“长嫂如何说?伤得重吗?”
“不知道啊。”姜溶一脸茫然,“我没给她看。”
萧青棠又开始多想:“不给她看,只给我看?”
“是你非要看。”
“我非要看你就给我看?还不是因为喜欢我?”
姜溶沉默一瞬,道:“你像个傻子。”
萧青棠快笑疯了,捧着她的脸,笑声将她缠住:“你说像就像吧。”
“不是说要做衣服吗?”
“就惦记着这个呢?”萧青棠用鼻尖碰碰她的鼻尖,“不是一直嚷嚷着难受?”
她用额头将人顶开:“抹了药了。”
“好,让她们去叫人来。”
她有了笑脸,亲亲萧青棠的唇。
先前她做的夏装不少,柜子里全是她的衣裳,秋装和冬装一放,估计是要放不下了,萧青棠干脆让人把侧房腾空,全用来给她放衣裳。
京城里不错的布庄全来了,都呈了自家最好的布,供她挑选。
“这个呢?”她拿着布在身前比划比划。
萧青棠坐在椅上看着她:“不错,好看,留着。”
她一一挑选过去,拿起一匹粉色的,自言自语嘀嘀咕咕半天,不知在说什么,转头给萧青棠看:“这个给娘,好不好?”
萧青棠强忍着笑:“行,不错,很适合姜夫人。”
姜溶嘿嘿一笑:“行,那这个给娘。”
所有送来的布料没一个让她退回去的,她不喜欢,也得送给娘送给爹。
这些布匹都是好东西,不说价值千金,那也是平常人家用不起的。若换了旁人,哪儿有敢这么明目张胆给娘家捞好处的,可她偏偏这样直接明了,萧青棠也不生气,脸上挂着笑,一口应了。
一时之间,众人心里都有了数。
绣娘来给她量身,恭维几句:“娘子似乎长高许多,也丰腴不少。”
萧青棠盯着她打量两眼,眉头动了动。
不错,身前看着是圆润不少,似乎是比先前大些了。
“赏。”
侍女递出红封:“您拿着,一会儿去前面账房领赏钱。”
“哎呦,多谢郎君多谢娘子。”绣娘连连拜贺。
其余人见了红封,也跃跃欲试,一句又一句的吉祥话往外蹦。
萧青棠心情不错,大手一挥,道:“都赏。”
众人一听,更是乐成一团,一屋子热闹得不得了。
绣娘不敢怠慢,压箱底儿的都拿出来了:“娘子想要什么样的绣案?”
“要素雨画的。”
“去叫素雨来。”萧青棠摆摆手,又朝姜溶道,“过来,剩下的让素雨去与她们说。”
“不行,我要自己看什么花绣在什么布上。”姜溶边拒绝,边朝他走。
萧青棠将人拉过来:“等人来了再说,先坐一会儿。”
她突然道:“溶宝好漂亮。”
“嗯?”萧青棠愣了一下。
她等了一会儿,歪着脑袋问:“为什么我没有赏银?”
萧青棠忍不住放声大笑:“你真是个机灵鬼儿。”
“那我有没有赏银?”
“你要什么赏银?这整个院子都是你的,账房里的银子也全是你的。”
素雨恰好进门,听到这一句,心中微惊,面上却不显,上前跪拜:“妾身见过二爷。”
“素雨,你来!”姜溶上前牵着人往桌边去了。
几个绣娘眼珠子动动,也跟过去。
萧青棠见人说得开心,也顾不上自己了,便起身出门去了。
画完,吩咐完,绣娘们都走了,只剩姜溶和素雨。
“二爷待娘子可真好。”素雨在一旁磨墨。
姜溶头也没抬一下,还在画她的画儿:“那是因为我和他玩生宝宝的游戏了。”
素雨怔然,忽而想起府中穿出来的消息,突然明了,掩唇而笑:“那也不是人人都能的,二爷还是喜爱娘子的。”
“噢。”她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但万一有一日,二爷不喜爱娘子了可如何是好?”
“那我就把他赶出去呗,他不是说了吗?这里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