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宫女想上位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5章 谢礼【营养液加更】


第115章 谢礼【营养液加更】

  云姒早让人盯着苏婕妤, 苏婕妤见祁贵嫔后,云姒第一时间得了消息,但云姒没有想到, 静妃居然也会派人给她传消息。

  她不着痕迹地一顿, 松福纳闷地看向娘娘, 静妃什么时候和娘娘有了牵扯?

  云姒没和他解释, 有些事情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秋媛皱眉:“娘娘,我们要怎么办?”

  殿内暖气盎然,楹窗只开了一点缝隙透气,云姒披着宽厚的鹤氅坐在榻上, 没穿鞋, 双脚蜷缩在鹤氅中,闻言,她瞥了眼小腹:

  “太医说,我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而苏婕妤和祁贵嫔凑到一起, 目标会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云姒杏眸稍敛, 轻描淡写道:

  “让人给孟修容露个口风,她好不容易才得小公主,祁贵嫔这个时候有动作, 她能安得下心么?”

  她需要休养, 但这后宫到处都是人。

  找一个和祁贵嫔利益相悖的人, 祸水东引, 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话落, 云姒偏头看向楹窗, 外间冷风呼啸, 哪怕殿内燃着地龙, 云姒仍觉得手脚冰凉,她在正殿尚是如此,遑论其他人呢?

  云姒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一声随意的喟叹:

  “真是越来越冷了。”

  秋媛和松福立即心领神会,松福恭敬地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宫殿。

  秋媛替她拢了拢鹤氅的衣襟,低声询问:

  “要不要奴婢去一趟中省殿?”

  这宫中要磋磨一个人,未必要什么隐秘的手段,平日中的衣食住行都能轻易要了一个人的命。

  云姒摇了摇头:“让松福去吧,对于中省殿,他比较熟悉。”

  秋媛也清楚这一点,不再多说。

  片刻,殿外珠帘轻响,云姒收回视线,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地略过话题,秋媛道:

  “奴婢准备给小主子做一身小衣裳,但不知道该选什么颜色。”

  曲嬷嬷端着药碗进来,闻言,一贯板沉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笑意:

  “那便选蓝、青色,不挑性别。”

  话音甫落,曲嬷嬷心底咯噔了一声,这后宫娘娘都想诞下一位皇子,她这话也不知有没有犯忌讳。

  云姒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被说得有点羞赧,杏眸藏羞地闪躲:

  “还是嬷嬷懂得多。”

  见状,曲嬷嬷心底松了口气,把药碗端给娘娘:“奴婢去太医院要的药膳方子,没什么苦味,对娘娘身体和皇嗣都好,娘娘尝尝?”

  云姒其实不算个任性的人,但这段时间不是药膳就是补药,她难免觉得有点恹然。

  不过她没糟蹋曲嬷嬷的一片心意,将药膳喝完后,许是心底抵触,她有点不适地干呕了两声。

  宫人立即拿来痰盂,这段时间,云姒的孕期反应越来越严重,众人都习惯该做什么。

  一阵干呕,云姒摆了摆手,让宫人将痰盂拿走,盐水漱了漱口,整个人都恹恹地趴在软塌上,云姒唯一见过有孕的人就是卢嫔,她不禁拿卢嫔和自己悄悄对比。

  相较而言,她情况要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出现食不下咽的情况,也不至于像卢嫔那般吐得昏天黑地。

  须臾,外间传来一阵喧闹,云姒抬头看秋媛,秋媛立即出去。

  秋媛很快回来,身后还跟着御前的路元,路元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云姒坐起身,杏眸中毫不掩饰讶然:

  “你怎么来了?”

  见路元冻得脸都有点白,她让秋媛给路元倒了一杯油酥茶:“快暖暖身子,怎么不穿得多一点?”

  云姒在御前时,除了秋媛,就是和路元接触最多,哪怕她如今是三品修容,也不会忽略御前的人脉。

  她语气自然,曲嬷嬷不由得隐晦地看了她一眼,路元手中的锦盒被秋媛接过去,他捧着油酥茶时,眉眼都透着笑,冻得手都有点僵,人却是乐呵呵地:

  “娘娘快看看,这是皇上亲自打的狐狸皮子,知道娘娘畏寒,特意让人给娘娘做的手衣和护颈。”

  云姒真的有点惊讶了:“什么时候的事?”

  秋媛打开了锦盒,云姒探头看了看,棕红色手衣和护颈,狸绒缠裹了一圈,瞧着便觉得暖和,棕红色显白亮眼,云姒瞧了一眼,就觉得喜欢。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谈垣初来看她时,一会儿捏捏她的手,一会儿捏捏她脖颈的情景,脸颊不由得飘了些许绯红。

  他也不怕量错了!

  云姒解了鹤氅,秋媛替她戴上手衣和护颈,恰是正好,云姒对着铜镜照了照,铜镜中女子黛眉轻弯,杏眸中藏着笑意和欢喜,她未施粉黛,棕红色的护颈却是衬得她肌肤甚白,欺霜赛雪般,说不出的风姿,让人移不开视线。

  云姒抬手抚了抚护颈上的狸绒,手底的触感蓬松软和,她终于看向路元:

  “替我和皇上道谢,便说我很喜欢,只可惜太医让我静养,不能亲自去御前谢恩了。”

  路元忙忙道:“娘娘如今身子重,使不得让您拨冗。”

  *******

  钟粹宫,孟修容搬进正殿后,依着位份,中省殿给她又添了两三个宫人,加上照顾小公主的人,钟粹宫的宫人有二十余人。

  祁贵嫔去了青玉苑的消息,是孟修容从宫人口中听说的,彼时她正在偏殿逗弄小公主。

  闻言,她眼底神色不着痕迹地深了一些,孟修容看向一边的嬷嬷,让她们看好小公主,才带着巧珠出了偏殿。

  孟修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巧珠也皱着眉头,迟疑道:

  “娘娘来抚养小公主是皇上金口玉言的事,祁贵嫔再折腾也不过是徒劳,娘娘不必担心。”

  孟修容扯了下唇角,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小公主来了钟粹宫后,钟粹宫才有了点热闹,她一点都不想把小公主还给祁贵嫔,孟修容皱了皱眉,她闭眼,低声呢喃:

  “得让她安分下来。”

  孟修容还在想该拿祁贵嫔怎么办,松福办妥了事情才回了褚桉宫,又转道去了一趟中省殿。

  他见到了小融子,小融子在中省殿久了,不敢伺候人的活,反倒都是别的宫人孝敬他,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他见到松福:

  “松公公来了,娘娘有什么吩咐?”

  松福被喊得一臊,他冲小融子拱了拱手,悻悻道:“公公别调侃奴才了。”

  他没耽误时间,手揣在袖子中,道:

  “娘娘畏寒,宫中燃着地龙还是觉得冷,特意让奴才来问问,中省殿能不能多匀点炭火给褚桉宫?”

  松福说这话时,视线朝长春宫和青玉苑的方向飘了飘,小融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恭声道:

  “皇上有过吩咐,娘娘身子重,一切都紧着娘娘来,万不能误了娘娘的事,请公公转告娘娘,炭火自是足够的。”

  怎么可能足够?

  每个宫殿的炭火都是有规格分量的,但说一千道一万道,熙修容有孕,她说冷,谁敢怠慢了她?

  小融子不会,刘安顺也不会,哪怕换成别人来,也不敢。

  至于炭火不够怎么办?自然是要从别人宫殿中匀出来。

  松福空手来,回褚桉宫时却是身后跟着两个奴才,拎了一筐子的炭,一路从中省殿回了褚桉宫,途中不知多少人见到这一幕。

  傍晚时分,养心殿,后宫事情纷纷,刘安福得了消息就赶紧报了上去。

  谈垣初略过祁贵嫔和苏婕妤,在听见褚桉宫去中省殿搬了一筐子炭时,才掀起眼皮:

  “让中省殿精心伺候着。”

  谈垣初是知道女子畏寒的,一到冬日,她手脚都是冰凉,睡觉时,总希望往人怀中钻,恨不得把手脚都贴在人身上取暖。

  去年在养心殿,谈垣初被她这毛病折腾得几个晚上没睡好,后来等习惯了,她也不在养心殿了。

  想到什么,谈垣初看向许顺福:

  “朕记得去年辽漠的进贡之物中有一枚暖玉。”

  玉能养人,她身子凉,恰是最适合带暖玉。

  至于苏婕妤和祁贵嫔,谈垣初冷淡地吩咐:“让人看着她们,不许让她们靠近褚桉宫。”

  他不想那日情景再现,索性直接杜绝苏婕妤她们靠近女子。

  对于苏婕妤小产一事,谈垣初的确有过怜惜,但他的怜惜过于浅薄,抵不过时间,也抵不过苏婕妤犯蠢。

  许顺福恭敬应声,确认皇上没了其他吩咐,才退出去找暖玉。

  暖玉就在私库中,寻找没耗费多少时间,等他拿回来后,谈垣初刚要让他送去褚桉宫,忽然想起今日路元带回来的话,他顿了顿,接过暖玉,亲自起身离开了养心殿。

  夜色将暗时,后宫都在等御前的消息,苏婕妤傍晚时分才喝了一碗药,也让给白芍时刻留意御前。

  等听说銮驾去了褚桉宫时,她没忍住直接摔了药碗。

  又是云姒!

  銮驾到褚桉宫时,楹窗上陡然落了一片灯笼的阴影,云姒透过楹窗就看见了銮驾,但她没出去,等谈垣初快要越过内殿的二重帘时,就听见内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谈垣初挑眉,帘子被掀开,女子就撞入他怀中。

  谈垣初吓得立即搂住她,偏生某人一点不觉得哪里不对,杏眸弯弯地看向他:

  “皇上怎么来了?”

  在看见她赤.裸着双脚,鞋都没穿时,谈垣初挺冷淡地短促笑了声:“现在不怕冷了?”

  意义不明,却是听不出一点高兴。

  地上铺着绒毯,殿内绕着地龙,四周又摆了炭盆,说实话,的确是不怎么凉。

  云姒眨了眨杏眸,瘪唇:“臣妾是听说您来了,才会一时忘记的。”

  谈垣初没听她狡辩,给人抱回榻上,将暖玉系在了她脖颈上:“不许摘下来。”

  云姒不明所以地摸了摸玉佩,玉佩被人揣了一路,没有一点凉意,云姒不解归不解,但她没多问,乖顺地点头应下来。

  四周宫人都退了下去,谈垣初拿着帕子替她擦了擦脚下,她的脚很白,脚趾透着点粉,被人握在手中,稍瞥一眼都觉得涩情,云姒有点痒,些许羞赧,忍不住地蜷缩着脚趾往回缩,闷声:

  “您快住手……”

  谈垣初顺从地松开手,指腹仿佛不慎蹭过脚踝。

  云姒瞪圆了杏眸。

  谈垣初这时才不紧不慢地说:

  “不是问我怎么来了?”

  “听闻修容娘娘想当面谢我,可惜身有不便,我只好亲自来看看,修容娘娘准备怎么亲自谢我?”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语调仿佛漫不经心。

  云姒却是噎住。

  那难道不是一句客套的场面话么?

  再说,哪有人送了东西,还要亲自跑来要谢礼的?

  云姒心底呸他,但颈间玉佩贴着肌肤,似有暖意,云姒只能哀怨地看向他:“您想要臣妾怎么谢您?”

  谈垣初来送玉佩时,当真是什么都没想,但女子杏眸哀怨地看向他时,他却蓦然起了点难言的心思。

  他视线似乎在某处停留了片刻,遂顿,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云姒陡然涨红了脸。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