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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大结局(下 与子偕老)


第135章 大结局(下 与子偕老)

  商绾仪题字的时候往往会很安静,不说话,聚精会神的,一心一意都扑在上面,看着她就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柳影看着看着都变得安静了。

  直到她写完了两个字,才猛然回神,一边小跑着往外跑一边惊叫,“完了完了,汤水都要凉了。”

  本来是要端商绾仪今日的补药过来的,但是李芷萱突然求见,她就不得不先把人带过来。

  这不,都忘了端汤了。

  商绾仪见她毛毛躁躁的样子,弯了弯唇,继续题字。

  然后,出问题了。

  赤那驹骞收到信息便从训练营地赶过来,这会儿的她已经脸青口唇白的了,虚弱得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眸靠着床头坐着。

  “可汗……”一旁的大夫刚给她把完脉,就瞧到他来了,额头都冒出一层汗。

  听到是他来了,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脸色很不好,阴沉沉。

  一言不发。

  大步迈到商绾仪面前,坐在床边,抬手往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一点都不热,反而凉得离谱,跟浸在冰冷的河里很久才被捞上来一样。

  哪怕她身上已经盖了两席很厚的棉被。

  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吐了好几次,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得差不多了,浑身冰冷,止不住的发颤。

  连开口都没有力气。

  虚虚的将小脸靠在他的大掌上,他特有的温度渐渐传给了她,却也没能减去多少不适。

  胃部实在是太难受,她不想在他面前哭让他担心,但是生理上的难受,还是让她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他手心上。

  他心脏一紧,压着满腔的怒火,利眸望向那位大夫,“你怎么检查的?为何会引起不良反应?”

  大夫一吓,直接给他跪下了,“回可汗,今日的汤药和前日的是一模一样的,也是根据可敦的身体来开的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反应的啊。”

  “那现在的怎么回事!?”

  “许是、许是……可敦在喝汤药前入食过其余的食物,现下犯冲起反应了……?”大夫颤颤巍巍的说。

  “柳影。”

  柳影都想给跪下了,仔仔细细的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小姐早膳只是吃了一碗小米粥,然后就是按着食谱用午膳了,中途什么东西都没吃。”

  大夫已经汗流浃背了,觉得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柳影手里,“柳小姐再好好想想?”这可是关乎到他们的性命的啊。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柳影也掰扯不出来什么。

  “是真的没有,连李夫人送来的汤水都没有喝上一勺的。”柳影老实交代。

  李芷萱?

  他眉头一蹙,“她来做什么?送的什么汤水?”

  “说是汤水煮多了要分一些给小姐尝尝,我瞧了一眼,就是普通的红枣炖鸡汤。”柳影回答。

  他颔首,望向桌面上她吃剩下的汤药,“武骏,端过来。”

  “是!”武骏手脚麻利的端了过来,赤那驹骞示意,他又把东西交给大夫。

  大夫认认真真的看,着实看不出来这汤药和前日的汤药有什么区别,只好倒出来一小勺品尝了一下。

  只是浅浅一尝,就凭借着敏锐的味觉尝出了异样,眼睛都瞪大了,看向柳影,“柳小姐,我离开了厨房之后,你还下了金银花和菊花?”

  一瞬间,大家都看向她。

  柳影头皮发麻,连连摆手,“我没有,金银花和菊花属寒,您不是说不给下吗?”

  “是啊,不给下。”大夫把勺子放回去盅瓶里,“可这汤药里头着实存有菊花和金银花的味道,而且分量不少,我一尝便尝出来了。”

  柳影也诧异,“怪不得小姐说今日的汤有些不一样。”

  脾胃虚弱的人,少用金银花和菊花为好。金银花味苦、性寒,摄入过量可能引起恶心、呕吐等症状,加重脾胃的不协调。虚的人本身抵抗力就弱,很容易腹泻和反胃。

  而她本来就虚,这么大的剂量往里下,肯定折磨她折磨得不轻。

  “不是柳小姐一直在厨房看着火候的吗?中途可有离开?”

  “我都在看的。”柳影着急的解释,“但中途李夫人来求见,我便跑了过来和小姐说了一声,等李夫人离开之后没多久我才又回去……”

  说到这里,事情就诡异又清晰明了起来了。

  他闭了闭眼,在她面前压着怒火,“武骏,带人过去李芷萱那里清查,一处都不可遗漏!”

  “是!”武骏赶紧去寻人准备掘地三尺。

  大夫这时才敢抹抹汗。

  “那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吃药吗?”总不能让他的小娘子一直这么难受下去。

  “是药三分毒。”药也是寒的,能少吃就少吃,“可敦现下要做到的只能是多保暖多休息,晚膳也只能食用小米粥来暖暖胃部。”

  不然她也消化不下去。

  “嗯。都下去。”

  大夫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拎着药箱与柳影一同出去,还嘀咕着今日的晚膳食谱安排的注意事项。

  她依旧难受得不行。

  脸色的血色都还没有回环过来。

  整个人像个陶瓷娃娃,碰一下都怕她碎了,小心翼翼把她环在怀里,握着她的手一同放进去被窝里给她捂暖。

  都不需要问就知道她很难受,俏眉皱着紧紧不放,他只能默默陪着她,温热的大掌轻轻揉着她的肚子给她缓解难受。

  “睡一觉,嗯?别怕,我陪着莺莺。”他语气轻柔,但她看不到的视线里,他的眼眸依旧被戾气团团包围。

  压都压不下去。

  她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盼望睡着之后能缓解些难受,额头抵着他的胸膛酝酿睡意。

  这是她睡得最难受的一次。

  堪堪睡着,就会被胃部的难受折磨得再次醒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她才终于浅眠过去。

  赤那驹骞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榻上,又为她好好的盖上了被子,往她苍白的唇瓣上亲了亲,才招唤柳影过来照顾她。

  接着大步流星的离开。

  柳影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看着像个杀神,去讨命的。

  东苑,李芷萱的住处。

  经过了武骏以及几位弟兄的搜查之后,这里已经变得狼狈不堪起来,除去桌面上摆放着搜出来的异物之外,没有一处是整齐的。

  李芷萱被迫跪在地上落泪。

  苏亚琪抱着臂站在一旁盯着。

  赤那展川沉着脸一言不发。

  直到赤那驹骞的到来,局面才得到了变化,武骏第一时间交到搜查任务的成果,“可汗,经搜查,发现的异物有三项。”

  他颔首,“说。”

  “一是这盅汤水,李夫人说是送可敦的,但可敦没要,便便端了回来。经排查,里头没有金银花和菊花。”

  “二是这个汤勺,有菊花花瓣的残迹遗留。据显示,应是煲了两份不一样的汤水,现只留下一份没放有金银花和菊花的。”

  “三是这位婢女,带着这袋菊花往后院走,试图埋没,被抓。”

  “报告可汗,阐述完毕。”

  人桩并获的画面。

  赤那驹骞垂眸,望向李芷萱,“给你解释的机会。”

  她哭哭啼啼,半个字都吐不出,苏亚琪烦躁,催促,“你若不说,下一秒就要被流放了哦。”

  这句话着实把她吓到了,立马嚷嚷,“另一份汤水是我喝的,我送绾仪的那份并没有任何的金银花及其菊花……”

  “报告可汗!”

  李芷萱还没有说完,武磐便拖着一位被揍得鼻青眼肿的男子上来。

  “他便是趁着柳影不在而往可敦汤药里下异物的人,为李芷萱夫人所指使,现已招。”

  李芷萱看了眼面前那位本该已经拿着钱财逃出吉溟的男子,身子发颤,控诉,“你们这是在屈打成招!”

  赤那驹骞显然没有耐心和她磨下去。

  长腿一迈,离她距离不过半米,浑身散发着冰冷恐怖的气息,“你且与我说说,那份金银花,你下了多少?”

  为何桌子上只剩下少量菊花了?

  金银花呢?

  别跟他说全都放进去了。

  而事实还真是如此,李芷萱根本不敢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他怒极反笑,扯着她的长发把她从地面上拽起来,“真以为我不打女人?欺负谁不好,偏偏踩我底线上,谁给你的勇气?”

  他力气大,特别是在发怒的情况下,李芷萱觉得自己的头颅都要被扯下来了,泪水滴滴答答的掉。

  赤那展川知道她犯了错,什么也庇护不了,但也不忍心看她这样受折磨,上前按住了赤那驹骞的手,“给我个面子,算我欠你的。”

  “你的脸有多大?”

  “你打我,我受着。”到底是自己第一个真的动了心的女娘,忍辱负重也想护着。

  “好啊。”赤那驹骞不屑的勾了勾唇,把李芷萱甩开,拽过赤那展川就动手。

  苏亚琪逮到了机会,也不愿意放过李芷萱,让婢女按着,又往她脸上甩了几个巴掌,“小贱人!我早警告过你的,不准欺负绾仪!心比天高的东西!活该你命比纸薄!”

  心机女!

  肯定是想让绾仪的身子更差,怀不上宝宝,这样她就可以趁虚而入,想要产下长子压绾仪一头。

  好歹毒!

  易文贞和罗舒西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子凌乱的画面,头都要裂开了,赶紧让人去那他们拉开。

  苏亚琪见有人来,认乖的同时还没忘记踹上一脚解解气。

  “搞什么呢!?”易文贞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见到可以乱成这样的后院。

  赤那展川吐了口血,勉勉强强站直身子,李芷萱就糟糕了,被苏亚琪扇得坐在地面上哭得生无可恋。

  赤那驹骞没理他们任何人,活动了一下拳头,朝武骏勾了勾手唤他过来,“安排一下,流放到蛮荒。”

  这话说大声也不大声,但也不能说小声,因为大家都听见了。

  赤那展川一滞,“你疯了!?”一个女子被流放到蛮荒之地,比死了还要恐怖。

  “是。”他承认。

  他和疯了没什么区别了。

  只要一想到房中的小娘子连觉都睡不安稳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的要发疯。

  易文贞也大概知道些情况,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驹骞,我来处理,你且先回屋里照顾好绾仪。”

  “阿娘处理?”他笑了笑,“那阿娘打算如何处理?”

  “展川写休书……”

  “呵。”可是他并不满意这个解决方案,“休了她,绾仪就可以痊愈?阿娘可知道,若是她下手再重一些,绾仪就可能不在这个世上了。”

  他们知道他看到她那么痛苦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他真的怕她熬不过去。

  易文贞以为她只是吃坏了东西,没想到商绾仪这一遭这么严重,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来。

  “瞧着她好欺负就都欺负她,嗯?怎么不来欺负我?”她受到的苦还不够吗?怎么都想着往她身上踩一脚才开心?

  苏亚琪不知道商绾仪以前的经历,可是听着他赤裸裸的维护,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商绾仪一路过来很不容易,所以他才会这么心疼。

  小姑娘共情能力强,觉得商绾仪已经待人这么真诚友善了还要被欺负,就替她感到委屈,突然就哭了。

  “呜啊!你们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欺负小姑娘!你们都太坏了!我要回去南卫!”

  她要把商绾仪也带回去南卫!

  苏亚琪这一哭,比天塌了还要恐怖,罗舒西手忙脚乱的安慰着。

  “骞可汗。”

  柳影跑着赶来,气喘吁吁。

  “小姐又醒了,吐得厉害,说想见您。”

  她的一句想念,能让他把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赶着去见她。

  他到的时候,她正抓着手帕掩着嘴擦拭,吐得太辛苦,以至于眼尾都衔着泪水。

  “阿骞……”她喊他名字的声音都沙哑。

  “我在。”他连忙过去扶她,让她周身的重力都卸在他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旋,受不住的害怕和担心,“宝贝,感受我,我在。”

  “嗯……”她虚弱的回答。

  小手探着去勾他的拇指,被他收拢在手心里,着急的去给她传递温度,“你答应我的,莺莺,我们还会有宝宝,你要一直陪我,不要骗我……”

  她累得闭着的眸又尽力睁开,自己难受得不行了还在安慰他,“我会没事的,阿骞不要担心我……”

  “嗯。”他把她牢牢搂着,重复默念,“一定会没事的。”

  她痛出一身冷汗,接二连三的剧痛让她自己都心生害怕。

  “相公……”她哑着声音喊他。

  头一次听到想听了许久的称呼,他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嗯,听到了,留着,等好了再喊给我听。”

  “呜……”

  胃部抽搐般的疼痛。

  她抓紧了他的手,“阿骞,你陪我,你陪着我……”

  她想要自己每一次醒来都能看到他在身边,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害怕。

  “我在……我在……”

  他别无他法,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不断的说着‘我在’,不断的增强他的存在感。

  正逢换季,寒冬,她又如此受寒,情况是在所难免的危险。

  她日日夜夜的反胃,食物还没进肚就又犯恶心的吐出来,晚上也是睡了又醒,醒了又吐。

  大夫在厅外随时候着。

  这样的情况连续一周,才稍有好转,难得的睡到自然醒,反倒让她不习惯了,支撑着身子坐起来。

  赤那驹骞端着暖乎乎的小米粥从外进来,就看到她醒过来了,赶紧过去扶着她让她靠在他怀里。

  大掌按着大夫教的技巧轻轻揉着她的肚子,“可还很难受?”

  “唔……”她小幅度的摇摇头,“有些许饿了……”

  他一滞,而后笑得开心,赶紧勺了勺小米粥喂她。

  一勺接着一勺,直到可以看到碗底,她也没有说犯恶心,颖然是好转的情况。

  “可还要?”

  他唇角都快要咧到后脑勺去了,商绾仪摇摇脑袋,抬手去摸他下巴,“阿骞辛苦啦……”

  日夜的照顾她,反倒没有怎么去照顾自己,都长了短短的棘手的胡茬了。

  他按着她的手抚在他的脸颊上,目光怜爱的看她逐渐好转起来的俏丽模样,不单是她,就连他,都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

  “莺莺能安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分散一些她的难受。

  “宝贝。”

  “唔……?”

  他把她揽入怀中,微微俯下身,卸了些这些日子里强撑起来的坚强。

  “绾仪,我爱你。”

  她窝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小手与他温热的大掌十指相扣。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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