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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波折起天下大乱


第94章 波折起天下大乱

  好家伙, 晋王这一句话等于是把孙侯爷架在火上烤。

  皇后是你妹妹,陛下不光是你外甥, 还是你侄女婿, 等他大婚之后,就算是个大人了,你既然这么关心陛下, 到时候可要把政务还给陛下。

  不还?那你就是图谋不轨。还?谁愿意啊。

  晋王除了问这一句话,折子中还提到, 我朝凡幼年登基帝王, 大婚必不会迟于十六岁。幼帝已经虚十岁了,也就是说, 再有六年,孙侯爷和孟国公就要还政。

  晋王这一道折子仿佛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满朝文武都开始私底下讨论起来。

  先帝薨逝、七皇子继位、太后垂帘听政,宗室一直一言不发, 怎么一个皇后人选让宗室第一人晋王发话了?

  晋王虽然不是宗正,但他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若不是这关系太近,晋王说不定都能捞个辅政大臣当一当。可惜他封地在江南省, 鞭长莫及, 眼睁睁看着孙侯爷和孟国公把持朝政。

  也不怪先帝放着这个弟弟不用,你一个亲叔叔辅政,搞不好辅着辅着你就正了。

  众人以为晋王已经认命, 哪知孙家女定为皇后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

  孙太后气得一天都没吃饭, 当天晚上, 幼帝将秦孟仁留了下来陪母子二人吃饭。

  秦孟仁温声劝孙太后:“娘娘不必动怒, 晋王殿下是陛下的亲叔叔, 他关心陛下的婚事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娘娘难道不希望陛下早点担当大任?”

  孙太后自然希望自己儿子早点成家掌权,但她总不好说晋王这话是不把她娘家人的脸当回事。

  听见秦孟仁的话之后,孙太后收回思绪:“仁哥儿你说,哀家真的做错了吗。哀家只是希望孙家能尽心尽力帮助皇儿。在民间,孩子丧父了舅父尚且会帮忙,天家难道就真的无一丝亲情?”

  秦孟仁拿起旁边的筷子给孙太后布菜:“姨母,有没有不重要,您的任务是将陛下抚养大,让他早日担当重任。”

  孙太后冷笑一声:“我们孤儿寡母的,多少人惦记皇儿屁股底下的位置呢。我娶儿媳妇,还不能按照我的心意来了?晋王八百年都不管事,怎么忽然又干预起皇后人选来?”

  秦孟仁没有回这个话,而是转移别的话题:“娘娘,臣听闻国库今年非常紧张,各处军费开支尚且不能支应。既然晋王殿下一心为国,臣这里有个好主意,不过需要太后娘娘带头。”

  孙太后将目光投向秦孟仁:“你说。”

  秦孟仁放下碗起身,后退几步跪下,给孙太后行了大礼后道:“臣请太后娘娘裁夺各宫用度,同时裁夺宗室用度。”

  孙太后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秦大人,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秦孟仁跪地又磕了三个头:“娘娘,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娘娘垂帘听政,宗室本就有不满,因着孙侯爷势力大,他们才闭口不言。如今孙侯爷把侄女许给陛下,宗室如何能不忌惮。臣知道娘娘的愿望,希望陛下平安长大,希望孙家永保富贵,也希望天下承平。可是娘娘,这里面任何一样都不容易做到。您想让孙家富贵,只能自己顶在前头。您想让宗室服软,只能自己先做表率。”

  孙太后冷笑一声:“仁哥儿,就算哀家裁夺了自己的用度,你以为那些宗室就能买账吗?”

  秦孟仁抬起头:“臣愿意为娘娘分忧,只要娘娘能从自己开始,臣愿意去求于大人,只要于大人出头,天下读书人必定跟从,悠悠之口是堵不住的,娘娘占了大义,宗室就算心里有意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就说此次西北奇袭突袭胡人,损兵折将过半,若非谢将军这样的天降英才,如何能让胡人胆寒。可是娘娘,扩充军要不要钱?军人吃喝要不要钱?政事从来不是纸上谈兵的争夺,落到最后的实处,玩得都是真金白银。”

  孙太后沉默下来,片刻后道:“你说得哀家明白,但此事不容易,一个不好,苛待宗室的帽子就要扣到哀家头上来。”

  秦孟仁盯着孙太后道:“娘娘什么都不愿意做,那只能任由晋王来摆叔叔的谱了。”

  过了好久,孙太后叹了口气:“哀家知道了,你跪安吧。”

  秦孟仁磕了三个头离开了皇宫,连饭都没吃完。

  孙太后一个寡嫂想要裁夺宗室的用度谈何容易,她有些犹豫不决。

  然而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又有其他几个亲王先后上表,请太后退回后宫,由宗室代为管政。

  孙太后听到这个要求后气得摔了两套茶盏,立即着手裁夺宗室用度,削减诸王封地面积和自卫军数量,理由是国库空虚,各处要扩军,哀家愿意与诸王叔共进退,一起裁夺用度,帮助大雍渡过难关。

  好家伙,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宗室里老老少少上千人,真正有本事的没几个人,个个都等着朝廷每个月给他们发银子,然后在家里没事儿生孩子,生了孩子再去领银子。

  你不让人家领银子了,人家以后拿什么生活?拿什么养孩子?哦不对,哪里还有钱生孩子!

  宗室闹起来,有些是背地里造势,说孙家要造反。有些是明面上闹,甚至还有人去先帝灵前哭闹,说孙太后刻薄宗室。

  消息传到西北时,谢景元早就返回军营,正在努力操练自己的一万五千人马。他原本想要两万人马,孟将军没有答应,给了他一万五,好歹比他以前的一万人多了五千。

  这一万五千人被谢景元分为五个大营,原来剩下的五千人一个营里放一千人。柳文渊、柳文锦、柳文昌、铁柱和韩一啸分别被他扔进五个大营里操练新人,同时帮他收集消息。

  有了那五千人,其余新加入人手的操练力度比其余军营都大了很多。谢景元给这五个大营取了五个非常霸气的名字,飞鹰、猎豹、猛虎、突骑、玄甲。

  西北众将已经习惯了谢景元的特立独行,也习惯了他出尽风头。这风头也不是好出的,任谁也不敢带着一万人去关外跑一个月,以前遇到的都是百姓和残兵,这回遇到的可有正规军队。

  好家伙,这小子为了升官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谢景元这头紧锣密鼓地操练自己的新军,然而京城出了一件事打破了他的计划,他的整个棋局发生了剧烈变化。

  年前,幼帝忽然重病!

  大年三十那天,谢景元几乎是寒着脸往家而去,到了家门口,他将缰绳扔给铁柱,大跨步往院子里而去。

  到了垂花门门口,谢景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带上微笑沿着抄手游廊绕过东厢房往正房而去。铁柱跟在后面叹了口气,然后也挤出笑容跟着往正房而去。

  年夜饭已经好了,就等着这兄弟二人呢。

  谢景元挑开帘子就发现柳翩翩和星辰月升带着两个孩子玩呢,见他进屋,柳翩翩将落落递给月升,主动迎接了过来。

  “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军营里吃年夜饭呢。”

  谢景元看到旁边盆子里有热水,伸手进去洗洗手:“怎么会,我答应你要回来的,肯定不会食言。”

  柳翩翩与铁柱打招呼:“铁柱回来了。”

  铁柱笑眯眯的:“大奶奶近来可好?我有一阵子没回来了,落落都这么大了。”

  柳翩翩接过孩子要递给铁柱,被谢景元一把抢走:“想抱孩子,自己娶婆娘生去!”

  铁柱一点不生气,跟过去对着落落做鬼脸,逗得落落笑个不停。

  谢景元逗了一会儿孩子后开始祭祀,祭祀结束后柳翩翩让星辰和月升几个端来年夜饭,几人一起坐了下来。

  谢景元抱着落落,铁柱抱着平安,一边吃饭一边逗孩子。

  柳翩翩明显感觉到谢景元有心事,当着众人的面她什么都没问题,等吃过了年夜饭,屋里只剩下夫妻两个,谢景元这才开始跟她说京城里的事情。

  “陛下病重。”

  柳翩翩吃了一惊:“可严重?”

  谢景元的双眼里毫无温度:“据说,烧了三天三夜,人好后就有些不大机灵。”

  柳翩翩结结巴巴起来:“傻,傻了?”

  谢景元点头:“孟将军告诉我的,虽然不是彻底傻了,但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跟他说话要等好久才会有反应。”

  柳翩翩被这个消息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片刻之后她惊呼一声:“这可了不得了,景元,天下要大乱!”

  谢景元嗯一声:“肯定会乱起来!头先宗室与太后打嘴皮子官司,一个说要还政,一个说要裁夺用度,吵吵嚷嚷没个结果,没想到天降这样一道横祸,打乱了我的计划。”

  柳翩翩的心往下沉,片刻后问道:“你说,诸王纷争是不是很快就会到来?”

  谢景元冷笑一声:“看吧,要不了多久,晋王肯定会要求孙太后过继宗室子弟。孙太后自有亲生子,岂会答应过继。她肯定想着先让孙侯爷掌权,等陛下大婚后生两个儿子,就还能保得住皇位。可陛下才十岁,等陛下的孩子长大,黄花菜都凉了。”

  柳翩翩先是嗤笑一声,然后笑起来,笑得一声比一声大,笑到最后,她居然开始流眼泪。

  谢景元见她这样子,立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翩翩,你别怕,陛下傻了,往后不管宗室里谁继承帝位,我们家都能有个新的开始,也不会再有人打压我们。”

  柳翩翩一边笑一边哭:“景元,你看,表兄的仇老天爷替他报了。孙太后当年一杯毒酒毒死了姑母,去了表兄半条命,现在轮到她儿子了。哈哈哈哈哈,她以为抢到皇位就能万无一失了吗?做梦,做梦!我就看着她怎么失去这一切,失去她处心积虑得来的这一切。”

  谢景元将她搂得紧紧的:“你说得对,因果报应,天理昭张,说不定是表兄在天之灵的安排呢。我倒要看看孙家这回要怎么办,晋王要怎么办,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柳翩翩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等她停止了哭泣,谢景元低头又在她额头上亲一口:“别怕,目前的局势对我们是有利的。”

  柳翩翩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说,秦孟仁会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

  谢景元哼哼两声:“他肯定舍不得之前的大好局面了,陛下就跟他儿子一样听话。且等着吧,他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陛下只是反应有点迟钝,谁也不能说他真就是傻了。”

  柳翩翩嗯一声:“你在军营里也要小心,孟家说不定现在就等着把孙家打下去呢,你这把好刀孟家岂会让你一直藏在刀鞘里。”

  谢景元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若是宗室掌权,肯定也会来拉拢我。若是孙太后能保住儿子的帝位,往后肯定没有精力再来寻我们的麻烦。你别担心,大不了就是这一群人相互打一架,谁赢了谁当皇帝。说起来还要感谢秦孟仁,前一阵子他把宗室过年的钱都发给了军队,我那五个大营里现在马匹和兵器都配的足足的,西北军军粮也十分充足。”

  柳翩翩在他怀里蹭了蹭:“之前你说你们一起下一盘棋,这下子计划赶不上变化。真要是乱起来,他一个五品官起不了多大作用。”

  谢景元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传闻,决定还是跟她分享一点,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听说,孙太后非常听他的话。他经常大晚上才从宫里离开。”

  柳翩翩呼啦坐起身:“可别胡说,他这人最好个面子,怎么会干这种不体面的事情。”

  谢景元又一把将她捞回去:“谁知道呢,都是小道消息。算了,别说那些了,咱们说说家常话。”

  柳翩翩开始找话题:“今儿大年夜,不知道我爹有没有去我哥家里。我爹去了,不知道周姨娘去不去,还有周姨娘的儿子呢。”

  谢景元啧啧两声:“我要是周姨娘我就不去,抱着肚子带着儿子在家里过年不好。你爹手里有钱,她只管在家里吃吃喝喝,何必去你大哥家里看脸色。”

  柳翩翩哼一声:“她可不是那等韬光隐晦的人,比我二娘还能折腾。”

  谢景元闷笑起来:“岳父怎么净喜欢这种小辣椒。”

  柳翩翩伸手拧了他一把:“胡说八道!”

  谢景元见她刚哭过的脸上又带上一丝娇媚,伸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声跟她说话:“要是天下能一直太平就好了。我去找份差事,每天当差结束回来吃饭。一个月有几两银子俸禄就好,够我们吃喝。日子平安顺遂,多好。”

  柳翩翩开玩笑:“那可不行,一个月几两银子够干什么,还不够买根簪子的。”

  说起银子,谢景元想起个事儿,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柳翩翩:“这是今年孟将军给的年例,你拿着。”

  柳翩翩拆开一看,里面是两千两银票:“这是人人都有的吗?”

  谢景元点头;“若果不是人人都有,我也不敢拿。”

  柳翩翩又问道;“上回跟你去的那些兄弟们家里的抚恤银子都发出去了吗?”

  谢景元点头:“发了,我自己还贴了五千两,给他们一人多一两银子。别小看这一两银子,能买一旦粮食,说不定能救人命呢。”

  柳翩翩叹口气:“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一点不假。”

  谢景元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不去杀胡人,胡人会觉得汉人胆小怕事,今天来抢,明天来偷,防不胜防。我们主动出击,死的只是这些将士们。若是让胡人来杀我们,无辜的平民百姓都要遭殃。”

  柳翩翩将银票塞进信封里,跟谢景元开玩笑:“谢将军都给了我,你过年不花销?”

  谢景元笑起来:“我要什么花销,礼你都备好了,我只管去各家吃饭就是。”

  屋里的烛火很明亮,娇妻在怀,幼女在一边酣睡,谢景元将脑海里那些朝堂、名利、恩怨和权谋全部丢开,全心全意享受当前的这份安然。

  柳翩翩见他今晚有些黏人,又不像有非分之想的样子,伸手将信封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伸手将他的头揽进怀里。

  谢景元一头扎进女儿的粮库里,感觉香味扑鼻而来,他又往里面埋了埋脸。

  柳翩翩见他越发过分,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两口子玩闹起来,屋里不时有笑声传出,衬得这大年夜异常安宁温馨。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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