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后每天逼朕营业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8章 破谜底夫妻交心


第118章 破谜底夫妻交心

  回到家里后, 裴谨言立刻找出纸笔,按照记忆将那张纸条上的东西默写出来, 一个人坐在那里仔细看。

  上面是几句诗, 但裴谨言凭直觉认为这几句话里有问题,最重要的是,前面的两句话旁边还用朱红笔点了个点, 后面几句没有点。

  而且,每句话看起来都没有丝毫的联系,

  最重要的是, 最后一句话是表示故人归来的意思。

  既然是在秦孟仁的书房发现的,那必然是他写的。而且, 这张纸贴在柳姐姐的画像后面,那么必定跟柳姐姐相关。

  他想让柳姐姐归来?

  柳姐姐已经成了北边第一太太, 怎么可能归来,除非……

  裴谨言又把前面几句话好好看了看, 第一句话是三元及第一飞冲天,那么说的就是秦孟仁自己;第二句话的意思大概是纵横捭阖天下动荡,天下已经乱了,也基本达成了目标;第三句话就有些费解, 看起来像是慈母思念外出的孩子……

  裴谨言把当前的现状仔细想了想, 心头忽然剧烈跳动起来。

  过了好久,裴谨言在屋里踱步起来,若这真是他的计划, 那么谢将军必定会一败涂地, 柳姐姐必定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已经不是个人了, 他是个魔鬼, 若是柳姐姐被他夺取, 必定不肯苟活!

  裴谨言想了好久,然后渐渐平静下来。时间还早,他还来得及慢慢筹谋。只是秦家那里,不能再多去了。

  裴谨言照常当差,该干什么干什么。

  没过几天,秦孟仁回了一次家,听说赵雅兰去了他的书房,他的脸色骤变。

  他在书房里仔细差看了一遍,赵雅兰翻看了他以前的那些旧物,还故意把东西翻的乱七八糟,甚至把以前柳翩翩写得一篇文章丢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秦孟仁没有在意,他当天走到那副壁画面前。他一伸手就知道,赵雅兰发现了这副壁画。

  他翻开壁画的后面,那张纸被撕下来过,不仅撕下来了,赵雅兰还在他的每句话后面加了一句话,加的内容看起来不伦不类,颇有些赌气的意思。

  秦孟仁笑了起来,轻轻放下壁画,并没当回事。

  他从书房里出来后去了正房,赵雅兰正在欣赏自己的新镯子,看到秦孟仁之后她连起身迎接都懒得做,一边欣赏镯子一边道:“大爷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秦孟仁微笑道:“我又不是客人,不用准备什么。”

  赵雅兰哎呦一声:“您可是贵客,我得把屋里打扫一遍,不然不敢让您进门。”

  她的话里带着讥讽,秦孟仁知道她在赌气,并未和她计较:“你每日打理家事带孩子,辛苦了。”

  赵雅兰将镯子摘下来放到旁边的盒子里:“我不辛苦,我好歹有个宁哥儿,柳妹妹才可怜呢,到现在还是姑娘身子,大爷既然不喜欢她,不如早点打发了她吧,别耽误人家了。”

  秦孟仁点点头:“若是你有合适的人选,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打发了也行。”

  赵雅兰本来说的是赌气的话,听到他回答的这样干脆利落,吃惊地看着他,看了片刻后眼神冷了下来:“仁大爷的心莫不是石头做的?”

  秦孟仁不置可否:“你去我书房了?”

  赵雅兰笑起来:“对呀,我还以为你的书房里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呢,都是些早就该扔了的破烂东西,也就你还当个宝贝。不过你当宝贝也没用,人家现在日子快活着呢,谁还记得你呢。大爷,下回您写诗就正经写两首,别东抄一句西抄一句,认识的人晓得您是个状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那落地秀才呢,连两首诗都写不好。”

  秦孟仁并不在意她的讽刺,赵雅兰肯定看不懂她在写什么。

  “你若是想看,以后随时可以进去看,本就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以前读书喜欢安静,所以才不让人进去。我在家里少,你也可以带着宁哥儿去书房里读书写字。”

  赵雅兰见他这样大方,顿时觉得自己以前因为他的书房而生的气都是白生气,心里觉得没意思起来。

  “不必了,我在隔间给宁哥儿留了读书的地方。大爷今日回来有什么事?总不会特意去查看书房的吧?”

  秦孟仁自己找地方坐下来,对着赵雅兰道:“雅兰,我们不必这样对峙,做朋友不好吗?”

  赵雅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看着他:“大爷要跟我做朋友?”

  秦孟仁点点头:“是的,我想跟你做朋友,你是我儿子的亲娘,我是你儿子的亲爹,我们是同盟,任何时候都打不散的同盟。”

  赵雅兰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道:“秦大人,你可真是千古第一人,居然要跟我做朋友。可惜我已经不需要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要去给公婆和宁哥儿准备晚饭了。”

  秦孟仁并不在意赵雅兰的态度,继续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等儿子回来后问了几句,然后离开了家。

  赵雅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眼里无悲无喜,想到他那些狗屁不通的诗句,她脸上带出一丝讥诮,然后转身回了屋。

  她新得了几匹好料子,上回裴谨言那个荷包针脚不好,给他做衣裳太打眼,做个荷包还是可以的。

  就在赵雅兰一心一意报复秦孟仁的时候,柳翩翩正在西北优哉游哉地过自己的日子。

  一眨眼,阳哥儿都会走路了,柳翩翩和落落带着他在花厅里玩耍。

  外面隆冬的天,雪花满天飞,花厅的窗户装的是透亮的云母片,光能够照射进来,屋里有暖墙,整个屋子里如阳春三月一般温暖。

  小家伙圆滚滚的身子像个球儿一样颠来颠去,一会儿去扯姐姐的手里的花,一会儿去扯娘的裙子,扯不到也不哭,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哈哈笑着又追了上去。

  娘儿三个在花厅里玩了一会儿,阳哥儿跑累了,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姐姐和母亲。

  柳翩翩抱起儿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的乖乖,跑起来就不知道累,要不要吃点点心??”

  阳哥儿抱着母亲的脖子,也在母亲脸上亲一口。旁边落落把头伸过来,阳哥儿又在姐姐脸上亲一口。

  他这么乖巧,落落非常喜欢,伸手要抱他。

  柳翩翩担心女儿抱不稳,但见她这么喜欢弟弟,又不能阻拦姐弟两个亲热,只能自己跟在身后像个老母鸡一样看着。

  落落抱着弟弟摇摇晃晃往前走,她自己才多大,抱的姿势一点不标准,好在阳哥儿跟姐姐胡闹惯了,被姐姐死死勒住,他也不生气,反而双手双脚抱住姐姐,姐弟两个一喜嘻嘻哈哈往前走。

  娘儿三个正玩得起劲,外头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落落耳朵精,立刻对弟弟道:“爹回来了!”

  阳哥儿也兴奋起来,对着门外啊啊叫起来。

  谢景元撩开厚厚的帘子进了屋:“都在呢。”

  柳翩翩奇怪地问他:“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谢景元自己将身上的外袍脱掉:“事情是做不完的,多少天都是摸黑回家,今日想回来早一点。有吃的没,我肚子饿了。”

  柳翩翩接过他手里的外袍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挂起来,对外面的小隔间里喊了一身:“琼樱,去拿些吃的来。”

  谢景元已经蹲下身,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抱着儿子,左右各亲一口,两个孩子也抱着他的头一顿亲,任谁也想不到,在外头威风八面的谢将军回到家里就是这副样子,毫无父亲的威严。

  夫妻两个一起坐在旁边的炕上,谢景元把两个孩子放在炕上。

  落落来了兴趣:“爹,爹,我要骑马。”

  柳翩翩也不阻拦,谢景元立刻高兴道:“好,来,我们骑马。”

  他立刻跪在炕上,落落翻身骑了上去,两只手拽着谢景元的衣服,骑得有模有样的。

  阳哥儿在一边看着,又兴奋又羡慕,但他也不敢跟姐姐抢,姐姐虽然对他好,但有些事情从来不会因为他小就让着他。还不到两岁的阳哥儿已经知道了什么叫长幼有序,等姐姐玩好了,姐姐会第一个给他的。

  落落见弟弟很羡慕的样子,虽然自己还没玩痛快,也很快下了“马”,让给弟弟骑。

  谢景元在炕上爬来爬去,哄两个孩子玩。

  没多大一会儿,琼樱带着个小丫鬟端着两个托盘过来了,上面有两个孩子下午要喝的杏仁煮羊奶,还有给夫妻二人的点心和热茶。

  小丫鬟看到将军给孩子们当马骑,吓得立刻低下头,看都不敢看一眼。琼樱放下东西后就带着小丫鬟走了,谢景元仍旧跟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柳翩翩对着爷儿三个招手:“别玩了,来吃点东西。”

  两个孩子很听话地冲了过来,并排跪在小炕桌前面,一人面前放一碗奶,再加两块点心。夫妻二人面前是一碗茶,还有一盘子点心。

  谢景元吃了一口后道:“这有点京城的味道。”

  柳翩翩从中挑出一块带干果碎的点心递给他:“这个是你们淮阳侯府的点心。”

  谢景元哦一声:“我都不知道我家里有什么点心,你居然知道!”

  柳翩翩点头:“那当然了,你不记得这些事情,铁柱记得啊,他告诉了一梅,一梅来告诉我的,说你最喜欢吃这个。”

  谢景元笑起来:“铁柱这小子自从做了爹,越发正经起来。”

  柳翩翩嗔怪他:“你不要在人前再骂他,免得人家总说他奴才出身,往后不好给他抬身份。”

  谢景元毫不在意:“这有什么,我跟他不讲究这么多,他也可以喊我的名字,那些虚礼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只晓得当差,家里的事情也不大管,俸禄也不高,总不能让他花老婆的嫁妆。往后你多补贴一些,还有月升和一啸那里也是一样。至于星辰,我就不多问了,你自己决定。”

  柳翩翩点头:“我自然知道,最近有人悄悄来问我星辰的事情,我看那些人说的没个正经子弟,一个都没答应。都是给人家做后娘,子弟也不大出息,还不如跟着我呢。”

  谢景元冷笑一声:“有那么一等人,自己屁本事没有,就等着靠裙带关系来捞好处。别说星辰了,你大哥家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四妹妹还没说人家呢。”

  柳翩翩叹口气:“也是孽缘,谨言都去了京城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肯死心。听说谨言一直孤身一人,四妹妹越发不肯说人家,我们也不好劝她。”

  谢景元对着她眨了眨眼:“我打听到一个消息。”

  柳翩翩嗯一声:“什么消息?”

  谢景元道:“我听说,谨言跟赵雅兰混到一起去了。”

  柳翩翩的杏眼顿时睁得老大:“你胡说什么!”

  谢景元嘿嘿笑起来:“我没胡说,是真的,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谨言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消息假不了。所以四妹妹真的是自己为难自己,就算谨言不成家,他那么招人喜欢,还能缺女人么。她在这里苦守着,谨言压根什么都不知道,白费心思。”

  柳翩翩喝了两口茶才消化掉谢景元送来的消息:“谨言这是要干什么?”

  谢景元的声音低了下来:“可能是想深入虎穴吧。”

  柳翩翩拧眉道:“那也不至于要这样吧。”

  谢景元慢吞吞喝一口茶道:“这是最快捷的方法,都说伴君如伴虎,秦孟仁是个疯子,谨言却能多年如一日跟他混在一起,还没惹怒他,说明谨言是个善于差压观色的人,这种人最合适深入敌营打探消息。当然,我现在不确定谨言是不是还一心向着我们。所以我准备做一件事情,你不要说我小人之心。”

  柳翩翩不等他开口就明白他的意思:“你要把裴叔和裴婶子弄到镐京来?”

  谢景元点头:“表兄的事情谨言帮了大忙,及时给我们送来消息,后来他又把平安送了过来,这两样事情加起来,我们也该把他家里人保护起来。之前我让六郎去问过裴叔,他可能不想给儿子增添负担,就没跟过来。因着我们跟朝廷为敌,谨言又是秦孟仁的心腹,现在各处的人都不敢重用他。”

  柳翩翩思索片刻后道:“那你把裴叔和裴婶子接过来,会不会给谨言带来麻烦?”

  谢景元拿起小勺子轻轻地搅动碗里的茶,过了好久才抬头看向柳翩翩:“翩翩,我们先不说裴家的事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柳翩翩点头:“你问。”

  谢景元的表情有些严肃:“你有没有觉得我变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

  这几天的情节写的作者一直在掉头发昂~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