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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剖心肺身世败露


第114章 剖心肺身世败露

  没过几天, 南边传来消息,白敬朝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 带着三万人疾驰江南, 在晋王还没准备好之前就拿下了五座城池。

  谢景元比他更快,还没等白敬朝和晋王正面冲突,他派铁柱和柳文锦两路兵出发, 分别往西和南路出发,同样拿下朝廷五座城池, 然后停步不前, 等待朝廷的反应。

  谢景元和白敬朝都有所斩获,晋王不干了, 他再次给谢景元下诏书,要求谢景元攻打佞臣孙振雷和秦孟仁, 谢景元回了信,我可以打, 但你得先动手,你在南边动手,我在这边支应你。

  想让我当出头鸟,没门!

  白敬朝拿下五座城池后停下动作, 一边变攻为守, 一边向朝廷报信。

  孙太后收到消息后十分高兴,当天把秦孟仁留在了宫里陪母子两个吃饭。

  当着幼帝的面,孙太后毫不遮掩对秦孟仁的关心, 亲自给他盛饭盛汤:“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这是御膳房做的药膳, 你不是说头疼, 多吃一些能缓解。”

  秦孟仁接过汤后笑着道谢:“多谢娘娘。”

  孙太后看着幼帝道:“皇儿, 你觉得这回白将军做的好不好?”

  幼帝连连点头:“娘,我听说白将军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有他在,收服江南和西北不在话下。”这话是裴谨言教他的,他现学现卖拿来糊弄孙太后。

  孙太后笑眯眯地看着儿子:“所以啊,秦大人说得对,不要被眼前的局势困住了双脚,只要敢去做,就能找到出路。看看,虽然我们在北面损失了几座城池,但我们给了晋王迎头一击。”

  幼帝对这些已经没兴趣,他满脑子都是裴谨言今天跟他讲的那些民间小故事,他最近忽然对听戏产生了兴趣。但好多戏文他听不懂,裴谨言就让他多读书,读书多才能听得懂那些唯美的戏文,甚至还能写戏文。

  幼帝想写戏文,写那些动人婉转的故事。

  孙太后见儿子压根没好好听自己说话,心里失望起来,这孩子真的是彻底废了。

  秦孟仁给她加了一片鸡汤笋:“娘娘,陛下近来读了不少诗句呢,偶尔也能作两首诗,大有长进。”

  孙太后勉强笑了笑:“你找的先生好,能耐得下性子教他,回头给裴大人些赏赐。”

  秦孟仁岔开了话题:“娘娘,白将军这回势如破竹,打击了晋王的气焰,娘娘可有赏赐?”

  孙太后慢悠悠道:“听闻他现在仍旧孤身一人,哀家想给他做个媒。”

  秦孟仁笑着点头:“娘娘睿智,白将军自幼无父母,被叔父送去参军,蹉跎了近十年,终于崭露头角,可惜仍旧孤身一人,娘娘给他赐个可心意的人,等以后有了孩子,他对娘娘的忠心就再也不会变了。”

  孙太后抬眼看着秦孟仁,所有人都告诉她,眼前的人不可信,他就是利用自己,他对自己毫无感情,能俯身屈就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他的心很肮脏……

  孙太后一遍遍安慰自己,她与秦孟仁,不过是相互利用,在这利用的过程中,她希望他能对自己忠诚……

  孙太后鬼使神差一般问了一句:“秦大人,你会背叛哀家吗?”

  秦孟仁夹菜的手略微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孙太后道:“娘娘,臣不知道,世事变化莫测,微臣与娘娘都在棋局中,臣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臣只能告诉娘娘,臣不会忘了自己想要什么。”

  旁边的幼帝没心情听他二人说话,匆匆吃饭完将碗一放:“母后,儿臣去读书了。”

  孙太后见儿子不在了,胆子也大了起来:“那你想要什么?”

  秦孟仁垂下眼帘,片刻后道:“不被人拿捏,不被人勉强。”

  孙太后步步紧逼:“你觉得哀家拿捏你了吗,勉强你了吗?”

  秦孟仁反问道:“娘娘觉得呢?”

  孙太后的眼神变得讳莫如深起来,片刻后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秦孟仁沉默的时间更久,最后轻声吐出两个字:“柳氏。”

  孙太后神色大变,然后慢慢恢复平静:“哀家知道了,若是将来能平定西北,哀家把她赐给你。”

  秦孟仁摇了摇头,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娘娘,臣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臣会不会变。至少现在,臣想平江南和西北。柳氏当年对臣弃如敝履,臣就想问一问她,臣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土匪。是人才不如他,还是心意不如他,还是家世不如她。臣说会护她一辈子,她不相信,决然而去。她宁可相信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土匪,也不肯相信臣。臣自幼与她定亲,臣以前以为,在她心里,臣是最重要的人……”

  孙太后头一次见他这样落寞,安慰了一句:“你们男人可真是死心眼,这有什么好问的,跟着那个土匪她是正房太太,跟着你只能做妾。”

  秦孟仁看向孙太后:“娘娘,臣想问一句,是不是天下所有女人都在意妻妾之别?”

  孙太后点点头:“那是自然的,谁不想在人前显赫,没有人愿意给别的女人磕头请安,除非是她对这个人入心入骨,已经到了可以抛弃一切的地步。”

  秦孟仁笑一声:“娘娘的意思是说,柳氏对臣并没有情义。”

  孙太后笑起来:“你还在意这个干什么,她已经嫁做人妇,孩子都生了两个,就算你把她弄回来,她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她。就算她愿意跟你好,你也找不回以前的那种感觉。哀家知道,当初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如你所说,世事无常,谁都不能保证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秦孟仁嗯一声:“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臣就这个想法,不然臣不知道要干什么,难道要夺权造反?臣对那个又没兴趣。臣自小读诗书,心里记着忠君爱国,娘娘放心,在臣这个目标达成之前,臣不会背叛您的。”

  孙太后犹豫道:“雅兰那里,你也莫要太过冷淡。”

  秦孟仁的眼神暗沉下来:“娘娘,臣不是找了个人去陪她了吗?”

  孙太后思索片刻后眼睛瞬间睁大:“秦大人,你……”

  秦孟仁看着孙太后道:“娘娘,雅兰她喜欢的是以前的微臣,那个时候微臣少不谙事,风光霁月,她自然是喜欢的。臣现在变得面目全非,就算现在跟她好,她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既然如此,臣送她一个跟以前的臣类似的人。您看,她果然接受了,私底下约了裴大人去城外寺庙的桃林。”

  孙太后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人:“仁哥儿,你,你不必如此。”

  秦孟仁微笑道;“娘娘,雅兰喜欢臣,不是她的错,臣给不了她期待的东西,让别人给她不是很好。娘娘不必担忧,裴大人是真正的君子,他不会逾矩的。”

  孙太后哦一声,然后叹了口气:“都是哀家的不是,早知这样,当初就强行留下她。”

  秦孟仁又开始继续吃饭:“娘娘不必自责,万般皆是命,臣信命,也不信命。娘娘放心,想平定江南和西北不是那么容易的,臣现在没有心思想那么多。”

  孙太后点点头,继续吃饭,不再多问,她见惯了先帝后宫里的莺莺燕燕,压根没把柳翩翩放在心里。她觉得秦孟仁在这件事情上有点小孩子心态,仿佛小时候很真爱的一颗糖被人抢走了,他一辈子在心里惦记。就算将来把这颗糖还给他,他也不一定就喜欢吃。

  得了秦孟仁的真心话,孙太后对他的信任又多了一分。在秦孟仁的建议下,孙太后把先帝一个庶女许给了白敬朝。

  如白敬朝这样苦寒人家出生的子弟,会打仗全靠天赋,现在尚了公主,不仅门楣提升了好多,与皇家乃至与孙太后的关系又更进了一层。

  白敬朝的突然袭击惹怒了晋王,他派人反扑,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白敬朝虽然年轻,用兵之道真的是神鬼莫测,晋王扑了几次,一个城池都没抢回来,丢了好大个脸。

  孙太后知道北边谢景元正虎视眈眈,也不敢把老底子压上让白敬朝往死里打,只能先暂缓进攻的步伐,派别人去防守,同时召白敬朝回朝完婚。

  天降一个白敬朝,让西北诸人心里都不安定下来。

  原来人人都说谢景元猛如虎,现在多了条虎,还在对门那边,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谢景元听说白敬朝要回朝完婚,当即召集柳文渊等人议事。

  柳文渊直切要害:“元若,孙太后这是要把水搅浑。”

  谢景元点头:“我们夺了她五座城池,怕是她心里正痛恨着呢。等白敬朝完婚,以孙太后不肯吃亏的性子,肯定要派人来攻打我们。”

  今日很难得,姜巡抚居然也来了。

  谢景元没打招呼就攻占了朝廷五座城池,姜巡抚心里知道这是要完,双方怕是再也不能喝好了。

  谢景元对于姜巡抚的到来不置可否,只打了个招呼,好在他议事的时候也没避开姜巡抚。

  姜巡抚默默坐在一边不说话,谢景元问柳文渊:“现在一共有多少兵马?”

  柳文渊报出了一个非常精准的数字:“二十一万万五千六百七十二。”

  谢景元在屋里踱步,走了半天后道:“我打算在白敬朝完婚期间再往东推进一截距离,切断朝廷与东北方向的路,你们谁赞同谁反对,写个字条。”

  有吏书拿来纸笔,裁成很多片,一人发一张纸条,众人先后在自己的字条上写上自己的意见。

  谢景元带着姚大人和马大人一起翻看字条,让他意外的是,所有人都投了赞成票。

  谢景元看向姜巡抚:“姜大人,你这样跑过来,往后太后娘娘可就把你视作反贼同党了。”

  姜巡抚摸了摸胡子:“本官不来,难道就不是反贼同党了吗?”

  谢景元撇撇嘴:“那你之前矫情什么?现在赶着来烧热灶。”

  姜巡抚冷笑一声:“你这叫什么热灶,三家里头论实力,你是最差的一个。朝廷占了大义,晋王占了江南富庶之地,你有什么?土匪气?”

  谢景元来了兴致,他长这么大,打嘴仗还没输过呢。

  “那姚大人来这里做甚?回头要是被我连累,我可是不负责的。”

  姜巡抚知道谢景元一向嘴上不饶人,也不跟他计较:“将军要往东而去切断朝廷与北方所有的联系,势必要腹背受敌,一是被困住的东北军必定会殊死反抗,二是朝廷反应过来后肯定会掉转头来攻打我们。”

  谢景元端起旁边的茶盏:“你说的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这么做,难道朝廷就能放过我?那个什么白敬朝,可不就是给我准备的吗。我从来西北第一天开始,哪一次不是凶险万分。不说我们,难道晋王和朝廷就稳妥?每次伸手都有风险,要是惧怕,只能是死路一条。”

  姜巡抚又摸了摸胡子:“我来这里,是想告诉将军,名正则言顺、名不正则事不成,将军夺了五座城池,朝廷没吱声,若是再往东而去,就要被天下人口诛笔伐。”

  谢景元刮了茶盏盖子:“姜大人既然来,想来是已经替我想好了名头?”

  姜巡抚看向谢景元:“我有话与将军单独说。”

  谢景元倏地抬头看向姜巡抚,他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但他不确定,过了片刻后,他放下茶盏:“子孝,带大家出去。”

  等屋里没人了,姜巡抚反问道:“将军手里有现成的筹码,为何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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