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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青梅


第96章 青梅

  薛岑看到赵文汐打包回来的一堆东西说是孟之微的, 就知道是琴濯来了怀北。

  他心里没多思考主意,起身就来了问仙坡。

  对他的忽然到来,琴濯和孟之微也是提着一颗心, 尤其琴濯一想到隔壁屋里还有个“预备妾”,脚底板就发虚。

  “就按咱们刚才商量好的, 只不先别在这里声张, 别让薛……皇上看到人。”

  “明白。”孟之微跟着她深呼吸一口气,两口子扬起一道统一的笑容,相携走出去。

  “夫人什么时候到怀北的?”薛岑看到琴濯, 那眼神也是亮晶晶的,有点烧起来的势头。

  琴濯不着痕迹地跟孟之微错开了一些,垂眼道:“我也是顺路来看看,今日就回去了。”

  “大热天的跑个来回, 夫人对孟卿真是有心。”

  听出来薛岑话里的阴阳怪气, 琴濯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僵着表情寻思快点把这场面应付去。

  之后薛岑又拉着孟之微有的没的问了一通, 表面上都是在谈论公事,眼神却没放开琴濯。

  琴濯坐得浑身不自在,眼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就道:“安安那边也应该忙完了,我们还要赶回京城,这便走了。”

  薛岑随之起身,“我也要回府衙,夫人在哪里等人?或可稍你一路。”

  琴濯一阵头痛,知道今天要是不跟他说个话, 怕是别想轻松回去了,只能妥协道:“就在府衙附近, 那便……劳烦皇上了。”

  最后几个字琴濯几乎要碎了牙,亦是想到让他继续呆在这里他们不好挪人,眼下还是先安抚他为妙。

  跟孟之微递了个眼神,琴濯先行跟薛岑离开了问仙坡。

  而孟之微一心记挂着隔壁的事情,觉得薛岑也不顺路客气一句,先前从钱州回来的时候也是这般,且同行的还有黄鹤风师徒,便没有觉得不合适。

  琴濯犹如上断头台一般上了马车,看到薛岑幽幽的目光,忍不住把屁股往后挪了一下。

  薛岑看到了,眼神里蔓延出一丝幽怨,“跑来就只为看孟之微?”

  “……也不是,就顺路。”

  薛岑却道她顺路都不忘给捎那一大堆东西,罢了伸出手道:“东西只有他的份,没我的?”

  便是两人真要有什么,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关系,琴濯觉得他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份,不耐烦地拍去,“我给你带东西像什么!”

  她待要收手,薛岑却不肯放开,像是黏住她一般,甩都甩不掉。

  “早知道你没良心,我都不求什么了,就这一会儿让我抱抱。”

  琴濯听了,羞耻心再度泛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依他。

  “再折腾,可不只是抱抱了。”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薛岑垂下眼,“非要我说违心的话,就好像我是欺男霸女的恶人一样。”

  你不是么?琴濯默默地将目光移向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显然薛岑毫无这个意识。

  马车也走得慢慢悠悠的,一刻钟的路程硬是拖成了一个时辰,可琴濯丝毫办法都没有。

  她已经主动了一步,再想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就算是一国之君的耐心也是有尽头的。她若反复无常,很可能会失去这个先机,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痴缠了一路。

  虽然夏日天长,到京城也不会太早,薛岑怕云海国王遇刺最近会不太平,便说道:“等你们启程我派几个人暗中看顾着你们一些。”

  琴濯哪里敢同意,当即便摇头,“我不要,有人结伴又不会出什么事。”

  薛岑知道她又误会了,说道:“这并非是监视你,最近这一带也不怎么太平。”

  “我们是平头老百姓,若真有敌国的探子也不会为难到我们头上来,你派个人来反而将我们衬托得跟什么达官显贵一样,没准就看准我们下手。”

  “道理真是不少!”薛岑无奈,只能将主意收回,“罢了,等后日我也就回去了,最近这些时日你也少在外面走动。”

  琴濯想起安安的话,好奇问道:“我看京城守备森严,难道真要发生大事了?”

  “大事倒也不会,只是潜伏的探子还没有全部挖出来。他们虽不至于跟普通百姓为难,但穷途末路也可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你们还这么张扬两头跑?不是给人当靶子么?”

  薛岑见她脸上担忧之色,问道:“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孟之微?”

  “我说了你又不爱听。”

  这话一出,薛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捂着自己拔凉拔凉的心,嫉妒使他头脑发晕,几乎一瞬间就想真把孟之微给树成靶子算了。

  琴濯拿捏着度,又扭扭捏捏勾着手绢加了句:“你也小心就是了,毕竟你千金之躯,要是出个什么事,全天下的百姓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她后缀了一堆薛岑也没仔细听,就揪着最前边那句了,心里顿时熨帖起来。

  他也不想去论琴濯这话里有多少真心,对比以往这都算进了一大步了。他颓唐的内心顿时死灰复燃,对两人的前途充满了信心。

  好不容易把薛岑哄走,琴濯顺便等到了安安他们,跟他们打招呼之后再回京,方才又雇了车马转回问仙坡接人。

  若与安安同行,也免不了被询问,琴濯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单独带人回去保险一些,先找处地方把人安置下来,届时再准备纳妾事宜,一切也不会显得于突兀。

  只是孟之微也没想到,赵文汐还会问此事,好在心里已经把编的故事记了个滚瓜烂熟,故意装得一副愁苦模样,“此事说来话长……”

  赵文汐一听他这个话长就觉得不妙,且当时看那女子就十分难缠,语重心长道:“你以前的事我也不该问,只是身为朋友我得劝你一句,别因小失大了。夫人对你百般体贴,你万不可因为一些……外面的纠缠,与她离了心才是。”

  “我省得。”孟之微对他的忠告倒是由衷感谢,只是想到琴濯跟自己提的醒,本来没打算细讲,转念一想却囫囵个都吐出来了。

  赵文汐听后果真深信不疑,沉默一瞬,问道:“那你现在如何打算?”

  “我已经跟喳喳说明白了,喳喳也不是尖酸刻薄之人,也说可以跟……小孙和平相处。”孟之微说到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压根连那准备进门的”妾“名字都不知道,头上不觉冒了一层汗,连忙用个小名代替了,脸上涌现一丝为难,“旧爱难断,我与喳喳却也是多年夫妻,我想来想去唯有这般才算不负二人。”

  “你……唉!”赵文汐叹了声气,显然不理解他这“两个都爱”的思路。

  看到赵文汐真心实意地替自己烦心,孟之微也挺意不去。只是她身份事关重大,他又与那孙小姐打照面,为了打消孙小姐身份的疑虑,只有把这故事编全乎了。

  “我跟喳喳这些年一直无子,她也时常劝我纳一门妾好传宗接代,只是我一直犹豫。既然与小……孙重逢,我想这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也不一定。”

  “既然夫人没意见,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想到他们最终还是为子嗣着想,赵文汐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只是仍旧提醒他不可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

  孟之微心中感激他的赤城,越发觉得如此骗他心有愧疚,只能默默祈祷将来若有机会,再同他坦白这些事,也不枉他们知交一场。

  且说琴濯带着人回京城途中,也是才想起来还没跟孟之微说明姓名,不禁拍着额头知道自己粗心。不怀北就只有赵文汐见人,想来孟之微也能蒙混去。

  “我叫苏水心,夫人看着怎么叫都成。”

  “你不是姓孙?”琴濯正摊开手绢拿出几颗青梅,闻言不觉僵住了手。

  那苏水心面上也露出一抹不自然,知晓琴濯是之前看见她的帕子才有此认为,眼见那青梅饱满青翠,其中的酸甜似乎已经散发出来,不觉口中生津,连忙坦言道:“我是逃出来的,当时着急什么也没带,便拿了路人家晾晒的衣服,那帕子也是无意带出来的,我本来也打算以此隐姓埋名。”

  琴濯琢磨着她这个名字,总觉得也未必是真,不也没细问。她直觉此人还有些事情瞒着不敢说明,不不敢说也意味她对他们有所防范或是疑虑,那便证明她躲避追寻一事有几分真,如此倒是好事,也省得因为与她素昧平生而诸多猜疑。

  人有所顾虑,行事才会犹豫,就怕那真光脚的,倒是不好拿捏了。

  “恕我直言,如今我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了,你不想说的我暂且不多问,只想知道找你的是什么人?若是对方真的手眼通天,以我们的身份怕也藏不住你,提前做个准备也好。”

  “倒也不至于……我就是打不他才跑的。”苏水心说罢,脸上隐有一丝憋屈。

  “孩子是那人的?”

  苏水心点点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神色复杂。

  琴濯当先觉得她是所遇非人,心里也不禁有丝同情,拍着胸口担保道:“你放心,只要不是三公九卿,我们保你不是问题。就算他找来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把你怎么样!”

  她就不信,天子脚下还没有王法了!

  苏水心皱眉不展,轻叹了一口气:“但愿还是别再见的好,烦。”

  对此琴濯也深表赞同,“也是,那种打女人的禽兽,最好一辈子也别再见!”

  苏水心看了眼她义愤填膺的神情,垂了眼没有说话,默默咬着手中的梅子。

  作者有话要说:

  赵大人:我的身边有一群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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