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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核桃


第104章 核桃

  往常在府里的时候, 逛集市是琴濯每日的乐趣,如今进了宫也没了这个便利,女红一类她一向都是想起来才做些随身用的东西, 便跟御厨收罗了一些食谱,每日钻研怎么做好菜收服那“珍禽异兽”。

  这日一早, 琴濯就在小厨房泡了半天, 做了道南瓜小饼,尝试了几次觉得味道差不多,便让卧雪顺便给薛岑送去了。

  卧雪回来的时候, 茶盘上还捧着个琉璃坠子,琴濯当即一乐,把坠子收进了自己的红木箱子。

  卧雪又道:“皇上说回头要带夫人出去,让奴婢服侍夫人准备。”

  “要出宫啊?”琴濯一听, 也没问去哪里去干什么, 她现在就犹如金丝笼的鸟雀,格外向往外面的世界。

  回房重新净了面换了衣裳, 琴濯拿了盒润手的膏坐到美人榻前的几束光下,一根一根揉捏着自己的手指头。

  如今天又凉了,她常在厨房沾水,若不仔细保养双手便会干燥起皮,平常抓拿一些东西都觉得指甲周围刺刺地疼。

  这宫里别的不说,用的都是都是顶顶好的,就琴濯抹手的这膏子,听卧雪说也是添了珍珠粉,最是美白养颜。

  琴濯将皮肤上的膏子按揉均匀, 张开纤细葱白的五指瞧了瞧,暗叹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别的不说,就她这手指头最近好像都润泽了不少。

  不过人一旦养成某种习惯或性格也很难改变,琴濯觉得这样好的东西一下子用完也心疼,每日只用这么一点,其余时候还是用最普通的雪花膏。

  她把东西收拾好,正坐在镜前绾发,薛岑便走进来,顺手接过了卧雪手中的簪子,插在她的发间。

  琴濯旋即转身,看到他身上已经换了常服,问道:“我们是要去哪儿?”

  “带你去见个人。”薛岑牵着她的手带她起身,她手上刚刚抹过润手膏,指间尽是柔软,好似一不留神就能滑出去,薛岑贪恋着这种感觉,不觉把手紧了紧。

  琴濯直觉他带自己见的不会是自己所认识的人,可也想不出来是有什么人必须见的,只能暂且怀着一腔疑问。

  薛岑见她收拾好,却没有马上就走,屏退了众人连门窗都闭上了。

  琴濯一看,当即吓得往后缩了一大截,“你想干什么!”

  她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让薛岑哭笑不得,转而扬唇道:“想干什么也不是现在干,过来。”

  琴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哪里敢听他的话。

  “过来给你样好玩的东西。”

  琴濯只是狐疑地盯着他,越发觉得他像是哄骗人,直到看到他手里一张有鼻子有眼儿的面具,眼神之中露出些许好奇,“那是什么?人皮么?”

  “……我在你心里是多禽兽,拿张人皮给你?”薛岑把手里的面具摊在桌上,再度朝她招了招手。

  琴濯看清是张面具,这才放心走过去。面具还是松软的状态,摸起来光滑细腻,十分像真的皮肤。

  琴濯惊叹于这样的做工,摆弄了半天比在自己脸上,试探着问:“是给我的?”

  薛岑点点头,拿过面具用一些东西在她脸上折腾了半天。

  琴濯端坐着不乱动,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若不加以改变或是遮掩,将来必定还有麻烦,所以对于薛岑的做法虽然不是太清楚,不过也默默认同。

  “好了,来看看。”薛岑去拿了一面小铜镜,立在她面前。

  琴濯左右看看,觉得镜中的面貌有了改变,细看却又跟自己本来的样子有所相似,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易容术啊!”琴濯很是新奇,感觉要是早点知道这些,倒是可以让孟之微试试,那样又能省不少事。

  “感觉如何?”

  “还行吧,除了说话的时候有点僵硬。”琴濯揉揉自己下颚两边,摸着也没有特别分明的界限,又拿着镜子细看,好奇这面具是怎么跟自己如此贴合的,“真是太神奇了,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感兴趣的话回头让夏起教你。”

  琴濯闻言更是惊讶:“夏公子居然还会这样的本事?”

  “这算什么本事,比他厉害的易容师也不知道有多少。”

  见他脸上的不屑,琴濯忍不住嘟囔:“那也不见你会。”

  “术业有专攻,我不会这个,总会其他的,也不见你夸夸我。”

  “那我也没见着啊。”倒是他的厚脸皮堪称一绝,她要夸这点的话也不见得他爱听。

  等收拾齐备,薛岑便让黄鹤风去备马车。

  出宫以后,马车便直奔城外。琴濯看了下路线都是自己所不熟悉的,便没有再关注,左右薛岑也不会卖了她就是,一门心思跟手里的核桃死磕。

  核桃是她方才看见半道上有个老农在卖,一方面是觉得农人自家的核桃种得好,一方面也是出于同情,便都买了过来。

  坐车路上没有别的消遣,琴濯便拿了几个出来剥,只是没有称手的工具,她左右瞧瞧正想把核桃放到桌腿底下压,薛岑信手抓了一个收手一捏,咔嚓一声便裂了。

  琴濯从他手里扒拉出来碎裂的核桃,尚忍不住往他手心看看,倒是光溜溜的不见半点伤痕,不觉惊讶与他的力气。

  不过这人工捏核桃倒是挺好使,后面琴濯便自若地把核桃放到他手里,听到咔嚓一声便美滋滋地把核桃剥出来,出于对他使力的报答,剥出来的核桃仁她也没忘记分一点出去。

  在薛岑捏了半个时辰核桃后,琴濯隐隐感觉到车马慢了下来,最后停住。虽然驾车的人足够稳当,马车里也极为舒适,但是由于惯性,人还是会跟着往前倾一下。

  薛岑在马车停下的一瞬间屈膝挡在琴濯跟前,然后伸手扶了她一下,率先下去后才又将她一把揽了下来。

  琴濯站定环视四周,只见平坦的大路两旁都是高大的树木,直通前面雕梁 矗立的入口。

  前面仅有四五个侍卫守着,却自有一股肃穆之气。

  琴濯疑道:“这是哪儿?”

  “陵墓。”

  琴濯愈发不解,看着薛岑的眼神很奇怪。

  大白天的这人居然带自己来陵墓,这是什么癖好?出宫的时候还说带她来见个人,这哪儿是见人呐……

  看她的眼神里明显的狐疑,薛岑从黄鹤风手里接过带出来的两坛御酒,领着她边往里走边解释:“今天是冯老将军的忌日,所以来此祭拜一下。”

  “冯老将军是哪位?”薛岑看他竟亲自来祭拜一位将军,想必这位老将有所不同,话中便多了几分小心恭敬。

  “当年收复十四州时,冯老是唯一冲在前线的老将,后来钱州收复,他也战死了。”

  琴濯一听,心中也忍不住一动,更是多了几分敬佩,只是对薛岑带自己来的意图仍旧不明。

  薛岑倒是没有再卖关子,一路上跟她解释清楚:“冯老一生为国,没有家室亲眷,只在卫戍边关时收留过一个女孩儿。不过后来十四州失守各处暴乱,冯老这个孙女也不知所踪,我也派人仔细打探过……到底只余一场遗憾。”

  “那女孩……死了?”琴濯小心问道。

  薛岑点点头,“当年外敌侵入十四州,烧杀抢掠死伤无数,何况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呢……开战之时我就收到了消息,一直没敢告诉冯老,怕他心伤之下在战场更无顾及存了必死之心,谁想后来他老人家还是战死在沙场上。”

  听完这些旧事,琴濯逐渐明白过来,道:“你今天带我来祭拜老将军,该不会是让我冒充他那个孙女?”

  “我确有此意,当初冯老孙女的下落是我派暗卫查访到的,倒是没有别的人知晓,所以也容易蒙混过去。”

  “那你今日不是来祭拜,是来请罪的吧。”对于他这个主意,琴濯实在有些接受不能。

  自己的意图被她一语道破,薛岑笑了笑,道:“什么时候你说话能不这么直,好让我存一点体面。”

  琴濯觉得他体不体面早就不算事了,劝道:“人家老将军好歹征战沙场为国为民了一辈子,就那么一个孙女还没了,你还要让我冒充人家的身份,老人家九泉之下都要不安宁。”

  薛岑深知如果冯老还在世,必然不会客气骂他臭小子,但最终也不会舍得让他为难。老将军临了那几年,倒是全为他操心了。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总要让你有个能说服众人的身份。”

  “有什么可说服的,难不成你堂堂皇帝纳一个美人就要跟朝臣解释一回么?又不是立皇后,你随便捏个名头也就是了。”

  薛岑看了下她,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左右打了主意不肯收回,拉着她走向冯老陵前,“来都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次弄个齐全,好过将来事情暴露我们都被天下人指着鼻子骂。”

  “你倒还在乎被人骂……”当初也不见你手软。

  “我是不怕,怕你被骂哭鼻子而已。”

  “那我不担心,谁要骂就骂呗,又不会少块肉。”琴濯是一直有着被人诟病的觉悟的,清楚这是自己选的路,被骂也是自然。

  薛岑却不想如此,他纵然不担心受制于众人的舆论,可若琴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也不是他想看见的。

  “你是不担心,我却担心,你也让我省省心。”

  琴濯听着他一连三个心,不耐烦道:“啊呀反正你是皇帝你说了算!”将来老将军泉下有知压不住棺材板,也去找他就是了。

  “这会儿倒是我说了算,平常也不见有这种殊荣。”薛岑摇了摇头,看着她肩膀上一蹦一跳的发梢,忍不住伸手揪了一下。

  薛岑早把一切安排得有序,祭拜过冯老将军之后,就“不经意”地把找到奉老将军孙女的消息放了出去,朝臣无不欣慰,对于薛岑将人接到宫中加以照料的决定,自然也觉得没毛病。

  为了打消日后众人的疑虑,薛岑还带着琴濯露过一回面。朝中也有不少人在之前的场合中见过琴濯,乍看冯老这孙女跟她长得相像无不感到讶异,不过仔细看看又觉得二人到底还是不同,只想到孟之微刚刚丧妻,倒是难免情伤了。

  满朝文武唯有孟之微有口难言,想起来有一次琴濯不知为何脱口骂薛岑是狗男人,她现在想想,确实挺狗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养肝,就上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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