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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顿悟 我可没有故意吃你豆腐。


第140章 顿悟 我可没有故意吃你豆腐。

  “你的伤口还没愈合?”

  昭鸾像是没听见裴昱的嘲讽似的, 只拧起了眉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受伤的手掌拉到了面前。

  “喂!”裴昱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急急地想将手抽回去, “男女授受不亲, 你怎么……”

  昭鸾丝毫不以为意:“闭嘴, 本公主什么时候说要亲你了?”

  裴昱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眼睁睁地看着昭鸾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他手上的绷带。

  只看了一眼,昭鸾便气得柳眉倒竖:“我送去的伤药,你根本就没用?”

  裴昱手上的伤口深深入肉, 还透着星星点点的血色,边缘的皮肉微微溃烂发白, 一看便知道没有好好护理。

  “咬了人再送药,这不就是打人巴掌再给个枣?”裴昱急急地将手抽来背在身后,没好气道,“我们侯府里多得是好药,不劳公主费心。”

  他话说得生硬,耳根却有些发红, 眼神躲闪着, 避过了昭鸾灼灼的目光。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昭鸾气得跺脚,“这可是我们北越御用的伤药,别人想用我还不给呢!”

  阮秋色见他们二人又要掐起来,忙不迭地上前打圆场:“哎呀,昭鸾也是一片好心嘛……裴昱,你就当给表嫂一个面子,乖乖地把药涂上,啊?”

  表嫂的面子还是要卖的。裴昱悻悻地哼了一声, 从怀里掏出个镂金的小圆盒,拿到昭鸾面前晃了晃:“既然表嫂发话,我就勉为其难地……”

  他这语气里三分妥协,七分挑衅,昭鸾却突然笑了。

  “我给你的药膏,原来你随身带着?”

  趁裴昱愣神的工夫,昭鸾轻轻巧巧地将那小盒子夺了过来,也不同他啰嗦,只扯住了裴昱的右手,以无名指挖了一小块药膏,轻轻柔柔地涂在了他的伤处。

  裴昱的耳根顿时红透了。

  昭鸾身材高挑,欺霜赛雪的面庞离他不过方寸之遥。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他涂药,湛蓝的眸子被羽扇似的长睫半掩着,一眨不眨的,仿佛手头上做的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一般。

  涂完最后一记,昭鸾轻轻地吹了吹那伤口,眼里含着笑意看他:“成了。”

  裴昱这才醒过神来,忽地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了强烈的灼痛——毫不夸张,真像有人举着烛台在伤处烧灼一般。

  “你、你这是什么药膏啊?”他抱着右手直吹气,“分明是辣椒油吧?!”

  昭鸾笑眯眯地看他原地跳脚:“瞧你娇气的。这药能消去腐肉,使伤口立刻愈合。说到底,谁让你拖着不用的?伤口边上都烂了,你不疼谁疼?”

  她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不过片刻功夫,那伤口四周些微的溃烂尽数消弭,星点血迹上也结了一层薄痂。这效果称得上立竿见影,然而——

  “你是故意的吧?”裴昱低头瞧着自己的手背,愤愤道,“伤是愈合了,留这么深的一道疤算怎么回事?”

  托那消腐膏药的福,他手上的牙印更深了许多,张牙舞爪地在他手心手背刻了一圈。

  以裴昱从戎多年,大伤小伤无数的经验来看,这疤估计……这辈子也去不掉了。

  “留疤怎么了?”昭鸾挑了挑眉,丝毫不以为意,“在我们北越,伤疤是勇者的见证,你个大男人干什么婆婆妈妈的!”

  “你还有理了?咬人在先,使坏在后……”

  “谁使坏了?我好心送药给你,你倒反咬一口!”

  “……”阮秋色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见他们二人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忍不住无奈地扶额叹气:

  “那什么,你俩吵完请自便,我回屋照顾王爷去了……”

  ***

  好不容易送走了昭鸾裴昱这对冤家,阮秋色终于得了空闲,便又想起了自己方才做过的梦。

  她向来是不信托梦这一说的——之所以会梦见自己变成了兰芯,一定是因为她满心想着宫里案子的缘故。

  可这就只是个简单的梦吗?

  阮秋色忽然忆起儿时,阮清池曾同她讲过,许多先贤都是在梦里得到了启发,才作出了绝顶的文章;画家的灵感也常常来自梦里。有些白日里错综复杂的念头,梦里反倒能解开。

  还有她惊醒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如此说来,她这梦里会不会也藏着什么线索?

  她这一想便想到了晚上,时青端着饭食进屋时,便看见阮秋色坐在床边,捧着卫珩的右手虔诚地放在自己额头上,口中还轻轻地念叨着什么。

  “阮画师这是……”

  “我在请求王爷赐予我破案的灵感。”阮秋色一本正经道。

  时青失笑道:“阮画师有玩笑的心思,看来王爷的情况定是有所好转。”

  “对的对的。”阮秋色又伸手去探了探卫珩的额头,“中午傅大人来开了新的方子,似是有些效果,王爷发了些汗,烧也退了一点。”

  “先吃饭吧。”时青放下饭菜,又布好了碗筷,招呼阮秋色道,“吃饱了才有力气破案。”

  阮秋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卫珩的手掖进被子,这才坐到桌边慢慢地吃起来。

  与此同时,时青也步出了房门,等到阮秋色吃的差不多时,才又端着一个硕大的木盆回到了房里。

  木盆里盛满了水,微微冒着热气,在时青脸上扑出一层绵密的水滴。

  阮秋色搁下筷子,眨巴眨巴眼睛:“时大哥这是要……”

  “阮画师方才不是说,王爷出了一身汗吗?”时青将木盆放在床头,又去橱柜里拿了布巾,“王爷向来喜洁,应该会想要擦擦身的。”

  “是哦……”阮秋色喃喃地应了句。

  时青将巾帕在水里浸透,又拧干了搭在床头,这才对着阮秋色微微福身:“那就有劳阮画师了。”

  “啊?”阮秋色愣了一愣,想起卫珩不让旁人伺候沐浴的癖性,便也点了点头道,“好。”

  时青一走,阮秋色便坐到了床沿,光明正大地解起了卫珩的衣服。初时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细细一想,他们两人之间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了,只是擦个身体,实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王爷,我可没有故意吃你豆腐啊。”一边擦还一边此地无银地念叨,“谁让你皮肤生得比我还光滑,我摸上两把也是人之常情,对不对?”

  宁王大人若是醒着,分明要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狠狠地瞪她。

  好不容易给卫珩擦洗了一遍,阮秋色自己倒出了一层薄汗。六月的天气虽然暖和了不少,到底还是怕卫珩着凉,她赶紧把备好的干净衣物往他身上套。

  给昏迷的人穿衣服实非易事,阮秋色折腾了半天,还是向着门外无奈地叫道:“时大哥……”

  有了时青帮忙,她三下五除二地便替卫珩穿好了中衣。再将中衣的系带挽成个同心结,在腰间系好——

  “我知道了。”

  阮秋色直勾勾地盯着卫珩腰间的绳结,忽然没头没脑地说道。

  时青正眼观鼻鼻观心地扶着卫珩的肩膀,冷不丁听见阮秋色说了这么一句,不禁诧异地抬起了头:“阮画师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兰芯自尽一案,到底哪里不对劲了!”阮秋色目光灼灼,指着卫珩腰间急声道,“是绳结,她腰上系的同心结!”

  “那同心结有什么异常?”

  阮秋色闭上眼睛,回忆着梦里兰芯自己穿上白衣的场景:“兰芯跟寻常人一样是右撇子,系结的时候应该是右结在下,左结在上……可她尸身上那结刚好相反,是左在下右在上!”

  错不了,兰芯的尸身她看过一遍,画过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时青听得微微瞪大了眼睛:“这就说明……”

  “这就说明,”阮秋色深吸了一口气,语速缓了下来,“那结不是她系的,是有人面对面帮她系的;那白衣裳不是她自己穿的,是有人帮她穿的——她根本不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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