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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率先救谁 晋江独家首发


第97章 率先救谁 晋江独家首发

  说来也是奇怪, 小莲的儿子见着谁都会哭,唯独见着她与小莲便安静得像个小团子。

  听闻霍桑唤了江郎君去屋子里,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本想去瞧瞧, 奈何怀里的小团子不让, 她只好边哄他边等着小莲回来。

  布行忙碌, 这么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夜晚风大, 杨幼娘将孩子送到小莲屋里后,便简单收拾收拾,往霍桑的屋子走去。

  霍桑正躺在床榻上准备入睡,忽听得屋子的门微微一动,他瞬即凝眉警惕了起来。

  一团黑影从黑暗里慢慢向他靠近,他暗自蓄力。

  下一刻,一股子带着奶香味混合着一道熟悉的香粉味儿随风而至, 他心尖微微一颤,嘴角随即扬了起来。

  时至半夜, 万籁俱寂, 本是万物休眠之时, 然而此刻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都十分清醒着。

  趁着黑夜,霍桑悄悄将盖在身上的被褥往下扯了扯, 然而黑影站在他面前好一会儿,不说话,也不动。

  霍桑微微蹙眉, 又将被褥再往下扯了扯。

  黑影依旧没动。

  过了好长时间,黑影轻叹一声,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传来,下一刻他的门又再次轻轻合了起来。

  霍桑猛地坐起身,不可思议地看向那紧闭着的门,他都已经将被褥拉到小腹了,她没瞧见?

  好歹也给他盖好啊!

  杨幼娘一心想着江玉风的事,确实没瞧见霍桑不小心“踢”了被褥。

  她知道霍桑对江玉风一直有一股子敌意,所以当她听闻霍桑见江玉风,并且与之在屋子里聊了一整个下午时,她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她怕霍桑欺负江郎君,所以她想趁夜过来问问他。

  可当她站在他面前时,却突然想起白日里他对她说的话,也不知怎么得,竟问不出口了。

  白日里他说,他对贵妃没意思,这便是表明他心中或许是有她的,而她此刻也知道自己是欢喜他的,若是她在他面前提了江郎君,他会不会因此再对江郎君不利?

  按照他那小心眼儿的性子,或许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所以她站在他床榻旁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罢了,等明日旁敲侧击地问问吧。

  翌日一早,她早早起身打算给霍桑做些吃的。

  布行早已进入正轨,好些事都由那些招来的掌柜们去做,眼下丝织坊又接了那么多单子,只要时刻看着单子不出错,便没什么问题。

  而看人看单子这方面小莲比她强多了,所以她眼下在丝织坊的主要职责,便是替小莲看好儿子,以及在月中月末时算好总账。

  顺便照顾一下霍桑。

  她不像妙英,不会做那些精致吃食,但简单的清粥小菜她还是会的。

  小莲儿子很嗜睡,每日总会睡到日晒三竿才会醒,而这段时辰她正好可以忙里偷个闲。

  她将清粥小菜端进屋子时,霍桑还未醒,她蹑手蹑脚将手里的托盘放下,再次站在了昨晚她站着的地方。

  霍桑长得确实好看,大约是病着的缘故,他的脸瓷白瓷白的,双唇也毫无血色,但就算如此,在他身上也能看出一丝病弱美郎君的感觉。

  杨幼娘不由得再次靠近一些。

  他的睫毛浓密纤长,只是睡觉时似乎有些不老实,总在颤抖着,眉头也因为他的不老实而紧紧拧在了一起。

  她看得入神,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将他的眉头轻轻抚平。

  可当她的手即将接触到他的眉心,一只温厚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手腕,那对颤抖着的浓密睫毛也随之掀了起来。

  杨幼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对上了一对清澈无比的黑色眸子。

  “你……”

  她刚要说话,那只大手稍稍一用力,直接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未免触碰他的伤口,她只得尽量配合,可谁想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他拉到了床榻里头。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现在她躺在床榻里头,被他牢牢箍着。

  感受到他压着的力道,杨幼娘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别了过去,“醒了就起来用朝食。”

  “哦。”霍桑哑着声音,依旧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动不动。

  等了半日他还不动,杨幼娘蹙起眉来,回过脸来对上他的眸,“怎么还不起来?”

  霍桑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而是欺身缓缓靠近她,温热的吞吐气息在她脸上吹过,惹得她痒痒的,他那双仿佛灌了水的眸子里,只装下了她一个人。

  良久,他道:“我想先看看你。”

  几乎是轰隆隆一声,杨幼娘觉着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脸也跟着烧红了起来,要是搁在从前,她可从来听不到霍桑说这种话。

  怎地这回见他,他这么会说话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推开他,可有怕又碰到他的伤口,只好说道,“你先放开我。”

  “好啊。”

  他笑着看她,将她那张粉扑扑的脸看在眼里,他的胸口仿佛有好些小鹿在乱撞,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一般。

  可他嘴上虽这么答应着,可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杨幼娘也看着他,好半晌,她终于看出了他的意图,脸又红了一些,“你想做甚?”

  霍桑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昨夜来寻他是想问他关于昨日他与江玉风的事。

  他有些怕她过渡关心那姓江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意识到他这些日子时常将旁的女子挂在心上,她心里的难受程度或许与他此刻是一样的。

  思及此,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

  他缓缓靠近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近在咫尺,她一动不动,没有躲开。

  杨幼娘倒是想躲,这大白天的,害不害臊?但看他迟迟不下嘴,她的心更是焦了几分。

  于是正在他的呼吸将至未至之时,她突然猛地起身,小嘴往他那两片柔软的唇上啄了一下。

  霍桑的脸彻底红了。

  见他这般反应,杨幼娘竟有一种胜利的感觉,就连说话也有了些底气,“还不起身?”

  原以为“占据下风”的他会乖乖听话起身,可谁想她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害得她险些难以招架。

  他吻得十分热烈,柔软的舌几乎扫遍了她口腔里的每隔角落,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也好像是在同她宣布着他的所有权。

  直到吻得杨幼娘彻底没了力气,他才舍得离开。

  杨幼娘没好气地推开他,“还不起身?孩子该哭了!”

  霍桑脸色一沉,直接埋在了她颈窝里,“随他去。”

  杨幼娘噗嗤一声笑了,“郎君一直都这般幼稚的吗?”

  霍桑不悦,随口在她那细嫩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在报复。

  杨幼娘吃痛,猛地将他推开,狠狠瞪了他一眼,“再不起身我可就走了。”

  他拉住她,“生气了?”

  她呿了一声,从他身|下钻了出来,捧了粥递给他,“吃了。”

  霍桑蹙了蹙眉,做出一副极其可怜的模样,似乎在同她说,我都这副样子了,你忍心让我亲自吃粥?

  杨幼娘其实也知晓他的伎俩,但看在他身上有伤,且风寒未愈的份儿上,只好红着脸将粥端在他嘴边,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霍桑满足地配合着,原是索然无味的粥却越吃越甜。

  经过早上这一遭,她竟忘了要问他关于江郎君的事了。原本她还以为今日一整日都是很甜的,可当天下午,霍桑便出事了。

  被发现时,他一脸铁青地躺在了卧房的地上,几乎是奄奄一息。

  为了医治他,杨幼娘几乎将整个汝州的医者都请了个遍,最终得出了个结论,霍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中毒了。

  这一整日他只吃了她给他煮的粥,毒源再明显不过。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又将霍二拉到角落,询问他霍桑的情况。

  霍二知无不言,甚至还关心了她几句,“夫人切莫放在心上,夫人的粥很是好吃,只是被歹人下了毒罢了。”

  “当真?”

  她的厨艺她自己是很清楚的,只要准备一锅水,其余东西往里头一丢,煮熟了变成了,酸汤馍馍亦如是,粥亦如是。

  就算如此,区区一碗粥确实吃不死人,可他因她而中毒这件事,却依旧在她心里膈应住了。

  所以因着这件事,她谎称自己要在屋子里带孩子,好几日没敢去见他。

  直至第七日,霍桑的屋子里有了些许动静。

  杨幼娘招来霍三一问,却得知他要与江郎君一道出门游湖泛舟。

  霍桑一人出门游湖泛舟亦或是江郎君一人出门游湖泛舟自当无事,可这两人同时出门游湖泛舟,却硬生生烘托出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她不由将脸一沉,极其认真问她,“三儿,我平日里待你如何?”

  “夫人待属下很好。”

  杨幼娘点点头,再问,“既如此,你老实答我,你们郎君与江郎君到底要去作甚?”

  霍三道,“游湖泛舟。”

  “没了?”

  霍三认真答道:“没了。”

  “对了。”霍三突然想起来,“郎君说,若是夫人想知晓,便要回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霍三依旧认真说道,“郎君说,倘若他与江郎君同时落入水中,夫人先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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