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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那个什么梅给你做小妾……
曦玥慢悠悠笑眯眯地把话说完, 堂屋里早已落针可闻。
哼!大坏蛋的手下,又坏又蠢。
曦玥心里暗暗唾弃。
小德子交给她账本后不过粗略看了一下,就让林长史和沈侍卫长分头去打探消息了。
若不是官场上什么贪赃枉法的大事, 有县主府和王府背景, 他们两人查什么不是一查一个准?
曦玥暗暗撇嘴。
她现在像是看和一只蚂蚁在拼命藏一颗过冬保命的米粒, 一点也没意思,不好玩!
那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小把戏,真是没劲!
顾老头深呼吸几口,脑中急转才堪堪找出了一个借口:“……县主, 这些人、这些人来了谷中后, 老朽是经过查验和考教的,对对, 考教过的。考教后,他们几人不但上手快, 而且对药材十分有心得, 所以、所以老朽才、才让他们当管事,对, 就是这样!”
曦玥好好看着他,语气里已经不是漫不经心而是嘲讽了:“哦, 顾掌柜, 怎么我听说那个顾桂荣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而那个洪亮吉强行拉了谷中几个女子做妾弄出了人命?而那个武高杰更是离谱,直接成了收保护费的老大到处耀武扬威, 若不是你们拉着瑄郡王的大旗当地衙门多次忍让, 不定葳蕤谷早就被一锅端了!”
嘁, 真是太没劲了,我只想做个做买卖的大掌柜,而不是审案子的官差, 真烦人!
曦玥心里气呼呼地想。
顾老头听完,后背已经渐渐被冷汗湿透。
葳蕤谷在他手中掌控多年,如今怎么会!
顾老头急中生智,马上向皇甫晟拱手一揖到底:“郡王,老朽和长庚兄相识多年,他自入了王府后,就将葳蕤谷全权托付给老朽,老朽自认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小错难免,但绝对不会如县主所言作出有害药谷之事,请郡王明鉴!”
皇甫晟目光淡淡的,静静看向他,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喜怒。
顾老头心中一喜,瑄郡王这一直平静旁观的态度,似乎根本不为刚才的话所打动,所以,他还是很有希望全身而退的。
他激动起来,急中生智再次作揖相求:“郡王,老朽根本不知道永嘉县主为何要将这一大盆脏水泼到老朽身上,刚才县主所言,完全子虚乌有,况且,县主未曾亲临药谷,谷中如何药材她根本一概不知,就凭着账本拨几下算盘,就定下老朽罪责,老朽不服,老朽请郡王看在老朽为药谷兢兢业业几十年的份上,为老朽做主!”
皇甫晟视线淡淡笼罩在顾老掌柜的身上,眼神如同寻常一般冷冷清清,半晌,才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
再让他多喘几口气,玥儿派人查了许久,总要有个大活人在场让她说道一番。
顾老头却心中狂喜。
他就说嘛,一个小丫头片子再有能耐有什么用,这葳蕤谷还是瑄郡王做主,就是有证据又怎样,郡王还是愿意相信他这个兢兢业业的老掌柜。
心里一喜,顾老头看见瑄郡王身边的永嘉县主,她正一脸不屑瞪着他。
瞪吧,瞪吧,眼珠子瞪出来都没用!
郡王就算不信我,但还是会放过我,你又能如何?
对了,你当众让我如此难堪,老朽也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思及此,顾老头再次拱手行礼:“郡王,老朽在谷中便得知皇上已经为郡王和县主赐婚,心中十分欢喜。当想起长庚兄之前与我定下儿女亲事——”
他顿了顿,叹息一声后接着又说:“不过好在,长庚兄收了弟子,老朽那不成才的儿子也给老朽生了一个还算乖巧聪慧的孙女,所以,老朽和长庚兄的儿女亲事总算还能兑现。郡王,老朽自知身份低微,也不敢奢望什么,只是想让小孙女进府伺候您和县主,也算是了了和长庚兄的一桩前缘!”
说着,他非常谦卑地撩起袍摆,下跪给皇甫晟叩头,视线却看向曦玥:“请县主成全老朽和长庚兄的心愿,老朽的孙女不求位份,只求能实现长辈心愿借两姓之好,有什么粗使活计,您随意差遣便是。”
啊!还有如此渊源?
曦玥目瞪口呆。
她呆愣愣地转头,木愣愣地看着皇甫晟,像是不认识般地看着他,张开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呢?
她要好好想想。
说怎么好好的盘账查问题,变成了商议纳妾?
还是说她为什么没听师伯说起过,还没大婚就要纳一个小妾进门?
还是——
曦玥脑子里有些乱乱的。
她一下子想到了以前侯府二房乱糟糟地正妻整治小妾庶女、又想到她万一早死了之后那个老头的孙女会不会当填房,甚至她还想到了老头的孙女和三哥哥一个屋吃饭一个屋玩耍,甚至一个屋睡觉不穿衣服!
如果三哥哥也亲那个人的脸颊,咬她的脖子,吃她的小耳朵——
啊!
曦玥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皇甫晟。
皇甫晟没看曦玥,他依旧沉默端坐上首,和所有沉默无声却大权在握的上位者一样,只眼神淡淡瞧着那个一直“忠心耿耿”多年的顾掌柜,除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权者惯有的冰冷和漠然,与之前并无不同。
顾老头心头一跳,他似乎觉得眼前这瑄郡王的眼神有些奇怪,原本看上去只是个议事的当家人,突然间就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子龙孙,眨眼间就冰冷无情起来。
真的,真的是突然间,突然到就那么一两句话的瞬间。
他甚至觉得,坐上之人只需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会有人血溅当场。
而自己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风吹走的草芥,一眨眼的瞬间就可以被坐上之人收割了性命。
嘶,他被自己吓得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
“丙三,”皇甫晟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还没说完气息都似乎已经消失了,尾音几乎轻到听不见,好像是突然间就对什么事情不耐到了极致。
顾老头眉头狠狠蹙起,之前账本的问题瑄郡王还能安安静静听着,为何突然间耐心就消失无踪,何故?
他也没说什么触他逆鳞的大事啊,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还是,这皇室中人就是这么奇怪,脾气秉性难以捉摸,喜怒无常。
不对,看这架势,莫不是要杀人?
不会不会,顾老头心里安慰自己
再如何,还有赵长庚的情分在,况且,他还许诺把水灵灵的小孙女给他当侍妾,虽然不见得多欢喜,但房里白白多了一个女人,谁会不高兴?
应该只是听账本听烦了,所以不高兴了!
顾老头心中笃定,心中开始想着回去后要告诫小孙女,侍奉郡王是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出错莫名被厌弃。
“是!”有侍卫上前应声,躬身行礼后看向了顾老头。
侍卫面容冷酷,腰间的长刀隐隐还散发着血腥味,他的视线森寒,仿佛本人就是一把锋利的长刀。
顾老头见到这侍卫看向自己狠狠蹙眉,侍卫没有江洋大盗的张狂狠戾,却像是一把刀鞘中的利刃,无声却悍勇。
他正要拱手行个礼,却见侍卫丙三面无表情开口,连声音都平平正正:“顾晓梅,女,年十六,生于西南淮州古坪镇,因参与废太子谋逆,与造反学子有牵连,锦麟卫抓捕时拒捕反抗,已被锦麟卫当场射杀。”
丙三板板正正地说完,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觉得刚才的话应该没问题。
射杀?
不,就在一个时辰前,顾掌柜还在府中喝茶,三爷听说了一些风声后,快马加鞭赶去,用酷刑还从她嘴里得到了顾掌柜贪墨和要将她做妾的消息,顾晓梅是活活被虐死的。
死状很难看。
但三爷叮嘱,一定不能让县主知晓。
所以,他说话时非常谨慎,唯恐一个字说得不小心会吓着县主。
余光没发现三爷神色有什么异样,丙三自认言辞还算得当,就站到了一旁。
顾老头听完,浑身颤抖了好几下。
什么?
什么!
顾老头知道自己听见了,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叫,他艰难地把视线转到上首那人身上。
他还是这么沉默端坐,眼神还是这么淡漠,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过一下。
就在他的侍卫轻飘飘说出“当场射杀”之后,他根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就如他刚才所想般,他的孙女的死亡,就如同一颗轻飘飘的草芥被风吹走了,消失了,不见了!
连让他皱一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间,他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像这才想起来那安安静静坐着的,原本不是个普通人。
不但是个尊贵的皇孙,还是个手握大权的锦麟卫镇抚使!
顾老头心中惊骇无比,饶是他混迹江湖多年,使尽浑身解数才没让自己吓得当场软倒在地。
真是冤得慌!
她的小孙女随他进京不过几日,就算和几个长相不俗的书生说了几句话,也犯不着就此丧了命!
心口疼得厉害,顾老头差点没厥过去,咬碎了牙齿才缓了一口气挺了过来。
算了,孙女不止一个,回去好好守着药谷过日子吧,保命为上。
如此想着,他拱手给皇甫晟作揖行礼,抬手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得厉害,张嘴半天才勉强挤出声音来,可话未出口,却见上首一直沉默端坐之人突然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呵,”他嘴角缓缓勾起像是在笑,眼神却冷漠到几乎残忍,一张俊美脸上布满冰霜,声音吐出来更像是寒冷刺骨的利箭,“顾景同,原本看在家师的面上,你监守自盗贪墨成性,县主查到你的罪证时,你若好好认罪悔改,本王还想饶你一命。可是,你仗着资历死不改悔,本王现在只想告诉你,葳蕤谷本王已经给了永嘉县主,她就是葳蕤谷名正言顺的主人,别说她有证据你贪墨主家财物,就是没有,她想让你站着你就不能坐着,她想让死你就不能留着一口气,你若是不服,可以,到锦麟卫来找本王,或者,直接下去找阎王爷为你做主!”
顾老头心跳都差点停了,这回再也绷不住了,直接噗通一声跪下,“瑄郡王,瑄郡王,老朽为谷中辛苦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要赶尽杀绝呢!”
何必
见如此磕头皇甫晟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顾老头声嘶力竭地开始求饶,眼泪鼻涕一把甚是可怜:“瑄郡王,刚才老朽和永嘉县主对账,老朽承认账本错漏百出,让您烦不胜烦,但为了这点小事,你何至于要杀了老朽?瑄郡王,求您看在老朽和长庚兄多年的情分上,绕了老朽一条性命吧,老朽这几年贪下的银子,一定一钱不少的全部交出来,瑄郡王,您就饶了老朽吧!”
顾老头这又磕头又求饶的,其他几位同来的药铺掌柜坐不住了。
可坐不住又怎样?
他们中顾老掌柜资历最久,葳蕤图规模大,出息也多,连顾老掌柜都是如此下场,他们待会若是好好认罪老实吐出贪墨所得,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现在敢出头说一句话,可能马上就要身首异处!
这个想法,让这几个指着葳蕤谷经营的药铺掌柜如坐针毡,额头冷汗直冒却身体僵硬甚至连擦一下都不敢。
药铺掌柜吓得六神无主,可京中的几个掌柜却除了有些紧张外不怎么害怕。
敢当着永嘉县主的面,说要给瑄郡王纳妾,那真是老寿星上吊了。
自己找死!
站在最边上的小德子差点连眼睛都要闭上了。
这场面,真是不能看!
真是奇了怪了,这顾老头如此愚蠢是如何活到这一把年纪的。
别说贪了葳蕤谷里的银子,就是你吧葳蕤谷都揣口袋里了,三爷都不见会专门废功夫去管,除去这些产业,光是皇上赏下来的现银和古董,都够买下几十个葳蕤谷了。
真是愚蠢之极!
丙三都说了顾晓梅死了,你还稀里糊涂不知道什么原因,还真以为是谷中账目原因。
小德子朝顾老头翻白眼。
你一句话把姑娘气得朝三爷瞪眼睛,活该要掉脑袋!
曦玥看看地上不停磕头的顾老头,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皇甫晟,心中疑惑渐渐平息。
都和废太子一党搅在一起了,看来也不会是要纳妾的意思了。
三哥哥就算和那个什么梅有联系,应该也是锦麟卫办差需要。
“呼——”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眨眨眼,把瞪得酸溜溜的眼珠子收回来,脖子转回来的时候,还顺手揉了揉。
三哥哥不会纳妾的,她多想了。
那如果三哥哥真纳妾了这么办?
好办呀,不理他,永远不理他就是!
曦玥心里有了答案,人也放松下来。
她歪着脑袋,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三哥哥教训坏人顾老头。
一年就贪好几万两,师伯这十几年都住在王府,那他得贪多少!
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能让其他人也知道三哥哥的厉害!
哼,想当坏人,也不抬头看看这青天白日里的大太阳!
皇甫晟视线放在跪着的顾老头身上,眼角余光略过身边的姑娘,她眼角眨巴眨巴的,歪头老神在在地打量地上之人,一只手还抓着腰间玉佩闲闲地甩着玩。
“拖出去,”他视线离开了地上磕头之人,看向其他掌柜,语气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冷了,一边随意看向其他掌柜,一边淡淡吩咐。
小德子眼尖,三爷之前听了顾老头一番话后,一直曲起的手指竟然渐渐松开了。
他转头朝右边之人看了一眼,突然间就明白了,他弯弯眼继续低头不说话。
“是!”丙三身边有两人站出来,上前就把顾老头制住了往外面拖。
顾老头像是被逮住就要开膛的猪,一边挣扎一边吼叫:“长庚兄——长庚兄——快来救我——”
这个顾老头除了懂药理,还正经学过功夫,声音带了内力,声音刹那间穿透屋顶,直接往四面八方而去。
在座很多人被吵得皱眉,皇甫晟充耳不闻,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轻轻说了几个字,“乙四,右手。”
揪住顾老头右边胳膊的侍卫马上应声:“是,三爷!”
顾老头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朝堂中地上孤零零躺着的瓜子瞧去。
完了,他刚才用右手把瓜子当暗器射了出去,原来都被人看在了眼里,这下麻烦了。
锦麟卫有得是整治人的手段,自己死前怕不是还要狠狠受一番酷刑!
急中生智,顾老头拉开嗓子尖叫:“县主——县主饶命——求县主呃呃——”
乙四出手见皇甫晟皱眉望过来,一出手就卸了顾老头的下巴。
转眼间,顾老头就被两人拖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曦玥听见顾老头杀猪一般的嚎叫还有些愣神,求自己干什么,真是奇怪!
跟着顾老头同来的药铺掌柜各个战战兢兢,只希望曦玥早点盘账认罪,大家都用期待又惊骇的眼神盯着她。
曦玥回过神来,有些莫名其妙。
皇甫晟平静地转头看她,被宽大的袖口半掩住的手指又微微曲起:“你继续吧,不会有人再用稀奇古怪的借口阻碍你对账了。”
见曦玥点点头,手指才渐渐又松开。
曦玥视线转回来时突然发现小德子公公低着头肩膀在抖,再细看又好像不是。
不管了,继续。
小德子听见“稀奇古怪”四个字就忍不住想笑,好不容易忍住,听见姑娘在喊人。
“下一个是?”
“回、回县主,小的是永安药铺的掌柜,冯承运,小的自认有罪,账本多处有误,小的请郡王和县主赎罪,小的愿意交出贪墨的银子,请县主绕小的一命,都是顾掌柜让小的这么做的,小的绝对没这个胆量,求县主明鉴!”
曦玥一脸惊讶,听他竹筒倒豆子把贪墨的过程和所有贪墨的银子总数细细说了出来。
接着,后面所有的药铺掌柜都开始如法炮制,省去了曦玥很多的功夫。
曦玥让人把所有数额记录下来,看着皇甫晟冷着脸让侍卫把人都带走,才看向一个一身黑衣短打的壮汉身上。
小德子很贴心,挪过来在曦玥耳边说了几句,曦玥点头,“知道了,”这是镖局现任的当家人,三十二岁道上还很年轻的马总镖头。
镖局的账目比药谷的栽种、多渠道兜售清楚得多,而且,这个马镖头似乎有意投诚,曦玥问什么答什么,账目清清楚楚。
接下来的几个掌柜就容易多了,营生就在京城,曦玥随便一打听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不过一个时辰,账目就核对完了。
太阳西下。
堂中掌柜起身,齐齐拱手先朝曦玥行礼,再看向皇甫晟:“永嘉县主,瑄郡王,小的告退!”
皇甫晟依旧沉默,待曦玥点头,才略略颔首。
小德子伸手示意,神色不冷不热:“这边请,我们县主给各位掌柜定了广味楼的雅间,各位尽兴。”
……
曦玥推着皇甫晟的轮椅往退思园去。
夏日夕阳甚是灿烂,景色甚美,就是天气有些热。
“……玥儿,让小德子来推吧,”皇甫晟眼睛看着前方。
几息后,他耳朵动了动,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不用了,我推得不好吗?”
“不是,”皇甫晟声音不高,回得却很快,“玥儿推得很稳。”
“哦,那不就成了,”曦玥有些懒洋洋的。
“……姜嬷嬷在后院井中湃了个瓜,待会让她切来给你吃,”皇甫晟像是突然想起来,“不冰,但很凉爽……也很甜。”
“不用了,我还得回去看一下其余的账本,”曦玥突然就对甜甜瓜果不敢兴趣了。
“……”皇甫晟张嘴,想了想又闭上了。
“三哥哥,你说那个顾什么梅她——”曦玥想不起来叫什么了。
“玥儿,锦麟卫办差,旁人不宜随便打听,”皇甫晟一脸公事公办,面上毫无波澜起伏,被宽袖盖住的手指却微微曲起,“那些乱七八糟用来打扰你的事,也不必多想。”
“哦,那个顾老头说要那个什么梅给你做小妾!”曦玥气呼呼。
“玥儿,”皇甫晟声音还是淡淡的,语速却略略加了快几分,宽袖中的手指都要握成拳,“顾景同以此为借口,妄图打乱你对账的思路,三哥哥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聪慧如你,不会上当,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那是当然!”曦玥一脸骄傲,顿了顿突然加了句,“三哥哥若是要纳小妾,我不理你便是。”
皇甫晟手掌攥成拳,脸上依旧云淡风轻,“三哥哥眼光独到,玥儿足够优秀无人可及。”
曦玥抬头挺胸,更加骄傲:“那也是自然!”
车咕噜声继续响起,皇甫晟这才渐渐松开了手掌。
……
“师父,这半夜三经,你找徒儿何事?”小药童把退思园的大门敲得邦邦响,皇甫晟批衣散发到了药庐。
赵老头难得一脸严肃:“你师娘出事了。”
恐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