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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请世子爷高抬贵手!……
“好吧, 但只能擦一点点哦,”曦玥小脸皱巴巴的,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出汗后浑身都臭臭的, “三哥哥, 真的只能擦一点点哦。”
皇甫晟看着她一脸信任地瞧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伸手扯腰带了。
微微皱眉,刚才自己说得太快了。
不过也无妨。
“好,”皇甫晟无视王嬷嬷和阿明两人惊讶的眼神, 点头应下。
药酒放在桌子上了, 阿明还端来了热水和帕子,做好这一切, 王嬷嬷就拉着阿明出去了,还关好了房门。
“……不用, ”皇甫晟见她的姑娘实诚地要把外衫和里衣都脱掉, 赶紧制止,“露出那个受伤的肩膀就行。”
“不行的吧?”曦玥歪头看着他, 有些不解,“以前肩膀受伤了, 阿明让我只留下小衣呢。”
阿明倒了很多药酒, 说一定要多擦一些才不会疼,所以, 肩膀上擦了不说, 整个背都抹上了, 那个味道,啧啧——
曦玥心里想着,眼中疑惑看着皇甫晟。
皇甫晟帮她把脱了一半的外衫拉回去, 又把她背后的长发拨到另外一边肩头,只轻轻地撩开受伤肩头的衣领。
一片手掌大小的青紫就露了出来。
还是他太过大意,没料到她还是受伤了。
他微微垂眸,想要伸手却碰一下,但看见纤细个脖颈下一片柔白的肌肤,手伸到一般又停住了:“疼不疼?”
肯定很疼吧,这么大一片!
“还好!”曦玥认真想想,“可能明天会很疼,以前就是这样。”
“三哥哥,药油少抹一些行吗?抹了好几天都身上都难闻,洗沐都没用呢!”曦玥还想讨价还价。
怎么会不疼?别家府上的姑娘碰一下就哭着掉眼泪,他的姑娘这么大一片青紫,却说不疼!
“把胳膊给我,”皇甫晟不放心师父,想要再确认一下有没有伤到筋骨。
师父太粗糙了,一点也不仔细。
“哦,”曦玥乖巧地伸长胳膊。
皇甫晟先一手握着手腕,一手托着手肘,缓缓移动,他眼睛注视着她:“可疼?”
曦玥摇头,她盯着他的脸看得目不转睛。
又握着手腕,扶着肩膀,动作很轻柔:“这样可疼?”
曦玥摇头,稍后又点头:“肩膀那里一点点。”三哥哥的眼睛比倩姨还好看呢,眼神专注的时候会发光,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应该很软吧,能不能摸一下?
皇甫晟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又左手扶住她胳膊,右手五指从她手指到手腕,从手臂到肩膀,用手指细细地揉按。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点点往上揉按,没有放过一处容易受伤的关节,力道不轻不重,缓慢却很有节奏,他一边揉按一边问:“这样呢?”
曦玥呆愣愣地摇头,嘴角却高高翘起。
嗯,应该没有伤到筋骨。她傻乎乎地在笑什么?
然后,他再用右手掌心,从手腕到肩膀一一按压着缓缓转圈揉上去,他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仔仔细细没有放过任何一处隐藏的伤势。
他问:“这样呢?”
“……啊?”曦玥正盯着他的手指出神。握剑的手啊,写字的时候好看,现在也好看呢。半晌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也不疼。”
还好,如此看来,只有肩膀的一处肌肉伤。真是个傻姑娘,眼珠都要掉出来了,以后让你看个够便是!
“没有伤到筋骨,只是肩膀那里骤然落地受了一些伤,待会用药油揉开,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皇甫晟语气很平静,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是,如果他当时再小心一些,会不会她能毫发无伤?
再如何矫健总是个姑娘家,他得小心护着才是。
皇甫晟转身去取一旁桌子上的药油,突然,之前还好好坐着的人,直接就贴了过来。
冷不防脸上被“啪叽”亲了一口。
只是取药的动作顿了一下,皇甫晟神色如常,一手捏住药瓶,一手拔开塞子,“揉开的时候有些疼,你忍一忍。”
曦玥似乎是个经验老道的好手,亲一口就飞快把脑袋缩回来,没让被偷了香的“苦主”逮住,她一脸餍足地嘻嘻笑:“三哥哥,你真好看!你怎么做什么都好看呢?好喜欢!”
皇甫晟神色淡淡,表情平静的仿佛被偷亲的不是他,连语气都毫无一丝起伏,“药油的确会有一些味道,但最好忍一忍,擦了如果就洗沐干净,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曦玥见三哥哥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思,“哦”了一声,乖乖听话,“那我就一直留着这块地方,洗沐的时候小心不要碰水就行。”
“你转身,把肩膀露出来,”皇甫晟说。
“哦,”曦玥乖乖听话,转过去,用背对着他,将衣领稍微扯开一些,“这样?”
衣领被扯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前面淡粉色一片小衣,也露出了一边白皙圆润的肩头,让那青紫的地方颜色更深。
“……嗯,”皇甫晟闭眼,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了几分。
“稍微有些疼,忍一忍就好,”他听见自己微微低哑的声音。
“哦,”曦玥什么也看不见,点点头。
一只带着浓浓药油味道的大掌贴到了肩头开始揉按,曦玥开始只觉得味道真是难闻,想着过几日榻上都是这个味道,真是太难受了。
“啊!”曦玥没想到会这么疼,连忙用手捂住却已经来不及,惊呼已经出口了。
皇甫晟连忙松手:“……很疼?”
力道还是太大?但不揉开明天应该会更疼。
让她继续忍一忍,还是——
“没事没事,稍微有一点点而已,”曦玥连忙摇头,不能这么娇气的,好难为情,“继续继续。”
皇甫晟这次控制了力道,又加了一些内劲,“好一点了吗?”
曦玥没说话,认真感受:“嗯嗯,好多了,感觉暖呼呼的,很舒服。”
揉了一盏茶的时间,曦玥觉得整个人都是药油味道的时候,肩膀已经比之前舒服许多了。
好像一直有温热的泉水在浇灌一样,让她觉得肩膀的僵硬松弛下来,疼痛也消失无踪了。
她听见身后的三哥哥终于说了句“好了”,她这才松口气。
扯好了衣领,扎好了腰带,曦玥晃了晃胳膊转身看着皇甫晟,似乎已经恢复了,一脸惊喜:“三哥哥,我好像真的一点也不疼了,真的真的。”
说着,她又晃了几下。
“嗯,”皇甫晟低低应了一声,默默调息。
“太好了,明天就把药油洗掉,就不会有很大的味道了!”曦玥一脸欢喜。
“咦,三哥哥,你脸色不太对,好像很累的样子?”她不太明白。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力气揉,肯定会累。
“我给你揉揉手腕吧,”她准备投桃报李。
皇甫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绞干了一个巾子,曦玥仔细地给皇甫晟擦去了手上的药油,她擦得很认真,一根根手指细细地擦,连指甲缝都没有漏掉,嘴里还嘀嘀咕咕。
“……手掌真大呀。”
“……手指这么长呢,咦,手心里有茧子,嗯,好像是握着宝剑剑柄的地方。”
“……指甲亮亮的,修得真整齐呢!”
皇甫晟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只看见他的姑娘低着头摆弄他的手掌。
巾子有些温温热热的,女孩的手软软的,他垂着眼帘,静静看着。
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声和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再远一些是院子里的小鸟叽叽喳喳在叫。
她的院子里小鸟似乎特别多,有些是白色翅膀的,有几次还见过羽毛五彩斑斓的,飞过的时候很好看。
走过回廊的时候,那只叫花花的小胖猫迈着小短腿朝他飞奔而来,欢欢喜喜地“喵喵”叫,还围着他的前前后后绕了好几圈,还用脑袋噌他的腿。
那只大黑猫则躺在窗台上,听见声音就睁开了眼睛,看见来人后又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小丫鬟大多手里抱着账本或册子,各个脸上笑眯眯的,他还听到了有人洋洋得意地说“县主说我聪明要教我学拨算盘呢”,马上边上有人说“加油,要努力学啊”。
皇甫晟想着,听着,眼底渐渐有了笑意。
这个院子总是这么有生机。
以后两人单独开府,阖府上下一定也是这么生动有趣。
“……舒服吗?会不会力气太大了,我轻一些。”曦玥把巾子拿开,用手指给他揉手腕。
“……”皇甫晟沉默,他没觉得力气太大了,只觉得那几根纤细的手指仿佛是几片叶子,被风吹来飘过了他的手腕而已,除了绵软酥麻的感觉,什么都没有,“……还好。”
“真的吗?”曦玥觉得不信,“三哥哥,你脸色不太好,你受伤严重身子弱,要好好休息。”
曦玥一边揉一边认真地说。
身子弱?
皇甫晟觉得这三个字有些刺耳。
好吧,身子弱!
“玥儿,我好像有些头晕,”皇甫晟微微皱眉,声音也低低的。
“你看,我说你不能太累吧,师伯说你回来前腿上的伤口一定流了很多血,要好好休息才行,我看看,哪里晕?”曦玥放下手,靠过去看他的头。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些晕,”皇甫晟声音更低了一些。
“嗯,我看看,”曦玥凑近,几乎呼吸相闻,“刚才你从树上飞下来,还接住我和小侄子,肯定有扯着伤口了,唔——”
皇甫晟伸手托住她的半边脸,吻住了她的唇。
曦玥顿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三、三哥哥,你不是头晕吗?”
“嗯,是头晕,但亲一下就好多了。”皇甫晟表情自然,语气淡淡,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曦玥眨眨眼,又眨眨眼,脸却渐渐红了:“你、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有头晕。”
皇甫晟一脸肯定:“有,会头晕目眩,会浑身无力。”
曦玥疑惑:“真的?”
皇甫晟点头:“真的。”
曦玥担心:“那怎么办,师伯给你开药了吗?”
皇甫晟微微靠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再让我亲一下就好了。”
曦玥两手抵住他的胸膛,连连摇头:“……不行!”羞羞的呢!
皇甫晟也不坚持,只是垂眸有些落寞的样子,微微蹙眉后他伸手揉太阳穴:“哦,那就忍一忍吧,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曦玥侧头朝他看,脸色的确有些苍白,这倒是真的。她往前挪了挪,只坐了半边椅子,两只手也缩了回来,想了想抬手给他揉太阳穴,“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皇甫晟倒也从善如流:“好,谢谢。”
曦玥揉了一会,问他:“好一些了吗?”
皇甫晟马上点头:“好多了,揉得真好。”
曦玥仔细看,有吗?这么快的吗?
脸色还是不好,你又骗我呢。
算了,亲……一下就亲一下吧,谁让我刚才也那个……啥来着!
这么想着,曦玥又把脸凑过去,在皇甫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过了一会。
“玥儿,这样好像不行,”皇甫晟低着头,声音也很低,一副委曲但求全的样子。
“啊?”曦玥有些不忍心,是自己做得不好。可是,要怎样啊?
皇甫晟缓缓抬起视线,眼神里的温柔像是糖蒸酥酪里最甜美的蜜糖,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
曦玥傻傻看着,心口砰砰砰响声告诉自己别上当,可看见他温柔的眼神,就情不自禁就慢慢靠近,再靠近。
优秀的猎人总是很有耐心的。
皇甫晟缓缓抬头,等待他的姑娘慢慢靠近,再靠近。
带着糖蒸酥酪的甜香已经弥漫在鼻尖,柔软粉嫩的唇瓣已经就在眼前。
皇甫晟一动不动。
曦玥眨眨眼,再眨眨眼,犹豫半天,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唔——没啥感觉。
就是,湿漉漉的,软绵绵的。
就这样。
好吧,亲过了呢。
曦玥很有经验,她正准备飞快地缩回脑袋,发现不对。
“唔唔——”
不好,她又逃不掉了!
皇甫晟一手托着她的脖颈,一手搂着她的腰,已经开始反攻了。
“散、散鼓鼓(三、三哥哥)!”曦玥口齿不清,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感觉胸口砰砰砰剧震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稍微动了一下,坐着的椅子咯吱咯吱作响。
皇甫晟在她耳边轻笑了一下,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像是微风拂过,“玥儿,你来决定开始,三哥哥来决定结束,如何?”
曦玥犹如被花花的爪子挠了般,全身不知道哪里痒,又似乎到处又是软绵绵的麻痒,她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愣愣地没说话。
突然,她觉得腰肢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人已经凌空而起坐在了桌子上。
皇甫晟从轮椅上站起来,靠过来搂着她的腰,眼神中好像带着笑意,又好像没有,像是一条沉默的河流,表面不曾见浪花却一直水流湍急。
曦玥看着他的眼睛,很深邃,看不懂,但是——
她隐隐觉得,他很凶,非常凶。
果然,下一刻开始,曦玥觉得自己跑了那么多的圈,打了那么多的拳,别说学成一只老虎了,就是一只健壮的小白兔都比她厉害。
皇甫晟将他的姑娘紧紧抱在怀里,尽情地汲取她身上和糖蒸酥酪一样甜美的气息。
不容她丝毫地反抗。
屋外,艳阳高照,太阳正尽情地释放它的热情。
……
隆泰帝考虑良久,终于决定在七日后对谋逆的废太子一家在菜市口处斩。
朝中无人敢明目张胆的求情,却有暗流在其他地方暗暗涌动。
皇甫昱这几日回府一天比一天晚,回了府也在前院和两个弟弟商量事情,回到后院几乎都已经过了子时。
“昱哥,”柳氏听见屋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睁开眼睛轻轻喊了一声。
“吵醒你了,”皇甫昱声音压得很低,“今日感觉如何?咱们的小虎睡了。”
“赵老先生的药很厉害,我没事,小虎刚又让奶娘喂了一会,也睡下了,”柳氏犹豫了一下,“倒是你,注意身体。”
“嗯,”皇甫晟把妻子搂紧怀里,“只要你们平安,我一定也好好的。放心!”
……
天牢中。
一群蒙面人突破重重阻碍,手中明晃晃的长刀还在滴血,终于在付出伤亡一半的代价,来到皇甫朗的牢房前。
“哐当!”有人一刀砍断枷锁。
“太子!”那人出声,“我们来救你了,赶紧和我们走!”
墙角边,一个披头散发穿着脏乱囚衣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快点!”那人压低声音,“外面有人接应,待会属下会放火烧了这里,明天他们找到一具尸体,太子从此就无后顾之忧了!”
“太子”左手缓缓拨开遮住脸的长发,待来人看清时还来不及惊呼,一把匕首就已经割断了他的脖子。
“不好,中计了,快撤!”后面有人惊呼。
只是,呼声刚起,一大群手持火把的官兵陆陆续续涌进来。
金铁交鸣声再次响起,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声音渐渐止息。
……
锦麟卫和慎刑司连夜点起了儿臂粗的蜡烛。
隆泰帝得知后,只悠悠叹息一声,竟然下令两个衙门分被对活口开始了审讯。
两边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手段,天还没亮,两边都有了消息。
锦麟卫的指挥使皇甫峻亲自带着两个镇抚使和四个指挥佥事,带上所有人马倾巢而出。
这一夜,京城和近郊十几处宅子、别院、庄子被锦麟卫团团围住,也有反抗的,当场狙杀!
……
七日后,菜市口。
处斩废太子让老百姓激动不已,一根根闪着寒光的□□都挡不住他们看热闹的心情。
“我朝太子砍头的事,还真不多呢,今日算是见识了!”
“嗨,砍头有什么意思,若是待会有人来劫法场,那才能开眼界呢!”
“真的?”
“我隔壁邻居的三姑的堂兄弟,是个小牢头,听说啊,有人已经劫过狱了呢,再劫个法场也就不稀奇了!”
“啊,那真是千载难逢了,待会要好好看看了!”
一个时辰后,监斩官的红签落地,“开斩”两字刚刚出口,就有箭矢从两边急速射来。
“咻咻咻——”
箭矢射得快,从人群中出现的盾牌也来得快。
“咚咚咚!”
箭矢被盾牌挡去十之八九,锦麟卫埋伏在人群的中人抽出长刀,朝箭矢飞来的地方冲了过去。
一场大战迅速开始,惨叫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餐肢断臂。
整整半个时辰,激战才渐渐平息。
锦麟卫抓住活口十七人,其余皆以诛灭。
“太子!”
“太子——”
“太子,属下无能!来世再追随太子!”
被活捉的十七人各个义愤填膺,朝着上面正中间那个穿着囚衣披散头发的男人痛哭流涕。
男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啊——你不是太子!”
“卑鄙无耻,要诓骗我们多少回!”
“实在太狡猾了,就算我们成功把人劫走,依旧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啊,天要亡我嫡系一脉啊!”
十七人被拖走后,有官兵从角落里拖出一个长发凌乱的男子,他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可就算他再怎么挣扎,依旧被压在了断头台上。
“处斩——”监斩官再次高声下令。
十几把大刀举起,在烈日下迸发刺目寒光。
“噗嗤!”
刀起头落!
……
隆泰帝病倒了。
在艰难支撑了几日后,终于让太子皇甫明监国。
太子册封典礼已经准备得有条不紊,荣王府里的东西也已经开始打包。
这日,皇甫昱终于能按时下衙。
吃了晚膳,正和柳氏说话,有人来报:“世子爷,柳老太傅求见!”
皇甫昱看向柳氏,柳氏则一脸平静:“昱哥,你做主。”
……
这是柳老太傅在非年非节的日子里,第三次见这个孙女婿。
族中子弟连连出事,家族生意不断受阻,好几起牢狱之灾猝不及防,关键地方的官职不翼而飞。
柳氏一族,根基在动摇。
“见过世子!”柳老太傅姿态放得很低,起身郑重行了国礼。
“柳老先生,免礼!”皇甫昱没有了惯常的笑容,就和一般的皇室子弟无甚两样,傲慢、冷漠,不可一世。
柳老太傅一点也不意外皇甫昱今日没有对他行家礼,甚至不再以“太傅”来称呼他,无论是荣王册封太子还是曾外孙遇刺,今日还能再见他一面,应该说还是留着一点情分的。
再次斟酌,柳老太傅和皇甫昱渐渐寒暄起来。
半盏茶后,两人慢慢进入正题。
“……老夫请看在兰儿为太子生了嫡长孙的份上,请世子爷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