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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
马车里安静地出奇。
曦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喘气声都憋得很小。
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手被松开了, 正死死揪着他的衣襟,把脸整个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有些难受,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小鱼, 还马上要被架上让大火烤。
不是, 她还没被火烤呢, 已经快要熟透了,浑身都滚烫烫火辣辣的。
真是丢脸,她刚才想到了什么?
那啥啥图!
曦玥把脑袋埋得几乎把鼻子都要给挤扁了,恨不能自己立刻死过去!
她刚才伸出舌头舔了舔, 所以, 原本三哥哥已经放开她了,又把她重新抱紧, 差点把她的嘴巴给吃光了……
嘴唇……还在吗?
曦玥伸出舌头,又舔了舔。
麻麻的, 应该……还在的……吧!
曦玥晕晕乎乎的想着, 突然感觉耳边有温热的气息出现,三哥哥低醇悦耳的声音低低想起:“玥儿, 快出来,闷坏了。”
脑袋依旧埋在胸膛里, 倔强地摇头, 声音闷闷的:“我不——”
我把脸藏起来,你就看不见啦, 我是绝对不会出来的!曦玥心说。
“唉——”一声低低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好似非常无奈, “不出来啊,那怎么办呢,这也太难办了——”
嘴里说着难办, 手却很好办,皇甫晟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又放到了膝窝里,作势又要抱起来,嘴里似在喃喃自语:“只能抱起来了,不然闷坏了可如何是好。”
手上刚要用力,皇甫晟就看见原本揪住他衣襟的小手,已经快速地松开,一下子就箍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已经换了地方,搁在他的脖颈间,半个身子都很无赖地贴在他身上。
别看人贴得严丝合缝,脸却藏得严严实实,皇甫晟侧过视线,除了看见一头黑发,只有一只发红的小小耳垂。
她似乎还担心两只手又被扒拉下来,还狠狠用力合抱了一下,纤细的腰肢扭了扭,把自己紧紧贴在对方怀里。
曦玥心里呼出一口气,还好,三哥哥看不到我的大红脸,还好还好——
脖子被大力箍得往下一沉,皇甫晟微微挑眉。
他的姑娘力气还真不小。
只是……
习武的女子身子纤细却柔韧,曲线也更加明显,他的玥儿从开始进府的瘦弱小姑娘,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姑娘了。
“……这样就不会闷着了,”耳边传来她有些得意的声音。
“嗯,”皇甫晟听见自己从鼻子发出的极低的声音,他能明显感觉身体有一种血液开始沸腾的感觉。
那感觉从怀里燃烧的火焰开始,一直往四肢百骸而去。
火焰开始燃烧他的意识和神志,觉得怀中的小小人儿是一团神奇美味,他得伸出手掌,紧紧合拢,无视她孱弱无力的挣扎,也忽略她眼中的惊慌,甚至连她眼角晶莹的泪珠都不用在意,只要闭上眼,一口吞下去,美味就会永远属于自己,在寂静无人的夜晚,一口一口细细咀嚼,慢慢回味——
“三、三哥哥……”
皇甫晟突然被耳边带着喘息的叫声拉回了神志。
小姑娘脸颊绯红,茫然又带着一丝惊慌的望着自己,一边脸颊上还有泪珠在缓缓滑落。
她的两只手又被自己拉了下来,单掌握在身后,自己一手正五指张开牢牢托住她的后脖颈,嘴里似有芬芳又似有苦涩。
她眼睛瞪大,水汪汪雾蒙蒙地看着自己,嘴唇有些红肿,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喜,平日里因为自己跑圈厉害而神气活现的姑娘,正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娇娇软软地像是呼吸都没力气。
皇甫晟放开她的手,捏着手腕放到嘴边沁了一口,然后,一手放在她后背,一手搂着腰肢,像是抱着个娇气小姑娘一样侧抱在怀里,一手还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喘息渐止,他怀里的姑娘眨眨眼看着他,皇甫晟眼中烈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潺潺流水,将激流都暗藏最深处,低头,稳干她另外一边的泪珠,顺便,又沁一沁她的脸颊。
柔软细嫩的脸颊,像是最上等的丝绸,细腻、柔软、温暖,还带着隐隐约约的糖蒸酥酪的甜香,皇甫晟细细密密地稳着,通过嘴唇的触感,将这柔软传递到心间,犹如娟娟细流,慢慢熄灭心底深处最强烈的火焰。
“三哥哥,你的眼睛,”曦玥舒舒服服靠在他怀里,被人拍抚着脊背已经慢慢静下来了,她瞪大眼睛很是疑惑,“你刚才是兔子眼睛!”
皇甫晟低低笑了一声,用下巴蹭蹭她的脑袋,“嗯,三哥哥是兔子,玥儿是什么?”
曦玥将脑袋歪在他胸膛上,认真想了一会,“我是大灰狼!”
说完,她还应景地“嗷呜”叫了一声,小手五指成爪,狠狠挥舞了一下,“我要把三哥哥吃掉!”
“好,”皇甫晟眼中笑意渐浓,“三哥哥心甘情愿被玥儿吃掉!想怎么吃都行!”
……
到了别院,小德子从后面的马车里取来轮椅。
曦玥利落无比地跳下车,刚要想说她帮忙扶着,却见三哥哥不过单脚一点,空中一个侧身,蓝色的衣衫在空中飞舞了一下,人已经安稳无比地坐在了轮椅上。
哇,真好看!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俊的功夫呢?
曦玥心里羡慕。
小德子依旧是那个极为有眼色的小德子,把轮椅交了出去,安安静静地落在后面,跟着主子进了府。
进了屋里,有下人拿出冰鉴里冰镇许久的糖蒸酥酪,曦玥差点心花怒放。
一碗冰爽无比的糖蒸酥酪下肚,曦玥感觉自己肯定已经活了过来,小脸也不烫了,身子也不热了,她还能去太阳下面跑上十来圈。
舔舔嘴唇,曦玥眼角瞄向连花纹都繁复无比的铜制冰鉴,上面镶嵌的宝石她根本没看见,里面藏着几碗糖蒸酥酪却已经细细琢磨开来。
“待会再吃,”皇甫晟挥挥手让人把冰鉴拿下去,无视她有些哀怨的小眼神,“不宜贪凉。”
好吧,曦玥点头,在府里王嬷嬷吃一碗冰的都不让,今天已经很满足了。
待会还能再来一碗,嘻嘻,还是三哥哥好。
曦玥心里美滋滋。
休息了一下,两人去了院子里的一个凉亭看荷花。
这是一座视野极佳的凉亭,四角放着四个玉雕的冰座,上面的冰块足足堆得像小山那般高。
凉亭外烈阳似火,而里面却清爽宜人。
从东南方看去,这座别院里占了一大半面积的湖面上,盛放着满湖的莲花,还有一些嫩生生的莲蓬藏在下面,湖面微风吹过,莲叶上的水珠滚来滚去,闪着亮光,及时好看。
有白色翅膀的小鸟成群结队地飞来飞去,有时候还会在凉亭周围绕上一圈,叽叽喳喳地叫上一会。
微风拂面时,还带着阵阵清香,十分让人陶醉。
曦玥觉得,这个别院的小湖必起王府的小湖也差不了多少了。
突然想起,三哥哥好像给了她好多房契地契,里面,像这样的别院还有好几座,忍不住心里想其他的会是怎样的。
是各有不同呢,还是都有漂亮的小湖。
想着想着,她嘴角翘起来,以后,这些都归她管呢。
若是想要吃莲蓬,叫人过来摘就行了。
嫩嫩的,甜甜的,想起来就好吃。
真好!
“在想什么?”皇甫晟见她抿着嘴笑就问她。
“摘莲蓬吃。”曦玥老老实实回答。
皇甫晟低笑出声:“好,过几天再来,我们坐上小船去湖里摘。”
“嗯嗯,再过一个月就来,”曦玥已经开始期待了。
说着,曦玥突然想起了那个镖局和十几个药铺,还有一个十分遥远的药谷,她简单说了一下:“三哥哥,若是还像现在这样做买卖,银子挣得少呢。”
皇甫晟不怎么管这些庶务,大多让小德子叫来管事问问,只偶尔翻翻账本,每年的出息心里有个大致的数就行了,并不会多问。
王府住着衣食住行不用他操心,婚事有礼部操持也不用操心,平日里甚至连用银子的地方都不多,府里好像有惯例,从他父王开始,私产都交给自家娘子处理,所以,皇甫晟根本就没往这庶务上用过一点心思。
“三哥哥,若是经营得当,你所有的私产,至少能多三成,”曦玥很认真,这是她看了一些账本后仔细核算过的。
这只是她发现问题的地方,若是她亲手管营生,还能再多一些。
三成?皇甫晟微微挑眉。
师父的药谷其实非常挣钱,他还记得去年的收益,刨去药铺光是药谷就有好几万两。
师父是药仙山的嫡传大弟子,很多珍贵的药方毒方只有他手里才有。
但师父懒散惯了,所有家财往他那里一丢,说句“养老就靠你了”就撒手不管了,他颓废地在王府避世十几年,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药谷就根本没有回去看过,而他则更不可能亲自去管。
至于那个镖局,是师父和一个兄弟一起建的,那个兄弟已经作古,除了一个弟子也没有儿女,皇甫晟更加不可能去亲自经营一个镖局,除了每年送来的分红,更是连一次都没有去过。
三成。
三成!
皇甫晟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父王登基就会单独开府,无论是否大婚总要自己过日子了,以前一个人无所谓,母妃总会安排好。
大婚后就要有娘子和孩子们要养了。
皇甫晟垂眸,心里飞快算过了一遍开府后单独过日子所需银子。
这不算不知道,算了吓一跳。
不说其他,光是他的姑娘一碗糖蒸酥酪就不便宜!
最好的厨子,最好的食材,最好的锅铲……
别说三成,就是一成也得要!
两人回了屋子,皇甫晟让小德子磨墨,又去账房那里找来了算盘,然后——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皇甫晟看着他的姑娘一边手指灵巧地拨着算盘,一边回忆账本里看见的问题,一点一点很认真地给他讲账本里看见的漏洞。
“……师伯的铺子都有地契房契,不用租金,最多只是每年修缮一下,那么,这个铺子每年一千两的租赁费用是指什么,租赁库房吗?还是田地?不是有药谷在专门种植药材吗,为何还要田地?如果是库房,为何当初买下来后不专门设一个?”
“……王府的管事月例五十两,县主府管事月例二十两,而师伯铺子的大掌柜月例七十五两,还不算他的分红。”
“……当归外面市价一斤三十五文,府里采买二十七文,而师伯的药铺当归卖出去只有九文。”
“……”
听到最后,皇甫晟其实根本没细听。
他的姑娘一脸严肃却眼神晶晶亮地说着所有账目上看到的问题,白皙纤细的手指灵巧无比地把算珠拨成任何她想要的数字,她的声音若是细听还能隐约听见以前的软糯,她比户部的官员还要懂行,又比在后宅抚琴弹曲的女子都要专注,她可爱聪慧,美丽又大方。
他的姑娘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没有之一!
“三哥哥?”曦玥说了很多,却见他似乎正看着自己出神。
“嗯,”皇甫晟凝视着她,眼中除了温柔的笑意,再没有其他。
“你准备如何?”曦玥皱眉,非常认真。
“你想如何就如何,虽然都给了我,但这是师父的养老银子,也是他年轻时打拼下来的心血,不能让人白白糟蹋了。这样,等我腿伤好一些,就带你去药谷和铺子看一看,至于镖局,我再问问师父的意思。”皇甫晟想了想,如此说。
“好!”曦玥很心动,药谷在遥远的南边,去了一定很好玩。
……
临走时,曦玥又吃了一碗糖蒸酥酪才满意地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才发现,马车里没有放冰座却依旧凉丝丝的,不禁好奇。
“放在隔层里了,”皇甫晟回答她。
“哦,这样啊,真是好办法。”曦玥感慨,突然想起托师伯做的软甲,“三哥哥,软甲这个有用吗?是不是还要做些其他的?”其他的什么她也不懂,但想起三哥哥腿伤,觉得很有必要。而且,如此新奇的东西,她在心里已经给自己也考虑起来了。
“嗯,很有用,”皇甫晟言辞中有感叹,“若不是你让师父托人打造拿件软件,我在小腿断掉之前,已经被箭阵射成刺猬了,谢谢你,曦玥!”
“有用就好呢!”曦玥小小声嘀咕,“可是,你的腿还是受伤了。”还骗我是崴了脚,讨厌!
皇甫晟见她小脸皱巴巴的,连忙解释:“脚踝的确崴了,没骗你,只是,小腿也断了而已,别生气!”不是故意诓骗你,只是你当时亲手杀了敌人原本就情绪不稳定,拍你担心而已。
“嗯,没生气呢,”曦玥小小声,“但你以后受伤要告诉我,我很勇敢的,胆子也比以前大多了呢!”
皇甫晟沉默,突然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郑重地应了:“好!”
……
府里从晚上就开始张罗明日的洗三礼了。
曦玥想到明天要见到舅舅舅母非常高兴,之前得知他们一切安好就已经安心了,能亲眼见到他们心里就更加踏实了。
原本洗三礼不准备大办,但太子皇甫明领会了隆泰帝的意思,废太子皇甫朗谋逆后的第一件喜事,应该要大办一番,所以,荣王府上下格外得忙碌起来。
用过晚膳,曦玥跟在娘娘身后给她打下手,忙了很久才回院子。
终于能休息了,太子妃忙得头晕眼花的,杨嬷嬷给她揉着肩膀,“娘娘,我看姑娘很是能干呢,您说什么她马上就能明白,报个账目什么的一眨眼就能给您算出来,老奴看她随身带着的小手札还记着很多,听她自己说是要记好了,以后能给安郡王妃家的小侄子办洗三礼用呢!三爷啊,真是有福气呢!”
太子妃长叹一声,“何止是晟儿,我们一家都沾了她的福气呢。就说这次,原本以为我在前面吸引火力,她们三个无论如何总能从密道逃出一条命去,密道尽头安排了英国公府的接应,甚至以后怎么打回来都安排好了,所以,太子他们父子三人才会心无旁骛和皇甫朗这个逆贼斗个你死我活。谁知道,玉兰偏偏这个时候就生了。
我听萧嬷嬷说起的时候,心头提到嗓子眼了。
晟儿还没赶到的时候,若不是曦玥和她的豹乌狸,玉兰和她腹中孩儿肯定保不住了,明月肯定也难逃一死。
萧嬷嬷说,曦玥是用性命在护着她们。
怎么有这么好的孩子呢!”
太子妃说着,眼泪就留了下来:“小时候,我有什么淘气的事情,都是慧安姐姐帮着我兜过去,现在,是她的宝贝帮着我们王府避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劫难。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是想着,荣王府只要不倒,庇佑一个小姑娘肯定没问题,就算倒了也能尽力将她安置好。可是现在看来,哪里是我们庇佑她,完全是她时时刻刻在庇佑我们每一个人!”
杨嬷嬷把帕子递给太子妃:“姑娘心思单纯,老天爷都在保佑她呢。我们王府善待她,所以,也得了老天爷的看顾呢!”
太子妃嗤笑:“嬷嬷,什么老天爷,曦玥以前身子骨弱,晟儿让她在院子跑一圈都累得直喘,后来她咬牙坚持下来了,不但能连续跑上好几个圈,还能和阿亮对打喂个好几招,这些,完全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之前,听说赵老先生的娘子不愿意收徒,曦玥就是凭借自己的韧劲让她高看了自己,也成功拜了师父。
晟儿是从小洗精伐髓有了这身绝顶的功夫,曦玥却是完全凭自己的毅力,听王嬷嬷说,她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在她的想法中,只要再努力一些,一定还能更厉害。
这次,她和一只猫能阻拦叛军这么久,拖到晟儿归来,就是凭她自己的努力和意志。
我简直不敢想象,她甚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又是如何做到一剑杀敌的!”
杨嬷嬷叹气,“娘娘,您怕是不知道,王嬷嬷前天晚上整宿没合眼呢,姑娘在睡梦中哭了一个晚上,又不敢叫醒她,幸亏第二天一早没事,否则,她要去请赵老先生了。她吓得一晚上没睡,心惊胆战的,刚才晚膳的时候,她才敢和老奴说几句呢。”
太子妃大惊,“还有这事?”
杨嬷嬷点头:“阿亮报了三爷,所以今天三爷带着姑娘去别院赏荷了,回来见她似乎没什么事,就没声张。”
太子妃抚了抚心口:“还好还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要怎么见慧安姐姐!”
杨嬷嬷安慰她:“娘娘别急,有三爷在,姑娘不会有事。姑娘啊,好像特别信赖三爷,只要三爷一来,姑娘似乎有了主心骨,什么事情都不怕,什么槛都特别容易过去。”
太子妃笑了:“辉儿满月礼之后,就是晟儿的十八岁生辰了,到了明年下半年,礼数也大概走完了,他们也该大婚了,一个十九,一个十六,正正好!”
杨嬷嬷逗趣:“您和太子爷长命百岁,还能抱重孙呢!”
……
第二天一早,太子潜邸荣王府早早开了角门。
进进出出的侍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
太阳升起时,大门也打开了。
来参加洗三礼的朝臣和命妇、亲友,陆陆续续开始上门。
王府门前的大路上,马车停了长长一排。
府里的大小管事迎来送往,时不时有人唱喝“某某大人到——”“某某夫人到——”
太子的长子次子站在府门前,一脸笑意迎接宾客。
今日,是荣王府开府以来,最最热闹的一天。
后院也到处都是来参加洗三礼的老夫人和夫人,柳氏和杨明月都各自待在院子里休息,只有曦玥跟在娘娘身后帮着接待客人。
天气很热,曦玥穿着最轻薄的绸纱裙,依旧是汗流浃背,好不容易各家老夫人和夫人都到齐了,她听见娘娘吩咐杨嬷嬷亲自去后面把小侄子抱过来。
“太子妃娘娘,老身听说小世子已经有名字了?”庆国公家的太夫人满头银发,一脸和蔼的笑容,“出生不到三天皇上就赐名,我朝可是绝无仅有啊,这是天大的荣耀呢!”
“是啊,皇上赐名皇甫辉,”太子妃笑眯眯地说:“乳名是永嘉县主起的,叫小虎呢!”
曦玥见众人看过来,有些微微羞涩,抿嘴朝众夫人笑。
众夫人都听说了曦玥英勇杀敌的事情,纷纷夸赞,曦玥更加不好意思,就跟着杨嬷嬷一起去接小侄子。
……
“啊——”柳氏披头散发地赤脚跑到了后院,她看着假山上抱着儿子的侍女巧慧,几乎目眦欲裂,“快下来,你手的刀朝朝我捅几刀都行,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巧慧别过脸:“姑娘!奴婢对不起你,但奴婢的父母兄弟都在他们手里,奴婢来生再来向你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