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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 看病 不会又是装的


第96章 . 看病 不会又是装的

  近段时日周边州县有匪贼作乱, 怀家也在幽州加强了警戒,之于周谡和周卓这种一看便不同于常人的青壮年,一进到城里就被怀家隐在市井里的暗卫盯上,报给这边的头儿。

  这边的头儿好巧不巧, 就是跟着周卓和怀瑾夜半夺城的几人之一, 接到手下来报, 便出来一看,与四处找寻姐夫的周卓撞个正着。

  周卓年纪小, 一见到故人就喜上眉头,高喊一声大勇哥。

  赵勇瞧见周卓亦是高兴异常,那日能够顺利夺城, 少年郎冲在最前头,功不可没,身旁还有头通人性的灵虎。

  这样稀罕的经历,够赵勇在人前夸上一辈子了。

  “你怎么在此?”

  “你不是这里人吧。”

  二人异口同声,赵勇拍着小兄弟道:“混口饭不易, 战事一停, 回家乡也是混日子, 不如来这,跟着千夫长干大事。”

  怀瑾如今大大小小也是个将领, 手底下管了千号人, 实实在在带着兵。

  周卓却是反的,有财无人,光杆侯爷一个。

  之前没多想,现在遇到熟人,跟人一比,差别就显出来了, 心里头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不说怀瑾了,就连赵勇手底下都管着百来号人。

  而自己......

  “你到幽州所为何事?一个人?没个同伴?”手下报的是,他们有两人,进了城就在各街巷闲逛,漫无目的。

  周卓一想到男人追大姐,结果两人都见不着影,丢下他一人无头苍蝇般的乱窜,实在过分。

  “我们各走各的,不一块儿。”

  少年话里颇有些负气的意味,赵勇没当真,搭着周卓的肩膀道:“难得聚到一起,走,随我去见千夫长,他看到你,必然开心。”

  见到周卓,怀瑾确实开心,但想到那人,又不禁担忧,将周卓拉到屋子里私聊。

  “你怎么一个人?周大哥呢?可还好?”

  周谡如今身份尴尬,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不算在世的人了,但身为周家女婿,他又还活着,是以怀瑾选了个最稳妥的称呼。

  然而周卓心里头正不得劲,没好气道;“你还惦记他做什么?他都不记得你了。”

  不记得?什么意思?

  那日怀瑾离得早,并未见到周谡醒来,自是不知道后面的变故。

  “你见到他就明白了。”

  周卓这会儿又巴不得怀瑾与姐夫碰上,一个认得,一个不认得,那画面,必然有趣极了。

  然而此时的周谡眼里只有媳妇,早就将小舅子抛在了脑后,直到周窈心细,问他受了伤,记忆也没了,又是如何寻到幽州的。

  周谡这才想起,他不是一个人。

  “你们两个高腿长的大男人还能走散?”周窈简直是哭笑不得,把仍然一副悠哉模样的男人拉起,出门找弟弟去。

  “他多大的人,走不丢。”只要不瞎,方向没错,总能走回清河县。

  周窈担心的正是这:“清河县如今回不去了,幽州也不能久待,恐有朝廷派下来的耳目。”

  找到弟弟,三人就得离开。进到大山里。

  一听到朝廷,周谡想到周卓和谭钰的种种怪异,提起他的身份,一个欲言又止,一个想说却被另一个喝止,忍得半夜挠墙,如今见到媳妇,媳妇也是这般,原本好奇心不重的男人,这时候也忍不住有点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周窈万万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曾被男人瞒得好苦的自己,此时此刻,要告诉男人他是谁。

  “如果我说,你是皇帝,曾经是,现在被迫不是了,你信不信?”

  周窈几乎是附在男人耳边窃窃私语,一本正经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像很在意他的反应。

  周谡忍不住笑了下。

  周窈看他笑得还挺开心,也摸不清他是信,还是不信。

  “前不久继位的新帝,是你的弟弟。”

  周窈再道,仍是一眼不错地望着男人。

  二人几乎是面贴面,周谡转头,女子如玉如雪的脸蛋就在眼前,唇凑过去就是一口,直亲得周窈有点懵。

  她说他是皇帝,他就是这么个反应?

  周窈都怀疑,他是不是不想做皇帝了,才任由那些人夺权。

  “你该不会又在装?”

  男人有装失忆的前科,周窈不得不多想。

  “大牛哥呢?他也进京了,说是寻你去的,你可有见到他?”

  “大牛哥是谁?”听到女子如此亲昵地称呼别的男人,周谡忍不住地眉头皱起,望着小妇的眼神更像是在说,你最好有个能让我勉强接受的解释。

  谁料周窈反问他:“跟大牛哥最熟的难道不是你?”

  谭钰离开之前来周家对她说,他其实没必要走这一趟,但不去,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安心。

  人在前路迢迢,吉凶难料时说的话,大抵是有几分真心的。

  较劲似的,男人越想知道,周窈越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给个正面的答案,瞧他眉头越皱越紧,好似真的在使劲地回想,可越用力,越想不起来。

  没多久,周窈就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出来。

  三天一颗,昨日已经吃过,可这回发作厉害,不仅头疼,手也微颤,他不想让小妇看到自己无力的样子。

  “这是什么?”看到男人一口就将红色丸子吞入嘴里,周窈必然要问。

  “我说是糖,你信不信?”

  不可能信,男人就不爱吃糖。

  周窈拿过瓶子要看,却被周谡长胳膊一挡,瓶子又落入了衣襟里,消失在周窈视线里。

  “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还吃?吃出问题了怎么办,小馒头做梦还在喊爹。”

  儿子是男人另一个软肋。

  “不是好东西,但能治我的病。”最终,男人拗不过女人,如实以告。

  具体什么毛病,周谡自己都是一知半解,周窈细问如何才能根治,他便道,吃这个药便可。

  周窈可不好糊弄:“药吃完了,就能好?”

  周谡不语。

  周窈又问:“谭钰呢,你可有遇到他?”

  周谡脑子一转,道:“谭钰就是大牛哥?”

  周窈没有正面回答,算是默认,继续问这病到底如何治。

  “孙大夫在幽州也有医馆,他这个月都在这边坐诊,明日一早,我们就去看病。”

  一日不把周谡这病弄明白,周窈一日不能安心。

  “未必是病。”

  “那就是毒?”周窈更揪心了。

  “也不尽然。”

  “到底是什么?”周窈想和男人和离的心都有了。

  “也有可能是带毒的蛊。”

  周窈险些没站稳。

  她听爹讲过,西南异族养的一种邪门蛊虫,寄居于人体内,以吸食人的精血为养料,待到离体那日,也是人亡之时。

  周谡将身子微微发颤的小妇揽入怀中,自己倒是没觉得有过可怕。

  “这药管用,我死不了。”

  周窈听不得死字,伸手摁在男人唇上:“孙大夫见多识广,一定有办法的。”

  隔日一早,天还没亮,周窈就醒了,这时候也顾不上找弟弟,先给男人寻医问药要紧。

  周窈头疼稍缓,并不想动,小妇立在床前,眼圈红红,落一滴泪下来,他就只能弃械投降。

  赶得早,也是赶得巧,二人刚到医馆门口就碰到了孙大夫。

  这对容貌出众,为人仗义的夫妇让孙大人印象深刻,几乎一看到二人,他就认出来了,忙把二人请到内室,单独为二人看诊。

  周窈将周谡的病症仔细一说,孙大人听得也认真,一只手频繁地捋着山羊须,眉头不自觉地拧起,好似确实很棘手。

  周窈试探着问:“我夫曾不小心得罪了西南那边的人,这病症,会不会是中蛊之兆?”

  孙大人对于这种邪蛊之术向来是轻视的,若非曾得二人相帮,他本不想管。

  “这类邪门玩意,是病非病,是毒非毒,老夫尚需翻找典籍再研究研究,可否留一颗药丸,老夫看能不能多做一些,留给大官人备用。”

  “那就有劳孙大夫了。”

  周窈无比庆幸,好在还有个孙大夫,好在当时热血,把人救了。

  走出医馆,周窈仍在说:“那时候,你还怪我冲动,不该出这个头,这会儿,幸好我出了,不然人家不一定帮这个忙。”

  周谡也配合:“仰仗夫人的救命之恩了。”

  走着走着,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将周窈用力一扯,摁到怀里,往拐角处的篱笆栏后隐去。

  过了好一会,周谡才松开了周窈。

  周窈一脸茫然,探出脑袋望向前头热闹的街市,问怎么了?

  “看到一个人,虽然不记得了,但直觉不想被那人看到。”

  周窈光顾着说话,什么都没瞧见,问那人是何年岁,长得什么样。

  周谡描述得还算细致,连腰间挂着的玉都瞧见了,周窈在脑海里迅速排除掉几人,最后想到的是---

  南凌夜。

  西南王世子。

  此刻周窈巴不得就是此人,逮到了他,男人身上的毒症兴许就能解了。

  “他往哪边去了?我们快跟上。”

  周谡却不疾不徐道:“不必找,若真是此人,报官便可。”

  藩王世子,未经传召不得私自离开领地去往别处,这人进到幽州必然用的假身份,一报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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