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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4】


第84章 【84】

  “郡主, 郡主就是生产太累,所以昏死过去了,这是累的。”

  太医被福真公主和小王爷两面夹击,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都解释了好几遍, 为什么这两位主子都不肯信呢!

  福真将信将疑,陆黎的脸臭得能杀人, 太医夹在中间瑟瑟发抖,滇王妃守在郁棠身边, 看着郁棠呼吸沉稳,心里的担心倒是减轻了不少。

  “那都这么久了, 为什么还不醒?” 福真执拗地抓着太医追问:“那好歹也得醒过来一下,咱们说话声音都这么大,她能一点儿都听不见吗???”

  福真愣是不相信,她之前中蛊的时候,若不是阿棠仔细,怕是她就无知无觉的死掉了。当下阿棠虽然生产昏迷, 但是她的确没有见过谁生了孩子昏睡了一天一夜都不醒的, 她就是不信太医说的话。

  太医是真的要哭了,他从前只听说过小王爷蛮横不讲理, 如今觉得福真公主比小王爷更甚!公主殿下一幅全然听不进去的样子,这解释了也没用啊!

  太医战战兢兢,心里叫苦连天,他觉得他已经做好了从这王府里抬出去的准备了……就是可怜了他夫人和孩子, 怕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太医太医?你说话啊!阿棠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你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福真见太医久不回话心里就悬了颗大石头, 又见太医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愈发着急了, 已经开始摇晃太医了。

  太医本就心头紧张,被福真公主这么一摇,差点都给摇吐了!要不是牧屿上前拉住了福真,他可能真的要被人抬出去了。

  “咳咳……公主,老臣说的都是,都是实情啊!”太医差点就要老泪纵横了,为什么公主殿下变得跟个不讲理的小王爷一样啊,太医发懵。

  牧屿看太医的样子也觉得太医说的话应当都是实情,与陆黎对视了一眼,陆黎眼底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只牧屿也知道,他一心都记挂着和宁郡主,这些话听了也无用,怕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有劳太医,只是郡主未醒,还请太医多留一阵。” 牧屿看向太医,态度比福真公主温和了不少。

  太医连连点头:“是,这是自然。”

  太医微微颤颤的走了出去,牧屿看着他的背影,多少看出了点儿落荒而逃的滋味。

  福真很是不满,挣开牧屿的手,瞪他一眼:“你刚刚做什么拦着我!阿棠如今昏迷,我问个话你都要拦我?”

  牧屿从来对她好脾气,面对她的怒火,也只是平常态度:“想必太医说的都是实话,再等一等。”

  福真狐疑地看向牧屿:“真的?”

  “太医也没有扯谎的理由?” 牧屿反问。

  福真这下就泄了劲儿,看着昏睡的郁棠,眼里止不住的担心,她小声说到:“若是阿棠身边的那个神医在就好了。”

  福真是知道郁棠身边有不少厉害的人在的,她也能理解,毕竟若她将来有个女儿如阿棠一般娇弱,她也是要寻来能人异士保护起来的。

  此刻,福真也只希望鹤山和屠大夫,不管哪个来都好。

  *

  “喝!”

  季青临并鹤山一行人正火速赶往京城,季青临出行乃是密旨,他的行踪不便对外暴露,来往之间,停留的时间也极短。好在鹤山也十分耐得住,一路上也没什么不适。

  “稍后季大人可是要赶赴皇城?” 快要到京城了,一行人在路边的小茶肆歇歇脚,鹤山便出声问道。

  季青临神色素来冷漠,听得鹤山这样问,也只是点点头,饮尽一碗茶。鹤山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这些日子也知道季青临是个向来不怎么多话的人,正要跟他说一说自己先前的想法,却耳朵一动,脸色一凛。

  季青临也眉头一皱,当即抽出长刀,动作极其迅速,‘唰’的一下劈断了那根破空而来的箭。

  “小心!”

  季青临疾言厉色,鹤山也极快的反应过来,甩开茶盏就与季青临一同掀起桌子抵挡不断从林子里射来的箭矢!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杀意。季青临还看了其余人,奈何箭矢来得过于凶猛,也有人受伤了。鹤山一边打掉射来的箭矢,一边同季青临道:“能打??”

  季青临看了鹤山一眼,立刻道:“抓活的!”

  此番回京城的人不多,带的都是季青临的心腹。听得季青临的话,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打落箭矢。季青临和鹤山更是用以内力将那桌子顶出,直接砸到对面竹林里,打破了箭矢的密密麻麻,打出了个缺口来!更有飞翎卫趁机上前反杀了几人,箭矢已然彻底没用。

  两方人马便面对面的打了起来,论武力高强还是飞翎卫更胜一筹,但来人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也颇为难缠。

  一番缠斗之后,到底是飞翎卫更胜一筹,只是发觉自己落了下风,来的刺客们就全都自尽了。

  季青临脸色极为难看,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打不过,就要自尽,根本不想留一个活口。一众飞翎卫也不敢出声,方才佥事大人还说要活口,如今一个都没留下。

  鹤山受了一点儿小伤,手臂上被划了一刀,他看着季青临面沉如水的样子,呲牙笑了笑:“慌什么,刚刚不是还打晕了两个。”

  季青临抬眼看了他一眼,鹤山朝着刚刚被桌子砸晕对的两个努努嘴:“我可是神医,能救过来,不过帮帮忙,先把人制住,不然醒了又要找死了。”

  此事不消季青临开口,飞翎卫们自然自己会照着鹤山的说法去做。也就是鹤山和季青临两人力度适中,不然这两人怕是熬不住飞翎卫的大刑了。

  “多谢。” 季青临对鹤山道。

  鹤山摆摆手,看了他一眼,笑道:“客气了客气了,这药拿着,比你用的好。”

  季青临一把接住了鹤山扔过来的药,又点点头,想言谢,但鹤山已经转过去看那两个活下来的刺客了。季青临望了望京城的方向,他还没到京城,就有人不想让他回去了。

  过了半晌,鹤山擦了擦手过来,对季青临说道:“差不多了,可以继续上路了。日落之前定要到京城,算日子郡主即将临产,总归想赶回去。”

  季青临点头,刚准备出发,鹤山又在拉住了季青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季青临脸色微变,拒绝了他。

  鹤山却道:“若你不愿,我托别人,总也有法子。”

  “你要那个做什么?” 季青临看向鹤山,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些不善。

  鹤山却道:“难道你就一点儿怀疑都没有吗?季大人,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若是能够想明白,能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就请季大人派人去滇王府找我就好,旁的不必多说。当然,时间也是越长越好,越快越好。”

  事关重大,季青临自然也不会轻易做决定,便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只是这一路他也再没有话说。进了城之后,季青临却勒住了马绳,对鹤山说道:“若得闲,记得给我传个消息。”

  鹤山一愣,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倒是知道他说的是郁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人就分道扬镳了,一队往皇城,一个往滇王府。

  *

  鹤山到滇王府的时候,就发觉这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他随手抓了个人问,却得知小王妃产子之后便没有醒过来,小王爷更是守在榻前,两天滴水未进了。

  他连忙跑着去世子院,路上还见着了陆知意,事急从权,鹤山并没有跟她行礼。

  陆知意本就在园子里散步,见着鹤山匆匆忙忙的来,却不同她行礼,她一时也有些恼怒,这不过是郁棠带来的一个小小大夫而已,竟然也敢视她如无物。

  “站住!” 陆知意皱了皱眉,叫人拦住了鹤山。

  鹤山不耐,回头看了陆知意一眼,眼神里还带着未消除的杀气,陆知意一愣,竟就这样被他给吓着了。鹤山转身欲走,那两个婢子却还拦着他,他一时不耐,直接抽出了手中的长剑,那剑还未清洗过,上头还有血腥气,架在陆知意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她。

  “让,让他走。” 陆知意第一次被人把剑架在脖子上,已然吓得有些发抖,连忙就下令让人走了。

  鹤山也不啰嗦,直接使着轻功就往世子院的方向去了。

  世子院里静悄悄的,鹤山心里就有些着急,连忙上前敲门,这才听见来开门,燕云一见着鹤山,连忙高兴道:“鹤山公子回来了!!”

  陆黎听到这句话,有些麻木的回头看了一眼,鹤山却被他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王爷吗?这胡子拉碴,眼神乌青的样子,若不是模样还在,鹤山差点都以为是哪个乞丐了。

  “你来了……” 陆黎看着他,眼里无敌的渴望:“来看看阿棠。”

  鹤山急得不行,上前叫汀白来给他帮忙:“快把人扶过来,阿棠不着急,但我不看看你,怕是你要不行了。”

  “呸呸呸!鹤山公子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汀白一边帮着鹤山扶人,一边嘟嘟囔囔道。

  鹤山都没工夫去同汀白斗嘴,给陆黎把脉,这人这几日都滴水未进,当下还能撑住,那都是靠的意志力。鹤山叹了口气,看着陆黎眼里的倔强,他就知道若是他不给郁棠诊脉,怕是这个人都不肯去休息的。

  鹤山只好起身,往郁棠的方向走去。中途还看了方瓷一眼,方瓷眼睛都红了,却也没说什么。鹤山走到床前,给郁棠把脉,这一把脉才感受到了郁棠到底是因何昏迷。

  从前郁棠那毒也没有尽数解除,有孕的时候,他也都一律小心诊脉的。师父也看过了说不会有影响,却没有想到生子之后竟然还爆发了一次,毒素又蔓延了一回,这才会导致郁棠昏迷不醒。

  鹤山脸色不太好,看向几个都哭红了眼睛的,问道:“小公子呢?抱来给我看看。”

  燕云连忙去旁边把小婴儿抱来放在了郁棠身边,鹤山也给小娃娃把脉,小娃娃生得很好看,这会让也不哭不闹的,吧唧着小嘴,睡得香甜。

  见鹤山让人抱来孩子,方瓷心头一跳,“师兄……”

  鹤山猛地听到这一句‘师兄’,回头一看,看到方瓷担忧的神色,他稍稍心软,说道:“万幸,小公子没事。”

  听得他这样说,众人都松了口气。但方瓷却突然看到了鹤山手臂上的伤口,他受伤了?

  “阿棠也没什么大事,我等会行针,将毒素逼出就是。” 鹤山想了想,且还有个法子,他从前也与师父试过的。

  陆黎到底也是累了,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就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汀白和舟南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有些可怜地看着鹤山:“公子救命……”

  鹤山摆摆手:“去厨房煮粥吧,等他们俩醒过来总是要吃点东西的。现在把小公子送到王妃那儿去吧,等会药味浓烈,小公子不适合在这。”

  燕云上前又把小婴儿抱起来,小心的拢着,舟南便一同跟她去送小公子,奉月留在郁棠身边守着,而方瓷则是留下来给鹤山打下手。

  去了药房,方瓷第一时间先给鹤山找了受伤用的金疮药,刚要给他,却又被他压下,方瓷见他手臂上染的血,忍不住急哭了:“你别拦我,你的伤……”

  “我没事。” 鹤山摁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我真的没事。”

  “你胡说,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 方瓷急得直哭,她本就生得娇艳,当下哭得梨花带雨,叫鹤山心间愈发激动,但此时还得稍后,当下最重要的是要先让阿棠醒过来。

  “我真的没事,这些是旁人的血。” 鹤山沉声,让她冷静了不少,她猛然反应过来,鹤山自己就是大夫,又是药王谷的继承人,这点……的确是小伤。

  方瓷抿嘴,避开了鹤山的手,自己擦了眼泪,开始为鹤山准备给她家郡主的药材。鹤山见状,也微微收敛了些情绪,把原本还留着的风见草拿了出来。

  鹤山这次是真的庆幸自己没有全部把风见草带到北境,不然的话,阿棠就真的危险了。

  他想,这些事儿,怕是因果吧。

  *

  滇王妃看着小孙孙乖巧的睡颜,心里也不由得叹气。她看向燕云,低声问道:“你说鹤山回来了,他是如何说的。”

  燕云屈膝回话:“鹤山公子说要再给小王妃行一次针,把毒素逼出来。只是那时药味儿破重,小公子也不适合在那边待着,便让奴婢送小公子来王妃这儿。”

  “那这次,阿棠能痊愈吗?” 滇王妃关切的问道。

  燕云想了想鹤山的神色,不确定的说道:“鹤山公子没说,奴婢看,公子是有把握的。”

  滇王妃点点头,她心里也颇为担心郁棠的事,小娃娃的洗三,也不能错过,只可惜,阿棠怕是赶不上了。

  滇王在旁看着王妃字字句句都是在关心儿媳,心里莫名有些嫉妒,她都不管儿子,怕是将来他出事儿了,她也没这么关心吧。

  滇王妃才不管滇王所想,当下也只是想要给小孙孙一个完美的洗三。王妃看向滇王,冷着脸说道:“明日就是乖乖的洗三,把你儿子叫过来。娘不在是正常的,爹不在,旁人还以为他不喜欢这孩子呢!”

  滇王连连点头:“本王知道了,王妃请放心。”

  舟南见滇王这副狗腿的样子,正在思考,要怎么说小王爷刚刚才晕过去了,明日且不知道醒不醒得来呢。

  滇王妃就像是知道舟南所想一样,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就算是那小子晕过去了,拿针扎都给本王妃把人扎醒!只管阿棠不管本王妃的乖孙,腿给他打断!”

  见滇王妃这疾言厉色的样子,滇王和舟南都忍不住浑身一抖,又来了又来了,王妃的‘断腿法’又来了。

  “好了,你们回去伺候你们主子吧,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滇王妃挥挥手把人赶走了。

  燕云和舟南也只能退下。

  滇王妃看着小孙儿,心里软成了一团,她已经许久没有抱过这样小小的孩子了。

  滇王也是今日刚赶得回来,他倒是也没得滇王妃一个好脸,这会儿凑上去看了看乖孙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十分高兴:“王妃,咱,咱们乖孙叫什么名啊?”

  滇王妃瞥了他一眼,说道:“阿棠之前与儿子说了,这大名的机会就留给咱们夫妇来取。我想了一个,明翡,如何?”

  滇王一愣,念了两边,觉得愈发上口,才小声地问道:“哪两个字?”

  滇王妃道:“明辨是非的明,翡翠的翡。”

  “陆明翡,陆、明、翡……好名字,好名字。” 滇王显然是对这个名字很满意的。

  滇王妃看着小翡儿的睡颜,心里无比的希望他娘可以早些醒来。

  *

  陆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总是觉得心中不安,他即便是睡梦里,也觉得沉郁得很。这样的睡梦,陆黎也没有睡多久。

  汀白一直守着他家小王爷,他见着陆黎动了连忙上前,陆黎皱着眉头醒过来,一见汀白就问:“小王妃如何?”

  汀白忙道:“鹤山公子在给小王妃行针,您才睡了几个时辰,您多少起来了也吃点儿东西,不然小王妃见了也得担心您啊。”

  陆黎瞥了汀白一眼,自己穿了鞋袜:“以为我是个三岁娃娃呢?拿点儿肉,我要吃烤鸭。”

  汀白苦着脸说道:“鹤山公子说了,您和小王妃这几日都不怎么用膳,得先慢慢来,吃点粥吧。”

  陆黎沉默了一下,看了汀白一眼,才看到了汀白这张苦瓜脸,他顿时就知道了:“那就快些,吃完就去看看小王妃。”

  汀白忍不住说道:“小王爷,您就不问问小公子吗!!!”

  汀白都忍不住了,因为小王妃产子之后都不曾醒来,小王爷也对小公子都爱答不理的。若不是王妃把小公子当成心尖尖儿,他们家小公子就要变成没人疼爱的小可怜了!!!

  陆黎一噎,看向汀白:“翡儿,在哪?”

  汀白听了这句话简直悲愤欲死:“小公子在王妃那!!”

  陆黎瞪了汀白一眼:“我还以为翡儿出什么事儿了,在我娘那儿不是挺好的吗。你刚吓着我了。”

  汀白若是手上有根手帕的话,怕是要咬着手帕哭晕在陆黎面前的,他们家小王爷也太憨了!怎么!没反应过来自己当爹了吗!!!

  其实陆黎也不是不关心他儿子,只是他心里最挂牵的也只有郁棠。至于翡儿,现在这个情况,在他娘那儿比在顾不上他的世子院里,更好。

  陆黎吃了四碗粥,便直奔郁棠那边去了。路上才发现,府上热热闹闹的,他还转头去问汀白:“这是什么喜事儿。”

  汀白愣了一下,看向陆黎,有些磕巴:“您,您忘了?今日是您长子的洗三啊!”

  陆黎看汀白那副呆样,顿时就闭了嘴,他是有些忙忘了。汀白生怕他真不记得了,连忙说道:“王妃说了,等会要请您过去的。不然的话,旁人会以为,以为您不喜欢小王妃所出的这个孩子。”

  “胡说八道!谁说我不喜欢!” 陆黎顿时变了脸色,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汀白不敢作声,陆黎深吸一口气,“那是小爷亲儿子!你以为是捡来的不成!说得都是什么胡话!”

  见陆黎少见的发了火,汀白也不敢再说话了。一路上,从书房到世子院,都没再出声儿。

  到了世子主院,门口便是奉月在守着,见到陆黎来了也就是屈膝行礼:“行针还未结束,小王爷不能入内。”

  陆黎望了里头一眼,问道:“里头,开始多时了?”

  奉月低声道:“有两个时辰了,鹤山公子说了,怕是也要四个时辰。小王爷别忘记今日是小公子的洗三,若您忘记了,怕是小王妃要同您生气的。”

  陆黎愣了一下,没作声。一旁的汀白听见奉月又说了这个话题,都吓得抖了一下,生怕小王爷对着奉月发脾气。

  可陆黎却在心底苦笑,他竟有这样不靠谱吗?一个两个的都来提醒他……陆黎想,怕是自己平日里那纨绔的样子深入人心了。

  “若小王妃醒了记得及时来报。” 陆黎不舍的看了里头一眼:“今日翡儿洗三,我要去的,不能让旁人觉得我家翡儿的爹爹是个不靠谱的纨绔。”

  奉月讶然,她万万没有觉得小王爷是纨绔的意思,只是她想解释的时候,小王爷却已经带着汀白离开了。奉月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是不是说错话了?

  *

  周身传来了刺痛的感觉,郁棠其实一直都昏昏沉沉的,只是听了外头说话罢了,她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昏昏沉沉的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间她记得自己好像又吐了血,在那之后,她又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郁棠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洗三了,屋子里的药味也散去不少了。

  她看到自己床边有一个婴儿布包,里面包裹着的就是她的孩子啊……

  郁棠缓缓地撑着自己起来,仔仔细细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睡得十分安详,仿佛是因为在母亲身边,格外有安全感。郁棠看着这个孩子,心里无比的感动,这是她的孩子啊,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不过……

  郁棠视线下移,她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但看着孩子生得这样好看,想必是个乖巧可人的小姑娘吧……

  小姑娘……郁棠想了想,她记得好像之前跟陆黎说过的,孩子的大名是叫母妃父王来取的。小名的话,就选她取的了,只是她那时也还没想好,倒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着急就出来了。她还没想好小名呢……

  郁棠满心欢喜,抬手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脸,那孩子吧唧了一下嘴,就把眼睛睁开了。郁棠惊奇地看着他,觉得这双眼睛实在是生得好看的,下意识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小翡儿小手乱舞,郁棠连忙把自己一根手伸过去,小翡儿很给面子的抓住了,就要往嘴里送。

  郁棠哪里见过这个架势,连忙小声说道:“小祖宗,这个不能吃不能吃……”

  她这边儿的动静惊动了外头守着的奉月和燕云,两人连忙进来,看到郁棠醒了,两人‘噗通’一下就跪下了,“郡主,您终于醒了。”

  郁棠一愣,刚想问她难不成睡了很久吗?可手指还在小娃娃手里,力气大着呢,拽着就要往嘴里送,她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快快快,她要吃我的手了!!”

  燕云一愣,连忙上前,果然是小公子抓着郡主的手要往嘴里送呢,她笑了一下,说道:“怕是小公子饿了,郡主稍等,奴婢去把奶母叫来。”

  因为郁棠产子之后一直昏迷,奶母都是一直候着的,即便是她醒来了,她体内还有药物,也不适合喂奶了。

  燕云去而复返,带来了奶母,奶母见着郁棠便跪下请安,郁棠摆摆手,让她直接过来抱孩子。奶母想抱孩子,奈何小翡儿的手一直拽着郁棠的手指,奶母不敢用力,也没得法子。

  不过好在他也不哭闹,郁棠便让奶母再等一等,左右也不哭闹,想来也是不饿的。奶母不敢说什么,便站在一旁看着小王妃哄孩子。

  郁棠拿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小翡儿,又轻声细语地哄:“乖乖,娘亲在这里呢,好乖乖……”

  燕云看着郁棠哄孩子的样子,忍不住低头擦了擦眼泪。奉月也甩了甩头,想甩掉眼红。

  郁棠侧目看了一眼,不晓得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正好小翡儿又松开她的手,呼呼的睡了。郁棠便挥退奶母,轻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睡了很久不成?”

  燕云和奉月双双磕了个头,燕云先道:“郡主从生下小世孙之后,便昏睡了两日都不曾醒,还是鹤山公子回来了,带着方瓷跟您行了四个多时辰的针,您才脱离险境,今日已经是第四日了。”

  是了,洗三那日,滇王妃便宣布这孩子是滇王府的世孙了。

  郁棠惊诧:“我竟,睡了那么久?”还错过了孩子的洗三?

  奉月点点头:“小世孙……”

  “等等,小世孙?” 郁棠更惊讶的看向奉月:“不是小姑娘吗?”

  奉月燕云两人纷纷一愣,还是燕云小心地问道:“郡主您还没看过吗?”

  郁棠惊呆了,她刚刚只看样貌就觉得是个女儿,也没有掀开襁褓看,若不是她们说了,怕是要彻底误会了。

  只是郁棠惊呆了这个样子,落在奉月燕云的眼里就成了她不喜欢小世孙,喜欢的是小姑娘了。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做声。

  好在郁棠自己缓过神来,反而笑出声来,她道:“我只看了他的长相,觉得他实在是长得乖巧可爱,以为是女儿,也一时没想着要查探一下……幸好你们说了,不然怕他要不高兴了。”

  这话音刚落,襁褓里的小翡儿就哇哇大哭了,仿佛就是为了印证她刚刚说的话了。

  郁棠顿时手足无措地看着孩子,想要抱起来,却又觉得小孩儿太软了,没有章法,连忙道:“快,快过来,还有,去叫奶母来。”

  郁棠第一次有这种惊慌失措的感觉,看见这个小小的娃娃哭了,她竟从心里觉得有一种慌乱无措的感觉。

  奶母来了,动作熟练地抱着孩子哄,可是他还是哭个不停,要喂奶,却又不肯喝。哇哇地哭,郁棠听得心都要碎了。

  “把孩子给我抱抱。” 郁棠到底为母心软,见不得孩子这样哭,便要自己抱孩子。

  燕云在一旁提点奶母,奶母立即抱着孩子走到郁棠面前,轻声告诉郁棠如何抱孩子。郁棠便按照奶母所言,把孩子抱在怀里,让他贴近自己身前,软言哄着。

  或许是母子连心,小翡儿真的就在郁棠哄着哄着的情况下,不哭了,一双眼睛圆圆的,亮亮的。郁棠也心下松了一口气,他若继续哭下去,怕是她也要忍不住了。

  郁棠笑着逗了逗小翡儿,又看向燕云和奉月,问道:“母妃和父王可取了名字?”

  “取了,小世孙唤作陆明翡。” 奉月也少见的笑了:“昨日洗三,陛下也传话说取得不错。”

  郁棠念了念这个名字:“是个好名字,明翡,翡儿,翡儿……”

  郁棠笑了起来,抱着孩子,觉得无比的高兴。

  燕云看着郡主高兴的样子,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忘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她与奉月太高兴,都忘记将此事告诉小王爷和王妃他们了!

  燕云连忙道:“奴婢太高兴了,都忘了告诉小王爷和王妃,郡主您已经醒了。”

  郁棠笑了笑:“没事的,你现在去吧。该说的都去说一声,免得叫人担忧了。”

  “是,奴婢省得。” 燕云行了一礼就退出去了。

  郁棠对着奉月招招手,奉月走了过来,郁棠对她笑了笑,说道:“这几日,担心坏了吧。”

  奉月点点头:“幸而郡主无恙,不然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郁棠摇摇头,对她说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又不是你的错,不必往自己身上揽的。”

  奉月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又道:“公主殿下每日都回来见郡主,世子妃也是,宫里也都派了人来问,尤其是太后奶奶格外忧心郡主的情况。”

  郁棠点头:“想必我的事也多让他们忧心了,对了,你抱过明翡吗?要不要抱一抱?”

  郁棠与奉月燕云的感情都很好,自然也能看得出奉月对自己的关心和对小明翡的关注。

  奉月看着郁棠怀里的小婴儿有些迟疑,她道:“奴婢,奴婢怕自己太凶吓着小世孙。”

  郁棠笑了笑:“怎么会呢?奉月是个最温柔不过的人了,来,奶母过来,教一教她怎么抱孩子。”

  奶母教着奉月怎么抱孩子,奉月抱倒是抱得好好的,但整个人僵硬得不行,看得郁棠掩嘴笑了。

  陆黎进来的时候,就是看见郁棠掩嘴笑的样子,他快快地走到了郁棠面前,把人抱在了怀里。奉月见状,便使了个眼神,让奶母跟自己一起退到屏风后面去了。

  “阿棠,我差一点,就被吓死了。”

  陆黎紧紧地把人抱着,才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郁棠抬手温柔地环住了他,轻声道:“别怕,我不是没事儿嘛。”

  陆黎又听见她温柔似水的声音,心里仿佛是被清泉润过一般,一下就冷静下来了:“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若是有不舒服,叫鹤山来看看。”

  “鹤山必定也说了我的情况,你告诉我,他说了什么?” 郁棠摸了摸陆黎的脸,有些心疼道:“你又瘦了,怎么每每我不舒服,你便比我消瘦得更快。”

  陆黎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我只希望你好,所以以后不要有事了。”

  郁棠点点头,笑着应下了:“好。”

  陆黎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颇为不舍地的说道:“鹤山说是因为你生产,所以才会激发了原本没有除尽的余毒。这次,他已经替你悉数引出,此后便不必受影响了。只是……”

  “只是什么?” 郁棠好奇的看向陆黎。

  陆黎目露不忍:“只是此毒在你体内时间太久,多少还是对你的身子有所影响。冬日畏寒这个毛病此后便离不了了。”

  郁棠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她自己的身子她知道的。况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只不过是畏寒而已,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这个毛病倒也还好,况且也比从前更好一些,我已然是知足了的。” 郁棠主动贴进他怀里:“况且,你在我身边,也不会让我受寒的,不是吗?”

  陆黎点点头,把人好好的搂在怀里:“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让你受寒的。”

  郁棠忍不住抬头问他:“这几日,你抱过翡儿吗?”

  陆黎一愣,随即点点头:“抱过。”

  郁棠这才笑了:“他是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你要像爱我一样疼爱他。”

  陆黎低头埋首在她颈间:“嗯。”

  郁棠又道:“我方才没看便以为我生了个女儿,若不是燕云告诉我是小世孙,我差点就以为他是女孩儿了。偏偏他听见了,还会啼哭,我刚刚哄了半晌才哄好的,你说他是不是很聪明啊。”

  陆黎也跟着笑了笑:“是个聪明的小子,像我。”

  郁棠搂着他的脖子,温声道:“阿黎,我还想帮你生个女儿,等明翡长大一些,我们再要个女儿吧。”

  郁棠以为陆黎会同意,却没有想到陆黎一口拒绝了,脸色还十分不好:“不行。”

  郁棠怔住了,追问道:“为什么?你,不喜欢女儿?”

  陆黎见郁棠眼底的伤神,立刻解释道:“不是,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但是我们只要一个孩子就好了,好不好?不要第二个孩子了,好不好。”

  郁棠见陆黎这么紧张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他是因为自己这次生产昏迷的事,他是被吓着了。因为被吓着了,所以才不肯让她生第二个孩子。

  郁棠也没有非要生第二个孩子的意思,更没有当下要让陆黎担惊受怕的想法,顿时就安抚了他:“好,不生不生。你别害怕,我这次生产也是意外,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陆黎看着郁棠的神色不似作假,这才点头应了。

  郁棠捏了捏他的下巴,笑道:“怎么比我还害怕呢?”

  陆黎握住她的手,十分严肃的说道:“我自然是比你还要怕的,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昏睡在那里时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有多痛苦。阿棠,你疼一疼我,试想一下,若是我躺在那……”

  “嗯嗯,嗯嗯,不说了不说了。” 郁棠立刻抱紧了他,连声说道:“我不逗你了。不要做这样的假设,我也是害怕的。”

  小夫妻两个都为此次劫后余生感到庆幸,黏黏糊糊的,都不肯分开。若不是外头小翡儿哭得更大声了,怕是两人都不啃分开了。

  郁棠听见儿子哭了,便立刻推开陆黎,叫奶母把孩子抱进来,想要自己喂奶,但奉月却阻止了她。郁棠很是不解,奉月这才把原因说了。

  “给郡主行针之后,鹤山公子还给郡主开了药,若是给小世孙喂奶,怕是也会有所影响。” 奉月解释道。

  郁棠听了,便对于喂奶这件事也就作罢了。左右府上也有两个奶母子准备着,倒也的确用不上她这个亲娘了。

  见郁棠没有坚持要喂奶,奶母也松了口气,若是小王妃自己喂奶,怕是她这份工就要丢了。滇王府出手大方阔绰,她自然是想要留住这份工的。

  小翡儿这回哭便是饿了,郁棠抱着也无用,只好交给奶母。小家伙有了吃的,便鼓着劲儿去吃奶了。奶母就落坐在郁棠跟前的床敦,郁棠看着他吃奶的样子,目光之慈爱,极其温柔。

  在这个过程中,郁棠是一眼都没有瞟过陆黎,陆黎在一旁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小王妃醒了之后,再也不是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陆黎现在还不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黎会体会到什么叫做查无此人。

  *

  应王府

  “刺杀你的人,可有线索了?” 郁璟抬手给季青临端了杯茶,他今日休沐,季青临便找上门了。

  季青临看了他一眼,道:“不必查,我知道。”

  “多少也要留点儿证据,否则的话,要怎么一举拿下呢。” 郁璟看向季青临,他虽然不在梁元帝跟前,但季青临办事从来没有瞒着郁璟,是以,郁璟也都知道。

  季青临点点头,又道:“从前伤了你的人也查到了。”

  郁璟看向季青临:“能说?”

  季青临点头:“这样查出来,我也觉得很意外。”

  “是谁?”

  季青临深深地看了郁璟一眼,说道:“她曾在府上暂住过一段时日,如今在宫里。”

  “是她?” 郁璟这道是真的惊讶了,他那次受伤,竟然是袁雪翎派人所做?但……

  “她是为了什么对我动手?”

  郁璟刚刚问出来,就想到了妹妹曾经跟她说的,父亲身边或许有一些不对劲儿的人。他一下就把两件事串联起来,看向季青临道:“她该不会以为袁将军的死跟我父亲有关吧?”

  季青临只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郁璟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他说的都是对的。袁雪翎真的觉得她父亲的死,与应王府有关!

  “那阿棠!” 郁璟顿时心里有些扛不住了,那姑娘仿佛与阿棠还有些交情。

  提到郁棠,季青临便也有些神色微恙:“与她有何相干”

  郁璟脸色不妙:“她与阿棠似乎也有些交情,听内子说,她曾经也还回来见过阿棠一次。”

  季青临脸色也不太好了,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阿棠想必与她关系并不亲近,不然的话,她怀胎不稳,甚至保不住那个孩子的事,应当会告诉阿棠,但我之前见过阿棠,她并不知晓。”

  郁璟摇摇头:“我只是怕她包藏祸心,怕阿棠对她不设防。”

  季青临眉头一直皱着:“她在宫中,不能接触到阿棠。”

  郁璟横了他一眼:“那她在皇宫里,又怎么伤了我。在宫外必定是有她的人在为她办事,这些人你可查到了?”

  季青临道:“尚未查清。”

  “此事陛下可知道吗?” 郁璟急忙追问。

  季青临摇摇头:“你的事,我并未上报。”

  “多谢,我欠你个人情。”郁璟道。

  季青临摆手:“这些事多半都是有所关联的,你也不必谢我。”

  郁璟点头,将茶一饮而尽,对着季青临笑了笑:“阿棠的孩子都生了,你还磨蹭什么?若是你不成亲,不知又有多少话口诛笔伐的对着她了。”

  季青临道:“谁敢这么说。”

  郁璟哼笑一声,并不接话,只是一味的催婚:“莫要等着牧屿的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到那时,怕是陛下也不会留你这么自由了,他必定会给你赐婚的。”

  季青临被他说得心烦,索性就不说话了。

  *

  宋瑶今日抱着孩子在玩呢,外头来了人说是姑奶奶传话回来了,说她醒了,让世子和世子妃不要担心。

  她一听这消息便高兴起来,抱着儿子就高高兴兴的转了一圈,闵哥儿也乐得嘎嘎笑。宋瑶想到今日夫君也在府上,立刻就抱着儿子去书房敲门了。

  郁璟一听到敲门就起身出去了,季青临看他出去,抱着那笑眯眯的小儿,又有旁边笑语晏晏的夫人,突然间就觉得也是有些羡慕。

  正在想呢,郁璟突然转身对他说道:“阿棠醒了,我与阿瑶要去应王府,你可要一起。”

  季青临想到之前鹤山嘱托他的事情,再加上他的确也应该去探望一下阿棠,他只听说滇王府的小王妃产子之后昏迷了几日……

  也没有犹豫,点点头就与郁璟一行人一起去了滇王府,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滇王府此刻也是十分十分热闹。

  *

  “哎呀,他真的好可爱啊,还会看着我笑呢,一点儿都不怕生呢。” 福真公主和宜陵郡主两个一起围在小摇床旁边看,眼神亮晶晶的。

  郁棠笑了笑,说道:“福真不必羡慕,你也可以准备生一个了。以你和牧大哥的相貌,生出来的小娃娃一定也是很可爱的。”

  福真脸羞得通红,偏偏旁边的宜陵郡主还在煽风点火:“对啊对啊,我还没成亲,我倒是不着急。你已经成亲啦,可以准备起来啦。”

  被姐妹们打趣儿得小脸通红了,福真还嘴硬:“那也不见得有这么招人喜欢的嘛。”

  郁棠忍不住失笑,“哪有人说自己的孩子不招人喜欢的呀?”

  几个人笑成一团,外头就听到通报,说是应王府的世子夫妇和季佥事也来了,来探望小王妃的。

  郁棠一愣,青临哥哥也来了?

  宋瑶倒是抱着闵哥儿来了,至于男宾,自然也只能隔着屏风问个好了。郁棠也与郁璟和季青临说了几句话,两人便又去了陆黎那边,还有牧屿也在外间说话。

  郁璟是个遭人恨的,见着牧屿就问道:“小王爷都喜得麟儿,牧屿,你要何时才能让我送个金项圈?”

  牧屿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她还小,我且照顾几年再说。倒是青临,如今身侧都没个人在,英国公夫人不着急吗?”

  季青临是个闷棍子,被牧屿抓出来说,也就是淡淡地:“嗯。”

  牧屿没什么说头,只好将炮火转向一旁喝茶的鹤山:“你也是,喝茶的时候不要那么悠闲。”

  鹤山笑眯眯地倒了一杯茶,对有些乱拉人垫背的牧屿毫不在意:“我自然是悠闲,你们只管准备好红封就是了,说不定哪日就得见了。”

  牧屿惊呆了,连陆黎都有些惊呆了:“你何时有的心上人,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一出,陆黎又觉得不对,说的仿佛他是被鹤山辜负了的女子一样:“啊,不对不对。你有了心上人,我怎么不知道!?也不对……你,哎呀!谁啊!”

  陆黎语无伦次的,牧屿惊讶了,连郁璟和季青临都有些不解。郁璟是认识鹤山多年了,也知道这人是个不轻易动情的,也不知道是看上了谁。

  面对四个男人八卦的眼神,鹤山依旧笑眯眯地喝茶:“这还没定,你们一个两个都太不稳重了,哈哈哈哈哈……”

  “……” 陆黎看着笑得有些猖獗的人,不知道是谁有些不稳重啊。

  里头郁棠她们听见了外头的笑声,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外头在笑什么啊。”

  “多半也就是笑笑你夫君了。” 宋瑶抱着闵哥儿来看弟弟,闵哥儿手舞足蹈的,仿佛看到了弟弟很高兴的样子。

  福真茫然的看向郁棠,郁棠笑道:“玩笑话罢了,不在意。也就是我们刚刚说的,你和牧大哥也的确可以准备要个孩子了,毕竟新婚夫妇嘛,最是蜜里调油了呀。”

  福真真的是被说得面红耳赤的,她原本还想害羞,却突然想起,她的葵水,好像真的晚来了……但,她向来都不太准……

  还是宜陵郡主看到了福真这副纠结的样子,这才问了问,福真扭扭捏捏的说了。

  郁棠立刻高兴了,让燕云叫来鹤山给福真把脉,这一把,还真是中了!

  福真惊呆了,她摸着小腹都说不出话来了,她她她,她有了!?

  牧屿要当爹了!?

  ▍作者有话说:

  超级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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