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攻略表哥后我被太子叼走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41章 立后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哦。


第41章 立后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哦。

  太子回府之后总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他看着走过来的崔九溪,笑了一声,“九溪, 还好你没有跟我一起去。”

  崔九溪一愣, “殿下,这是何意?”

  “我发现你不在我后头跟着的时候,我和她相处得更好, 今日的气氛就不错。”

  崔九溪一阵无语,“可属下没有打扰您, 还能帮您出出主意。”

  太子一只胳膊肘支在案上,托着下巴慢悠悠笑着回,“大抵我更合适与她单独相处吧。”

  崔九溪还能说什么呢,唯有笑笑罢了。

  他正要告辞,忽地想起来便问太子,“殿下今日和温姑娘坦白了没有?”

  太子沉默了一瞬, 而后托着下巴的手上移, 将脸盖住了, “没有, 我还是没准备好。”

  哎哟他的祖宗, 崔九溪急得内火直窜, “殿下,今日是这样好的时机, 您给温姑娘准备了惊喜, 她一高兴, 哪里还会追究殿下的隐瞒呢?殿下错失了这个良机,下一次可轻易遇不着这样的好时机了。”

  “今日她待我确实软和,但……”太子坐直了问崔九溪, “温浓说她和雪和‘早就没有’是什么意思?莫非她和雪和没有下文了?这几日玉麟卫探来的消息如何。”

  “那几个保护温姑娘的倒是没有与属下说这些,也不知是不是看得不够仔细。殿下怎么不直接问温姑娘?如此重要的问题,便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为过吧。”

  “她害臊了,我还要逼问么?”太子这时候想到了一个主意,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正好我还没有以‘允之’的名义给她寄生辰礼。”

  于是铺开纸笔,在信上说,“犹记得浓浓生辰就在月底,匣子里是我自己画的样式,看一看可还喜欢。另外,浓浓幼时曾说长大之后便嫁给我,虽说童言无忌,却叫我记挂了许多年。不知浓浓如今可有心上人?”

  比起“太子”的扭捏迟疑,“允之”这里可谓直白到令人咋舌。

  一旁的崔九溪叹为观止,“殿下,您就这么直接问了?”

  “嗯。以一个儿时玩伴的身份关心她,也不算过。纵使她觉得我过了,我也只在信上尴尬一会儿,改日还可以继续筹谋。”

  崔九溪听完,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原来殿下这许多的慎重迟疑,皆是因为他作为太子的时候浑身都是包袱,生怕将自己置于尴尬无措的境地。

  太子将海东青招来,侧头问,“对了,海王最近是不是又贪玩了。没有把温浓的信件捎过来,自己倒夜不归宿了。”

  崔九溪答,“殿下,这事儿小温都与属下说了,海王这些天都在他那里,大抵是觉得自个儿交不了差,躲他那里去了。”

  说话的时候,海东青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太子好笑地敲了敲它的小脑瓜,“去他那里做什么,要是叫温浓瞧出了什么端倪,以后你专送最远的信,听见没?”

  ……

  温浓沐浴的时候便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

  太子拉着她跑的时候其实有点弄疼了她,那会儿她的手臂恰好往后甩,他则拉着她往前带,使力的方向相背,便疼了那一下。

  现在已经不疼了,只是那种紧紧握住她往前拉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腕子上。

  她抬眼,又看向自己脱下来的衣裳,最下面是他的狐裘披风,上面则叠着她的裙衫。一堆雪白颜色上面一层鲜艳的红,两个反差及其强烈的颜色撞在一块竟意外地和谐。

  “姑娘,该出来了,再洗下去水要冷了。”外头梨汤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

  温浓答了一声好,站起身,水珠咕噜噜地从身上滚下来。

  “姑娘,今日又来了信,奴婢给您取下来了。这回还有一个窄长的木匣子,您出来来打开瞧瞧吧。”

  “好,我出来了看。”温浓说着,将身上擦干净了,披上中衣,而后抱着衣裳走出来。

  狐裘披风抱在手里便是毛茸茸软绵绵的一捧,温浓下意识地低头埋了埋,而后嗅到不属于自己的气息,突然反应过来,立马将头抬起。

  飞快地将衣裳搁在一边,而后端正坐在案前。

  先是看了眼匣子,伸手拨开锁扣,只见里头横躺着一枚羊脂白玉的簪子,入手温润,线条流畅,簪头上趴着一只惟妙惟肖的打盹猫儿,懒洋洋的模样。

  温浓很喜爱这种一看就不是首饰铺子里面能买到的款式,更何况这簪子充满童趣瞧着可爱极了,于是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还往脑袋上比划。

  直到梨汤拿了干帕子催促温浓,她才将簪子小心放回去,而后拿来信封开始拆看。

  梨汤在后头用帕子一点点绞干温浓的长发,一抬眼,发现镜子里头的温浓两颊飞红,眸子微微湿润,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也是奇了怪了,近些日子姑娘的情绪起伏好像格外的大。

  ……

  当晚,太子并未收到温浓的回信,心里便悬着一块大石,入睡也不算安稳。

  收到回信是在两日后,太子拆信拆得极快,展开一瞧,上头第一句便是,“允之哥哥,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哦。”

  顿时,太子这心就凉了凉。

  她还是喜欢苏雪和么?

  “我的心上人在我生辰这日准备了一个称得上特别的惊喜,却不曾亲口对我说喜欢,恼人得很。”

  太子一顿。

  惊喜,雪和好像送了面屏风过去。

  不过他自己也准备了惊喜。

  说的是雪和,还是……

  “对了,我最近也在外地,因此信件一个来回的时间比以前要长。”

  这句看得太子满腹疑惑,她不是就在京城么?

  于是写信询问,“浓浓如今在何地?生辰礼物可还喜欢?浓浓的心上人准备的又是什么样的惊喜?”

  同一个早晨,收到三个问题的温浓好笑得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占了两个身份,还当真准备了两次生辰惊喜,如今还醋起自个儿来了,竟像是要和自己另一个生辰礼比出个好歹来似的。

  好玩儿。

  而这个清晨的太子则想着温浓口中的心上人,想着她为那个心上人频繁牵动的心绪,心绪难以安宁。

  于是只能按捺住心思,照常去上朝。

  只是今日大概有些诸事不顺,朝上一个二皇子党上奏提议立后,满堂哗然。

  立薛妃为后。

  如此,二皇子便算是出身正统,嫡后所出,与太子也能有一争之力。

  众人关心的也不是皇上后宫的娘娘们,而是前朝的局势。

  太子从小便是按照储君来培养,如今羽翼颇丰,备受皇上青睐,可到底还未登上宝座,一切都还存在变数。

  尤其太子近日动作频频,早已触动了一些官场老人的利益。

  便如大理寺卿关押温父那一回,在官场上算很是常见的事。朝廷官员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总有人情来往、利益交换,此类看在某某的面子上做些手脚的事并不鲜见,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并不打破这样的规矩。

  于是那个戳穿的人便显得不合时宜起来。

  大殿里,太子立在最前头,众人瞧不见他的脸色,只看见他的背影纹丝不动,像是对这样的上奏毫不在意。

  龙椅上的天子将奏折翻看了一下,目光往太子这边落了落,而后淡声问,“理由。”

  “回陛下,自公孙皇后故去至今,已有九年之久,薛妃娘娘打理后宫也有九年,如今后位空置,天下苦无国母久矣!臣等提议立薛妃娘娘为后!”

  而后谢尚书也站出来应和,“陛下,臣附议。公孙皇后生时便以贤良淑德闻名,眼光与肚量均不输男子,公孙皇后在天有灵,想必也会为大局着想,给大乾择一国母。”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大臣抗议,一时间朝廷上争执不休,两派泾渭分明。

  而苏丞相则立在原地不动,哪边都不站。

  偏偏皇上点到了他,“苏爱卿,你觉得如何?”

  苏丞相暗暗无奈,随后站出来和稀泥,“臣觉得立国母确实于大乾有益,不过兹事体大,皇上还需仔细考量,此事不仅关乎国母,也与太子殿下以及二皇子殿下息息相关,皇上不如询问二位殿下的意思。”

  “哦?那群之,你怎么看?”

  话落,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出来,甜笑着撒娇,“父皇,儿臣自然依您的了。”

  “也是,孤问你做什么,你自然是赞成的。”皇上笑着伸指点了点二皇子,而后终于看向太子,“那你呢,太子?”

  看向太子的时候,他的神情显而易见地正经起来,从一个会说笑的慈父变作了督促上进的严父。

  太子神情不变,轻描淡写地回答,“如今后宫安宁,局势安稳,立后一事是国事,更是父皇的家事,儿子怎好过问,因此全看父皇的意思。”

  言语虽不争,却叫提议立后的大臣变了脸色。

  既然一切安稳,却忽然提议立后,导致朝中争执不断,将□□之事变作动荡之源。事情闹得越大,提议之人越是没有好下场。

  “孤再想想,无事便退朝吧。”

  下朝后太子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神色,也不在意旁人各色的目光,径自回府去了。

  只是很快,檀香寺的禅室里多了一个酒醉之人。

  禅机大师无奈合掌,“殿下,佛门清静之地,你却来喝酒。”

  尊贵的太子殿下,朝堂上一派淡然的太子殿下,此时正趴在胳膊上,墨发铺在桌案上,一只伸出来的手里还握着酒壶酒。

  他仰头看着禅机大师,说话的嗓音因醉酒而显得绵软,“舅舅,舅舅,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不在你这里喝酒,又去哪里喝酒?”

  禅机大师伸手欲夺他的酒坛,哪知他人醉了,身手还矫健,一下便避开了去。

  禅机叹道,“尽胡说。皇上与你乃是亲父子,怎么也比我这个舅舅亲。”

  “不,他是皇上,他就是皇上。他要我做太子,不是儿子。”太子想起朝堂上的事情,最伤他的不是那些居心叵测的大臣,恰恰是那个举棋不定的皇上。

  他曾对母后口口声声矢志不渝,看待母后的目光也包含柔情,可是母后去的时候他也只消沉了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

  翌日就封薛嫔为妃,掌管后宫。

  这便是帝王的深情。

  那个消沉的夜晚成了帝王用情至深的证明,被写进了起居注。

  九年不曾立后更是令人感慨称赞,或许日后史书上都要浓墨重彩地记下这一笔。

  太子清楚,父皇花费心血将他培养到今日自然不会轻易改立储君,不过也仅此而已。在确保他的储君之位以后,并不打算给他更多了。

  门口守着的崔九溪隐约能听见里头的说话声,想起他做伴读的时候看到的场景,长吁出一口气来。

  他曾见过帝后和乐,与小太子三人仿佛寻常百姓家,也在后来远远目睹过皇上抱着二皇子玩耍。那次太子就在他身边,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忽然就沉默下来,拉着他便换了条路走。

  此时外头正下着细雪,慢慢悠悠地飘下来,隐约可以看见院子口有行人撑着伞走过,向这处僻静的禅房投来好奇的一瞥。

  “崔大人?”一道清脆嗓音响起,而后一道少女的身影从院子口轻盈地走过来,笑道,“原来当真是崔大人,我还以为看错了。”

  崔九溪一瞧,是云荻郡主。

  “郡主今日来上香?”崔九溪随口一问,忽地一个念头撞进脑海,便加了一句,“郡主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和好友一起?”

  “浓浓和子吟都在,我们就在旁边吃斋食。崔大人既然在这里,那太子哥哥也来了?今天这雪确实下得极好,一个个都来了兴致出游。”

  崔九溪点头,满心想着温浓也来了,他得想个办法将温浓单独引来。

  于是轻咳一声,谎话信口拈来,“也是巧了,方才禅机大师还与我说,觉着温姑娘与佛有缘,想要与她谈谈——”

  不料还未说完云荻便惊恐拒绝,“不要。休想我们浓浓削发为尼!崔大人你知道养出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有多难多费心思吗?”

  崔九溪:……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