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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看正版,来晋江!谢绝中间商……


第90章 看正版,来晋江!谢绝中间商……

  阮明姝一直将两人送到大门处。

  见千梦仍是忧心忡忡放心不下的样子, 阮明姝只好又劝慰一番。

  “将军话虽不多,但言出必行,千梦姑娘且先宽宽心等着。”

  “是啊, 将军不会骗我们的。”阮明蕙附和姐姐道。

  陶千梦这才稍稍好受一些,再次诚心向阮明姝道谢。

  阮明姝忙扶起她, 说客气了,本是她们应该做的。

  “对了,赵奚这些日子忙什么呢?”阮明姝有意问了一句, 她还是惦记弟弟日后归宿的。

  阮明蕙挠挠头:“这倒不知,也没特意问, 总归有他自个儿的事吧。”

  阮明姝在妹妹背后点了点:“千梦姑娘头一回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整日呆在咱家也无聊。你和赵奚说,让他抽空带千梦姑娘四处转转,看看京城的风土人情。”

  阮明蕙自然会意, 抿嘴直笑,点头应下。

  “啊,千梦姐姐,奚哥哥先前说过, 回京路上他曾遇到位自称是我舅舅的人, 你那时是不是也在呀?” 阮明蕙想起一事, 随口问道。

  “嗯, ”陶千梦点点头,“李大哥还说, 他要来京城看你们。”

  “我就是想问这事呢,不是说过完年就来么,如今都开春了。”阮明蕙郁闷道。

  阮明姝脚步陡然停下:“娘亲的弟弟?”

  “嗯, 阿姐不知道?”阮明蕙疑惑看向她,随即一拍额头,“呀,奚哥哥说这事的时候,姐姐还在陆府呢。”

  阮明姝秀眉深蹙:“娘亲若真的有弟弟,怎会不告诉我们?”

  “我也觉得奇怪,但听赵奚哥哥描绘,那人也不像说谎。说是他和娘亲,还有另外一位故去之人,都是琼州明家村出来的。在衣物上绣红花楹是当地的习俗,那人看到我在奚哥手套上绣了一朵,才主动打听细问。”阮明蕙回道。

  阮明姝沉默了一会儿,心潮起伏:如果这个人真是娘亲的弟弟,那他会不会知晓我的身世呢?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娘亲又为何要瞒着我,绝口不提?

  “阿姐?”阮明蕙唤了一声,“阿姐想什么呢?”

  “没什么,如果这人真的来京城找咱们,先不要着急认亲,小心点总没错。”阮明姝告诫道。

  “嗯。”阮明蕙认真点点头。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再送了。” 阮明姝笑笑,心中却依然沉甸甸的。

  阮明姝又目送了两人一会,方转身往回走。

  还没走到院子,就被陆君潜截住了。

  “我这月只今天得空。”陆君潜大手捏住她的脸,不高兴似地揉弄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阮明姝没好气地将他手打下,“我这就去换身衣裳,换好咱们就出发。”

  到了屋里,阮明姝又忍不住:“你刚刚对她们说,知道陶师父在哪,可是真的?”

  陆君潜看了看她:“皇宫。”

  *

  奢华富丽的宫室内,母仪天下、贵不可言的当朝皇后叶献则褪去华服,周身疮痕密布,但大多已止住脓水,结痂待愈。

  叶后十五年前患上怪病,周身长满红疮,轻时肿痛不堪,重时流脓剧痒,折磨欲死。从那时起,她便再没享过夫妻闺房之乐。

  皇帝不想看她满身的疮,她也不会像那些贱婢一般低下身段。只能恨恨看着昔日跪倒在她裙下的天子,不断宠幸其他女人。

  好在他临幸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卑贱,不需她费神,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掉。

  想到这里,叶献则精明漂亮的眼睛又露出愤恨不甘来。

  而她身侧,陶孟章没什么表情,只随意替她上着药,疏通筋脉。每一次触及结痂的疮口,都叫她身躯发颤,闷哼出声。

  阔别雨露已久的成熟胴体,渴望着滋润,声音可谓勾魂蚀骨。

  然而对着曾经的心头血、天边月,此刻的陶孟章面无表情,手指翩跹跃动,没有半丝留恋,仿佛他指尖下的不是成熟诱惑的美人,而是一摊腐肉。

  “可以了。”不过片刻,陶孟章便收回手,用白布绢子擦去指间药膏,

  叶后如梦初醒,面上又恢复冷凝之色,利落优雅地披上衣物。

  “药继续吃,饮食切忌荤腥,早晚快走,直至出汗。”陶孟章不冷不热说着。他的脸颊连带身形,短短数月消瘦太多,倒重现几分年轻时的风流神采。

  在他数月治疗调理下,叶献则身上怪疮已经好了大半。此刻叶后摸了摸胸前结痂脱落留下的红痕,心中激动无比,以至于对从未放在心上的陶孟章生出许多莫名的情绪来。

  “做得好,”她说话时的语调神色,依旧高高在上,“本宫说过,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定不会亏待。”

  陶孟章低头收拾药盒,并不说话。

  叶后嘴角动了动,最终选择压下怒气:“国师这些日子委屈了,从今日起,可以在后宫中走动走动。”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将陶孟章弄到宫里数月,近来已有风言风语,甚至还传到赵见昱耳朵里。赵见昱知她有怪病,自然不相信她有不忠之举,但依旧暗示她注意些。

  想到这里,叶献则嘴角冷笑。若是十年前,别说是风言风语,就是她真的藏了个野男人在后宫取乐,赵见昱也不敢说什么。

  只不过是现在变了天,叶家的滔天权柄都叫姓陆的夺了去。失去权势的外戚,还不如徒有其名的天子,如今赵见昱的腰杆子倒比以往直了。

  所以,她还不如大大方方将陶孟章推出来,就说是为她治病。

  陶孟章听到她的“恩典”,狐疑地盯着她,担心别又是什么诡计。

  叶献则瞧出他所想,语气轻鄙:“你若害怕,就老老实实窝着,正合本宫之意。滚下去吧。”

  陶孟章退下后,决定试一试。于是不似往常那般直接回囚禁之所,而是掉了个头,想去懿坤宫之外看看。

  没想到,真的无人阻拦,但有两个丫鬟和两名太监寸步不离紧跟着。

  陶孟章看出这两个太监是练家子,便断了强行逃跑的心思。况且,即便他能甩开这几人,一时半会也溜不出宫。

  只好暗中留心,再伺机而动了。

  皇宫,陶孟章曾经十分熟悉。

  经年久别,物是人非,他一时说不出心中滋味,只漫无目的走着,望着亭台楼阁,一草一木。

  已是陌生的多,熟悉的少。

  似乎是冥冥中的牵引,当他来到一座破败凄清的殿落前,脚步缓缓停住。

  殿牌高悬,结了蛛丝。

  “碧梧宫”三个漆金大字,已被风雨剥蚀,黯淡无光,难以辨认。

  这座宫殿,因庭中有两株前朝植下的梧桐而得名。

  如今,碧梧已斫,殿中佳人更是香消玉殒,芳魂难寻。

  陶孟章双目紧闭,眉间露出痛悔之色。

  真巧,十九年前,也是这般初春时节。

  懿坤宫人在前引路,而他正为即将见到叶家小姐而雀跃。即便她已为皇后,又有新孕。

  他脚步匆匆,只想快些见到叶小姐,为她把脉。

  却在经过碧梧宫前,倏忽驻足。

  引路的嬷嬷是叶后的乳娘,很有地位分量,当下责问他何故停留。

  那时他望见梧桐树上祥云流动,群鸟盘旋贺喜,更见殿后那参天古桃树,开得灼灼蔽日,云蒸霞蔚,不禁又叹又赞,多嘴问了一句:“此处宫殿,是哪位娘娘居住?”

  嬷嬷冷笑道:“什么娘娘,是个下贱婢子罢了。侥幸怀得龙裔,正做梦飞高枝呢。”

  说罢,又嘀咕一句:“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彼时,他才下山入世没多久,一副赤子心肠,登时被这嬷嬷的阴毒气得瞪起眼,与她言语起了冲突。

  “哼,梧桐可栖凤。这碧梧宫天降瑞兆,此间佳人乃是人中之凤,日后定然贵不可言。”

  最后,他是这般说的。

  虽是逞口舌之快,却也不是假话。

  哪知就此埋下祸根。

  很久之后,他终于看清叶献则的真面目,怒吼着质问她,为何要对柔弱的李妃下如此狠手。

  “你已经害死了她腹中皇子,为何还要赶尽杀绝,她根本威胁不到你!”

  “威胁不到?你来担保她再也不会有身孕?”她冷冷反问,丝毫不见心虚,“我的太子没了,她的孩子本就该下去陪葬。”

  “还有,两年前你在碧梧宫前说过什么,不会忘了吧?”她顿了顿,露出讥讽的笑意,“她乃“人中之凤,贵不可言”。国师大人既然这样说,我又怎能坐以待毙?”

  那一刻,他彻底心死。

  她是恶鬼,他还浑然不知地为她递刀,做她的帮凶。

  他幡然悔悟,可是无辜的李妃,已经不能复生。

  浑浑噩噩离开,他想起李妃还有一个女儿,只有两岁大,如今被扔在冷宫中,尚不知人事。

  为了减轻心中罪恶,他开始暗中保护这个叫赵月姮的小娃娃,他害怕叶献则会对她伸出毒手。

  但出乎意料,叶献则并没有加害赵月姮。

  起初,陶孟章以为,是因赵月姮毫无威胁。皇帝似乎因李妃私通一事,迁怒于这个女儿。自李妃殒命后,他连看都懒得看赵月姮一眼,也未加封她为公主。

  后来他才觉出不对劲——叶献则只是不想自己动手要赵月姮的命罢了,但也没想要她活。

  指派去照顾赵月姮的宫女太监不断更换,一个比一个心狠。若非亲眼所见,陶孟章都不敢相信金枝玉叶的公主落魄至此:吃不饱,一身病,脏兮兮的连身干净衣服都没有......

  有一天,他想办法支开懿坤宫派来的眼线,想同那可怜的小女孩说说话。他记得赵月姮有早慧之名,李妃故去前便能说好多词句。却没想到,一年过去了,三岁的赵月姮反倒不会说话了,连最基本的词语都说得含糊不清。

  陶孟章惊出冷汗,这才体会到叶献则的狠毒。

  她想让赵令姮自己死,比如生病,比如意外;即便赵月姮命大,这些都没发生,也会被养成一个废人,比死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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