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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夜访燕家 他戒不掉她


第103章 夜访燕家 他戒不掉她

  燕媚没有伸手去接,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如今燕媚也没从前那般敬畏他了,在称呼上也没有太多顾忌,甚至有时候还忘了他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慕祈怎能告诉她, 我当然知道, 因为这处宅子便是我的,他冰冷锐利的眸子, 只有在看她时,才有些许的热量,他语气也温和的很,“我去了一趟你从前住的地方,他们说你搬家了,搬到了这里。”

  说完他将手里捧着的小天酥往前一递道:“还是热的,趁热吃吧。”

  不管是买给谁吃的,他是为她去做的, 他当然只给她。

  燕媚瞧着他现在的样子, 和以前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太不可思议,她不知道慕祈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放得下身段来讨好自己。

  可她真的不想在受他的恩惠,她轻轻摇头道:“王爷,真的不必了,如今回家吃了许多点心,倒是没什么胃口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燕婳虽然馋那味道,但若是西北王送的,她就完全不感兴趣了,她在一旁搭腔道:“阿姐说得对, 现在忽然就不想吃了,西北王还是拿回去吧。”

  扈从见这姐妹二人都如此无情,忍不住替慕祈说了句:“燕夫人,王爷可是排队了一个时辰才买到的,您怎么还忍心拒绝王爷。”

  燕媚不为所动,抬眼淡淡一瞥道:“又不是我让王爷排队的,怎能怪我?”

  慕祈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若是从前的燕媚,断然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可他能怎么样,燕媚怎样对他,他都能受着。

  犯错的那个人始终是他。

  他不该自大自狂,不顾她的感受,却还要求她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

  燕媚见慕祈的神色变得飞快,眼皮耷拉下来,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她还以为他要生气发怒,谁知,男人伸出手,猛地抓住她的手,他将小天酥强硬的塞到她手里道:“你若是不吃,便扔了吧。”

  说完之后,也不等她的反应,转身就要走,燕媚捧着还热乎的小天酥,皱了皱眉,心中很恼,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态度强硬,也不管旁人是否愿意,他永远都学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

  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喊了声:“王爷。”慕祈脚步一顿,眼底涌上片刻欢喜,他转过头去,不等他开口,燕媚从门内追出来,慕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心情有些跳跃。

  但这点跳跃只持续了片刻,燕媚走到他跟前站定,仰头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清澈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她伸手拿起他的手,又将小天酥塞给他,抿着红唇道:“这是王爷买的,要扔也是王爷自己去扔。”

  说完后,转身离开。

  燕家的大门在慕祈眼前关上,那个女人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他。

  慕祈捧着热乎的小天酥,却是一个透心凉,心里空落落的,明明是五月的初夏,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点温度。

  扈从见慕祈盯着那扇门发呆,有些于心不忍,喊了一句:“王爷……”

  慕祈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又落到扈从脸上,他将手上的小天酥塞到他手里,转身就走。

  扈从愣了一下,高声问:“王爷这小天酥还要不要?”

  慕祈清冷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你若想吃便吃了,不想吃便扔了吧。”

  扈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捧着的小天酥,这可是花了五两金买回来的,扔了可真肉痛,他打开油纸包,拿出一个塞到了嘴里。

  不吃白不吃。

  燕媚的心情并未受慕祈出现的影响,午后,她将自己攒的那点钱拿出来点了点。

  明日她打算再去一趟西市,看能否跟那铺子的老板再谈谈价钱,她总共才五十金,再也没有多的了。

  燕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檀木箱子,打开上面的锁,捧着小箱子过来,将里头的铜钱一股脑儿的倒出来。

  燕媚看了眼案上的铜钱,挑了挑眉尖道:“婳儿,你怎会有这么多钱?”

  燕婳倒出来的钱足足有几百文。

  燕婳如实说道:“我被淮王送去别院的那段日子,淮王每月会给我一些月例,我一直都攒着没花,全部都在这儿了。”

  说起淮王,燕婳心又是一阵发堵,她一开始被淮王利用还不自知,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说来说去,淮王也没有薄待她,还将她从教坊司救出来,她也没什么好记恨的。

  燕媚不想要燕婳的钱,她道:“你这些钱留着买零嘴吃。”

  燕婳不肯,她认真道:“我是家中的一份子,阿姐要开铺子也是为了养活家人,我自然是要出一份力。”

  燕媚见她如此坚持,便答应了。

  说起淮王,摄政王回来后,他的日子委实不大好过。

  头一日,他在暗房里便被慕祈打了一顿,断了两根肋骨,如今尚在府上养伤,哪里也去不成。

  而他淮王的名声也从一开始的温厚仁爱,变成了虚伪小人,衣冠禽兽。

  他让人打听了,外面到处有人骂他,说他奸.淫女囚犯,丧尽天良,他如今名声尽毁。

  他根本不敢出门。

  而那次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却落得个这样的名声,他觉得难堪的很。

  这日,圣旨下到了淮王府,圣人为了给摄政王一个交待,严厉斥责了他的罪行,并将他的爵位降级从淮王变成了郡王,并免去了他在朝中的职务,命他在府上好生反省,哪里也不许去。

  这分明就是要软禁他。

  慕祈离去的这两个月,他好不容易才有点起势,这下彻底化为了泡影。

  高炽气的差点呕血。

  他痛恨慕祈的同时,也将小皇帝骂了一顿,这招借刀杀人用的可真够狠的!

  可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他么,好戏还在后头。

  届时,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到底谁才适合当北齐的天子!

  他要将他所有的敌人,全部踩在脚下!

  他躺在床上,这时房门开了,进来的是他的王妃苏兰裳。

  苏兰裳穿着一身娇艳的海棠红,头上戴着华丽的头饰,一如既往的奢靡富贵,丝毫没有因为他这个夫君受伤而有所收敛。

  高炽见到她,便皱了皱眉,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苏兰裳瞥了他一眼,她原本对高炽心中是有爱意的,可得知高炽还惦记着燕媚,并且为了得到那个女人做出那等卑鄙龌龊之事之后,她的心也跟着凉了。

  现在高炽也被贬成了郡王,又被软禁于此,这辈子约莫是没有指望了。

  此时,她在高炽脸上更是看不到半分往日的情分,她的心也彻底死了,她道:“我是来跟王爷和离的。”

  和离书她都已经写好了,他只需要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即可。

  现在外面将高炽的名声传的很不好听,她作为淮王妃也跟着受辱,连门都觉得脸上无光。

  这让她难以忍受,必须和离。

  她是怀国公的女儿,太后的侄女,皇后的姐姐。

  就算离开高炽之后,也无一人敢欺辱她。

  高炽见苏兰裳要跟他撕破脸,目光凉凉,冷笑一声道:“想要和离,你做梦!”

  苏兰裳的双眸狠狠瞪了他一眼,竖起柳眉,怒道:“是你作践自己的名声,导致我也没脸做人,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怎么还好意思继续跟我做夫妻,我只要瞧见你,我便犯恶心。”

  事到如今,苏兰裳也不怕得罪他,反倒是觉得将话说的越刺耳,越能逼着淮王和离。

  高炽瞥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都是我的错,苏兰裳,你约莫是忘了,是谁指使常贵禄去找燕玄远的麻烦,又是谁指使常贵禄去天牢里玷污燕媚的?”

  此话一出,苏兰裳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唇色也苍白了几分,她踉跄了两步,扶着一旁的高几才站稳。

  高炽见已经将她咄咄逼人的气势压下去,他眼神冰冷道:“劝王妃莫要动和离的念头,否则倒霉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苏兰裳不解,皱着眉问:“你什么意思?”

  高炽冷漠道:“本王什么意思,你去问问令尊便知道了。”

  苏兰裳气冲冲的从淮王的屋内出来,回了趟娘家,她找到了怀国公,从书房出来后,她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别说现在不能和离,她整个怀国公府都不敢得罪他……苏兰裳彻底断了和离的念头。

  次日,燕媚姐妹二人照旧去了西市,找到了卖首饰的老板,今日老板见了她,完全没有昨日的倨傲,反倒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他笑眯眯的说道:“小娘子今日可还是要买铺子?”这老板眼尖,那次便已认出她是女儿身。

  燕媚察觉到他的态度已与从前不同,心里想着这事情肯定有戏。

  她将折扇在手中敲了敲道:“那老板可同意昨日那个价钱卖给我?”

  她只能出五十金,也只出得起五十金。

  老板早就想好了措辞,他道:“小娘子,实不相瞒,我家中老母快不行了,要赶着回老家去,既然小娘子出五十金,那我便亏本卖给你算了。”

  他这样说,燕媚自然不会怀疑了,她眨了眨发亮的杏眼道:“好,那咱们即日便去官府将买卖文书给签了。”

  去官府签了文书后,燕媚收了房契,将金子给了老板,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燕媚又回了一趟铺子,将里头的东西收拾收拾,这才回燕家。

  得知燕媚真的只花了五十金买到了铺子,燕婳觉得不可思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燕媚便将老板的实情告诉她,燕婳脑子简单,不会去想太多,只替自家阿姐欢喜。

  忙了一日,燕婳回自己的屋子歇息去了,如今姐妹二人住同一个院子,燕婳的卧房就在隔壁,也不同她挤一张床了。

  等燕婳走了后,燕媚便打了热水,在房中沐浴更衣。

  如今的日子不比从前了,在王府之时,处处有棠溪伺候她,现在凡是她都得亲力亲为。

  她坐在浴桶里,用巾帕轻轻的擦拭着雪白的身子,婀娜的身段笼在水汽里,就像玉雕一般,温软柔腻。

  等洗完了,水汽将她白净的小脸蒸的微微发红,灼灼如三春海棠。

  她穿上肚兜,小衣,外头披了件单薄的烟色纱衣,今日跑了几个地方,着实也有些累了,擦干乌发后,倒在床榻上便睡了。

  她睡得香甜,一坊之隔的另一处院子内,慕祈却格外的清醒。

  此夜皓月当空,银白的月光洒落下来,就像霜一般覆在地上。

  他处理了半夜的军务,书房内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

  松青提醒他道:“王爷,不如歇息去吧?”

  慕祈在王府待了不过数日,便提出要来别院小住养伤,老王妃自然答应他,还将乘风院的仆从派来照顾他的起居。

  慕祈按了按眉心,从长案后起身,低声道:“灭灯。”

  松青吹灭灯火,两人从房内出来。

  慕祈仰头看了看天上孤零零的皓月,又越过庭院看向远处在月色中匍匐如兽类的暗青色屋脊。

  他脑海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此刻她在做什么。

  他想去看看她,当这个念头起了,便是按也按不住那股冲动,他匆匆跟松青说了句:“你先下去歇息,不必理会本王。”

  松青瞧着慕祈高大的身影大步离开庭院,满脸莫名之色。

  慕祈一口气走到了大门口,出了大门,他就看到了那道坊门,他知道燕媚新买的宅子后门是连着坊门的,从坊门越过去,就可以进入她的院子。

  他并没有丝毫犹豫,走过大街,在坊墙下轻轻一跃,便如猛虎扑纵一般从坊墙越过去。

  他到了她的后院,穿过一排后罩房,他准确的找到了属于她的院子。

  他在窗外立了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抬手推开未曾关好的窗户,从外头翻进去。

  纱帐内朦胧的透出一个妙曼的身影。

  慕祈心口缩了缩,呼吸也热了些许,他的脚步不听使唤的朝她走去。

  他拂起纱帐,借着外头的月光,他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女子,她的睡颜静谧柔和,就像憩息的神女一般。

  慕祈在床榻边坐下来,漆黑的眸子在幽暗的夜色闪动着灼热的光,他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了燕媚安静的睡容。

  他略带薄茧的手指,从她的眉尖一点点的勾勒,顺着眉骨往下落在鼻梁上,在鼻尖上轻轻一点后占据了她粉嫩的唇瓣。

  她的唇瓣娇软如花,丰润而饱满,唇形很漂亮,他触到这一点柔腻后,便舍不得挪开了,手指顺着她的唇形缓缓的勾勒着。

  睡梦中的燕媚对此浑然不知,身子轻轻一侧,翻了个身。

  盖着的薄被顺着肢体滑落下来,露出穿着烟色薄纱的衣衫。

  那薄纱如蝉翼,隐隐约约的透出她妙曼的身姿,就像轻云遮月一般朦胧又令人向往。

  看到这一幕,慕祈眸子一黯,凸起的喉结也滚动了两下,他看了燕媚一眼,又挪开目光,缓缓的闭上眸子。

  他似在极度克制内心压制不住的渴望,他常用莺粟来对付那些嘴硬的囚犯,那些人一旦犯了瘾,便是再刚强的意志也会被摧毁。

  燕媚之于他,就像令人上瘾的莺粟一般,哪怕他戒断了许久,只要闻到她的气味,他的瘾就会再次上来。

  搁在膝盖上的一只手,猛地收拢,手背上的青筋在月光底下尤显突兀。

  倏尔,他又睁开双眸,弯身下来,凑过去,薄唇含住了她娇软芬芳的唇瓣。

  他戒不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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