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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以胸平天下》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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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就在这时,一直被拦在外面的秋莱公主终于跑了进来,在看到容夜时,她眼含羞怯,故意走上前,然后脚脖子一歪,就径直向容夜跌去.……
"诶呀! "
秋莱公主故作娇嗔的诶呀一声,然后整个身子就软绵绵的向容夜的胸口扑去。
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只怕莫说男子,就算是个女子也不忍心让这如花一样的姑娘摔在冰冷的地上。
可容夜是个特例。
秋莱公主原以为容夜会伸手去接她,再不济她也会摔在太子怀里,太子不伸手,她也可动作迅速的手臂挂在太子的脖子上。
反正她就是万万没想到,容夜没伸手接她也就算了,人还向后挪了一步,眼睁睁的让她摔在了地上。
"诶呦,疼。"她摔得实诚,整个人都栽在了生硬的地面上,身意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反应,让她的膝盖和手肘部位先着地,脸是保住了,但这些位置却磕得生疼,疼得让她想哭。
想哭就哭出来,女人的眼泪是软化一个男人的心,最好的药水。
秋莱公主边塞出身,哪里民风的开放程度丝毫不必埭国逊色。
"殿下,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见死不救。"她眼里喊着泪花,拿捏着嗓子委屈道,"你看我都受伤了。"
秋莱公主这么做作,是想要最后吸引容夜的主意,可男子压根就不看她,也不理会她的话,只大步径直走向太妹公主,把那个像个树袋熊似的小人儿从江煜的身上剥离来。
这棵树只能由他来做,他的太妹公主怎么能抱别人?
江鸢只是为了气容夜,现在目的达到了,她演戏也演累了,也没挣扎,就顺水推舟的离开了。
小时候她就常被大王子抱,可大了之后便再没这样抱过,最近的一次,是她数月前出发和亲,那点到为止的拥抱,并不似方才这般热烈。
江煜的身影很壮硕,拥有着北方男子的高大威猛之态,但他有点太壮了,抱起来有点宽。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容夜的胸膛,那个与她夜夜相拥而眠的男人,他的身材看着很伟岸,令人很有安全感。
但其实并不壮,身材笔直有型的他,是属于那种精壮形,有的全是紧实的肌肉。
少女心里暗叹一句,果然是细粮吃惯了,不适应粗粮了,小时候她每次被江煜抱,都高兴的不得了,可现在是有了夫君忘了兄长,竟不自觉的把他与容夜比较,然后毫不犹豫的嫌弃。
江鸢知道自己这样有点不地道,但她想来最遵从自己的内心,而且民众心底的呼唤往往都是最真实的。
所以她认定,自己还是更喜欢容夜的胸膛,他的哪里都令她满意。
少女想得出神,思绪游离间,已经被容夜抓去了一旁没有人的地方。
"你是在故意试探孤的底线,想要知道孤到底能容忍你到什么地步?"
男子在太妹公主面前,极少有这般冷冽,似杀人般的神情,"不要以为孤宠你,纵容你,容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堂而皇之的去抱别的男子。"
容夜真的要气炸了,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本书,是专门约束她们这些已婚女子,名叫妇德的?
何为妇德,当然是不管婚前有和劣迹,但自有了夫君之后,就该收了那沾花惹草的心思,满心满眼就只有夫君一人。
容夜觉得太妹公主真的该认认真真,好好的学学他是怎么做的。
身为夫君,他可是眼里心里,浑身上下都只她一个,任何女色在他面前都不能扰得他的心思。
他这么好一夫君,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她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
男子说了那么多,到底还是醋坛子爆发,她连亲人都不能相处了。
江鸢觉得这件事是她的底线,她有必要据理力争一下,哪怕此刻的容夜已经生气了。
"殿下,我已经说了,那是我的王兄,他不是别人,是我的亲人。"
眼下正是盛夏,热得很。
瞧这小人儿穿着马甲还穿上瘾了,也不闲捂得慌?
他由记得大婚当晚她醉酒,抱着他苦苦唧唧的说,她是王上的义女,她不是真正的公主。
自那时,他便知这小人儿不是三公主,可奈何太妹公主是个喝不得酒的,会要命不说,还短片,醉酒后说过的话全忘了,所以才会在这里给他上演兄妹情深的戏码。
男子觉得有点好笑,但为了不让她继续演习给他看,他有必要揭穿她的真面目,告诉她真相,叫她不要再费力演戏了。
"三公主的身份你还打算要装多久?埭国王上的义女?"
江鸢原以为容夜今天在抽风,不正常,却没想到他早已知道了她假公主的身份。
"你…….都知道了? "
见公主有所收敛,他笑道∶"不装了?你不是说你是王上的亲生女儿,和江煜是亲生兄妹吗?现在怎么不狡辩了?"
少女向来不是吃前亏的主,眼见着男子咄咄逼人,她又欺骗在先,自知理亏。
讪笑道∶"你这不都说是狡辩了,我还说个啥。"
她说啥?说一箩筐的话,他会信吗,显然是不会的,她又何苦多此一举。
"你倒是拎得清局势,还没傻透。"
太妹公主想,她原也不傻,是自己这人性子比较率真,又天真烂漫,有时做事还不过脑子,所以看起来有点傻罢了。
不过眼下情形,她不能否认容夜的话,要溜须拍马,顺毛说∶"这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才故意这么做,嘿嘿,用力过猛,是有点过了。"
还知道过了,若是他没有戳穿,她是不是还打算一直这么抱下去?
江鸢说她当然不会了,少女最擅长的就是哄人。
那种无底线,无节操,没得面子的哄法,便是男子喜欢听啥,她就说啥。
什么她虽然和大王子没有血缘,可从小一直拿他当亲哥哥敬仰,从来就没有起过别的心思。
还有就是大王子的后院单是宠妾就有二三十个之多,孩子能组个球队了,她放着好端端只宠她一个的容夜,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和江煜纠葛不清,那她岂不是傻到家了?
再说她若是对江煜存有别的心思,早就做贼心虚了,哪里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当着容夜的面做越矩之事,她能这么做,显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鸢苦口婆心,嘴皮都快磨皮了,她发誓她所说都是真的,"如有虚假,天打雷劈,一辈子都找不到亲生父母,不得好.….…
男子原是心里有气,并不打算轻易原谅这个没有男女大防,不懂界限的小人儿,可奈何她动不懂就举手发誓,还是毒誓的那种。
若他不阻止,再这么由着她说下去,还不知会把自己说成个什么。
他终究是败给了她,暗叹了口气,止了她胡闹的毒誓言,一句"今后看你表现"便也算是松了口,原谅她了。
只要容夜不生气,表现当然是要好好表现的,而且还是要狠狠的好好表现。
少女美滋滋的点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
然后又神神秘秘的凑近容夜的耳畔,悄眯眯的告诉他,她今晚要吃蘑菇,让他把蘑菇准备好。
男子身子一颤,耳朵根都红了大半,这小人儿,真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不过想着媳妇说晚上吃蘑菇的承诺,男子到底是再也提不起气,甚至唇角还勾起了一丝笑。
男子消了气,江鸢便顺势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是假公主这件事的,他知道了多久?
容夜告诉他是她醉酒自己说的,这件事他压根就没调查,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那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了。"
男子点头,他的确已经知道很久了,而且还静静地看着她演戏,若不是今日这件事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应该还会由着她隐瞒,看她还能演多久。
"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江鸢觉得容夜这操作也实在太腹黑了,明知道却不说,还在一旁看她的笑话。
男子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半分不对,谁让是她欺骗在先。
等江鸢跟着容夜回前厅,江煜和那位上来就行了个摔跤礼的秋莱公主都还在等着他们,没有走。
看来他们此番前来,还有别的目的。
果然,秋莱公主向容夜行了一礼,然后从袖口中拿了一封信,那信封的云纹团纹和封口上的封蜡,一看就是辰国的。
"这是辰国皇上的亲笔信,请太子殿下过目。"
秋莱国会有父皇的信,他为何一点不知?
容夜半信半疑的结果信件,打开后上面果然是皇上的字迹。
男子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既然是父皇的意思,就请公主收拾行装,明日跟随我们一起出发吧。"
秋莱公主面上含笑,心里却激动不已,她微微福身道了声"是"。
江鸢拿过容夜手中的信,打开一看,好家伙,秋莱国主不知什么时候和辰国皇上勾搭上了,他们两个搞了个单线联系,而且皇上还答应 了和秋莱的联姻。
这信的内容便是要容夜此次回京都城,顺便把前来和亲的秋莱公主捎回来。
这也太草率了吧,两国和亲,不该是由使臣带着聘礼,按着礼俗带着接亲队伍,前来秋莱过,风风光光的接走和亲公主吗?
可就背个包袱,跟着他们悄无声息的去了京都城,这算怎么回事,这也太随意了吧。
堂堂公主甘愿受这么大的委屈,难道是另有目的?
少女脑子一转,想着那信上并未指出将秋莱公主指给谁,是何身份,而秋莱公主从进门开始就疯狂给容夜暗送秋波。
容夜虽然已经有了她这位正妃,可并不代表他不可以再纳一位和亲公主做侧妃。
好家伙,这是准备在她眼皮子底下挖墙角的节奏啊。
江鸢坚持自己的胡萝卜只能自己用,决不分享给别人,她要誓死保卫萝卜,坚决不被人撬墙脚。
太妹公主眼里首要的敌人便是这位来势汹汹的秋莱公主,而容夜眼里却是这位和太妹公主毫无血亲关系,名义上的大舅哥。
二人一致对外,虽然目标不同,但维护二人夫妻感情这点,还是很相同的。
江煜没想到,江鸢被容夜拽走,再回来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他热情不减,但却总是有着刻意的疏离感。
他向来欣赏江鸢,在他心里,他不止把她看作妹妹,也看作是知己,更是心中的白月光,在他心里,是所有女子都不能比拟的存在。
他承认他自小就喜欢这位父亲在山林打猎带回来的义妹,只是碍于他的身份,种种原因,他对她的爱意始终未能说出口,也未等来机会拥有她。
以至于如今他娶,她嫁。
想着那个曾经在他怀里依赖他,被他护着的小姑娘,如今已做了别人的妻子,而他却始终放不下心里与她的那份美好。
他有些落寞和惆怅,看着她依偎在辰国太子身旁,就算不说话,也透露着夫妻和睦,羡煞旁人的意味。
江煜苦笑,听说她嫁过去后,和他的感情很好,看来果真没错。
那么他的义妹这是真心爱上他了吧?
爱上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