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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儿媚(作者:小夜微冷)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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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乐子


第98章 乐子

  陈南淮也不知自己昏睡了有多久,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疼得紧,浑身极乏力。

  忽然, 他听见跟前传来阵女孩子的嘤嘤啜泣声, 胳膊稍一动弹,触到一片属于女子的温软细腻。

  陈南淮莞尔, 连眼睛都没睁, 直接转身,将那女子环抱在怀里,谁知那女孩身子一僵, 哭得更大声了, 还让他快放开。

  “怎么了呢, 都老夫老妻了, 还害什么臊。”

  陈南淮头埋进女孩的黑发里, 深深嗅了口, 与此同时,手熟稔地扣住女人那个最让他着迷的地方, 忽然, 他不动了, 十分的酒已经被惊醒了七八分,触感不对啊, 而且小腹虽平坦,但没有那个小疤。

  怀里的这个女人,仿佛不是盈袖。

  陈南淮如同被闷雷击中般, 眼睛猛地睁开,立马坐起来。

  就着昏暗的烛光,他发现自己此时竟在表妹家中, 而躺在他跟前的,是红蝉……

  这丫头黑发披散着,蜷缩着身子,因太过惧怕和疼痛,手捂着口,哭得可怜。

  “怎么回事!”

  陈南淮大惊,一把掀开锦被,愕然发现,他浑身不着一丝,狼狈得很,身上有女孩指甲抓出来的印记,腿上,还沾着她的血……

  记起了,今晚他回家,与盈袖争吵,后面心情实在烦闷,就到表妹这儿坐坐。好像喝多了,是与女人行过房事,可,可记得是盈袖啊。

  陈南淮越想越慌,越想越恨,他酒量向来不差,怎么会喝那么一点就倒了,莫不是,被表妹算计了?

  忽然,红蝉哭得更厉害了。

  “闭嘴!”

  陈南淮大怒,着急忙慌地在罗汉床上找寻自己的衣物。

  “大爷。”

  红蝉忍住疼,跪坐起来,她用锦被捂住胸口,低着头,不住地啜泣:“您那会儿喝多了,不由分说地就……奴清白之躯……您叫奴以后怎么办啊。”

  “怎么办!”

  陈南淮怒极,什么都没想,一把掐住红蝉的脖子。

  “咳咳。”

  红蝉吃痛,下意识挣扎,连抠带抓男人的胳膊。

  她感觉喘不上气来了,压根顾不上遮羞,慌乱间,瞧见了大爷的样子,他面颊还带着欢愉后的潮红,只不过双眸全是杀意。

  “姑,姑娘,救命啊。”

  红蝉害怕了,眼珠子往西窗那边转,用尽全力呼救。

  只听咚地一声,门被人从外头撞开。

  陈南淮扭头瞧去,见陆令容带着春娘疾步跑了过来。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快放开红蝉。”

  陆令容没敢瞧,背对着罗汉床,支使春娘赶紧过去拉开。

  “你快把衣裳穿上。”

  陆令容臊得脸通红,心狂跳,轻跺了下脚:“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我像什么样子?!”

  陈南淮一把推开上前来拉架的春娘。

  他丢开半死不活的红蝉,从床尾扯过自己的亵裤和衣裳,快速穿上。

  “我倒要问你,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和那个贱丫头睡在一起。”

  陈南淮没顾得上穿鞋,径直走过去,再也顾不上什么怜悯和避讳,抓住陆令容的胳膊,让女孩直面他。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酒里是不是添了脏东西。”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陆令容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啪地一声,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明明就是你喝醉了。”

  陆令容甩开陈南淮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墙上,泫然欲倒,哭得像个泪人,埋怨道:

  “你欺负了我的红蝉,我还没怨你,你倒混赖起我了。”

  “我欺负她?”

  陈南淮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俊脸狰狞得厉害,咬牙质问:“既然知道我喝酒胡来,为什么不制止我。”

  “我怎么制止!”

  陆令容委屈极了,手捧住心:“你喝得又晕又吐,难不成叫我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伺候?我的丫头好心服侍你躺下,没成想没你给糟蹋了,等我晓得后,你们已经打得火热,我哪里敢进来打断。我知道你因着那张家寡妇上门闹事而心情不好,不就是长宁侯家的亲戚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姨丈难不成料理不了他们?再就是你妻子心里念叨着别人,你吃味儿,可这又干我们主仆什么事,你可别乱撒气。”

  “你,你。”

  陈南淮被说的哑口无言,男人手紧紧攥住。

  胳膊一阵痛,低头瞧去,上面满是鲜红的抓痕。

  陈南淮更恨了,恶狠狠地瞪向红蝉。

  这事若放在从前,他绝不会放心上,一个丫头而已,睡便睡了,顶多赏她几两银子,可如今,他竟有些怕被盈袖知道,更何况身上带伤了,回去根本解释不清。

  他想杀人,就现在,

  “表哥!”

  陆令容一把拽住陈南淮的胳膊,惊道:“你想做什么?”

  陈南淮冷笑了声,垂眸,看着清瘦娇美的表妹,问:“我碰了这丫头,如今没了主意,好妹妹,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

  陆令容被噎住了。

  按她原先设想的,表哥醒后定会发场脾气,可也得照顾她的面子,肯定会对红蝉负责任的。

  然后她会提议,在外头另寻个僻静出去,安置了红蝉,绝不会叫姨丈和表嫂察觉。

  男人嘛,家花总没有野花香,梅盈袖再美,他总会吃腻,偶尔换换口味,到外头找一下红蝉,待红蝉有了身子,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地进陈家了。

  没成想,表哥竟动了杀心。

  “你玷.污了红蝉,总得给她一个说法吧。”

  陆令容粉拳紧握住,深呼吸了口气,平复心绪。

  “若你不想要她,成,今晚的事就烂在咱们几个人的肚子里,我的丫头日后还能好好的嫁人,绝不沾惹你陈家。”

  “这可是你说的。”

  陈南淮厌烦地白了眼陆令容主仆三人,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大氅。

  蓦地,瞧见矮几上摆着那双崭新的雪缎鞋,他心里一阵疼,这本来就是给袖儿的,今晚真是叫猪油蒙了心,怎么转送了令容,还生出这么场事端。

  男人一把将鞋子揣进自己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

  屋里少了个人,登时变得清冷了不少。

  炭盆里的焰火即将熄灭,温水里的酒早都冷掉了。

  罗汉床上依旧凌乱不堪,被褥上有点点鲜红的血迹,红蝉环抱住自己,仍止不住地哭,她脖子上有个清晰的指痕,瞧着触目精心。

  “好啦,别哭了,人都走了。”

  陆令容站在门槛,回头,面无表情地白了眼红蝉。

  她双臂环抱住,冷笑了声,问:“表哥伤着你了么?”

  红蝉摇摇头,越发委屈了。

  她的第一次,没有给左大人,竟稀里糊涂给了大爷。

  “姑娘,我接下来怎么做呢。”

  红蝉将掉落的黑发别在耳后,抽泣着:“瞧大爷那意思,是不打算要我啊。”

  “不会的。”

  陆令容唇角噙着抹意味深长地笑。

  此时,屋檐下的红灯笼被冷风吹得左摇右晃,光正好落在陆令容侧脸,一半黑一半明,将女孩衬地犹如半妖。

  “红蝉,我问你,你想不想进陈府。”

  陆令容笑着问。

  “自然想了。”

  红蝉手紧紧地攥住被子,薄唇紧抿住,委屈道:“难不成要我当个没名分的外室?我好歹也算官户家的丫头,总比海月那起庄子上出身的贱婢强吧,便是看在姑娘和太太的面,陈府也得容我。”

  “好,你能这么想就好。”

  陆令容笑了笑,扭头朝小院某处看去,挥挥手,不多时,走来一个样貌平平的家仆。

  那家仆低垂着头,站在门口,一眼都不敢往里头看。

  “姑,姑娘。”

  红蝉不禁将被子往上拉了下,遮住娇躯。

  她忽然有些害怕了,伺候了十多年的姑娘,怎么好像从没认识过似得。

  “你想做什么?”

  红蝉小心翼翼地问。

  “莫怕。”

  陆令容用帕子包住手,将那家仆推进屋。

  她顺手将门关上,找了张椅子,坐下,随后让春娘把屏风拉过来,挡住她。

  “若想当人上人,那就得吃得苦中苦。”

  陆令容接过春娘递来的香茶,抿了口,从雕花屏风的缝隙往外瞧,那男仆已经按照她事先的指示,开始宽衣解带了。

  “红蝉,你必须尽快怀个孩子,否则压根进不了陈府,放心,这事就咱们几个人知道。”

  陆令容懒懒地窝在软靠上,闭眼,听着屏风后的动静。红蝉吓得尖叫,可很快就被那男仆捂住了嘴,紧接着,罗汉床就开始吱呀吱呀地晃荡起来。

  女孩唇角勾起抹浅笑,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喜欢表哥没错,可也容不得被他羞辱。

  凭什么她得像个外室似得被他偷偷藏在雅容小居,凭什么她的婚姻由他支使。

  她不喜欢被人当成棋子,一点都不。

  陆令容脸上生起抹红晕,笑了。

  等着吧,日后陈府可有大乐子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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