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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定居


第130章 定居

  笙州有十多座城池, 滨海城不算其中最大的那个, 也不是靠海边最近的一座,按照明云见的话说, 滨海城当时的富商并不多,他想要在笙州发展, 将主府安排在滨海城最合适不过。

  而今笙州每个城池都有一个能叫得上名号来的商家, 滨海城中的云家也算响亮了, 只是大家都知晓云家是做大生意的, 却从未见过云家的当家的。明云见来笙州的那两次,一次是考察笙州是否适合经商, 还有一次,便是云家生意逐渐做大,要与笙州各处富商和气生财, 故而特从京都赶来小住两日, 见了几个原先在笙州就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些商人几乎走遍了大周的每一寸富饶土地,但他们也没机会见过文王, 故而只觉得明云见年纪轻轻便有所成就,十分难得,也可敬。见过一次面后, 明云见给足了几家人好处,也适当给了些威胁, 这些商人才不得不消停一段时间。

  但在笙州这边仍旧没几个人见过云家的当家的,只说云家做生意豪迈,主人却十分低调。

  祝照与明云见坐马车到滨海城有好些距离, 入了滨海城后马车一路畅行,过了几条大街小巷,终于到了滨海城左侧的一家宅院门前,此时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太阳有落山的趋势。

  明云见率先下车,好几个闻风而来的人离得远远的,便是要看这出去游玩归来的云家当家的长什么模样。

  只见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站在车边,等到车里的女子出来后,这才张开双臂轻搂着对方的腰,将人抱下了马车。

  那些来看热闹的人也不敢凑近,瞧了个身形便收到了武奉的眼神,于是嘀嘀咕咕交头接耳离开。

  祝照下马车后理了理裙摆,再抬头看一眼日后要住的地方,云家的门面做得并不怎富丽堂皇,至少比不了京都里的文王府,且整个儿建设更符合笙州这边的风格,唯有左侧门后一株弯腰探墙而出的柳显出了几分江南风情。

  落日余光照在了琥珀色的琉璃瓦上,‘云府’二字镀了金,此刻异常醒目,祝照微微眯起双眼,深吸一口气才将手与明云见牵着,而后随他一同跨进了家门。

  云家外面虽说建造得与京都那边房屋不同,但里面的装饰还是保留了明云见喜欢的风格,小池长廊与花路,一堂三厅,后院便是当家的住的主院,左右两侧各有一边下人房,这屋子比起文王府至少小了一半,不过祝照觉得,倒是有几分当年祝府的味道。

  在京官员也有府邸,大多住得不大,但胜在精致,什么都有。

  当初的文王府也空了好几个院落,祝照甚至都拿其中一处用来养孔雀了,空房子多有些可惜,也显得冷清,倒是这样好,每间房子都住满了人,也热闹些。

  明云见道:“日后就你我二人住在这儿,多带了古谦与小松,武奉他们几人留在府里照看,剩下的人都安排到云家生意的走海与镖局里去了,那里另有安排住处,不在府内。”

  祝照点头,瞧见廊外的美人蕉,这处建景与文王府中前去乾院的路有些相似,不过景是刚建的,假山边角还未长出草来。

  祝照问他:“小松大约何时能到?”

  明云见回:“在瑸州的时候船只停过一次,那时小松已经到了,不过后面来笙州多了几处山路,他与古谦恐怕会晚一两日再到。”

  祝照唔了一声,忽而想起了小松的身份,不禁朝身侧的人看去。

  明云见正带她逛花园,一路朝后院的主院过去,他特地吩咐让人提前将后院种上了桂花树与海棠树,虽说可能比不上文王府的月棠院,但至少到了季节,祝照照样能闻到花香。

  祝照心里有些感慨,从她在皇宫遇见明云见开始,便与他从未脱离过关系,即便是祝照晕晕乎乎活过的那十年,也有小松在明云见的身边。

  当时明天子下令,祝盛知道不能自保,虽说这些都与明云见没有太多关系,可他也始终愧疚。明天子与祝盛设下的局,是逼明云见就范,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也是当初祝府出事后的受害者,却将小松带在身边这么多年。

  祝照将小松看作自己的亲弟弟,明云见也将小松照顾得很好,教他武功,任他玩闹,与武奉的木讷忠诚不同,小松更为活泼,明云见从未压制过他的本性,也从未隐瞒过他的身份,祝照很感激这一点。

  所以当明云见带着她入了主院,瞧见主院门后的几株金桂树后,祝照不禁松开他的手朝桂树走去,于绿叶中摘了几朵金黄的小花,一碰便掉了一手。

  她重新回到明云见身边,将手心里的花塞在对方的手里,道了句:“谢谢。”

  初入文王府时,祝照也是这般,舍不得破坏花枝,便碰了一手的小粒桂花送给明云见,‘赠桂’为‘赠贵’,当初祝照是感激明云见救过自己,也待自己好,今日的感激,除了过去那些,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感激明云见能喜欢自己。

  他这一生能遇见的优秀女子绝不止祝照在京都所见的那些,官门贵女中亦有不少适龄待嫁的,若祝照空缺的这十年里,明云见稍对谁动心,那人或许都能代替她如今的身份。祝照感激的是,他坚守如此,从未想过成亲,却因为静太后叫小皇帝批下的赐婚,真心实意地照顾着祝照。

  也真心喜欢了她。

  祝照心想,若非遇见了明云见,以她当初在徐家的那种性格,恐怕很难找到能如此包容自己,又爱惜自己的人。

  若由徐家替她安排婚姻,恐怕最终落得的下场,也不外乎徐环晴那般。

  祝照将桂花给了明云见,明云见便收下,又拽着她的手将人搂在了怀里,弓起背附身去亲吻祝照的嘴唇。

  唇齿相磨,祝照勾着对方的肩膀,为了不叫明云见弯腰难受,有些费力地踮起了脚尖。这一吻缠绵却不含欲意,只是单纯的互相倾诉爱意而做的亲昵举动,等明云见松开了祝照后,祝照的脸通红一片,嘴也红润了些。

  “今后在笙州定居,你若想有个玩伴,可找笙州的几位商夫人,几年前我与这些商人打过交道,其中有几个尚算得上是商中君子,倒是可交。”能叫明云见夸赞一句的,必是对方做生意精、贵、诚,为人也豪爽坦率,这样的男子娶的女子,大多也是好相处的。

  祝照实难想象自己日后与其他商夫人做玩伴的样子,毕竟她去京都在之后成了文王妃,也没觉得那些官夫人容易打交道。

  因明云见提前将笙州云家这边已经打点好了,云家里也有些下人忙活,明云见重新给祝照的身边配了两名丫鬟,性子都比之前的桃芝和称心要活泼些,大约和淑好一般,喜欢说话,但做事也利落。

  文王府里的下人们就不能带上了,毕竟于外人而言,文王已死。

  其实祝照还是有些舍不得称心的,但多日相处,祝照知晓称心是真的喜欢茶艺,她若让明云见将称心留在自己身边照顾,也是断了称心将来的路,倒不如让称心就在云家的茶铺里头学艺,日后还能时时碰面说话。

  他们来得匆忙,晚间饭菜相对简单了些,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厨子为明云见特地从京都那片请来的,会一手好菜,虽是几样寻常菜色,也叫祝照吃了两碗饭。

  饭后祝照与明云见回去主院,倒是趁着散步消食慢慢在院子里走,熟悉了一番将来所住的地方。

  院子里的金桂花开得尤为灿烂,因为尚属十月,笙州这边气候又比京都那边暖和许多,故而桂花未凋谢,祝照在园子里走了几步后便找了个方亭歇脚,斜斜地靠在方亭边上闻着满院子的花香。

  主卧内两个丫鬟一个在铺床打扫,另一个提水灌满浴桶。

  祝照眯着眼睛还能瞧见屋内忙碌的两道身影,天一黑,便没人往后院这处走了,院子里就祝照和明云见两人,她背靠在明云见的怀中,微微歪着头,清风拂面,尤为舒爽。

  明云见的双手搂着祝照的腰,轻声与她说了一些话,两人偶尔指着院子里稍有不满的地方,说日后在那里种上什么,又或是把什么东西搬走改成什么。

  明云见的额头轻轻地抵在祝照的肩上,鼻息间的呼吸几乎烫热了祝照的肩窝,她微微缩着肩膀,听见对方道:“我很久之前就想过这样画面,想过或许有一日,我能彻底静下心来,身边有你陪着,谈一些生活琐事。”

  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也没有那些未完成的计划,更没有先帝盖在他身上的压力,他终于得以自由,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直至现在,明云见其实还有些恍惚,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完全与京都脱离,否则也不会让古樊留在京都,自己带着古谦来了笙州,但他今日是第一次,没有心事,如此宁静。

  祝照侧过头,用额角对着明云见的头顶蹭了蹭,以示安慰:“日后会更轻松的,若是你放心,我还替你管账,省得那些账本每日都叫你看到半夜。”

  明云见听她这么说,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心想其实有古谦管着,明云见也放心,但若祝照想做,他便答应。

  明云见的手紧紧地搂着祝照的腰,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激得祝照微微一颤,她回过头,有些紧张地看向对方,有所感应,又不能确定。

  明云见的嘴唇碰上了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子,被风吹得冰凉的鼻尖触碰到祝照后劲皮肤时,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羞怯地抓着明云见已经探入她上衣里的手,抿了抿嘴,心口跳得如打鼓一般。

  祝照眼睛半睁着,其实视线早就模糊了,方亭这处只笼罩着一层淡淡地主卧发出的光,祝照仅能瞧见明云见半张光下的脸,剩下的全是阴影。

  她呼吸有些急促,直至明云见将她抱着坐在了自己的怀中,吻上祝照的唇后,祝照才双手勾着对方的脖子,动情地回应着,又有些不可控地咬破了明云见的下唇角。

  “嘶。”明云见微睁开眼,眼中没有责怪,倒是含了几分让祝照看得面红心跳得意味。

  紧接着,祝照便被他抱了起来,她身形瘦小,明云见几乎不费力便把人带出了方亭,直朝主卧方向过去。

  祝照连忙道:“我、我自己能走。”

  “我想抱着你。”明云见道。

  祝照又嘀咕:“会被人瞧见的。”

  “瞧见了也不会乱说。”明云见朝她看了一眼,又低头吻在怀中人的唇上,笑道:“我们夫妻恩爱,下人不会碎嘴的。”

  明云见抱着祝照到了主卧时,那两个还在焚香的丫鬟瞧见,连忙红着脸退下,还细心地替他们关上了房门。祝照被明云见放在了软床上,望向屏风后腾腾热气的浴桶,她道:“我们先……”

  话未说完,便被明云见以唇封在了嘴里,又无奈吞下。

  按照他的意思,显然是不想那么麻烦,更急迫于当下行欢。

  只是丫鬟刚铺好的被子还没盖上,便被祝照的一双腿踢得乱七八糟,一身衣裳零零散散地挂在床头的圆凳上,好几件还掉在地面。

  室内因热水温度尚可,氤氲之气掩盖了几分旖旎,到后来烛火半灭,祝照是躲在被子里等丫鬟们重新打了一桶热水再沐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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