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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落水


第132章 落水

  玲珑又怀孩子了, 这是好事。

  时风不兴后世的, 精细养孩子。上到皇室,下到平民,婴孩的夭折几乎都是一样的。所以不管男女,成婚之后, 一心一意想着的全都是开枝散叶。就算是贵妇, 也是身负开枝散叶的重任,从嫁人开始,一直生产,有时候家里还会出现儿媳和婆母一起坐月子的场景。

  比起一年到头不停怀孕生产的贵妇,玲珑已经好上许多。在生育上, 外面关于她貌美却不多子的传闻, 传得到处都是。有人想要偷偷劝元泓纳妾,实在不行, 让侍女产子也行。反正贵族男子们, 就算不正式纳妾, 私下里也有许多侍寝的美人。

  元泓对此从来没有回应过, 自然也没有红袖添香的美人。

  消息一出, 玲珑就彻底不能去许家了。

  凶死的年轻人, 原本就叫人觉得不吉利,更何况白事更是让世人觉得晦气。光是参加丧礼,就有百八十种禁忌, 除非是亲近女眷, 不然孕妇是不能去。

  元泓有了正经的名头, 把玲珑留在王府里,另外遣人去许家吊唁送礼。

  只是许淳的死,到底有些蹊跷,家里养的马,莫名其妙的发疯。虽然说是畜生,就算被人从小养大的,也摸不准性子,但也不至于突然就疯了。

  尤其还是供人骑行的马,马奴都是要再三□□妥当,才敢交给主家。这马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发疯发的如此厉害。

  玲珑不方便去许家,干脆就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写到了信上,一通叫人送给元彩月。

  元彩月自从丧夫之后,浑浑噩噩,许家人生怕她想不开,还得专门叫人一日十二个时辰看住她,免得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元彩月开始痛哭不已,水米不进,到了后面,整日整日的不眠不休,整个人就坐在床上。

  许家人见状,忧心忡忡,甚至姑嫂劝过,除了婆母躺在床上起不来,没亲自劝她之外,其他的人能来的全来了。但都没有多少成效,人在坐在那里,死气沉沉,也只有眼皮偶尔颤动那么两下,证明这人还活着。

  侍女把外面的书信拿进来,“公主,晋王妃那里,叫人送来了书信。”

  元彩月坐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弹,侍女看不过去,也是担心元彩月在那儿,没事坐出事来,小声劝道,“公主还是看看晋王妃送来的信吧,晋王妃是公主的长嫂,听听长嫂的劝说,总归没错。”

  元彩月还是没动,侍女见状,也不敢多说了。

  她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好会,眼睛终于动了动,她看到那封书信,过了许久,终于伸手出来去拿,上面的字,娟秀而熟悉。

  黄麻纸上的字并不多,但是元彩月持纸的手,细细颤抖。看完之后,她压抑不住的悲凉大哭出来。

  屋子里的哭声被屋子外面的侍女听到,侍女们听到那悲凉哭声,齐齐心里打了个颤,想要伸头往屋子里看,但是被人拦住。

  领头的侍女做了个手势,把那些想要看清楚屋内情形的侍女,给挡在外面。

  哭声从里屋里飘出来,断断续续了许久,终于哭声停了,里头也要水和膳食。

  侍女们喜出望外,立刻把元彩月要的东西给送进去。

  元彩月看着手里的书信,擦干了眼泪,将玲珑的那封书信给收好。

  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夫君会死得这么意外。既然这样,自然是要调理好了,慢慢查。她从床上站起来,让人给她准备热水膳食。

  玲珑坐在花圃里,手里持着一朵开的正好的话,“公主好的差不多了?”

  “听人说,公主看了九娘子写的书信之后,就开始进水米了。”芍药在一旁答道。说着,芍药见着有木樨花开的好,采来放到玲珑手边。

  玲珑颔首,她看了一眼手边的拜帖,这些东西都是贵妇们送来的,有些是想要前来拜见,先下拜帖,有些是人不能来,下个帖子,和主人家打个招呼。

  “那就好。”玲珑垂首,在拜帖里挑挑看看的,“泓郎不喜欢她,但她到底曾经帮过我的忙,将来也说不定还有用着她的地方。”

  玲珑说罢一笑,这前半句温情款款,后半句却是机关算计。

  她也不回避什么,若是没有可能的用处,她也不必去帮这个忙。让人振作起来。

  拜帖里,她见着元英的,手指一挑,就把里头的拜帖给挑了出来。

  元英嫁到了晋阳,这几年她和元英也有书信往来,到了逢年过节,两人还互相派人送礼物,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现在她的帖子,怎么在她这儿?

  “安德公主回来了?”

  芍药立刻应道,“是,说是公主听说清河王和王妃身体不适,特意从晋阳赶回来探视。”

  清河王的确是身体不好,年纪大了,有些病痛在所难免。至于尔朱氏,是不是真病,玲珑也不知道。

  “九娘子要见公主么?”芍药问,“若是九娘子不便,奴婢就……”

  “见啊,怎么不见?”玲珑有些奇怪,她自然是要好好见元英的,不看在她们的姊妹情分,也要看在她的夫家和娘家的面上。

  元英第二日就过来了,几年没见,元英整个人圆润了些许,见着玲珑,元英两眼瞪圆了,上下大量她好一通,嘴里啧啧出声。

  “你也不是什么豆蔻少女了,生了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怎么看着你身段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半点的?”元英说着,满心的羡慕嫉妒。忍住不去往自己腰身上看。

  女人生完孩子,就极其容易发胖,脸如圆月,那叫福相,可是腰身圆润,那就真的难看了。

  元英也生育有几个孩子,到了如今早就发福了不少,见着玲珑依旧窈窕轻盈,完全看不出是个孩子的母亲,顿时眼都要红了。

  “你若是跟着我学,那也可以。每日三餐所用膳食,荤素皆有,而且不能碰半点饴糖。日子一长,你也自然能同我一样。”

  元英一听,摇了摇头,“罢了,我今日来是有事找你。”

  说着她坐在床上,也有几分拘谨。连看玲珑的眼神都有些飘忽,满脸的欲言又止。

  玲珑见状,她身子微微向元英那边靠近了点,“是为了王妃的事来的?”

  元英眼里越发的躲闪了,想到亲母,一咬牙,直接点了头,“我的确是为阿娘之事来的,阿娘被关了这么些年,着实不轻松。”

  她说着,手掌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在凭几上敲了几下。透出心下的几分紧张,“我听阿兄说,阿娘这几年,老了不少,而且病痛缠身。再这么关下去,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尔朱氏被关的内幕,元英心里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心虚不已,甚至有几分不敢说出来。

  尔朱氏和堂侄私通,有想要谋害元泓夫妇性命。若不是先帝看在清河王的面子上,只是处置了奸夫,真抖落出来,别说清河王。就连她这个出嫁女,也要遭人耻笑。

  元英握了握膝上的手,压下狂跳的心跳,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她底气不足。

  “我知道阿娘对不起你和大丞相,这……”

  玲珑听着,脸上没有半点元英预料中的勃然大怒,又或者冷眉横对。她此刻面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算作是和气,她伸手过去,握住元英的手,“我知道的,这是阿叔家的家事,我和大丞相不会干涉。”

  元英喜出望外,她反应过来,把嘴角的笑给收了,她满脸感激,“多谢你,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会把你骂上一顿?”玲珑见着元英垂头下去,要是换了以前,她还真的说不定会这么做,但现在知道,有些人不必去担忧,因为就算给她机会,她也干不出坏事了。既然如此,不如做做好人,抬抬手。

  何况,清河王那里,还不一定能躲过去呢。

  “不会的,毕竟我们也是朋友不是。”玲珑说着,“只是阿叔那边,我恐怕是不能帮着你劝说了。”

  元英还真有几分,想要玲珑带着元泓去劝几句,不过兄长直接把她的想法给否决了。

  “怎么可能,你和大丞相点头,我都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可能还拉你们两个进来。”

  说着,元英也有几分惭愧,“我只要你不怨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玲珑浅笑,“怎么会呢。其实如今王妃年纪也大了,最后几年,还被圈着,实在是不像话。出来颐养天年也好。”

  元英听着就红了眼圈,她反手就握住玲珑的手,“多谢。”

  “倒是你,从晋阳这么急匆匆赶过来,一路长途跋涉的,吃得消么?”玲珑说着,侧首仔细端详了下她的面色。

  元英一回洛阳,休整了两三天,就过来见玲珑。脸色不好,全靠脂粉遮盖。

  “吃不消,也要受着。爷娘成了这样,我心里也不好过。”元英擦了擦眼睛,她满怀感激的看向玲珑,“多谢你。”

  “怎么让王妃出来,已经打算好了么?”

  元英摇摇头,她也不知要怎么做,“这个还是要看阿兄。”

  玲珑听后也不问了,左右和她无关。清河王原本就对这顶绿帽,深恶痛绝。若是平常的人,或许他还没有气得这么厉害,偏生还是他的堂侄子。这么一气,直接把人关了这么好几年,玲珑自己都不记得尔朱氏长得什么样子了。

  “等王妃出来之后,我一定亲自去拜见。”

  元英听了,只当玲珑真的愿意冰释前嫌,喜出望外,感激不尽。

  她已经从玲珑这里得到想要的,回头娘家里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置,急匆匆告辞。

  芍药见着,送走人之后,她将庖厨下准备好的酪浆放在玲珑手边。

  “九娘子何必应了她?当初那么大的祸事,清河王妃简直就是自作孽,现在还过来。”

  玲珑捧着酪浆,喝了几口,酪浆里照着她的习惯,没有加蜂蜜,拿着茶叶煮了一遍去了腥膻味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

  “尔朱家最近这些年,动作频频,”玲珑斯条慢理的喝着酪浆。东柏堂的那些消息,她也知道。前几年的六镇之乱,朝廷对于地方,尤其是并州北面靠近边境那一块。

  尔朱家几乎时代在秀容,再加上六镇之乱,吸纳了不少六镇降兵,早就成了一方势力。就算是朝廷之命,也轻易调动不动。

  这种人太平盛世里,也是隐患,更何况眼下,还处处不太平呢。

  尔朱家留不得,她心里清楚,但是没有大动静,也动不了他。但凡动手,都必须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罪名,那才是名正言顺。

  “尔朱氏天生爱闹腾,不仅她会闹腾,她还会带着她娘家那一窝闹腾。”玲珑笑了笑,“大好的机会,我何必放过呢?”

  芍药满脸疑惑,“难不成尔朱家的家主还会听姑母的话?”

  玲珑摇头,这自然不会,“不过他有野心,有野心,倘若来个推一把的人,那也不错。”

  清河王府那边鸡飞狗跳,清河王恨死了尔朱氏,哪怕几年过去,心里的恨意,也依然没有随着时日而变得浅淡。

  元清经常去探视尔朱氏,只管把尔朱氏的病情往重里说,恳求清河王能网开一面,放尔朱氏出来。

  清河王气得拿起鞭子把世子给抽了一顿,然而元清顶着满身的鞭痕,跪在门外,恰好当天夜里下了一场雨。

  元清原本就受了伤,一顿雨水淋了下来,直接就病了。

  烧的人事不省的时候,还不忘向清河王求情。

  清河王年纪大了,上了年纪的人,真正在乎的,无非就是子孙了。他不在乎尔朱氏的生死,但是不想自己的儿子因为尔朱氏有什么三长两短。

  哪怕心里不乐意,还是点头答应了。

  尔朱氏被清河王一关这么多年,身体大不如以前,出来的时候,得靠人抬,走几步路就喘。

  元清和元英两个,见着母亲终于从那个院子里出来,顿时痛哭流涕。

  尔朱氏被关了这么久,脾气越发古怪,见着儿女哭泣就骂,“我还没死,等到你阿爷死了,再哭丧!”

  顿时两个吓得连喜极而泣都不敢了,元清了解尔朱氏的脾性,老早就把屋子里的人给打发到外面去了,也不怕会有人来听到尔朱氏的话。

  “阿娘,不如和阿爷服个软,认个错。”元英忍不下去,父母这几乎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两个和对着仇人似的,她担心尔朱氏的这下半辈子恐怕不好过。

  “我为什么要服软认错?”尔朱氏反问,还不等元英开口,她又道,“我服软认错,难道他就真能当没事?”

  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兄妹两个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元英看了元清一眼,元清摇摇头,他也是男人,知道此事关乎男人的尊严和脸面。寻常小妾若是如此,心胸宽广的,大不了一笑了之,甚至还会赠送妆奁,将小妾送人,成全一段佳话。

  但是妻子绝对不能这样,正妻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不管身前身后,都要绑在一起。妻子红杏出墙,不仅仅是脸上难看,更是关系到尊严。

  能让人出来,已经是意外之喜。至于夫妻关系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几乎不可能。

  “都是苏九娘那个小贱人。”尔朱氏咬牙切齿,这三个字在唇齿里被她嚼烂,几乎沁入到心底去。

  “阿娘不要说这个。”元清突然紧张起来,他看了一眼外面,“如今晋王已经是大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晋王妃也是和皇后一样的人物。若是阿娘这话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恐怕不妙。”

  尔朱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大丞相?”

  尔朱氏被关起来开始,没有人告诉她,外面如何了,只有发生先帝驾崩这样的大事,才会有人知会她一声。

  元清赶紧把这几年发生的大事,捡着紧要的和尔朱氏说了。

  尔朱氏听后,面无血色。

  “沈月娘那个贱妇的女婿竟然坐到了大丞相?!”尔朱氏失声尖叫。

  “阿娘,小声,小声点。”元清满头大汗。

  元英知道尔朱氏和沈氏的那些往日情仇,这时候赶紧上前,小心的给尔朱氏顺气。

  尔朱氏出来之后,罕见的风平浪静,没有大吵大闹。

  清河王知道之后,冷哼了声。他原本打算,要是尔朱氏一出来就大吵大闹,那么他也不必在乎剩下的夫妻情分了。

  幸好,尔朱氏被关了这么日子,似乎变得聪明了些。

  清河王不打算再见她,但是下面的孩子苦苦相求,他也只有委屈了自己。只要尔朱氏能继续安分守己,维持表面上的平静那就可以了。

  尔朱氏在正院里静静的呆着,一直没有出院门。这安分守己的样子,算是让清河王满意。

  以前先帝封锁消息,除去那么几个人,知道尔朱氏和堂侄勾搭的,几乎没有。

  既然都让人出来了,清河王也干脆让尔朱氏出去见人。

  如今的洛阳里,一如既往的花团锦簇,兰陵大长公主那里,竟然有奇人,能在这个天气里,让牡丹开花。一时间,成为洛阳的一段奇闻。

  兰陵大长公主,是个奇女子,自从第一任驸马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嫁。但也没有和其他丧夫的公主一样,低调行事。她养了无数的男宠面首,但凡出行,那些如同鲜花鲜妍的少年,就会充当武士缇骑,在公主车驾前后护卫。那场景把见多识广的洛阳人都惊吓到了。

  好美色,好美食,好鲜花。

  兰陵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这三个爱好上。现在她府上能不照着时令开花,足够令人好奇。干脆她就请了京城里排的上名号的贵妇,一同来公主府上赏花。

  玲珑自然也在其中,玲珑把阿旃也带上了,阿旃好美色,年纪小小,见着漂亮的人,就两眼发直,路都走不动了。

  兰陵这里美人众多,玲珑打算带着阿旃到美人堆里泡泡,开开眼界。到时候看习惯了,这个习惯就能改了。

  兰陵喜欢阿旃,见着面,就叫了几声宝贝侄儿,然后把人抱起来,亲了好几下。

  阿旃被兰陵逗的有些不耐烦,伸手就把兰陵推了好几下。

  “你还是让你的几个美人陪着他,到处走走。”玲珑道。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眼光了。”兰陵说着在阿旃的鼻子上掐了下,叫来貌美侍女,让侍女带着阿旃去玩。

  兰陵伸手过来,拉住玲珑的手。

  玲珑挑眉,“大长公主不用去招待其他宾客么?”

  “现在九娘可比皇后可厉害多了,我招待好你就行,至于别人也不在我心下。”说着,她过来拉住玲珑。

  阿旃不是第一次来公主府,熟门熟路的自己去找最好玩的地方,他看看后面跟着的那些侍女,侍女好看是好看,但是一个个木着脸,小心翼翼盯着他,阿旃也觉得怪没意思。花了一番功夫,把后面跟着的侍女甩掉,到一方池水旁看红鲤鱼。

  那些鲤鱼,说是从建邺带来的,曾经养在建邺最大佛寺的水池里。最是有灵性不过。

  他蹲在那里看着,瞧着鲤鱼摆动的鳍尾,蠢蠢欲动。

  尔朱氏过来的时候,就见着粉雕玉琢的男孩蹲在池水边,盯着水面看。

  那眉眼一落到她的眼里,她就知道是苏九娘的儿子。那眉眼简直和苏九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被关起来的那些日子,她时时刻刻,都在心里刻画出苏九娘母女的样貌。

  哪里会认错呢。

  她屏退身后跟着的侍女,走到那小孩的旁边,缓了语气,“你在看什么呢?”

  阿旃回头,指了指池水里的鱼,“这里的鱼好看。”

  尔朱氏不知道为何他身边没有侍女乳母跟着,但是现在她知道是她复仇的好机会。

  “好看,想要么?”

  阿旃点头。

  “那怎么不去抓?”尔朱氏怂恿道,这么点大的孩子,最是天真好骗,身边如果没有人的话,为了好奇,都能去抓火。

  “喜欢就去抓。”

  阿旃小脸上满是认真,“抓不到。”

  “如何抓不到,这小东西在水里面,去抓就好了。”

  阿旃望着面前这个,比他外祖母看起来年纪还要大的贵妇,“可是我不会,要不然这样,你教我好不好?”

  尔朱氏看了眼岸边,昨日才下过一场雨,岸边土地湿润,尤其还有一层草,到时候摔下去,也只能说他自己运气不好。

  她一口答应下来,伸手就去撩水,大人这么做,一般无事,但是身量不足的小儿这般,很有可能一头直接栽倒在水里。

  “这儿,这儿好,鱼多。”阿旃指了指一个位置。

  看过去,果然集聚了一片红色辚光。

  她脚踩在那层草上,身体倾下去,手刚刚触到水面,脚下一滑。尔朱氏整个人就噗通一声掉到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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