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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往年


第129章 往年

  如此便过了三年。

  玲珑眼瞧着, 自家的阿旃长得飞快。可能是因为元泓的缘故, 阿旃喜欢喝牛乳羊乳之类的东西,加上肉食玲珑一向不拦着他。阿旃长得远比同龄孩子要快上许多。

  别人家三岁多的孩子,还和个小豆芽似得,但是阿旃长得甚是肥美。他长相属于秀美的那一挂, 五官秀气好看, 尤其一双眼睛水光闪动。比许多小姑娘都要好看许多。

  沈氏说,阿旃的眼睛,全都随了玲珑。浑身上下,都是漂漂亮亮,从外貌来说, 阿旃还真是挑不出半点纰漏。

  “阿旃, 你又在干什么!”

  玲珑还在正房和沈氏嫂子说话,那边就有侄子的乳母, 惊慌失措的过来禀告, 说是小郎君们为了一个球打了起来。

  两边都是金娇玉贵的小郎君, 下面的人拉谁都不好, 生怕拉架的时候, 一个不小心出了差错, 到时候主家怪罪下来,没法交差。

  小郎君们你来我往,拳头货物, 四脚乱蹬, 激烈的不得了。家里唯一的小娘子, 作为姐姐,在一旁看热闹,不但不拦,反而拍手叫好。

  等到玲珑过来的时候,就见着阿旃一脚直接踹在表哥的腿上。

  苏茂和李韶音孕育两子一女,小的那个还在乳母怀里吃奶,大的一个就是女儿阿韵,稍大点的还没起大名,只给叫了个小名阿施。

  阿施和阿旃滚在地上,打的难舍难分。一双拳头挥舞的比谁都快。

  阿施比阿旃还要大上一些,但是个头却矮了阿旃几乎一个脑袋,更别说阿旃还长得比他敦实多了,过了一会,从原本的势均力敌变成了阿旃的一面倒。后来几乎是被阿旃压着打,阿施痛哭流涕,鼻涕都挂到嘴上了。

  玲珑赶过来的时候,就见着阿旃整个压在阿施身上,阿施嚎啕着挣扎。

  玲珑瞟了一眼身边的大嫂,伸手过去,直接就把阿旃给提了起来。

  她单手把孩子提起来,见着侄子满脸涕泪的躺在那里,回手就给阿旃屁股来了两下。

  “你怎么搞得!”玲珑当着李韶音的面,两巴掌下去,直接抽在孩子屁股上,打的啪啪作响,“叫你和表兄在一起,你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阿旃挨了玲珑屁股上两巴掌,不但没哭,反而还嘻嘻哈哈笑,“阿娘阿娘,真的不怪我,是他打不过我的。”

  玲珑气的差点两眼一黑,一手把人给提过来,直接翻过来,压在大腿上,对着屁股一顿好抽。

  她可能是被气的厉害了,下手可真没留情。巴掌落到儿子的屁股上,啪啪作响,那个声音听得一旁的原本看好戏的阿韵都牙酸起来。

  阿韵见着原本一贯和和气气的姑母暴怒,抖抖索索的站到李韶音那里。

  李韶音见着儿子被打成这样,心里也不高兴,可见着玲珑这么下死手揍,也吓到了。伸手就过来拦,“九娘算了,孩子年纪都小,别打了,要是打坏就不好了。”

  玲珑狠狠在儿子屁股上打了几下,阿旃被揍了,开始还笑,后来装模作样的嚎啕几声,算是告诉别人自己被打的多惨。

  玲珑见长嫂都来伸手拦了,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揍了两下,阿旃也很应景的嗷嗷两声。

  “阿嫂,这个是我教导无方。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他。”说着玲珑把儿子给拎起来站直了。

  李韶音原先心里也是很不高兴,但见玲珑如此,心头的一口气也消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阿施,阿施之前被阿旃欺负的可怜兮兮的,但仔细看,也没有破皮,更没有被揍的鼻青脸肿,只是身上的衣裳乱了点。

  “这个时候的男孩子都闹,罢了。”

  玲珑伸手往阿旃的背后一拍,“去给表兄道歉。”

  阿旃挨了一顿暴打,倒是表现的乖巧,走到阿施跟前,乖乖巧巧的道,“表兄,对不起,我们一起玩吧?”

  说着,伸手就拉起阿施的手,然后扭头就去看阿韵,两眼眼巴巴的。

  阿韵见状,伸手过来,拉了两个弟弟,往别处跑了。

  玲珑靠在那里,“我就羡慕长嫂,有个女儿。女儿多好,长得漂漂亮亮,而且又乖巧懂事。还能压得住下面的弟弟。”

  “别羡慕了,阿韵也不是什么叫人省心的姑娘,闹腾起来,比她两个弟弟要厉害多了。”

  正说着,外面一阵声音,芍药看了一回,“是小郎君回来了。”

  芍药嘴里的小郎君,说的就是苏昙,苏昙投笔从戎。原先家里对他的期望,不过就是熬资历,老老实实平平安安的升官。谁知后面他竟然到了元泓那里,元泓也不客气,丢到军中一番历练之后,还真让他闯出一番天地。

  苏昙才从辽东回来,辽东那里近日来也不平安,他一去三年,到了今日才回来叙职。

  “阿姐!阿嫂!”苏昙大步进来,他换了盔甲,做平常打扮,见着中庭的两个女子,立刻笑起来。

  说完,苏昙回头张望一下,发现没见着侄子侄女的身影,“阿嫂,阿姐,阿韵他们呢?”

  苏昙没有成婚,下头的小辈们,全都得叫他阿叔和阿舅。苏昙看向玲珑,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阿旃还在襁褓里,现在算算也该满地走了。

  玲珑立即让芍药把人给找过来,不一会儿,一群小孩跑了过来。除去阿韵在苏昙走的时候记事了,还能记住他以外,其他两个小子,看着他眼瞪眼,完全不知道他是谁。

  “你是阿舅吗?”阿旃问。

  苏昙听了就来了兴致,在阿旃面前蹲下,“你怎么知道我是阿舅?”

  他最后一次见这个外甥,阿旃还是在襁褓里睡大觉,竟然一眼就认出来,让他颇为好奇。

  “我听到阿舅喊阿娘阿姐了。”阿旃说着,直接跑到玲珑哪里,伸手出去。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一株花。

  玲珑喜欢花花草草,王府里也随着她的喜好给弄出了个花圃,阿旃日日看着,知道阿娘喜欢这个,见着外祖家也种了,就扯了一朵下来。

  玲珑哭笑不得,又瞧见阿旃和献宝似得,把东西送到她的手上,弯腰下来,伸手接过。

  阿旃见母亲把自己采摘的花接过去,圆圆的眼睛终于舍得回来去看自己的这个小舅父。

  阿旃老早就知道自己有两个舅父,不过只见过一个。现在见着另外一个,跑了过来,好奇的对着人瞧。

  苏昙也站在那里,仍由外甥打量。

  过了好会,苏昙伸手出来,“阿舅抱好不好。”

  阿旃立刻应了一声。

  苏昙伸手过去,直接从两腋下把人给整个抱起来。苏昙把外甥抱在怀里,仔细端详了下,“倒是长得像阿姐。”

  玲珑在那里翻了个白眼,“要是性子也像我就好了,”说着就把之前这臭小子暴打表兄给说了。

  苏昙听说之后,倒是道,“我怎么觉得,外甥和阿姐其实不管长得像,性子也挺像的。倒不像姐夫的仙风道骨。”

  玲珑听着,两眼都要翻出来了。元泓遇见她之前可能仙风道骨,但是遇见她之后,那点仙风道骨就荡然无存。

  “当年阿姐也是这么打我的。”

  玲珑被苏昙堵的无话可说,她自己都不记得还有这回事了,倒是苏昙还记得清清楚楚,什么日子,在什么地方,揪了他几根头发,记得清清楚楚,不容玲珑狡辩。

  她都说不出半个字来,最后只得认了。

  倒是阿旃骑在苏昙的肩膀上,闹着要骑马马。对于之前苏昙说的那些,一个字都没有放到心里。

  这么点大的孩子,再聪明,也只有那点聪明。

  苏昙叫脖子上的外甥坐稳,顶着孩子就高高兴兴的往外走。阿旃很满意,平常都是骑家仆,元泓偶尔得空了,也会陪他玩上一会。但元泓得空的时候不多,至于家仆也放不开手脚,难得碰上苏昙这么一个,顿时乐疯了。

  坐在苏昙肩头上,哈哈大笑,有时候还拍拍小舅的头,要他跑的更快些。

  苏远派的人过来的时候,苏昙正好顶着阿旃一路乱跑。苏昙力气有的是,两手扶稳人了,直接嗷嗷一路冲过去,带着肩膀上的小人一路哈哈哈大笑。

  见着苏远来找,苏昙干脆也顶着外甥一路过去了。

  苏远见着阿旃,“怎么阿旃也来了?”

  “阿爷叫我过来的时候,我正和阿旃完呢。所以就一块抱过来了。”说着苏昙抱着外甥,直接往腿上一放。

  阿旃刚刚玩了一大通,两眼晶亮,坐在苏昙的腿上,对着苏远直看。

  苏远被外孙看得心中一软,脸上露出点慈爱,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瓜。

  “你这次回来,是打算留几天?”苏远记得辽东那里,时不时就有战事,苏昙这次回来,恐怕也呆不了多久。

  “看姐夫怎么说。看姐夫的意思,这次若是顺利,让我去晋阳也说不定。”

  “晋阳是个好地方。”苏远点点头。

  得了晋阳,就等于得扼住了咽喉,得了这半边天下。先帝留下的六人辅政,赵王被元泓尽数杀了,又镇守晋阳,剩下来的四个人,加在一块,也没有办法和他抗衡。

  早就已经是元泓一家独大。其他四人,见着元泓权势甚重,无法和他相提并论,早早的作罢,不和他相争。

  元泓并不和他的长相那样,温润无害。和他相争的赵王,老奸巨猾,算起辈分还是元泓的叔父,结果照样被他杀的一个子孙都没有。

  元泓并不嗜杀,但到了关键时候,绝没有妇人之仁。

  成大事者,忍和狠,缺一不可。元泓都有,现在他掌控了大局,哪怕将来如何还不好说,但想要弄出个另外一个和他势均力敌的人,恐怕是有些难。

  原来的清河王勉强有一战之力,但他在元泓掌控权力之后,激流勇退,干脆在家里,含饴弄孙,早就把外面的事给推的一干二净。

  看着元泓独占权势已经成了权势。只是苏远谨慎习惯了,忍不住要多想一二。

  “你回来就好,其实我倒是想着,谨慎些好。不过你阿姐是想不到那个了。我和你阿娘当年对她娇纵太过,你姐夫喜欢她,惯她更是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照着他的设想,做妻子的,作为内主,行事要收敛一些才好。可惜玲珑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出行前呼后拥的,不像个王妃,倒像个皇后。

  而且她还时常入宫,坏了外命妇不得见皇帝的规矩,把小皇帝当自家儿子养。

  那些史书上的权臣之妻加在一块,都没有她一个来的跋扈。

  苏远不好说的,让沈氏去劝说,结果每次全说完,女婿倒是亲自来了,话语客气,一副谦虚受训的模样,不过左拐右拐,还是表明了态度。

  女儿这样,都是他点头的。作为男子,封妻荫子是他毕生的追求。玲珑喜欢,那么就让她去好了。

  苏远也就是从这里,窥见了元泓的野心,不仅仅是做一个权臣上。

  “这前路如何,还真难说啊。”苏远摇摇头。

  苏昙倒是看得开,“阿爷,现在时局已经这样,阿姐也不可能和姐夫和离,如今只有姐夫站住了,我们家还有姐姐外甥才能平安无虞。”

  苏远叹了口气,“我最不想想要滩浑水,不管是行军作战,还是在朝堂上为官,都是小心谨慎,这些东西,一旦碰了,若是走不好,就是万劫不复。自己也就罢了,偏偏身后还拖着那么多一大家子。”

  苏远这么些年,见多了朝廷里为权力的倾轧,落败者,如同赵王一样,哪怕是天潢贵胄,下一刻也会被人砍掉脑袋。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悔把女儿嫁给元泓。对于老父亲来说,从来不求有多富贵,只要能平安稳妥就行。现在瞧着全家直接扎到权力旋涡里。说是满门富贵,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大祸临头。

  “阿爷,外面有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也不要想太多了。”苏昙道。

  苏远定定的看了苏昙好会,觉得现在的孩子早已经长大。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是无法左右了。

  “罢了,也只有这样了。”

  “对了,清河王寿诞,到时候王府会有寿宴,到时候一起去吧。”

  苏昙应了。

  清河王急流勇退,干净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元泓能入洛阳,有一大半都要归功于他,清河王做足了,元泓自然也十分的敬重,还让清河王的世子在朝中担任要职。

  算是报答了当年清河王的恩情。

  清河王过大寿,元泓自然要给足脸面,他让小皇帝赏赐下锦帛百匹,而后自己又亲自过去送礼。

  等到寿宴那天,他还亲自过来了。

  清河王对元泓这份热情,没有多少反应,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也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

  甚至元泓过来的时候,清河王保持着长辈的矜持,只是点头示意,就没有多余的神情。

  “今日是阿叔的大寿,祝阿叔寿比南山。”元泓持起手里的酒杯,对清河王一敬。

  清河王面色冷淡,他拿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元泓一礼,就算是把元泓的敬酒给回了过去。

  元清看了一眼父亲,他现在也拿不清楚父亲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喜怒似乎都难以猜测,喜怒无常更是家常便饭。

  上一刻还在和人笑吟吟的说话,下一刻说不定就会勃然大怒,亲自下来打。

  “阿爷,大丞相都过来了,阿爷怎么不和大丞相多说几句话?”

  父子之间的席位很近,压低声音说什么话,也不怕被人听到。

  清河王听到儿子的话嗤笑了一声,“我是大丞相的长辈,大丞相该来的,我和他多说话,那岂不是成了我为了所谓的攀附,连我自己这张老脸都放出去?”

  清河王不愿意,元清也不敢说话了。

  不过幸好元泓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给清河王敬酒。清河王和元泓说的只有公事,’“听说,丞相让六镇的旧人去屯田了?”

  元泓让鲜卑人去屯田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实行。

  元泓点头,“毕竟农桑是一国大事,最近水灾闹得很厉害,冀州起了水灾,庶民流离失所,虽然朝廷赈灾的粮食已经送了过去,但这么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清河王终于正眼看了元泓几眼,赵王当权的时候,对于这种民生大计,从来不放在身上。只要保证自身荣华富贵,那些流离失所的平民,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中。清河王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亲王,庶人的苦楚,他并没有多少切骨的体会,不过他知道,如果流民过多,会引发暴动,到时候就算是朝廷能收拾,也要花费不少力气。

  赵王是不管这些的,但是元泓和赵王不同。

  “让那群武夫去屯田,大丞相倒是看得起他们。”

  “六镇长于打仗,至于屯田,一开始不会,以后慢慢的就会了,到时候多给几条路,他们也就不会想着作乱了。”

  “人心思变,大丞相自己掌控就好。”

  说罢,清河王不再言语,喝了几杯酒,他看了一眼左右,借着更衣的名头,起身离席。

  清河王年纪大了,没有了权势之心之后,也越发喜欢清静。这场寿宴,他原本就不想办,所谓的寿宴也没有多少好办的,能活多少岁,上天早已经安排好。寿宴就算办了,也不会让他多活些岁数。

  那些觥筹交错,让他觉得嘈杂,只不过儿子们倒是喜欢。他年纪大了,当众发作给儿孙们下脸,这事做不出来。干脆找个由头出来。

  府邸是他自家的府邸,他爱到哪里到哪里,至于他这个寿星在不在,都无所谓。

  他走了几段路,到个院子里,就听到沈氏的声音,顿时他迈不开脚。

  玲珑今日过来赴宴,带着孩子一同过来的。亲王家三岁的孩子,闹归闹,但是该见识的还是要见识。

  这年头,皇族家的少年,十岁就能理事。十二三岁娶妻生子,料理政事的比比皆是。所以玲珑也把孩子带了来。

  大环境如此,总不能因为爷娘疼爱就落了人后。

  阿旃是个淘气性子,而且还是个好色的。当初才会爬就知道追逐漂亮小姑娘,到了三岁,更是对女人有莫大的兴趣。逼得玲珑非得紧紧看住他,免得他在一群贵妇里头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来。

  后来阿韵聪明,直接拉着阿旃出来。阿旃有漂亮小姑娘牵着,也就不那么闹腾。

  两孩子玩了好会,把乳母侍女都甩开了,玲珑知道后,和沈氏一块来找。

  阿韵是得了玲珑当年的神韵,没有半点娴静,玩闹起来,比男孩子还要厉害些。被姑母和外祖母找到的时候,阿韵带着阿旃挖蚯蚓。

  阿韵捏起蚯蚓的一段尾巴,提到玲珑和沈氏面前。

  玲珑倒是没什么,沈氏白了脸。

  玲珑一把把阿韵手里的泥鳅拍到地上去。

  “你这小丫头,真是淘气上天了。”

  说着她就要捏阿韵的耳朵,听到靴子踩在地上的声响,见着清河王站在那里,两眼盯着沈氏看。沈氏已经很久没有和清河王这么见面,一开始还没认出他。

  “月……沈夫人。”清河王把要说出口的“月娘”给吞到肚子里,换了该说的称号。

  沈氏有些尴尬,不过还好是经常在场面上交际的贵妇,很快就平静下来,“听说大王最近又得了孙子,恭喜了。”

  清河王近乎是贪婪的望着她,眼前的人在他看来,和年轻时候,几乎没有半点改变,依旧是那么貌美。倒是他,老了不少,发鬓都有许多白发了。

  清河王心下生出许多自惭不如,他没有接沈氏的话头,只是把自己心底的话问出来,“这么多年,你还好么?”

  他见不着她的面,也不想去问苏远。多年之后,终于有机会,他一定要问一问。

  沈氏有些迟疑,玲珑早就拉着两孩子从另外一道门里离开。她相信自己母亲是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还不如避开,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我很好。”沈氏迟疑了下,“这些年,大王对我家的照顾,多谢了。”

  “我不是照顾苏远。”清河王提起苏远,脸上有瞬间的扭曲,“我是照顾你。”

  “这么多年,当真分不清楚么?”

  话语说的激烈而急切。

  一个贵妇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听得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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