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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合葬


第126章 合葬

  玲珑和元泓还真的给元彩月办了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徐妃不乐意那没事, 反正身体不好, 乖乖在家养着。玲珑去看徐妃,徐妃关起门来不见她,说是自己没有那个福气见晋王妃。

  玲珑站在门外,笑吟吟的和元洵夫妇道, “太妃如今这个身体, 需得用喜气冲一冲,说不定喜气把病气冲走,就能好了呢?”

  玲珑把冲喜说的有板有眼的,元洵站在那里,张了嘴, 好半会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想了半日, 竟然不能挑出这话里的错,反而心下觉得还很好。

  徐妃这些时日, 疯癫的更厉害, 或许说疯癫有些不对。徐妃和真正的疯子, 还是有些距离。至少真正的疯子疯起来, 举止痴傻, 甚至能干出当众脱衣发狂的事, 徐妃看起来更想是发泄心中情绪,至少她不拿自己发疯,激动上来, 都是拿着侍女和儿子发火。

  祝由科的人支支吾吾的说太妃这恐怕已经是神志不清, 犯了疯症。元洵不乐意听, 心下总觉得,生母这样,还没到疯癫的地步。用祝由科医官之前的话说,就是被鬼迷住了。

  到时候家里等风头过去,举办几场驱鬼的法事,再用妹妹的喜事冲一冲,到时候就好的差不多了。

  元洵脑子一热就答应下来了,不仅答应下来,他自己还另外从府库里出了一部分东西,送给妹妹做嫁妆。

  穆氏出身高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自然是不在乎这个。反而还另外加了一点。

  她算是看出来,徐妃恨不得这个女儿去死,光是听到她要嫁一个喜欢的夫君,就已经恨成了那个模样,若是知道不但嫁了,还嫁的风风光光,恐怕是要气死过去。

  穆氏吃了徐妃许多亏,心下巴不得徐妃赶紧去死。但做儿媳的,到底是不好对婆母动手。而且万一做不干净,走漏风声出去,又是一番麻烦。倒不如把她气死好些,反而是自己的女儿,被气死了,算不到她的头上。

  婚礼当日,元泓和玲珑还特意去参加婚礼,请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弄得男方家里,惊喜连连,只道是这个新妇是娶对了。

  宾客敬酒,元洵就坐在元泓身边。妹妹的婚礼,除去父母之外,兄长们是要出现,给自家姐妹撑腰的。因为是兄弟,所以主家就把他们安排到了相邻的座位。不管这兄弟俩如何和外界说的那样,兄弟不睦,但面上该给的尊敬,还是要给。

  也有宾客给元洵敬酒,不过都是看在元泓的面上。

  元洵看着心上很不是滋味,但再不是滋味,也只有受着。

  过了好会,新郎许淳过来敬酒。他见着元泓,连连对元泓行礼敬酒。

  元泓持着酒杯,看着新郎官微微凌乱的衣冠,开口调笑,“之前迎妇的时候,没有被刁难吧?”

  娶妻的时候,男人必定是要被新妇家的姑嫂狠狠刁难一番的。哪怕元泓自己当年,也是被姑嫂们追的到处乱跑,还是他事先做好了准备,不然一个多时辰都不够脱身。

  提起这个,许淳就有些羞涩,他相貌生的好,脾性更是温和。和元彩月头婚的高要完全是两个性子的人。

  他低声道,“多谢王妃手下留情,只花了小半个时辰。”

  玲珑今日也在姑嫂堆里,新郎娶妻,少不得要被姑嫂用荆条和扫帚,各种被追得落荒而逃。

  她自己就见了好几次,但是对许淳,她只是装模作样的打了几下,力道也是轻轻的,有衣物挡着,连红痕都不会留下。

  说到这个,许淳就给元泓作揖,算是谢恩。婚礼之上没什么禁忌,尤其是这打新郎上,还有新郎被姑嫂打的发狠要杀人的。

  元泓摆了摆手,引见元洵,“这是六娘一母同胞的阿兄。”

  许淳愣了下,抬手给元洵见礼。许淳曾经上过平原王府的门,奈何徐妃听说是给元彩月下聘的,立刻令人大门紧闭,别说见面,就连身边的心腹都没有见过一面。

  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元洵看到许淳眼里的惊愕,知道这个妹夫心里在想什么,满脸不自然的咳嗽了声,抬手一礼,就算是回礼了。

  相比元泓,许淳和这个小舅子真的没有什么话说。许淳知道的,不过就是元洵和元泓不合,到了现在,身上不过是领着清贵的虚职,做个富贵闲人罢了。

  元洵说了几句让许淳以后对好好对待元彩月的话,就坐在那里无话可说了。

  元泓见着笑而不语,等到许淳离开之后,元洵转头盯着元泓,元泓手臂靠在凭几上,半点都没有看他。旁边不断有人过来和他说话,元泓嘴角挑着笑,神情恬淡,偶尔对方吹嘘拍马的,说得他高兴了,他才颔首示意。

  这唯我独尊的做派,看的元洵心中酸涩,又羡慕不已。

  “过半个月,阿爷和阿娘迁葬,你过来一趟。”元泓突然转头过来吩咐,话语冷淡强硬,没有半点回旋商量的余地,不过是告诉他一声。要他到时候照着做便是。

  元泓已经用小皇帝的名义,恢复了贺若氏的正妃的身份。这个元洵早就知道,没想到元泓竟然霸道到这个地步。

  “你做事好歹也考虑一下我阿娘的心绪,她之前已经被你折磨的神志不清了。”元洵到底是没有忍住,开口道。

  元泓手臂压在凭几上,神情似笑非笑,“你阿娘?”

  话尾上扬,带着那么点儿的诡异味道。

  元洵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元泓缓缓回头过来,双目静静的注视他。元泓面上没有什么显露在外的情绪,目光更是近乎于无喜无怒,但就是把元洵看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大事,和你阿娘又有什么关系?”

  元洵被堵的哑口无言,但有不甘心,“阿娘好歹是太妃,脸面总要给几分的。”

  还没等元洵继续开口,又听元泓道,“如果我真的追究当年我阿娘的死因,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

  当年贺若氏为何而死,彼此心里都清楚,再拉出来,彼此脸上都留不住。

  元洵喝了一杯酒,压下心头的战栗。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到时候不来也得来,至于太妃。毕竟是动墓这样的大事,她若是不在,不像话。”

  元洵激动起来,“阿娘已经病得下不了床了,这样她会受不住的!”

  “只要没死,就能下来,况且她发的不是癔症么,我听说的,她可是生龙活虎的很,一日打死三四个侍婢都不在话下。你说她下不来床,是什么道理?”

  元洵立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脖子提着,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一件事总得有始有终,阿爷那里,她不看着,不像话。而且外面怎么传她的,想必你比我都还要清楚。”

  元泓话语冷漠,摆明徐妃不去也得去,没有半点回旋的地步。

  元洵知道眼下无人帮衬他,世人就是这么现实自私,只要事不到自己头上,只管坐在一旁看戏就好。

  元泓看出元洵的满眼憎恨,但完全不放在心上,掌权之后,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不是势均力敌的,都可不放在心上。恨又有什么用?

  他当年为了生母受到的屈辱,恨入骨髓,也没有什么用。只能看着母亲含恨撒手人寰。

  现在他已经不去管元洵心里怎么样,如今他不过是把他和自己母亲承受过的,一股脑全都还给他们罢了。

  无事,这所有的,都一桩桩来。

  婚礼办得很热闹,朝中大员也给元泓面子,更别提,宫里小皇帝还令人送了赏赐过来。

  这样的婚礼,也就只是比宫里正经的公主差那么一点。

  合并墓葬,玲珑早就让人去排算好日子,她自己不讲究这个,但是不少人讲究。尤其墓葬的方位,动的时辰,说是和后代子孙息息相关,不能有半点差池。

  她对这个没怎么在意,苏家也没有过这种事,幸好有人给她分忧了。

  最后元泓自己算了个日子。玲珑抱着阿旃,看着元泓和个神棍似得,拇指在其他手指的指腹上轻轻演算。

  “阿旃,你觉不觉得你阿爷现在挺像个招摇撞骗的?”玲珑低头看坐在自己腿上的儿子。

  阿旃难得乖巧的靠在她怀里,一双黑葡萄似得眼睛,从元泓身上看看,然后转头一下就扑到她的怀里。

  “这个不是招摇撞骗。”元泓纠正玲珑的话,“而且,我也是有真本事的。”

  “当初我出家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找了有名的道士入门,并不是呆在山上,什么都没不做。”

  玲珑两手抱着,笑的意有所指,“是吗,可是看起来,道长当初道心不坚呢。”

  元泓点在食指指腹上的拇指一顿,他抬头起来,“谁也不是和你似的,是个妖女。”

  小妖女骤然出现在他眼前,搅乱了他的心湖,而后还想潇洒离去。想要他作猎物,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不过道心不坚,的确这样,反正都被你这个妖女给拖下来了,索性干脆直接娶了你,”他说着,抬头起来,目光里意有所指,“反正将你占的干干净净,也算是报了仇。”

  玲珑没想到他当着孩子的面,还能说这些带着颜色的话。下意识伸手就捂住儿子耳朵,两只手都捂上去了,才后知后觉发现,现在的儿子才刚刚学说话,能说出个花花都是他厉害,不存在学舌。

  “报仇,”她似笑非笑的,眉宇间浮上了他熟悉又怀念的妩媚,“明明就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要不然还能被我勾了去。”

  元泓笑而不语,他垂首下来,手指在指腹上点的越发快了,过了好会,他直接持笔在书卷上一勾,算是把日子定下来了。

  他抬头看玲珑几眼,就见着她得意洋洋。

  她第一次见着他,就把他当做猎物了,只是后面没想到他那么难缠,沾上手,想要轻轻松松把他甩掉,继续风流快活,简直痴人做梦。

  玲珑被他专注的目光看的老不好意思,她把怀里的儿子放下来,在他屁股上托了一把,“去,打你阿爷几拳,给你阿娘出气!”

  阿旃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他在母亲的怀里好好的,突然就被推了出来。他满脸茫然不解的望着玲珑,很是不解。玲珑伸手指了指元泓那边,然后轻轻拍了两下。

  玲珑看着阿旃一脸傻气的望着她,顿时掩面,“这儿子怕是随了你,长得挺聪明,竟然是个傻子。”

  阿旃黑葡萄似得眼睛,瞅瞅玲珑,再看看玲珑,手脚并用,一路爬到她这里来,抓住她的衣服不放。

  这孩子跟着玲珑和乳母的时候更长,元泓虽然也有慈父之心,得了空就陪一会儿子。但是奈何他的精力分给公务之后,实在是不剩多少,很多时候回来的时候,阿旃都已经入睡了。

  阿旃对他,还不如和玲珑与乳母熟悉。果然这孩子直接一头扎到玲珑怀里了,玲珑不抱,他就爬上来,把自己塞到母亲怀里。

  玲珑抱住他,满心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怕你阿爷,以后怎么得了。”玲珑只有抱住他。

  元泓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就在阿旃的脸上摸了下,“这叫敬畏。以后一定大有出息,前途不可限量。”

  兼权臣和宗室,儿子还能前途不限量,这话挺叫人深思。

  阿旃被元泓捏了两下,满脸的不乐意,直接一头扎在玲珑的怀里,不爱出来了。

  元泓看了他好会,“这么胆小可不好。”

  说着,他径直看向玲珑,“等夭夭身体大好了,我们就再生几个。”

  玲珑一手抱住儿子,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似乎意有所指,“我倒是没事,大不了好好养着,只是大丞相,都过了男人最好的年纪了,”

  她舔了舔嘴唇,“还行不行啊。”

  屋内顿时有瞬间的寂静。元泓伸手过去,径直把孩子抱出来,叫乳母抱走。他坐在玲珑身边,伸手出来,抚住她的脸颊。掌心在她脸庞上厮磨。

  玲珑看着他嘴角挑着的那抹笑,“要不现在试试?”

  元泓低声问,“夭夭这么担心,我也不好让夭夭这么担心下去,既然如此就试一次。”

  他说着,直接握住玲珑的腰,整个将人抱入内室里。径直放下帷帐,玲珑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好啊,我也休养了这么久,看看鹿死谁手好了。”

  影影错错,一直到了后半夜,元泓一把将她抱住,俯首在她脖颈出深深浅浅的叹息。

  “真是……差点死在你手里了。”元泓洁身自好,玲珑身体不便,他自己修身养性,要不然就自己解决。玲珑生产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生孩子之前还受了惊吓,一直在休养。到了今夜之前,他问过了府里的医官,说玲珑一家恢复得好,才敢放开手脚。

  一次下来,他只觉得自己这条命,可能真的要在她身上了。

  玲珑闭了闭眼,身体的悸动在最初的云峰跌落下来,元泓紧紧拥着她。玲珑过了好半会都没见着他又挪开的意思,只得拍了他两下,:“起来了。”

  元泓呆在那里,不愿意动,玲珑在他背上拍了好几下,也没见他动弹。

  玲珑见状干脆,一把将他抱了。

  “你们父子两个,还真是像,”玲珑和摸阿旃一样,在他的长发上摸了两下。肌肉起伏的线条在手下蔓延开来,还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他是我儿子,不和你我像,还能和谁像?”

  说着,元泓把头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外面威风八面,到了家里,往娇妻的怀里钻,若是叫人知道了,简直能笑掉大牙。但元泓只有在玲珑这里才能享得一片宁静。这是旁人给不他的。

  他喜欢权势,但他也不只是喜欢权势。他还喜欢妻子带给他的满足感和宁静,这个权势给不了他。

  他迷恋她,需要她。到了此刻,她俨然已经成了他这一生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生在心里,长在了肉里。和经脉连着,他自己动一动,都要痛彻心扉。

  “父子两个都这样,”玲珑说着,把他放在胸口上的脑袋给往外推了推,元泓不满的哼了几声,那颗脑袋又稳稳的贴在她怀里。

  他有些不满的咬了一口,玲珑直接一把把他推开,“你儿子都没有咬我呢,你倒是咬一口了!”

  咬的不重,但是赫然一个浅浅的牙印贴在那里,原本就是私密的地方,也够玲珑气恼的了。

  “这地方不是只有我才看的到么?”元泓耍起了无赖,他嘴上无赖也就罢了,但还蹭来蹭去,没等玲珑出声嫌弃他,他直接拉过了被子,把两人给遮的严严实实。

  玲珑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元泓修身养性太久了,一旦给他开了禁,他就立刻和寻着了鲜肉的野兽似得,夜夜不知足的缠着她。势必要在她身上,把那句不行给扭转过来。

  不过还好,日日被翻红浪,玲珑扛得住,元泓到底还真的不能这么日日下去,还是不情不愿的放开了些。

  要不然玲珑真的让家里的医官给他看看了。

  将平原王和贺若氏移墓合葬的那日,元洵带着徐妃还是来了。

  合葬是大事,丝毫不能有半点差错,从破土到开墓,每一步都极其重要。时辰和方位都有极其讲究。

  贺若仪也来了,贺若仪老当益壮,别人年纪大了,老态龙钟,步履蹒跚。但是他除了白了头发之外,看不出有任何太多的衰老迹象。

  徐妃看到贺若仪,身体就猛得颤抖一下。她曾经日日夜夜,想要手刃仇人,但真的仇人站在她面前了。心脏却和被一只手抓住似得,怎么也动弹不了。

  贺若仪领着儿孙们在那里看着,见着元洵一家站在那里,施舍般的看过来一眼。

  徐妃见着贺若仪看过来,心头弥漫上一股恐惧。

  她忍不住往元洵的身后躲了躲。

  不过很快,她就在意不到那边的贺若仪了。墓门被打开,将贺若氏的棺椁被人抬了进去,安放在墓葬后室内,和平原王的棺椁并排在一处。

  徐妃看到,脸色一白,当初修墓的地方,考虑到日后会有夫妻合葬,所以另外又修建了一个棺床,但是墓室里只有两个棺床,再之后就没有地方了,虽然墓室地方广阔,但那些地方都是堆放陪葬品的地方,不可能还来另外修建一张棺床。

  原来,元泓一直打的主意,原来是这个!

  她站在那里,明明炎热的天里,她却像是如同置身冰窖。连骨头都冻住了,半点动弹不得。

  幸好有元洵搀扶着,徐妃才不至于一下瘫倒在地上。

  徐妃最看重的便是正妃体面,现在元泓把她的体面给剥得半点都不剩下。

  玲珑站在元泓身边,“她看着好像不行了。”

  元泓没有半点触动,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手。他今日穿着广袖绯袍,袍袖宽大,袍袖落下来,把两人交握的手给遮的严严实实。

  元泓握她的手,握得很紧。甚至力道之大,让她的手骨都有些疼痛。

  玲珑没有吭声,仍由元泓就这么握住。

  贺若仪老怀大慰,其实他倒是觉得,女儿最后恐怕是不想和平原王呆一块了。但是嫁了亲王,和离简直是难如登天,只听说过王妃死了夫婿改嫁的,没听过侧妃还能和离的。

  但如今女儿正了名位,夫妻合葬,把那个姓徐的气死,仔细想来,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欢畅。

  他故意往徐妃面前面前走,徐妃看到贺若仪,指甲都刺到了肉里。贺若仪看了一眼徐妃,见着拼命把人往身后塞的元洵,嗤笑一声,“你倒是生的好儿子。”

  说罢,也不搭理元洵如临大敌的注视,直接转首离开。

  把此事料理完,元泓不打算搭理徐妃了。甚至得了空闲,专门抱着阿旃,教他学说话。

  阿旃已经好几个月大了,翻身爬行,样样在行。偶尔情绪来了,也会叫上几声。乳母说这个时候应该教孩子说话,元泓抱着阿旃,拿了些顺手的东西,叫他开口。

  玲珑看着元泓耐着性子,把一个杯子教了十余遍,但是阿旃没有半点理会他的意思。

  正瞧着,外面有人传话,说宫里有事。

  让人一进来,才知道,说是李太后病了,看要不要寻个医官治病。

  “她病了?”玲珑听到这话,抬头起来,“那我亲自进宫看看她,说不定见到了故人,太后一高兴,就好起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玲珑:听说你病了,我特意来吓吓你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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