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妩媚天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4章 折磨


第124章 折磨

  玲珑在一旁冷眼看着元洵手慌脚乱把徐妃给往床上拖, 她等人都被摁在床上了, 才故作惊慌开口,“阿家这是怎么了?叫医官来看过没?”

  发狂里的女人,简直比壮年汉子都要难对付。元泓被抓了几道,才拼命的把人给制住。穆氏和玲珑站在远处没动, 和看戏一样, 看徐妃发疯。若不是还有个元洵在这里,玲珑说不定还要拍掌两下。

  徐妃的身份,有几分不好明面上对付,若只是个侧妃,儿子生的再多, 到时候也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主家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那些儿子敢怒不敢言。偏生是正妃,正妃便是嫡母, 哪怕元泓大权在握, 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来动她。

  不过不能光明正大的动她, 不代表就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软刀子磨肉, 可比直接捅刀子要可怕多了。

  元泓到如今, 一句话也没说过, 玲珑也很少过来,但是就是能把人给折磨的疑神疑鬼。

  徐妃两眼死死的盯着玲珑,突然有个影子和玲珑重叠起来, 那个影子高大, 轮廓清秀出众, 端的就是元泓的模样。

  两只眼珠子布满血丝,盯着玲珑啊的一声大叫,整个儿又挣扎起来。

  玲珑和穆氏互看了一眼,穆氏见玲珑不开口,只要硬着头皮道,“阿家这样,看着似乎不对劲啊,还是叫祝由科的人来看看吧?”

  元洵听见就火冒三丈,回头过来就要说她,可是人才起来,床上躺着的徐妃就跳起来,指甲在儿子脸上乱抓。

  嘴里胡乱说着,不想死,大仇未报之类的话语。

  玲珑端着架子,看着元洵手慌脚乱。这会为了保全主人的脸面,所有的奴婢全都退了出去,这里头闹哄哄的,也没有奴婢过来帮忙,只能劳烦元洵自己一个人全受了。

  做儿媳的,自然不能过去上手把婆母给捆起来,所以玲珑带着穆氏在那里站着,看着元洵汗如雨下,把徐妃给圈在那儿。

  “这样不行啊。”玲珑看了一眼穆氏,“这么下去,小叔能多少力气和太妃使的?”

  穆氏也附和道,“是啊。而且看这样子,是真的不好了。”

  说着,穆氏看向元洵,元洵此刻也是满头大汗,体力耗费的差不多了。女人发疯起来,那真是比几个男人加在一块都还要厉害。

  元洵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制约了,但一放开,谁也不知道徐妃会不会干出别的事来。

  元洵一咬牙,叫穆氏去叫两个壮婢进来,用一整匹的布匹,把徐妃给结结实实的包起来。

  玲珑在一旁看的,只差没拍手大笑,她站在那里,脸上是满面的担忧。见着徐妃被布匹捆的结结实实。

  用绳子,不过是把手脚捆绑住,腿若是要蹬,还是能蹬起来的。但是一整匹布上去,整个人就被裹的严严实实。和一条咸鱼似得挂在那里,浑身上下想要挣扎,都挣扎不安。难受的要命。

  这法子一般预防着想要自尽的人。至于被绑的人舒服不舒服,没人在乎。

  元洵看着母亲癫狂的模样,心下觉得徐妃是真的疯了。

  他看了玲珑一眼,心下觉得都是这个长嫂出现之后,徐妃才成了那样。心下有些怪她刺激了人。

  玲珑故作奇怪看过去,“小叔还在这里做什么,赶紧令人去请祝由科的医官过来看看!阿家若是不好,身体还不的亏了!”

  被玲珑这么一顿说,元洵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偏偏那边穆氏还给他使劲的瞪眼睛。元洵只好叫人去请祝由科的人来。

  穆氏看着徐妃被捆的和个蝉蛹似得,心里可高兴了。

  这个婆母,面甜心苦。脸上看着是一番仁慈模样,可最心毒。若不是她阿爷位高权重,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恐怕自己都被折腾的少了半条命。

  这么几年的相处下来,穆氏不尊婆母的名头,都已经被徐妃自己有意无意的传播开了。穆氏之前都是鲜卑贵女的做派,河水不犯井水。在徐妃的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心里恨不得把徐妃给活剐了。

  她看了壮婢一眼,壮婢立刻会意,把人给包的更紧了。

  徐妃脸上肌肉抖动,嘴里不停的尖叫。穆氏也不拦着,反正叫的越响越好,到时候祝由科的医官,见着这个场景,少不得要判一个邪祟入体,到时候就是太妃发疯,正大光明的关起来。生死就落在旁人手里了。

  玲珑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半点出手相帮的意思,元洵见着,气不过,“阿嫂怎么不来帮忙。”

  “我倒是想要帮忙,可是我人笨手糙,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到时候小叔还不得找我拼命喃。”

  元洵被顶的只翻白眼,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祝由科的人被拉了进来,看了两眼,就说是被鬼迷住了。

  元洵当场听了就要跳起来,“哪里来的鬼!”

  可是说完,玲珑看过来,嘴边要勾不勾。那样子和元泓有了七八分相识,瞬间,元洵感觉元泓好像站在跟前,一股凉意直冲颅顶。

  “这个可不知道。”医官只管看,不管问这些贵人家里的是是非非,反正太妃的这个症状,要说不是被鬼给迷了,恐怕没人相信。这些人家,家里都有阴私,到底是哪个鬼给迷了,根本不用别人来猜,他们自己就能想出十七八个出来。

  果然,元洵的脸色就变了,他看了一眼玲珑,玲珑满脸的无辜,两手一摊开,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边徐妃已经在叫,“贺若氏你这个贱人!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穆氏让侍女把口给堵了,没说出的话,直接被捂在口里,呜呜出声。

  玲珑似笑非笑,“这可不好呢,太妃再这么下去,仅存的体面恐怕也要留不住了。”

  元洵汗出如牛,“给太妃赶紧开药!”

  这个时候只能先把人给弄睡过去,再来说其他的。医官开了特别的安神饮子,穆氏让元洵到外面去,虽然是母子,但到底男女有别,母亲这会身上不好看,做儿子的也要避嫌。

  元泓人除去,穆氏也不客气,叫壮婢过去,把药给直接灌了下去。

  壮婢一把捏了徐妃的脸,嘴如同缺水的鱼一样翕张,药碗一下,药汁就灌了下去。一碗药灌下去,人就昏昏沉沉。

  医官开出的安神饮子里加了别的药,药效比平常的安神汤还要更快,穆氏把接下来的摊子交给侍女们来处置。

  玲珑在一旁只是看着,并不说话。穆氏知道她这是在看徐妃的笑话。

  “阿家病了,不这么做,药恐怕都喂不下去。”

  玲珑缓缓的招惹扎眼,“是呀,这病了,不吃药怎么能行?”

  穆氏听她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顿时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付婆母了。如今元泓得势,所有人都得听他的意思行事。

  自己嫁的男人是个傻子,早年只听老母,不听她的话。兄弟两人闹成现在这样。还能从元泓手里留有一个王爵,还有一条命在,已经算是厚道。至于别的想都别想。

  当年的事,她都已经知道了。祸头就家里的这个太妃,至于元洵,元洵出生的时候,元泓已经在外面,兄弟俩极少见面,算来算去,只有一个徐妃。

  穆氏眼下只想徐妃能快些死。至少不能好好活着,病痛加深。反正婆母又不是她亲娘,伺疾上,只要侍女们多看着些就行了。若是能让那位大伯子能回心转意。

  她丈夫是个傻蛋,满脑子只有他的阿娘,但是她不是。她还有儿子,不能让儿子继续受那个老虔婆的牵累,继续窝囊下去。

  “放心着吧,这药肯定是这么喂下去的。人病了不吃药不行,尤其阿家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自然是要有人好好服侍吃药,就像今日这般。”

  玲珑笑着,她其实挺佩服穆氏,光是这脸皮就是不一般,很有朝廷上那些人的风采。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揣摩着心意,阿谀奉承的感觉。

  尤其这人还是原先和自己是妯娌,两看相厌。那感觉就更好了。

  她原本就不是好人,做不到什么以德报怨。她只知道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至于什么悲天悯人的想法,半点都没有。

  除非是有被交好的价值,不然想要她转变态度,根本不可能。

  玲珑看了一眼已经歇了的徐妃,“我听说太妃病得厉害,大丞相弟妹也是知道的,实在是空不出空闲来,所以我才过来看看。”

  “太妃的一切还是有劳弟妹了。”

  穆氏连连答应,“那是当然,长辈病了,可不是由我好好照顾么?”

  她特意把照顾两字给咬紧了音。

  玲珑满意的笑。

  一切都收拾好了,半点痕迹都不留下,穆氏叫元洵进来看人。元洵见着徐妃身体还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怎么还不松开?”

  穆氏对着他险些翻白眼,“万一一会阿家醒了,又动起来怎么办,老人家现在神志不清,乱动起来伤着自己,一旦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

  徐妃最喜欢这样,拿着一件事出去说,欲言又止,说话留半边。然后外面就到处都在传她如何不孝,说的有鼻子有眼。

  穆氏吃了亏,干脆直接拿这个堵人,元洵也无话可说。

  元洵看了玲珑两眼,想要赶人走,但是底气不足,不敢轻易把那话说出口。元泓和北朝绝大多数贵族男子一样,只有一个正妻,没有纳妾。但是其他的那些贵族男人,只是说没有妾侍名分的人,私下里还是有不少女人。

  元泓简直就是个怪胎,他竟然还真的此生就一色,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和其他女子,不清不楚的传闻。

  就算宴会上,主人家拿家里的那些家伎招待客人,也没见他动心过。

  满心满眼的,就只有一个娇妻。元泓的护妻,出了名。得罪了他,不一定有不好下场,但是得罪这位,指不定当天,元泓就能灭了你。

  元洵原本要说出的话,不由得也咽了下去。

  玲珑笑吟吟的等着,等了好半会,见着元洵话都吞到肚子里了。

  “对了,六娘要改嫁,小叔应当都知道了吧?”玲珑道。

  贵妇们改嫁,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皇帝妃嫔都能出宫另嫁,就更别说公主贵妇们。

  玲珑早就听说了元彩月喜欢上另外一个世家子弟,对方父母都已经同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办成。

  元洵被玲珑这么一问,狼狈的厉害。妹妹能觅得佳婿,他自然高兴,但是阿娘不点头,他也不敢轻易答应。

  忤逆母亲这种事,他真的做不出来。哪怕事关亲生妹妹的幸福,他也不敢。

  “待会阿嫂去看看六娘吧。”穆氏说着,往玲珑的耳边说了几句,把元彩月被徐妃打的鲜血淋漓给说了,玲珑脸色一变。

  立刻和穆氏去了,就留下元洵在徐妃跟前守着。

  守着病人,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只要人往床边一坐就行了,得时刻观察病人的脸,一刻都不能放松,否则疏忽一下,可能就没了一条人命。

  元洵坐了会,很快就腰酸背痛,忍受不下去。

  他叫了侍女看着,自己到外面走走,等到人醒了再来告诉她。

  过了那么一个多时辰,徐妃悠悠转醒,不过人醒了,但是身体却还是软绵绵的,半点力气都没有。

  侍女去请人,不一会儿,玲珑穆氏,还有元洵全都来了。

  见到玲珑,徐妃的眼神就变得古怪,她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张张嘴,说不出话。

  “阿家有事好好说。”玲珑满脸关切,“不要发脾气,怒火伤肝,对身体最是不利。”

  好话全都让她一个人说了,她说完,又叹息一声,“高要死了那么久,六娘还青春年少,不能耽误了她的好年华,而且那郎君我也知道,的的确确是个很不错的儿郎,该定下来了。”

  她一句话里,全都是为了元彩月着想。

  徐妃恨恨瞪住她,玲珑也不过是表明一个态度,若是元彩月真的想要,元泓作为这一支真正的当家人,自然可以跳过徐妃和元洵。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元彩月的时候,元彩月红了眼眶,握住她的手,“现在只有阿嫂才是我的亲人了。”

  这好人当的不费吹灰之力,玲珑自然乐意之至。

  徐妃眼底涌出浓厚的恨意,张开嘴,只能徒劳的从喉咙里发出那么几个音节。医官给的方子,里头有些麻痹手脚,免得病人胡乱动的药材。

  毕竟是被鬼给迷了,被鬼迷了的人发疯起来,可不管什么的,为了稳妥起见,自然是要开些别样的药。

  玲珑看着徐妃想动而动不了,只能无声的挣扎,甚至额头都有冷汗流下来。

  “太妃都病成这样了,到时候还是让大丞相过来看看吧。”玲珑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满脸纯良的看向元洵。

  元洵脸上一僵,到是穆氏高兴,“那是好,让大伯过来看看,毕竟都是一家人。”

  鲜卑女子地位超然,不用男人拍板,这事就这么定下。玲珑立刻派人去和元泓说。

  元洵把穆氏拉到一旁,“你明知道阿娘和他合不来,让他过来,简直丢阿娘的脸!”

  穆氏巴不得徐妃的脸丢的更多,最好怒火攻心,直接一命呜呼。

  这话是不能和元洵说的,她只是说,“现在大伯掌权,都绕过陛下直接议事,决定一切大小事务。你看你,到现在都还在家呆着,领着闲职,哪怕不去公署点卯都没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家里几个孩子,你难道是要他们和你一样!”

  元洵白了脸色,这上面,女人总是比男人更理智。

  他不说话了。

  元泓倒也他来的快,只要玲珑开口,除非是有天大的事,必须让他去做决断,不然他总是来的快。

  他过来,直接对元洵拱了拱手,元洵见着这位位高权重的兄长,满心的不自在,但知道现在容不得他使性子,穆氏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他才道,“阿兄。”

  元泓点点头,也不在乎元洵那点不情不愿。

  径直去看徐妃。

  徐妃看到元泓,两眼瞪大,几乎要把眼珠都给瞪出来。元泓坐在那里,看了一眼屋子内的人,“让我和太妃单独说些话可好?”

  玲珑嗯了声,“单独说说话好,”说着她看向了穆氏,穆氏会意,直接在元洵身后推了几把。

  元洵心里担心元泓会对徐妃不利,站在那里没动。元泓看过去,他在上位已经有一段时日,不怒而威。

  目光和元洵的相触,元洵心下立刻一跳,浑身发冷,连说话都忘记了,就任由自己被穆氏给拉出去。

  所有人出去之后,元泓这才又看向徐妃。

  自从上次的争吵之后,两人之间算是撕破脸。徐妃满脸恐惧的望着他,不,对着元泓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轻松过。她知道他是个长于忍耐的人。不是那种一惯的隐忍,而是蛰伏,一有机会,立刻出手。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对付他的本钱了,至少她自己此刻没有。

  元泓靠近过来,伸手向她的脖颈。徐妃呼吸一顿,转而急促起来,满眼都是恐惧。

  看着他的手要落到自己的脖子上的时候,她干脆两眼一闭。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脖子被掐住的窒息和痛感。

  她鼓足勇气,睁眼发现,他的手就停在自己脖子的上面。

  但是他的手到了她的脖子上方,修长的指节动了动,“你想我杀了你?”

  徐妃喉头发紧,两只眼睛瞪着元泓,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元泓轻声笑了笑,“你这条贱命,就算我杀了你,也没有给你说话。就像高庶人一样。”

  他话语含笑,可是这样的语句从他嘴里吐出来,森森的杀意,透过言辞,直接渡到心底里。

  徐妃浑身僵硬,半点都不敢动。

  两人之间隔着杀母之仇,元泓若是这么做了,只要在外面说是她病重而亡,没有人给她鸣冤的。

  谁会冒着毁掉自己前途和搭上全家老小性命的风险,来给她出头呢。

  她想着,满心都是恐惧,望着元泓的目光越发的恐慌。她挣扎着,想要离元泓远些,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无事,直接叫你死了,那真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了。”元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挣扎,“有些事,还是让你活着看着的好。”

  元泓开门就见着元洵满脸着急的站在门外,穆氏不管徐妃的死活,只管在一旁看热闹。元洵看了元泓一眼,慌慌张张直接跳到门内去了。

  元泓见着玲珑站在那儿,伸手过去,把她拉住。

  和穆氏告别之后,元泓就带着玲珑回府邸。

  “你把她吓得可真够呛的。”玲珑坐在车内,撑着下巴冲她笑。

  车内有凭几,是让车内贵人坐的更舒服一些。玲珑坐在那里,坐没坐相。元泓见状,干脆伸手出去,一把将人给拉了过来。

  “对了,你妹妹也该改嫁了。”玲珑被他拉到怀里,仗着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车内,干脆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好歹她也曾经救过我,帮她这次,就算是两清了。”

  元泓皱了皱眉头,“你那么好心?”

  他自己的妻子,自己知道,从来就不是个心胸宽阔的。可谓是瑕疵必报。竟然还能不计前嫌的为她筹谋婚事。

  “我当然有这份好心,毕竟救命之恩,还是要还的。这么大的人情,足够把以前那些给一笔勾销了。”

  元泓握住她的手,稍稍思索了下,“也好,另外再给徐氏一个双喜临门也好。”

  到了他这步,很多事都已经不必在意,玲珑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打算做坏事了?”

  她趴在他的胸口,和一只秀气的小狐狸没区别。

  “只是拨乱反正,哪里能说的上是做坏事?”

  元泓说着,忍不住捏了下她的鼻子。

  “拨乱反正,你想要做什么?”玲珑来了点兴致。

  元泓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等消息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月。

  元泓要恢复生母贺若氏的正妃身份,让她和平原王夫妻合葬。

  徐妃靠在床上,听侍女说了,一口鲜血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道长:当然是活着折磨的好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