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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丽湖白塔


第114章 丽湖白塔

  梅老太太他是见过的, 谢老爷子只是先前听白苏墨和苏晋元提起, 却并未见过,但方才谢老爷子的模样, 应是认识他的。

  “曾祖父, 我们买了糖葫芦。”童童拎着糖葫芦袋子,蹦蹦跳跳从白苏墨身边回到谢老爷子身边。

  谢老爷的目光便被童童吸引了去。

  苏晋元也自觉去了梅老太太身侧。

  这头,就似是这有白苏墨同钱誉二人了。

  旁人许是还不怎么觉察,白苏墨却莫名有些心虚,脸都慢慢红了。

  幸亏梅老太太朝钱誉摆摆手,亲切道:“方才还以为看错了, 真是你。”语气中分毫不见生疏,却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在里头。钱誉心中悬着的石块遂才落地,梅老太太未因梅佑康的事情介怀与他。

  钱誉上前。

  白苏墨也一道上前。

  “路上遇见的?”梅老太太忽得开口, 也没说问谁,可目光向着的人是钱誉。白苏墨心有旁骛, 先前也没留神,梅老太太话音刚落,她便下意识张口应了声:“嗯, 遇见的。”

  难怪外祖母会问,她自己都觉得巧合。

  可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她不知何处生出的心虚,才会抢着应声。

  可刚应完便后悔了,外祖母这句话应当是同钱誉说的才是, 她分明是先前出神去了, 才会心不在焉作声的。

  她看向钱誉。

  钱誉果真只是低眉笑笑, 没有再多吭声。

  她先前已经抢着开口,已够让人浮想联翩了,钱誉若是再接话便更为刻意了才是。

  白苏墨心头懊恼。

  钱誉看了看她,唇瓣微微绻了一丝笑意,替白苏墨解围:“方才听晋元说,老夫人和谢老爷子今日是想在京中随意逛逛?”

  他同梅老夫人已是熟识,便唤的老夫人。

  谢老爷子还是初见,便礼貌唤的谢老爷子。

  分寸拿捏得刚好。

  梅老夫人瞥了瞥他,眼底悄悄隐了笑意。

  她素来都是喜欢钱誉这孩子的。

  谢老爷子早前见他也是在骑射大会上,对他的印象很是深刻,为人低调,却有勇有谋,也有气度。白苏墨也没在他面前少称赞过钱誉,他却从未这般近距离接触过。

  谢老爷子为官几十载,又做的是监察御史,最会察言观色,近观其人。他若仔细打量,朝中不少权贵都会心虚或胆怯,眼前的钱誉却不仅沉稳,说话也让人如沐春风。

  谢老爷子目光也亲和起来。

  只是都未觉察,钱誉方才不过是借苏晋元当说辞罢了,他们在京中随意逛逛既不是苏晋元说的,也不是白苏墨提交的,只是钱誉心中拿捏得。

  见梅老夫人和谢老爷子都颔首,钱誉顺势拱手,说道:“老夫人和谢老爷子远道而来,钱誉又本是京中之人,不如让钱誉尽地主之谊,给老夫人和老爷子在京中做个向导?”

  梅老夫人和谢老爷子何其精明!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转眸看了看钱誉,又再纷纷看向白苏墨。

  白苏墨隐在袖间的手狠狠攥紧,心底“扑通扑通”跳着,见外祖母和谢爷爷都看来,一时促狭,不知应当摆出什么表情好,便有些木讷,又并着脸上一抹绯红。

  钱誉……

  白苏墨偷偷瞄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会意,这丫头是求助呢!

  谢老爷子忍不住笑道:“我看也好,钱誉本是燕韩京中之人,也定然比谢楠靠谱得多,老夫人您的意思?”

  言外之意,是他同意了。

  白苏墨心底松了口气。

  谢老爷子台阶都给铺好了,梅老夫人笑了笑,没有反对,这便是答应了。

  白苏墨笑意浮上眉梢。

  又听一侧的钱誉道:“早前曾听老夫人说起过,想去京郊的丽湖白塔看看,择日不如撞日?”

  一句便说到了梅老太太心坎上,梅老太太似是动容,又迟疑道:“眼下,丽湖可是结冰了?”

  她早前也是想去的,只是无意间听到驿馆的人说丽湖白塔结冰了,便暂且打消了这念头。

  钱誉笑道:“是结冰了,可丽湖白塔周遭景色宜人,结冰了也别有一番风光。燕韩国中不少人在年初时候都会来丽湖白塔赏雪景,昨日京中才下了雪,正是赏雪景的好时候。眼下京中都忙着准备年关之事,等年初时候,便人多了。”

  有人果真会揣摩旁人的心思。

  还偏偏不留痕迹。

  白苏墨心底唏嘘。

  钱誉话音刚落,苏晋元便已笑嘻嘻接话:“好好好好!祖母一早就想去丽湖白塔了,这都念了一路了。”

  梅老太太转眸看他,苏晋元这才轻咳两声,噤了声。

  果然,梅老太太嘴角微微扬了扬,也朝谢老爷子道:“谢老大人,可有兴趣一道去丽湖白塔一趟?”

  这便是相邀了。

  梅老太太都松了口,谢老爷子哪有拒绝的道理?

  可谢老爷子还未应声,童童便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道:“曾祖父,我也想去。”

  白苏墨便莞尔,转眸看向钱誉。

  钱誉也瞥她一眼,嘴角轻轻挂了笑意。

  ……

  许是年关将近,都忙着置办年货之事去了,丽湖白塔周遭的人确实很少。

  昨日方才下过雪。

  通向白塔的栈廊上冰雪覆盖,两侧的树木上挂着皑皑白雪,有些缀在枝头,似是水晶玛瑙一般。天地间银装素裹,却分毫都不单调枯燥。又尤其是这白塔,在周围的冰天雪地中,透着古朴与韵味,令人心生向往。钱誉走在最前方,说了些关于丽湖白塔的由来和传闻,更平添了几分神秘。

  湖面上已结了厚厚的冰层。

  在栈廊上路过时,湖面上不断有孩童的欢笑声传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童童好奇。

  苏晋元便俯身,将童童举了坐起在肩膀上看去,才见竟是不少大人带着孩童在玩冰车。

  说是冰车,就是大一些的凳子用绳子串号,用两根棍子就可以在冰上带动着一排凳子滑动,速度有些快,这嘻哈哈声便是坐冰车的人传来的。

  只是一听,便都让人觉得心情极好。

  一侧还有丽湖白塔看守的人在,倒也不担心有意外,安全得很。

  苍月京中哪里见过这等玩法?

  几人都停下来,凭栏远眺,看向丽湖湖面上玩耍的人,脸上都不由挂起了笑意。

  童童瞪大了眼睛,心中很是向往。

  钱誉朝梅老太太和谢老爷子笑了笑:“老夫人,谢老爷子,可要去试试?”

  钱誉言罢,两人都笑呵呵摇头。

  湖面上又有孩童的笑声传来,童童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曾祖父,我想去……”

  童童很少主动提过这些要求,谢老爷子微顿,便道:“童童,曾祖父这年纪,可不敢坐这冰车……”

  怕肩上的童童失望,苏晋元笑道:“谢老爷子,我陪童童去吧,这冰车也没危险的。”以苏晋元的身手,便是有危险也能拦得住。

  童童满眼期许。

  谢老爷子笑容可掬:“那同晋元一道吧。”

  童童拍手欢呼。

  苏晋元便扛了肩膀上的童童,左蹦右跳往湖上去。

  还未至,童童的笑声便传了来。

  梅老太太几人也都笑了起来。

  谢老爷子又朝梅老太太道:“老夫人,您可要去试试?”

  梅老太太便笑:“你都不去,还让我这老婆子去,谢老大人……”梅老太太是特意拖长了这四个字,周遭便都跟着笑起来。

  白苏墨自先前起便是搀扶着老夫人的,此时也道:“外祖母,不如我们也去吧,我方才看过了,也有滑得慢的,我们不滑快了便是,应当也是极有意思的。若是好玩,届时再让谢爷爷也一道去。”

  白苏墨言罢,谢老爷子先点头:“是是是,苏墨说的是。”

  梅老太太本也是个好这些的,似是也被白苏墨和谢老爷子说动了,有些微微眯了眯眼,似是在考量。

  谢老爷子便朝钱誉道:“钱誉,你同老夫人一道去,也帮忙照看好就是。”

  谢老爷子一语既出,钱誉应好。

  白苏墨心底就似捡了个蜜糖罐子一般,也不言语,只是同钱誉一起,一人在外祖母一侧搀扶着往湖中去。

  等到了湖中处,钱誉选车,白苏墨便扶了梅老太太在一侧等候。

  钱誉细心,半蹲着,细致在车上敲敲打打,确认是否牢固。

  他神色沉稳,丝毫未见糊弄。

  白苏墨看在眼里,只觉得他这幅模样很是令人动容。

  梅老太太便也笑了笑,轻声朝一侧的白苏墨问道:“真是遇上的?”

  O__O ",白苏墨窘迫,“真是……”

  再问,她都要怀疑了。

  梅老太太笑了小,果真没有再问了。

  恰好,钱誉转过头来,“老夫人,好了。”

  老夫人便果真没有再继续了。

  白苏墨心底长舒一口气。

  这冰车被绑成了前后三座,老夫人的位置在中间,钱誉和白苏墨一道扶她坐上。

  钱誉又顺势扶了白苏墨坐好。

  他掌心微暖,好似驱散了这天地间的寒意,也似带了莫大的勇气,白苏墨笑笑。

  钱誉和白苏墨手中拿了棍子,只是大多时候都是钱誉一人在滑,他滑得很慢,湖面上有微微的风刮过,却也都消融在笑意中。

  梅老夫人从未如此坐过着冰车,很是新鲜,加上钱誉滑得平稳,讨了梅老太太不算好欢喜。

  白苏墨也未玩过,便好奇伸手,想抚一抚冰面。

  恰好这个时候,苏晋元驾的冰车冲了过来,满载着苏晋元和童童的笑声,白苏墨吓一跳!

  可吓一跳之后,又开心得跟着咯咯笑起来。

  苏晋元又滑着那辆冰车来回在周遭乱窜。

  “唉,小心些。”梅老太太轻咳,她先前也是被忽然冲出来的苏晋元吓到了,有些头晕。

  钱誉见状,缓缓停下来。

  苏晋元也跟着停下来。

  两辆冰车停在相邻处。

  梅老太太摆手,示意白苏墨扶她下来,梅老太太一面叹道:“不坐了,也过了瘾了,去看看谢老大人可有雅兴来坐坐?”

  白苏墨刚转头,却见谢老爷子果真在远处挥手摇头。

  白苏墨笑,梅老太太也忍不住笑意。

  梅老太太是当真不敢坐了。

  苏晋元适时上前:“地上滑,祖母小心,我扶祖母到一旁歇息。”苏晋元言罢,偷偷朝白苏墨和钱誉眨了眨眼。

  白苏墨刚才会意,就听苏晋元又郑重其事道:“你们看好童童。”

  若是只有她和钱誉在,苏晋元倒真不好挑这个时候开溜,外祖母也不一定能同意。但眼下有童童在,他二人在一处倒也不觉得有多尴尬了。

  钱誉握拳轻笑。

  梅老太太一面走,一面瞪了瞪苏晋元。

  就他那点花花肠子,梅老太太还不至于一眼看不穿。

  苏晋元便讨好笑笑。

  眼下,梅老太太倒真未再说旁的。

  身后,钱誉抱童童重新做好。

  童童方才尝到了甜头,眼下正跃跃欲试。

  钱誉又扶了白苏墨坐下。

  方才有梅老太太在,白苏墨还不觉得,眼下,才晓钱誉滑冰车的技术简直炉火纯青,只一个起步便比先前外祖母在时要惊险刺激的多,坐在中间的童童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白苏墨也笑出了声。

  “可要快些?”钱誉却还问。

  童童拍手:“要要要!”

  “苏墨,做好了。”他朝她笑笑。

  白苏墨赶紧坐直。

  可就在坐直的一瞬间,忽得冰车一滑,比刚才更快一倍的速度冲了出去,白苏墨也好,童童也好,都欢声笑开,好似从未有过这般紧张却又放松。

  尤其是湖面并不都是平坦,由得地势高低,还形成了坡度,绕过坡道忽得向下时,童童和白苏墨都忍不住尖叫,又伴着过后的笑声,同湖面上其他大人和孩童的笑声交织到一处,便是远处都能听见。

  梅老太太都能听出白苏墨的开心。

  苏墨自幼便失了双亲,小时候也不见声音,便是平日里多知书达理,也其实少有这般开怀过。

  梅老太太心中既宽慰,又感叹。

  犹如五味杂成。

  谢老爷子却在一旁叹道,“年轻便是好啊。”似是在追忆年轻时候的浮光掠影。

  一席话,将梅老太太心中的忧思隐去,似是也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来。

  倒是苏晋元,眼睛看着钱誉白苏墨和童童处,心中却是在想,若是好胜在,以好胜好爽的性子,定是要和钱誉拼个高低的,那便更好玩了……

  便是想想,嘴角都挂着笑意。

  ……

  湖面上,钱誉带着童童和白苏墨二人滑了十来圈,到后来,白苏墨都学会了一二。

  钱誉同她只见虽隔了一个童童,却似没有太多违和感。

  钱誉坦荡,大声同她说话,告诉她怎么配合。

  白苏墨也大声应他。

  到最后,两人能配合着滑好一个坡道,惊险,刺激,却安安稳稳着落。

  童童笑得合不拢嘴。

  童童平日里多由谢老爷子照看着,多是中规中矩得念书写字,少有今日这般欢脱过。可也神奇的是,他这般蹦蹦跳跳,却也不见得几回咳嗽和气喘?

  折回的时候,白苏墨牵他,心想着童童的咳嗽和气喘,许是,也有缺少陪伴的缘故?

  童童今日很是欢喜,折回时脸上还满满挂着笑容。

  白苏墨便也跟着笑起来。

  只是湖面结冰,实则路滑,白苏墨自己都有些不稳,更何况还牵着一个童童。

  两人接连摔了几次。

  最后,是钱誉一手抱了童童,一手扶了她往回走。

  先前只是白苏墨脚下打滑的时候,他伸手扶她,可打滑的时候太多,钱誉也不见得回回都能扶住她,最后,钱誉只得不遮遮掩掩了,直接扶着她走。

  白苏墨叹了叹,也默认。

  两人似是心有灵犀一般,这一路都没怎么相互说话,却是都在同童童一道说话。

  一直临到近处,白苏墨才放开。

  上了栈廊,便没有理由再打着他的手了。

  白苏墨看他。

  他亦低头看她,只是眸间的温和笑意,让她觉得心底好似偷偷藏了一块蜜酿一般,不足为外人道起,却在心底偷偷潜滋暗长着,酒香四溢。

  ……

  坐完冰车,几人又陪着梅老太太和谢老爷子在丽湖白塔的栈廊周围慢悠悠散步。

  许是钱誉亲和的缘故,许是旁的缘故,这气氛其实融洽。

  钱誉又善言辞,谈吐间风趣幽默,这时间便过得更快了些。

  转眼,这一圈下来,已近黄昏了。

  白苏墨望了望天色,心底叹了叹,这时日竟如同白驹过隙一般,一转眼,就在指缝中溜走,想抓都抓不住。

  应是,要同钱誉分开了……

  白苏墨微微低眉,修长的羽睫倾覆,侧颜在落霞的轻舞中剪影出一道精致的轮廓。

  钱誉怔了怔。

  半晌,钱誉忽得开口:“梅老夫人,谢老爷子,来燕韩京中一定要去的地方是玉兰轩。”

  白苏墨抬眸看他。

  他好似不觉一般。

  苏晋元好奇问起,他才朝梅老太太和谢老爷子道:“玉兰轩是燕韩京中最负盛名的酒楼,不少人来京中,第一处都是先到玉兰轩落脚,玉兰轩最是有燕韩京中味道。”

  他惯来会说话,也会挑人无法拒绝之处,“玉兰轩就在丽湖白塔不远。”

  白苏墨垂眸笑笑,马车一路往玉兰轩去,白苏墨望着帘栊外一一掠过的街边景致,嘴角的笑容一直挂起,就连苏晋元同梅老太太说了些什么,也都只听进了一半多。

  ……

  丽湖白塔果真离玉兰轩不远。

  梅老太太这里有苏晋元和白苏墨在,钱誉则搭手扶谢老爷子下车。

  到了玉兰轩,才见酒楼外皆是排队等位之人。

  苏晋元不禁唏嘘,这酒楼外的人头怕是要排到半夜去了,他们来得可不算早。

  只是那掌柜见了钱誉,当下便迎了过来。

  钱誉让掌柜领了一行人入内。

  白苏墨恰好走在最后,钱誉同她一处。

  白苏墨悄声道:“可又是你家的产业?”

  钱誉好似错愕,也悄声道:“你怎么知晓?”

  白苏墨笑了笑,没有应声,先一步上楼去。

  钱誉才想起在苍月的时候,他似是如此买下了宝胜楼。

  原来,她都记得。

  钱誉也笑。

  他早前的确想过许多重逢的场景,却都不是今日一般,似是本也不需要特意,一切自然而然。

  玉兰轩的菜上得不算快,但钱誉这端的菜,厨房没花多少时间便上齐了。

  白苏墨心底感叹,果真是自己家的厨子。

  钱誉用公筷为众人布菜。

  他是主人家,大多时候在照顾人,吃得便少些。

  钱誉说话温文尔雅,声音又好听,一侧,梅老太太和谢老爷子也都觉得周道。

  白苏墨心底好似抹蜜,也一直都在竖着耳朵听钱誉和外祖母,谢爷爷一道说。只是一面竖着耳朵,一面低头扒饭,心猿意马,忽见自己碗中也有一块东西递来,才见是钱誉递给她的鱼块。

  钱誉知晓她喜欢吃鱼,这一块夹得也不动声色,仍是继续在同梅老太太说话一般。

  白苏墨心情大好,两口就吃完。

  这屋中几人都未饮酒,气氛却好。

  童童自进屋中,就默默坐在钱誉一侧,听他说话,不时看他。童童惯来身子弱,性子也多少比同龄人孤僻些,不喜欢同陌生人亲近,有旁人在也多是远离,包括苏晋元,这一路月余时间才熟络起来,倒是钱誉,竟这半日功夫就熟络了,还要坐在人家身旁。

  这顿饭吃了许久,白苏墨已记不清吃了多少钱誉夹给她的菜,只是举得腹中暖暖,都有些吃撑了。

  她难得有吃撑的时候,今日,实在失态……

  离开玉兰轩的时候,掌柜和小二问候了声“过年好”,等出玉兰轩,街上已是火树银花,鞭炮声,大有年关时候的感觉了。

  可不,眼下都腊月二十七了。

  又是一年了……

  白苏墨望了望远处,被各色彩灯映得绮丽繁华的街道,尚还热闹非凡,而眼下,却是要到告别时候了,白苏墨心底好似忽然生出几分不舍。

  这一日,怎么过得如此快?

  夜风习习,带着凉意,身上的狐狸毛披风却将人包裹得暖暖,白苏墨微微叹气,已是呵气成雾。

  燕韩的冬夜,似是尤其冷。

  白苏墨不觉搓了搓手。

  钱誉似是瞥见,朝身边的掌柜低声说了声。

  片刻,小二便拎着两个精巧铜制的汤婆子出来。

  钱誉递到白苏墨手中:“另一个给老夫人,别着凉了,燕韩不必苍月。”

  白苏墨接过,看了又看,甜甜应了声好。

  他话同她虽不多,却处处将她看在眼里。

  这汤婆子,从掌心暖到心底。

  便是呵气成雾,竟也是件有趣的事情了。

  临到分别,白苏墨心底却忽得释然了。

  今日本也是同钱誉遇见,若非如此,哪来的这半日闲暇时光?

  如此想着,马车已驶到近处。

  白苏墨和苏晋元扶梅老太太上了马车,童童和谢老爷子上了另一辆马车,白苏墨掀起帘栊,朝他道别,他同车中的梅老太太和苏晋元说了两句,又叮嘱了车夫开慢些,最后,才同她道别。

  马车缓缓驶离,白苏墨掀起车后的帘栊看他,见他一直在原处候着,一直到马车消失在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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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了些东西,剧情应该会加快,必要的还是会有的,么么哒。希望明天还能两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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