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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黄雀在后
夏娆把自己也吐懵了,她这几日也没吃什么不正常的东西才对啊?
难道是……
夏娆脸色一白,死死拽着燕诀的衣袖瞪着他。
“怎么了?太医一会儿就来了,肚子难受吗?”燕诀以为她是肚子不舒服想要他安慰。
虽然安慰人这样的事,他并不擅长,但还是皱着眉头,将她一把抱在了自己怀里,手也放在她的肚子上轻柔的揉起来。
“这样会舒服点吗?”
燕诀用内力将手心烘热,慢慢的在她腹部转着。
夏娆是又羞,又慌张。
这个天杀的,最好别是她所想的那种结果,否则,否则……
否则还能怎么办?
夏娆不甘心的咬着牙,感受着燕诀手心的温热,胃里倒也的确不难受了,就是等待太医的过程中,她一直没有勇气去探自己的脉。
不多会儿,温太医就被请来了。
温太医来时,夏娆想自己爬到一边儿去,却被燕诀牢牢摁在了怀里,手还不停的抚着她的腹部。
温太医也是见多识广的,镇定着上了前,道:“还请姨娘伸手。”
夏娆伸出手来,还道:“许是今儿来时,受了凉气,才会引起胃部不适。又或许,是我晚上的时候,多吃了些肉,喝了不少汤……”
温太医看着极力往其他地方扯的夏娆,微微一笑,后腿一步朝燕诀行了礼:“回禀世子爷。”
夏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姨娘……”温太医故意一停顿。
夏娆恨死温太医了!
温太医瞧见她恨得错牙的模样,这才微微一笑:“夏姨娘已经怀孕了,孩儿还小,夏姨娘应该不会有早起呕吐的反应才是,想来的确如夏姨娘所说,今儿晚上,吃得太多了。”
一侧迎春是真的没忍住,捂着嘴都笑出了声。
夏娆瞧着温太医,咬牙:“我恨你。”
温太医知道她是开玩笑,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燕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真的要做爹了!
“赏。”燕诀闷闷一声,澜沧便立即招呼着院子里的人去张灯结彩传喜报了。
可夏娆却不似他这样的高兴,只提醒他道:“爷,现在秦王妃刚出事,就传出妾身身怀有孕的事,是不是不大好?”
燕珺儿心思敏感,若是自己怀孕的消息此时传出来,她势必会当做是挑衅,而皇帝说不定也会借此将燕诀当做对付秦王的利剑。
燕诀知道她一贯谨小慎微,见她担忧,便叫住了澜沧。
温太医会意,道:“夏姨娘身孕月份尚小,微臣医术浅薄,也有诊错脉的时候,今儿夏姨娘只是肠胃不适罢了。”
夏娆感激的看了看温太医。
等道温太医离开后,燕诀便什么公文也看不下去了,即便知道今天的夏娆跟昨天的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就是无法冷静下来,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走了七八遍,才问澜沧:“做妾和妾生的孩子,当真那般不好吗?”
澜沧不知他怎么忽然问这个,只道:“后宅女子一多,少不得争风吃醋。妾只算半个主子,妾生的孩子虽也是府里的主子,可总矮了嫡出的一头,也不能称呼亲娘为娘,而得唤一声姨娘。”
燕诀心思略略沉了几分,朝夏娆的房间瞧了瞧,见她已然歇下了,心底便已是有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因为秦王妃忽然逝世的消息,秦王便奏请直接带着秦王妃的尸体回秦王府去了,自然,皇帝明里暗里说要处罚燕珺儿,却都被秦王给扛了下来。
回到秦王府,燕珺儿就发现总是儒雅温润的秦王,面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燕珺儿上前安慰:“王爷,王妃她……”
燕珺儿话未说完,秦王的手便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秦王看似文雅,可这么多年,能让秦王妃服服帖帖,也并非全都凭着秦王的王爵身份,他的谋略,他的手段,都不知秦王妃高出多少倍去。
但秦王妃死了,秦王妃名下那几十万大军,就不可能安分了!
“王爷……”燕珺儿不断的去抓他的手,可等到她都快咽气了,秦王才冷淡的将她扔到了地上,还俯身轻轻抚着她的小脸,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给本王惹来的麻烦,本王一个秦王妃,换了一个蝼蚁一般的江郁,这都是你的好主意。”
燕珺儿被他这阴气沉沉的样子吓到了,嗓子不适的咳了两声,才嘶哑的道:“妾身不会放过燕诀的。”
“那你就赶紧动手。”秦王嘴角溢出丝冷笑来,垂眸轻抚着她细嫩的脖颈上,看着被自己掐出来的淤青,满是怜惜:“可怜了珺儿这细嫩肌肤,不过本王相信,你不会再次让本王失望的,对吗?”
燕珺儿应了声,秦王这才笑着起了身。
等秦王离开,燕珺儿才发觉自己的背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一片冷汗了。
丫环进屋来,瞧着她,担心道:“侧妃,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王妃丧事办完,我们便入宫,求见太后。”
燕珺儿拳头死死握着,望着外面秦王已然走远的身影,咬紧了牙关!
秦王妃的死,皇帝自然也表示了慰问,但柔福出嫁的日子早已定了,所以秦王府还在办着丧事,皇帝这一头,已经喜庆的开始嫁女儿了。
柔福被送上花轿之前,问了皇帝一句话。
“父皇,母后当年,真的是病死的吗?”柔福问面前已然苍老的皇帝。
皇帝温和的眼睛稍稍一沉,微笑:“柔福是想念母后了?”
柔福见他避而不答,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女儿此行远嫁,恐怕再无归宁之期,就此拜别父皇,唯愿父皇长寿安康。”柔福轻轻说罢,跪下拜别。
原本没太大感触的皇帝,此刻看到她这般,心底的愧疚便涌了上来。
他当然还记得先皇后是怎么死的,是被他活活逼死的。
因为先皇后出身低微,后来他要争权夺位,没有许家的帮扶不行,只能逼死先皇后,迎娶如今的皇后。
所以他才会亲自抚养了柔福长大,只可惜,柔福在他眼底,终究抵不过这权势江山。
“只要北燕还在一日,蒙古便一日不敢刁难你。”皇帝亲自将柔福扶起,这番话发自内心,带着愧疚。
“女儿记住了。”
柔福记住了,记住了这个薄情狠心的父亲,此去,她便再无牵挂。
上了花轿,出了宫门,再出了城门,柔福的手里,捧着的是那日宫外飞来的风筝。
十年相思苦,终有团圆日。
柔福和亲蒙古,皇帝是派遣了凌北墨亲自带兵护送柔福一行到蒙古,举办婚礼。
可送亲的队伍才走了一天,当天晚上,就遭受了伏击。
“果真来了,秦王叔还当真是不死心。”
凌北墨一身利落骑马装,手执长剑,见到这西山下当真冒出大批的‘劫匪’时,才感慨南润亦的神机妙算。
杨忠早已带着人混在禁卫军中,见到已经有了动静,才上前道:“殿下,接下来咱们按计划行事!”
“一定要捉住活口。”凌北墨叮嘱。
杨忠会意,但杨忠跟凌北墨有一点想的不一样,那就是凌北墨要护柔福一条命,可他觉得,只有柔福死了,皇帝才会勃然大怒,才会除去秦王!
想到这一点,杨忠干脆没有知会凌北墨,直接带着人就往柔福的马车去了。
刀剑相接发出刺耳的声响,柔福掀开车帘,夜色下,很清晰的看到一群黑衣人跟禁卫军打了起来。
柔福瞧见,还以为是夏娆安排的人。
因为夏娆说过,会在此处动手,因为前面不远,便有一处断崖,可以趁机制造柔福坠崖尸骨无存的假象。
但就在柔福以为燕萧也会在这群人中时,杨忠忽然露面了。
“杨将军?”柔福瞧见是他,立即知道不对劲了。
“公主,外面危险,您还是好好坐在马车里吧。”杨忠说完,就爬上马车来,露出了手里的短剑。
柔福心中微寒:“杨将军,你想做什么?”
杨忠歉意一笑:“微臣也不想冒犯公主的,可是为了北燕更好的未来,只能让公主牺牲了。”
说罢,杨忠直接朝柔福刺了过来。
柔福自小在演武场长大,会些拳脚,当即勉强躲开了杨忠的刀后,立即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趁机跳出了马车。
可杨忠却大喊起来:“公主受惊疯了,赶紧将她拦住!”
话落,周围的宫人们立即上前,将柔福给抓了起来。
杨忠见状,呼了口气,如今柔福已经发现了他的举动,看来他今儿不仅要杀了柔福,连这些宫人也一个都不能留!
杨忠手腕一转,杀气溢出,直接朝着柔福杀来。
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支利箭忽然飞出,箭支的力气竟然大到直接将杨忠的剑打落了,而杨忠则觉得虎口发麻,低头一看,虎口竟都震出血痕来。
杨忠当即回过神,却只见来人一身黑衣,手起刀落,直接就将擒拿住柔福的宫人们打倒在地。
而黑暗中,另一道骑着快马的身影飞速而来,不由分说的一把揽住柔福,朝前而去。
杨忠神色一暗,明知骑马而来的这二人并非秦王的人,也大喊起来:“弓箭手准备,立即截杀行刺公主的刺客!”
话落,隐藏在暗处的数十个弓箭手,立即朝带着柔福离开的那匹快马射了去。
暗处,夏娆都恨不得宰了这个心狠手辣的杨忠,看着带着柔福离开的燕萧,又看了眼骑着马独自就想去绞杀那群弓箭手的燕诀,干脆推了把澜沧:“还愣着做什么,出去救人!”
“爷吩咐了,谁死都可以,就您不能死。”澜沧冷静道。
夏娆还来不及说他,前头数百支利箭一次又一次的飞出,却被燕诀以一己之力拦了下来。
杨忠见状,心下一狠,亲自去捡起了弓箭,瞄准了燕萧离去的背影,射了过去。
杨忠是战场杀出来的,箭术自然不差。
利箭带着千钧之力飞出,燕萧再拼命的往前,终究是没躲过这支箭。
柔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也感受到了他身体闷的一声。
“你怎么了?”
“公主……”燕萧觉得意识好似都晃了一下,等他再反应过来,马儿来不及停下,直接带着他和柔福,翻入了山崖下的云雾里。
澜沧还不等夏娆开口,抬手就直接将她打晕了,而后交给了一侧的阿蛮:“在这儿等我!”
澜沧说罢,也不管燕诀,飞快就往山崖边去了。
杨忠看到事成,嘴角泛起冷笑,柔福一死,管他今日是谁,秦王必死!
可还等杨忠高兴,忽然觉得背后一冷,他本能往一侧跃去,右臂还是被狠狠砍了一刀。
而后,那沾血的利刃一翻转,又迫人的朝他刺来。
杨忠避无可避,以为此番必要死在这里了,关键时刻,凌北墨飞身而至,替他挡开了面前的刀刃。
“你是……”
凌北墨隐约认出了燕诀了,再看柔福的马车里面已然空了,心下一惊,可还是握紧了手里的刀,沉声跟燕诀道:“今晚的事不牵涉到你,你最好赶快离开!”
“秦王一招再明显不过的借刀杀人,没想到你也会上当。”燕诀冷漠说罢,又看了眼杨忠,眸色阴暗:“好自为之吧。”
说罢,燕诀便立即飞身到了夏娆身边,看着被打晕的她,俯身将她抱起离开了。
凌北墨见到夏娆居然也在,心沉到了谷底。
“好在殿下及时赶到,没想到燕诀今晚也会掺和进来,这次不如趁机将他跟秦王一起……”
“舅舅是不是忘了我告诫过你的话?”凌北墨寒声问杨忠。
杨忠面色微紧:“殿下太过心软,柔福若是不死,皇上便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对秦王下死手!只有秦王除去了,殿下才有获胜的机会。”
凌北墨死死盯着他,半晌,才有人传来回报,说黑衣人已经全部被解决,还抓住了十几个活口,并且巡防营的人也赶来了。
“巡防营的人怎么这么快?”杨忠诧异道。
他们算过时间,巡防营的人这几日根本不走这里,除非他们早就在某处等着了。
杨忠忽然想起燕诀方才的话,心道不好,可看向凌北墨,凌北墨只是黑沉着脸,朝柔福摔下去的山崖沉沉看了眼,提步往巡防营的方向去了。
果然,巡防营的人一来,就立即将消息送到了皇宫,连凌北墨想要私下里审讯那些刺客们的机会都没有。
消息传回秦王府,秦王府正在秦王妃的灵堂前。
灵堂里白色的长生烛燃烧着,映照出秦王的侧脸,让他整个人都显格外阴沉。
“王爷,已经妥了,唯一超出计划的,便是中途冒出几个人来救柔福公主,却跟被杨忠一箭射入了断崖。”来回话的黑衣人道。
“派人去断崖下面搜寻。”秦王淡淡道。
黑衣人应下,又问他:“那可还需要查查今晚来救柔福的人是谁吗?听闻是个武功十分高强的男人。”
秦王嗯了声,不过他心底想,约莫是皇帝的人,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能更加的顺利了。
夏娆被打晕,直到第二天快午时才醒。
醒来便见迎春和阿蛮都不在。
夏娆想着昨晚那一幕,心猛地揪在一处,立即就起身更衣要往外去了,却见燕诀直接从外走了进来,捞起她放到了暖榻上:“匆匆忙忙做什么?”
“大公子和公主……”
“死不了。”燕诀淡淡一句,阿蛮和迎春这才从外面回来了。
迎春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夏娆瞧见阿蛮手里拿回来的瓶瓶罐罐,知道她们必是去看燕萧了。
“如何了?”
“已经连夜请大夫看过了,大公子现在暂无大碍。”迎春笑道。
阿蛮站在一侧,抿着嘴角没出声。
夏娆看了眼迎春拢在袖子里微微发颤的手,心慢慢沉了下来:“我知道了。”
“姨娘,您昨儿被澜沧打了那一下,脖子还疼不疼?奴婢一会儿给您揉揉。”迎春问。
“不疼,但我饿了。”夏娆浅笑。
迎春忙道:“也对,您一早起来,还没吃东西呢,奴婢这就给您去拿吃的。”说着,就慌张的跑了出去。
燕诀也只安抚道:“你好生歇着,剩下的,我会处理。”
“嗯。”夏娆点点头。
澜沧从外面进来,瞧见黯然的夏娆,歉意道:“姨娘,奴才昨夜也是心急,怕您因为伤心动了胎气,才打晕了您。”
夏娆不怪他打晕了自己。
“我没事。”
“那就好,不过奴才也没想到,十三皇子居然会这样心狠,对柔福公主……”
“此事不必再提。”燕诀打断澜沧的话,他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来让夏娆记恨凌北墨。
澜沧不解,这分明是最好的让夏娆疏远凌北墨的好机会。
可燕诀只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才跟夏娆道:“今天你在这里好生休息,下午我让人送你回别院。”
“爷去忙吧,不必管妾身,妾身没事。”夏娆浅浅的笑着,昨夜的事明显是有人‘黄雀在后’了,今日朝堂上,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吧。
燕诀看她果真乖乖的,心下也松了口气,这才离开行宫往京城去了。
等燕诀一走,夏娆便朝澜沧一笑,道:“可以帮我拿那瓶药么。”
“自然。”澜沧瞧见她手指的放在梳妆台上的浅蓝色瓶子,给她拿了过来。
夏娆却接过来打开瓶盖闻了闻,还皱眉:“这里头不是不是有股怪味?”
“怪味?”
澜沧觉得奇怪,接过来闻了闻,可刚吸了两口,忽然浑身一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夏娆这才吸了吸鼻子,方才她可没闻这迷药呢。
听到声响,迎春和阿蛮赶了进来,瞧见倒地的澜沧,和淡定站起身的夏娆,忙道:“姨娘,您这是……”
“带我去见大公子。”
“可是……”
“再废话,我便将你们两一起送走!”夏娆语气一寒,早已无半点平素散漫的样子。
迎春和阿蛮对视一眼,阿蛮皱眉道:“姨娘去后,不管见到什么,都不能动气才是。”
夏娆心底已经有越来越不好的预感,那样清俊风雅的大公子,难道真要死在自己眼前不成?
夏娆手心微微紧了紧,应下,这才随着她们一道往外去了。
这厢,养心殿里。
皇帝在接到那些刺客们说,乃是五皇子指使他们去行刺凌北墨时,五皇子府也同时送来了消息,昨儿晚上,被禁足在皇子府的五皇子,暴毙了。
听到这些,杨忠算是明白了秦王的目的。
借十三殿下的名头,杀了五皇子,再借皇帝的手,除掉十三殿下!
“皇上——!”杨忠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老臣敢以性命担保……”
“你的命值几个钱!”皇帝抓着手边的砚台,直接砸了过来。
杨忠不敢躲,当即被砸了个头破血流,人都差点晕过去,才听皇帝愤怒的拍着桌子,大喊:“朕的公主,朕的皇子,都死在了你们的勾心斗角里,为了争夺朕这个位置,你们是不是连朕也要一起杀了才满意!”
凌北墨跪伏下,道:“儿臣不敢,儿臣从未伤过五皇兄……”
“那柔福呢,是不是你们的人放箭射死的?”皇帝质问。
凌北墨想否认,可他明白,昨夜杨忠冲动了,存活下来的宫人,是可以作证,亲眼看到他射杀了柔福的。
杨忠是他的亲舅舅,就算他说不是自己指使,有谁会信?
凌北墨沉默下来,皇帝见状,终是一声冷笑:“朕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皇上……”
杨忠还要再说,外面便传来消息,说秦王和燕诀一同求见。
皇帝冷笑:“好啊,都来了,朕家里的丑事,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了,真是好。”
燕诀一进屋,就听到了皇帝的这番话,但他明白皇帝的意思。
今儿必须要有人担下这个罪,这也是秦王赶来的目的,但是谁担罪,就要看一会儿怎么说了。
而这头,夏娆也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暂时安置柔福的小屋,这是夏娆提前安排好的,当初那断崖之下,她就设下了结实的网绳,可她唯一没料到的,是燕萧会被射杀。
刚到小屋门口,浓郁的血腥气,便伴着柔福绝望的哭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