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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诸事因果


第90章 诸事因果

  庭院里。

  六月的阳光开始闷热,越姬坐在临水的湖畔,看着树影婆娑。

  燕诀来时,她已经料到了:“你来的迟了些。”

  “今日开始,会有其他人在你身边伺候。”燕诀说罢,一个利落干净的婆子便过来了。

  越姬冷淡一笑:“我还以为你是要来连我一起杀了的,既然已经不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又何必还叫人来伺候?如不杀了痛快。”

  “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目的,只是为了与我逞口舌之快吗?”

  燕诀淡漠走到她身后。

  越姬只等他靠近些,便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和药气,美眸一扬,讽刺:“原来是受伤了,没死算你命大,不过我看你是活不长了,早些把我的事办完,否则你死了,可就办不成了。”

  澜沧虽然早已习惯越姬的无情,可如今听她这样说,还是不免心酸。

  爷这么多年来,活得像她的杀人机器一般,她身为母亲,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却处处将自己的怨愤撒在爷身上。

  越姬说完,燕诀便淡淡转身走了。

  越姬还想再说些什么,那利落婆子直接点了她的哑穴,任她再怎么挣扎,也佯装没看到一般,直接推着她走了。

  隔天,夏娆清醒了一些后,燕朗就跟楼子溪结伴过来了。

  看到她们两来,夏娆还有些惊讶,毕竟这处别院,应该是燕诀十分隐秘的住所才是。

  “你们怎么来了?”

  “是三哥让我来的,夏姨娘,我都不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这样心狠手辣!”燕朗一来,就闻到了满屋子的药味,再看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夏娆,气得额间青筋都冒出来了。

  楼子溪眼眶红红的,生怕声音大了吓着夏娆一般,轻声道:“夏姐姐,我方才来时,听人说,你的肩胛骨都被人给……”

  “没大碍,好好休息就好了。”夏娆浅笑着安慰她们。

  夏嘉宁乖乖坐在床边,小贝悄悄擦了擦眼泪,上前道:“宁宁,我们去给夏姨娘摘些鲜花来好不好?”

  夏嘉宁不肯走,夏娆也顺势道:“姐姐想看漂亮的花儿,宁宁去给姐姐摘来好吗?”

  “嗯。”夏嘉宁听着她要花,小短腿溜下床,拉着小贝就飞快往外去了。

  等他走了,夏娆问了问迎春和阿蛮,知道她们没大碍了,才问道:“大公子最近如何?”

  燕朗提起燕萧来,目光黯淡了几分:“病情好像又重了,母妃请了好些太医来,都不见起效。”

  “王妃不曾想过取消婚事?”夏娆问他。

  燕朗摇摇头,搬了凳子坐在床边,跟她道:“母妃似乎是故意的,不仅给大哥娶妻,还四处宣扬,说柔福公主马上就要去蒙古和亲了之类的,这事儿传开了,太后便以柔福公主名声要紧,也定下了和亲之事,听闻蒙古的使臣下个月就会入京,接公主去蒙古了。”

  夏娆听着,心都凉了,这个燕王妃,还真是为了害死自己的儿子不遗余力。

  “对了,夏姨娘,这次来,大哥有一样东西让我交给你。”说着,燕朗将手里的一封未拆开的信交给了夏娆。

  夏娆忽然想起燕萧曾说过,下次见面,会告诉她剩下的事情。

  夏娆单单一只手能动,楼子溪便上前小心的将她扶起些,在她身后垫了两个软枕。

  可只是这样的动作,都让夏娆疼得满头大汗了。

  楼子溪没瞧见她肩膀到底伤成什么样,可看着她只是稍稍动弹,就疼成这般,泣不成声。

  “我没事。”瞧着心软的楼子溪,夏娆压下这股疼好生安慰一番,才拿出信,仔细看了起来。

  燕萧的字十分好看,笔锋也温和,只是这信的内容看罢,却叫夏娆遍体生寒。

  “信里写了什么?”

  燕朗见她如此,担心的问。

  夏娆想了想,跟楼子溪道:“子溪,你可以帮我去叫大夫来吗,我觉得不大舒服。”

  “好,你等着。”楼子溪不曾有疑,转身就跑了出去,待她走后,夏娆才看向燕朗,问他:“十多年前,是大公子撞破了太后与人有染,结果太后误以为是爷和四小姐,对吗?”

  燕朗听她忽然说出这件事来,也立即明白了信里写的是什么,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大哥会跟你说这个。”

  “大公子说,爷当年是被太后威胁,喂了某种药才导致他被人误以为是个阉人的,为何太后那时候没有直接杀了他们兄妹?”夏娆不解。

  事后,太后连自己的情人都凌迟了,却留下了撞破她奸情的人。

  推算时间,太后会去燕王府,应该是燕王刚刚立下大功,皇帝和太后一同去燕王府恭贺的时候。

  夏娆看着不说话的燕朗,问他:“是不是那时候皇上和燕王殿下,也发现了这件事。”

  “我知道的不多。”燕朗没有回避她的追问:“但的确是因为那件事发生后,太后才决定去西山的。当时太后要带上三哥和四姐,是父王说,要将世子之位传给三哥,太后才作罢的。”

  “王妃一直不知道真相。”夏娆用的是肯定句了,燕王妃若是知道真相,只怕早就借机逼死燕诀了。

  “嗯,而且四姐曾与她说不想跟太后去,可母妃为了攀附太后这份荣光,强行逼着四姐去的,父王一心顾着三哥和燕王府,也没顾上四姐。”

  “大公子是因为此事,才生病的吗?”夏娆又问。

  燕朗看着夏娆,似乎难以启齿。

  夏娆又想起燕萧院子里忽然出现的雪蛤,皱眉:“他的病,是他自己故意吃了某种东西才造成的,对吗?”

  “夏姨娘,你若是再问下去,燕王府的一点遮羞布全部被扯走了。”燕朗笑看着她:“王府里,每个人都不干净,包括大哥。当年若不是他不敢出来承认,太后不会折磨四姐到如今,三哥也不会被骂做阉人这么多年,甚至母妃还一直怪他抢走了世子之位。”

  夏娆想了想,这燕王府的事,的确是复杂。可要说全是大公子的错,也好像并不全对,大公子这样温柔干净的人,撞见端庄高贵的太后在王府与男人偷欢,肯定也被吓住了。

  错的,是太后。

  “大公子与公主是怎么回事?”夏娆问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当时父王已经带着我和姨娘一起离开王府去边塞了,这也是皇上的要求,三哥虽然没有被太后带走,却自小被皇上的人盯着,吃的苦不比四姐少。”

  燕朗说起来,还觉得愧疚:“我是最幸运的,平平安安活了这么多年,回来还尽给三哥添麻烦。”

  夏娆看了看燕萧的信,他如今既然坦然说出这一切,柔福公主又已经因为他而在此遭受不幸,他这样敏感多愁的性格,会不会……

  “不好,小公子,你赶紧回去找大公子。”想了想,夏娆道:“你先去我在京城的别院,别院架子上有一个黑色的瓶子,里面有一颗药丸。”那是她本打算留给自己的剩下的唯一一颗假死药。

  燕朗瞧她如此着急,也不敢多留,飞快就走了。

  而今日,正是燕珺儿出嫁的日子。

  凤冠霞帔,喜烛红绸,一派喜乐之像。

  临行前,一直在忙着给燕萧娶妻的燕王妃,才终于抽了空过来,可过来,也不像其他母亲嫁女儿那般哭哭啼啼满心不舍,而是道:“嫁过去以后,一定要催秦王早些把神医给找来给你大哥治病!”

  燕珺儿隔着红盖头看她,目光微微动了动,嫣红的唇瓣才缓缓勾了起来:“母妃是不是从不曾爱过女儿?”

  燕王妃面色微滞,带着几分不满看她:“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些做什么!”

  “母妃可曾后悔过,当年将我送走?”燕珺儿又问:“即便女儿多次写信回来,告诉母妃,女儿日日被折辱时,母妃可曾有过一丝的后悔。”

  “你去太后身边,是你的福气。”燕王妃沉声道。

  燕珺儿见她如此,漂亮的睫毛微微一动,尽数斩断了眼底的不舍。

  “女儿明白了,从此往后,女儿便不再是王府中人,母妃万自珍重。”燕珺儿浅浅笑着说完,扶着喜娘的手,便毅然往府外而去。

  燕王妃看着她的背影,手心紧了紧,忍不住追到了门边想要说什么,喉咙又干哑了几分,到底是没说出口。

  直望着燕珺儿拜别父母,坐上秦王府来迎接的花轿,燕王妃才悄悄湿了眼眶,背过身去。

  “王妃,新夫人要进府了。”

  说着,又有喜娘笑盈盈的过来恭贺。

  燕王妃赶忙擦了擦眼角,便又高高兴兴去安排儿子的婚事了。

  殊不知此时的燕萧,一身雪白长衫,抱着琴坐在小舟之上。

  琴声袅袅,湖光水色正好,只待他看着手里的平安锁微微一笑,才彻底倒在了木舟之上。

  他想,他这个懦夫,也不配继续活着了。

  燕诀来看夏娆时,夏娆已经睡下了。

  一旁的侍女端了药来要替她更换,燕诀看着她肩上拆开的白布,看到她狰狞的伤口,眼神微紧,上前道:“我来吧。”

  侍女惊讶了一下,见他坚持,还是将东西给了他。

  燕诀处理伤口十分利落,因为以前总是处理自己的伤口。

  夏娆睡得并不是很沉,他细心温柔的替她换药时,她都知道。

  她不愿意睁开眼睛,心里只是在想,燕诀自小在这么多变态的折磨下长大,心理扭曲也不算奇怪了,不过他坏时,恨得人牙痒痒,好时,又惹得人爱不释手。

  “娆儿。”

  燕诀唤她。

  夏娆心口一跳,他发现自己在装睡了?

  还没等她心虚的睁开眼睛,便听他道:“留在我身边这么痛苦的话,我会放你离开。这世间太苦了,什么都是苦的,有了你,我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东西是甜的。”

  他似乎在喃喃自语,语气轻轻的,带着说不出的哀伤和压抑。

  他抬起手来,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眷恋又温柔。

  夏娆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含着化不开的浓愁,跟平常的他,好似两个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替她盖好被子,出去了。

  等他走后,夏娆才睁开眼睛,看到床头放着一张纸,纸上的内容她亦看得清楚。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

  “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宫之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信上三个大字,和离书。

  对妾,从来都只是休弃,他却用了给予正妻体面的和离书。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夏娆喃喃念着这句,眼泪便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一想到真要和离,夏娆的心又似被人拿针扎似的疼,疼得她生气大骂:“燕诀你个混蛋,王八蛋,老娘倒了八辈子血霉碰见你,你给老娘爬远些!”

  混蛋,混蛋,大混蛋!

  夏娆气得直拿脚蹬床,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她才忙倒抽了口凉气,又呼呼哼哧半晌,才安静下来。

  就在夏娆动摇的时候,却不知燕诀正坐在屋外廊下,听她骂够了,才淡淡勾起了唇角。

  澜沧瞧着自家爷这手段,暗自佩服,什么叫欲擒故纵,什么叫温柔陷阱,爷还真是无师自通的天才。

  “调集所有暗卫,盯着此处,任何人敢擅入,杀无赦。”燕诀幽冷道。

  “是,可是爷,万一夏姨娘当真拿了这和离书跑了怎么办?”澜沧担心的问。

  燕诀依旧淡定着:“无妨,由她疯闹够了,撒了气,再捉回来就是。”

  澜沧:“……”夏姨娘,你道行还是太浅了。

  不过今日注定不得安宁。

  夜里,燕王妃见久久找不到燕萧来洞房花烛,才命人进了留香园四处搜寻,直到发现已经飘到岸边那草丛下的小船,和已经没了呼吸的燕萧。

  一夜之间,喜事就变成了丧事。

  凌北墨听闻燕萧竟然死了的时候,神色略显得沉重了些。

  夏娆一直在关心柔福的事,若是燕萧死了,她必定伤心。

  “没想到他竟然会懦弱到自尽,当真是无用!”杨大海讽刺一声:“不过柔福公主嫁去蒙古,对我们也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燕萧死了,倒是省得我们动手了。”

  凌北墨不悦的看他一眼,才淡淡道:“当年皇祖母给柔福皇姐下药,让燕大公子误以为是他引狼入室害了皇姐,如今再次因为他那多事的母妃,柔福皇姐被迫要远嫁蒙古,他自尽除了悔恨,多半也是恨极了他那母妃。”

  杨忠想着宫里这一段肮脏的往事,都直摇头:“若不是先帝懦弱,也不至于留下太后遗祸至今了,不过殿下,皇上对太后的一向孝顺,若是您能入得了太后的眼,也不必再为九、十两位皇子的事而担心皇上不将燕王的兵权交给你了。”

  “舅舅放心。”凌北墨笑了笑,挑起的凤眸微扬:“只不过燕诀对我们的作用不大了,他已经投靠了秦王叔,还是杀了他,比较安全。”

  杨忠不太同意这个决定,燕诀至少还是喜欢公主的,等他娶了公主,与凌北墨便是连襟,只是他们要挫挫燕诀的锐气罢了。他唯一觉得要杀的,便是计划之外的夏娆!

  不过杨忠没跟凌北墨说,只是应下了。

  夜色漆黑,燕王府的红绸,已经全部换成了白绸。

  燕王妃几次哭得昏死过去,燕王也难掩悲恸,满府上下的人,也都低低哭着着,唯一高兴的,自然是文姨娘。

  文姨娘院子里。

  江郁瞧着闷闷坐在一侧不吱声的燕朗,道:“小公子,你别伤心了,大公子反正是要死的。”

  “你少废话!”燕朗瞪她。

  文姨娘黑脸:“朗儿,你少惹郁儿生气。”

  燕朗嘴巴张了张,才起了身道:“我乏了,回去休息了。”

  江郁以为他生气了,连忙上前赔着小心:“我不说就是了,小公子你别生气了。”

  “你别出现在我眼前,我才能不生气,看到你就烦,我有什么好的,差点成了个独眼瞎子,如今又一事无成,还是个姨娘生的,你跟着我也没有出头之日。”燕朗朝她撒气。

  江郁咬着唇,便道:“谁说我跟着你奔着出头之日去的。”

  “你难道不是为了荣华富贵?”燕朗讽刺她。

  江郁咬着牙,一时竟无言以对。

  燕朗越发瞧不上她,甩开她的手就走了。

  文姨娘不悦的要呵斥燕朗,江郁却阴沉着脸,道:“不许你再跟他乱发脾气。”

  “郁儿……”

  “我也要走了。”江郁只觉得文姨娘碰自己一下,都恶心,赶忙提步走了。

  只等出了燕王府后院,瞧见在巷子里等她的大哥江季。

  “燕萧当真死了?”江季问她。

  “死了。”江郁蔫蔫的。

  江季看她一眼,笑:“我们该高兴才是,很快十三皇子就会杀了燕诀,一连失去两个儿子,燕王说不定都要气疯。到时候,燕朗顺理成章的成为世子爷,你就是世子妃,咱们江家还可以重新回到京城。”

  江郁听着这些她本该高兴的话,可一想到燕朗鄙夷讽刺的样子,又高兴不起来,只跟江季道:“大哥,我们回去吧。”

  “回去?”江季瞧着自己花容月貌的妹妹,轻笑:“今晚,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能让你早些坐上世子妃之位的人。”江季说完,就带着她上了马车,径直往卫国公府去了。

  夏娆在第二天,终于见到了迎春和阿蛮。

  当初的三十板子打的重,后来又被撞飞,夏娆见她们一瘸一拐的勉强进来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现在咱们主仆三个,谁也没强过谁。”

  迎春瞧见她还能开玩笑,流着泪都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阿蛮却是道:“奴婢们好歹还能走两步,姨娘也就嘴皮子能动了。”

  “就不该让你来这儿。”夏娆瞧着不留情的阿蛮,撇撇嘴角,三人相视一眼,却都笑了起来。

  笑过以后,阿蛮才说起那日的事。

  原本燕诀是气急打了她们板子,但却是吩咐人送她们去医馆,忽然出来将她们撞飞的人,阿蛮也意外看到了,是青云。

  夏娆怔了怔,原来竟是她误会了燕诀不成?

  “对了姨娘,这段时日,奴婢们在医馆,张妈妈倒是时常能过来,说起了一件事。”阿蛮看了看周围。

  夏娆示意旁人都退下了,阿蛮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小豆借着给大理寺丞夫人送药膳的功夫,意外听到了大理寺丞跟人说话,沈易奇死的那晚,有人瞧见大将军杨忠的奴才杨大海从牢里出来。”

  “杨大海?”

  “嗯,不过看到杨大海的那个衙役,这两日已经在家中暴毙了,所以也没有确切的消息。”阿蛮低声道:“但小豆机灵,又去杨府外头转悠了几日,发现那杨大海时常去一家小酒馆吃酒,便也跟了几天,总听杨大海说一些沈家兄妹的坏话,可见他也不怎么待见这对兄妹。”

  夏娆心思沉了沉,杨大海此人狂傲,只听杨忠的吩咐,若是他杀了沈易奇,那便是杨忠的意思。

  可杨忠怎么会杀他陷害凌北墨?

  “十三殿下已经平安出了大牢了?”夏娆问。

  “非但如此,一直保持中立的金家,这次也都明确站队了。”阿蛮道。

  夏娆不禁想起沈娡曾说过的那番话,她说自己被关在地牢的事,她曾告诉过凌南烟,那么凌南烟会不会也告诉了凌北墨?

  沈易奇的死,表面看似害了凌北墨,却给他赢得了强有力的支持者。

  “阿蛮,这封和离书,你好生替我收着。”夏娆将枕头下的和离书拿出来,交给阿蛮。

  “是。”阿蛮想问,又见夏娆面色凝重,便只道:“姨娘,华章已经传了消息来,说一切顺利,张妈妈等着您的吩咐,您看接下来怎么办,还是照原计划进行吗?”

  夏娆想了想,郑重的看着阿蛮道:“华章那里照计划进行,但先让小豆不必跟着杨大海了,让他去黑市找几个挖墓的,去城外候着等吩咐。”

  “您想做什么?”

  “救人一命。”夏娆想起凌北墨的目的和心机,心下微沉,旁的她管不了,但既然答应了要帮柔福,那么谁也别想送她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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