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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既蠢又坏


第81章 既蠢又坏

  听到果真是秦王的意思,夏娆就知道,燕诀这次是有难关要过了。

  “秦王殿下让小公子听见,是想拿小公子威胁您吗?”夏娆问燕诀。

  在一侧的燕朗也反应过来,愣了下,就咬紧了牙关:“若是如此,我拼死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去!”

  燕诀瞥了眼还是毛毛躁躁的他,直接泼了他一盆冷水:“秦王说是一个你就能拉下地狱的,我也不必费心了。”

  说着,外面便有人进来,说晚膳备好了。

  燕朗生怕江郁闯进来,第一个先出去了,等夏娆也要跟着出去时,燕诀才拉住了她的手。

  夏娆脚步微停,回头看他:“爷,怎么了?”

  “没事。”燕诀冷冷淡淡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夏娆这才发现他塞了个什么东西在自己手心里。

  她抬起手一瞧,是他常用的手帕,里头好似包着什么。

  夏娆将布巾打开,待瞧见里面竟是一块粉白色的四方糕点,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又想起他骂自己爱慕虚荣,哼了声,才将点心塞嘴里吃了。

  出来用膳的时候,江郁拘谨的厉害,一来刨了地没力气,而来,燕诀冷冰冰的,她实在不敢造次。

  燕朗虽然烦秦王,但也没影响食欲,尤其是今儿他亲手挖的春笋,鲜嫩爽口,用热油淋上桂花蜜糖,佐以调料做出来的油焖春笋,吃到嘴里都满是春天的气息。

  不过这春天,眨眼之间就要过去了。

  夜里送了燕朗二人离开后,燕诀就去书房跟人商议事情了。

  夏娆本不打算管,她只去见宸皇贵妃,燕诀都能有这般意见,若是她再插手这样的事,燕诀岂不把她当成妖怪?

  但就在她悄悄琢磨着张妈妈手里攒了多少银子的时侯,燕诀却回来了。

  夏娆洗漱完了,只穿着白色的里衣,松散着长发,盘膝坐在床上掐着手指在算什么。

  “爷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夏娆立即跳下床来服侍他更衣。

  “有事问你。”燕诀看着去了头饰以后,仿佛都不到自己下巴,还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夏娆,心底生出欢喜:“你可能做出假死药来?”

  夏娆替他解开腰带的手停了停:“假死药?爷是想用在九皇子身上?”

  “嗯,不过不是此时要用,所以你有时间可以慢慢做。”燕诀没有避讳直接告诉了她。

  “倒是有一种药丸能让人达到假死的效果,不过药材都十分罕见,怕是得花点儿时间找找。”夏娆道。

  燕诀应了声,垂眸看着她思索时表现出的沉着冷静,心思越发深了些。

  澜沧说的没错,有时候她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闺阁小姐,不但胆识过人,眼界和见识仿佛也非寻常人能比,还有她那些异于常人的想法和做法。

  洗漱罢,燕诀便揽着她睡下了。

  夏娆也习惯了,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早上。

  夏娆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燕诀正拿着她原本放在枕头底下的避子香囊在看。

  “爷,怎么了?”夏娆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你似乎十分喜欢这个香囊,总是随身带着。”燕诀淡淡道。

  夏娆努力让自己的身子不要僵硬,让呼吸也慢慢平缓着,才道:“这香囊原是我娘给我的,我很珍惜,便一直带着。”

  燕诀眸光闪烁了一下,没说什么,将香囊还给她便起身了。

  “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与你说的药,你列了单子交给澜沧,让他去寻就是。”燕诀说罢,自行穿好了衣裳,就出去叫人伺候着洗漱绾发了。

  夏娆瞧见隔间被拨动的珠帘都慢慢恢复安静了,狂跳的心才终于定了下来。

  燕诀是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若是知道自己一直在悄悄的避孕,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夏娆看了看这香囊,也没心思睡了。

  只等燕诀出门去上早朝,这才起了身来。

  “姨娘,方才聂夫人使人送了信来,说是一会儿想来拜访您。”阿蛮服侍着夏娆用过早膳,便拿了聂夫人的帖子来。

  夏娆想,多半是为了夏康的事,应下,才又吩咐阿蛮,道:“你今儿出去一趟,告诉张妈妈,宫里这两日应该会有人四处采买新鲜的长生草,让张妈妈想法子接下这笔单子。”

  “可咱们的长生草长好了吗?”阿蛮问。

  “应该快了吧,不过无妨。”反正皇后没得病,长生草就算没长成,每日吃一些,也够美容养颜了。

  夏娆慢慢转动着手里的茶盏,才又看着阿蛮,道:“许家虽说没有有能力的当家人了,但许家家产颇丰,只是许尧这个混不吝的,一定不会想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做正当买卖,你让张妈妈去寻谢夫人,告诉她,事情成了,分她五成的红利。”

  “五成?”阿蛮觉得夏娆可真大方,谢夫人什么也不用做,就出个面,便白拿五成的利润。

  夏娆微笑:“许家可比一般人家难缠,如今需要用药的,还是皇后,若是没谢夫人出面兜着,指不定许尧就能干出杀人抢药的事。而且这钱分给了她,日后京城里的生意她才会更上心,否则蝇头小利就想让谢夫人尽心尽力,也太异想天开了。”

  阿蛮也是因为没银子而穷怕了,若不是当时被骗买了假药,没了银子,何至于她娘亲要活活被病给熬死呢?

  但听夏娆这样说,心里又开阔了些:“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

  说着,她便利落的出去了。

  阿蛮走后不久,聂夫人就登门了,与她一起登门的,还有一个让夏娆意向不到的夏天真。

  看夏天真亲昵挽着聂夫人进门的模样,迎春都惊讶的说不出话。

  “这二小姐怎么跟聂夫人这样熟了?”

  “不知道。”夏娆微微一笑,提步走了过去:“没想到夫人会跟二妹一起过来。

  “姐姐不高兴真儿来吗,真儿可想姐姐了,在大牢里那几日,真儿夜里都吓得睡不着,唯有想着姐姐会来救真儿,真儿这才能安心。”夏天真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夏娆嘤嘤哽咽,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夏娆瞧见聂夫人脸上微微的尴尬,知道她并非与夏天真交了心,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聂夫人没被这夏天真沾上。

  “妹妹几时这样胆小了?难道是牢里的老鼠太大,钻妹妹衣裳里吓着你了?”夏娆问她。

  夏天真见她故意吓自己,清纯的小脸泛起丝冷意,在她耳旁低声冷笑:“姐姐不必吓唬我,你装作不记得南润亦了也不要紧,但今儿你若是不好好待我,我就会将宁宁……”

  不等夏天真说完,她忽然感觉后脖颈一凉,有什么东西滑溜溜的就从她后背肌肤落到她衣裳里了。

  “啊——!”

  夏天真吓了一跳,还不忘趁机去抓夏娆。

  夏娆顺势擒着她的胳膊,直接往后一推,夏天真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几步,撞上刚修剪好的矮灌木,整个人都栽了进去。

  迎春悄悄掩唇偷笑。

  聂夫人有些不知所措,夏娆这才道:“迎春,先请聂夫人去里边说话,我有事跟真儿妹妹谈谈。”

  迎春脆声应了是,就请着聂夫人和聂茹苏一道往里去了。

  聂茹苏走时,还望着夏娆,聂夫人是个老好人,她却看得清夏家二小姐不是个好相处的,她没想到,夏姨娘竟然一点儿也不会忍让,不喜欢,就直接推开了。

  “茹苏,不可这么没礼貌。”聂夫人轻轻叮嘱她。

  聂茹苏这才笑盈盈收回了目光,悄悄跟聂夫人道:“苏儿以后也要跟夏姨娘一样。”

  聂夫人怔了怔,旋即笑起来:“这样的夏姨娘,怕是难出第二个了。”

  夏娆没听到她们说什么,只瞧着夏天真从灌木丛里气急败坏的爬出来了,才双手抱胸,满脸邪气的笑看着她:“今儿来,是带着小国舅交给你的任务吧。”

  夏天真面色一滞,她怎么知道?

  对了,小国舅出事的那日,她也在京兆府附近,难道是她……

  夏娆望着她又开始滴溜溜转的大眼珠子,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以前的事,你不再提,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再敢伤害我身边的人一根毫毛,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主的愤恨在胸腔里咆哮,夏娆的目光也变得幽凉。

  夏天真站在原地,那对柳叶似的眉毛,这会儿都拧成了麻花。

  “要我送妹妹离开吗?”夏娆问她。

  “你也别太得意,姐姐,你难道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夏天真冷笑:“你就算被封了县君又如何,你依旧只是在这权贵遍地走的京城里,一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妾而已。”。

  夏娆微微挑眉:“你难道还不知道?”

  夏天真看她半点也不受挑拨,反而还一副惊讶的样子,抿着唇角问她:“知道什么?”

  “我现在已经是宸皇贵妃的义女了呀。”夏娆微微笑:“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小国舅,要怎么来把我搓扁揉园,你一个商户小姐,要怎么来踩着我往上爬。”

  夏天真见她竟是如此猖狂,嗤笑了一声,才道:“你就如此得意吗?”

  “对啊。”夏娆坦白。

  夏天真当真是气死了,以前的夏娆是个软包子,任打任骂不还嘴。

  现在的夏娆简直就是当初那个的极端反面,不但霸道蛮横,还一点儿也不讲究体面,这样狂妄的话她也敢说的这么坦荡荡!

  夏娆看她一张可爱的小脸气得要扭曲的模样,这才收起那份玩闹之心,淡漠的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送给父亲,也送给妹妹。与我在这里争一时之气,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遂了你娘亲的意,嫁一个如意郎君,富贵荣华的安度此身。”

  夏娆是衷心告诫,本来刘氏入京,怀揣的就是这个目的。

  可她刚要走,就听得夏天真哈哈的笑,笑过一阵,才听她满是不屑与鄙夷的道:“你还真把自己当长姐了,夏娆,就凭你这个胆小鬼,你配吗?我虽然年纪不如大,却样样都强过你,你永远都只是个躲在角落擦眼泪的可怜虫罢了,休在这里拿长姐的架子教训我!”

  夏娆见她竟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懒得再与她废话,提步便走了。

  夏天真气得直跺脚,直看着夏娆清冷冷的走远了,才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夏娆,你不必这么瞧不起我,有的是你后悔求我的时候!”

  说罢,她这才愤愤然扭头走了。

  等她真的走了,夏娆才微微顿住了脚步,朝一侧道:“澜沧,你可在?”

  暗处盯着的澜沧见她竟是默认了自己的存在,尴尬的摸摸鼻子,从暗处飞跃到了她跟前来。

  “姨娘可是要让我盯着夏天真?”

  “她杀过人,这次又被小国舅利用,我担心她会坏了世子爷的事。”夏娆道。

  澜沧虽然不信夏天真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但看夏娆这样担心,道:“那我派人盯着她。”

  “辛苦了。”夏娆深深朝夏天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涌动着杀气。

  夏天真,你若是再敢自己找死,我必将你处之而后快!

  见到聂夫人,聂夫人才解释了夏天真跟她一起来的原因,原来是在快进别院时,夏天真才忽然出现的。

  “二小姐说,正好要来见你,所以我才……”聂夫人解释。

  “但我看她好似等了许久了,我们来时,她正一个人在院门口徘徊。”聂茹苏连忙道。

  聂夫人看了眼聂茹苏,示意她不要插嘴。

  夏娆看着聂茹苏机灵的样子,笑着道:“茹苏的观察倒是仔细。不过真儿年纪小,与聂夫人怕是也聊不到一去,夫人往后不必因为顾着我的面子与她往来。”

  夏娆这话不算含蓄,聂夫人立即反应过来,夏娆让她提防夏天真。

  “我明白了。”

  “不过夫人今儿来,可是父亲在牢里出了事?”夏娆使人奉了茶来,瞧见聂茹苏拘束的时不时瞥着一侧放着的点心,笑着吩咐迎春:“你带聂小姐去隔间玩吧,正好小厨房做了不少点心,你们一起拿下去吃吧。”

  迎春笑着应下,牵着聂茹苏就出去了。

  聂夫人瞧见屋子里没外人了,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是夏老爷今儿呈了一份口供上来。老爷上午办差去了,不在府衙,是录了口供的师爷来告诉我的,说夏老爷的口供里,将世子爷牵扯了进去。”

  夏娆眉心微拧,这个蠢货,还真是又蠢又坏,牵扯上燕诀,以为就能逃过一劫了么,那不过是遂了教唆他拉燕诀下水的人的意罢了。

  “他怎么说?”夏娆问。

  “他说,下令让他去杀人的,是世子爷。这件事,他也是秘密替世子爷办的,还说那一家人原本上京不是要状告他,而是要状告世子爷搜强占民田,还打算强占他家的女儿。”聂夫人说着,自己都觉得怕。

  那一家人活生生的性命,可都没了,到头来,夏康竟然连半点愧疚没有,还能如此空口无凭说谎话。

  “不过我也不懂其中蹊跷,才想着赶紧来告诉你。”聂夫人试探着问她;“夏姨娘,虽然老爷铁面无私,我也帮不上太多忙,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嘱咐那些个衙役们,平素多关照些夏老爷。”

  “不必了。”夏娆听出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坚定地道:“若是聂大人手里已经铁证如山,证明是我父亲杀害了无辜的一家子性命,那按照律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止是我,燕王府也绝不会有半点的怨言。”

  聂夫人听着她这番话,终于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因为这件事而令夏娆不高兴了。毕竟夏娆救了老夫人,按理说,老爷就是不要这颗脑袋,也该报此大恩的。

  夏娆又与聂夫人说了会儿话,才送她走了。

  等她走后,夏娆立即就叫澜沧去传消息给燕诀了。

  可燕诀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一下午都没消息,夏娆担心夏康这不要脸的还能想出更阴损的招儿,寻了澜沧来,道:“我现在要出府一趟……”

  “世子爷吩咐,没他在,您不许出府半步。”

  “那好,这件事儿你替我去办。”夏娆道。

  澜沧看着她黑黝黝的眼珠子深深盯着自己,总觉得自己好似不知不觉就落入了她的陷阱一般。。

  不多会儿,澜沧听她说完以后,都讶异的挑起了眉头,也不敢放任不管,这才飞快出了府门,往外而去了。

  等澜沧离开后,夏娆也没闲着,立即写了信送去了柔福长公主府。

  此时长公主府内。

  于嬷嬷哄着玩了一天的夏嘉宁睡下了,瞧见这自从夏嘉宁来后,整个人都养得丰腴了些的柔福长公主,道:“夏姨娘是不是又说要见宁宁了?”

  柔福看完夏娆的信,眸色凝了凝,直接吩咐于妈妈:“去伺候笔墨来。”

  “公主要回信?”

  “我要见父皇。”柔福道。

  于嬷嬷怔了怔,自从驸马和小公子死后,公主许久都不曾踏出公主府了,更别说见将她推上这条路的皇上。

  “公主,可是夏姨娘那儿遇上了解决不了的事情?”

  “算是吧,毕竟是她父亲,她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柔福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夏嘉宁,满心的怜爱:“而且我也不想这件事牵扯到宁宁。”

  于嬷嬷见她执意如此,只得应下。

  柔福的信很快就送到了皇宫里,皇帝见到她忽然来信时,沉默了许久,才终于道:“让公主明日过来吧。”

  “是。”范公公看皇帝面色凝重,劝道:“皇上,公主肯来见您,就是放下当年的芥蒂了,您该高兴才是。”

  “高兴?”皇帝干干的笑了两声,想了想,又将柔福的信看了一遍,才道:“朕对不起这个女儿,如今又要再对不起她一次,她此时原谅朕,不是往朕的心上插了一把刀子吗?”

  范公公连忙道:“公主是您看着长大的,她怎么会这样做呢?”

  皇帝轻轻叹着:“朕自然知道她是无心的,而今太后的决定,她还不知道,朕只是自己难过去心里这道坎。都说朕无情,可朕的难处,谁又能体谅。”

  范公公放轻了声音,面露哽咽之态:“谁让您是咱们北燕的支柱呢,奴才没读过几本书,却知道一句老话,‘舟大者任重,马骏者远驰’,能者多劳,咱们都是没您的本事,这才在您的荫蔽之下得以乘凉呢。”

  皇帝闻言,笑起来,啐他:“就你一张嘴厉害,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奴才这都是肺腑之言,奴才跟着皇上这么多年,皇上勤劳为民,居功至伟,旁人瞧不见所以编排那些个话,奴才可是真真切切看在眼底的。”范公公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

  皇帝笑着看了看他,心底自然也好受了些:“亏得朕身边还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得了,给柔福传话去吧。”

  “是。”范公公这才应下出去了。

  等他走了,皇帝的脸又沉了沉,回头就那样远远睨着柔福的信,皱起了眉头。

  到了晚上,燕诀才从秦王府出来了。

  澜沧听夏娆的吩咐,去办完她交代的事后,就来这儿等燕诀了,不过燕诀才掀开帘子准备上马车,又瞬间将车帘拉上了。

  “爷,怎么了?”澜沧问。

  “马车无人看守吗?”燕诀寒声质问。

  守着马车的护卫这才忙上前道:“回禀爷,马车到王府后,便送去了王府的马厩,是由王府的人看着的,奴才们刚才才牵了马车出来。”

  燕诀回过头去,秦王府的管家正好出来,了然般朝燕诀行了礼,浅笑:“这是王爷送给世子爷的礼物,世子爷只管收下,王爷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燕诀当然知道,秦王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一个巴掌一颗甜枣,秦王当真是半点不马虎。

  澜沧还想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得马车里忽的传来了一声娇柔妩媚的嘤咛。

  澜沧背脊寒毛一窜,瞬间反应过来,方才爷掀开车帘时,那一闪而过白花花的是什么了。

  “爷,奴才立即给您寻别的马车来。”澜沧道。

  但澜沧才说完,燕诀紧紧抓着马车的手一用力,马车瞬间四分五裂,里头那娇滴滴的白玉美人,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坐在了破碎的废墟堆里。

  燕诀看了眼那管家,漠然道:“王爷的美意,微臣心领了,不过劳烦记得提醒王爷,不要再弄脏了微臣的东西。”

  管家眼神微微闪了下,看着燕诀阴冷的模样,这才浅笑着应下了。

  澜沧抿着嘴沉沉跟在燕诀身边,便是他,都没想到秦王会把人直接塞燕诀马车里。

  不过才走了一段,更不要脸的人又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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