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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谈话


第105章 谈话

  屈眳直接推开几个竖仆, 后面的那个郑女还想过来, 结果被他一下提起丢到了一边。

  郑女得了命令,一定要把这个年轻大夫给伺候了。郑女原本就生性奔放,见到屈眳年轻俊俏, 心喜难耐, 忍着痛楚爬起来,把屈眳往屋子里头拖,“大夫,大夫喝醉了。”

  “外面天冷呢, 大夫。”

  外面的竖仆也跟着劝说,“大夫进去吧大夫,外面天冷。”一边说, 一边把屈眳往屋子里头推。

  屈眳一人对抗前后两拨人。

  其中一个竖仆劝说道,“大夫进去吧,外面多冷,屋内暖和, 还有美人伺候。”

  听在别的男人耳里一句极其香艳的话, 结果让屈眳怒目圆瞪,他爆发起来,一把就将面前的竖仆给拨开。侯在不远处的竖仆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过来。屈眳一看这架势, 直接几下跳上了屋顶。

  屋顶上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 他没有穿履,直接踩着足袜在上面, 一时不慎,一脚滑开。众目睽睽之下,屈眳一下跌坐在屋脊上。

  下面的人忍不住惊呼出声,主人家也是苍白了脸色。他只是承了屈襄的拜托,让屈眳尝试一下别的女子的滋味。

  屈氏里头现在谁都知道,屈眳迷恋苏己,到了郢都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甚至为了苏己和人大打出手,已经变成无人敢嫁了。左尹屈襄为此心忧,从而想些办法,让这个傻小子开窍,不要让他只痴迷苏己一人。

  同是男子,心思有甚么不好猜的?

  他特意选了多情妩媚的郑女。郑女多情,床榻之上也多迎承,远远比许多贵女要有趣的多。

  谁知屈眳直接上屋去了?

  下头的人目瞪口呆,心思复杂到了极点。真不知道他是用情极深,还是有一些不为人道的隐疾。

  哐当几下,一个衣衫不整的郑女跑了出来,看到坐在屋脊上的屈眳脸色发白。

  “贱婢做的好事!”主人家见到郑女立刻训斥。

  郑女满心委屈,“主君,大夫不肯,婢子也没有办法啊。”

  只听说过男子强迫女子的,没有听说过女子强迫男子的。何况屈大夫这样子,实在不是她能强迫的。

  郑女一语,直接让众人全都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一回事。

  主人家脸上过不去,挥袖让郑女下去,自己仰头和屋脊上的屈眳道,“伯昭,你先下来!”

  屈眳摇头摇得厉害,死活不肯下来,嘴里翻来覆去的就只有一句话,“让半夏来,我要她来!”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他口里的半夏是何人,过了好会,有人道,“不会是苏己吧?”

  屈眳醉酒之后,身体燥热,性情越发暴躁。他站起来,走了几步,脚步间几下踉跄,险些摔倒。

  一时间马上有竖仆扯了一大块布展开在下面接着,免得他一不小心,直接滚到地上。

  “我立刻派人去请苏己!”主人家看到屈眳又跑了几步,吓得连连点头答应,“伯昭你坐在那里,不要动!”

  屈眳那里肯听,他在屋子上面跑来跑去,吓得下面一群人跟着他跑。

  等到半夏快马加鞭跑过来的时候,屈眳还站在屋顶上闹。

  半夏被拉过来,“苏己来的正好,大夫上去就不肯下来了,你让他下来吧!”

  她抬头就见着屈眳站在屋顶上,又跳又闹,袖子被冬风一灌,整个都鼓涨起来。

  “伯昭,下来了!”半夏大声喊。

  屈眳这会醉的只还记得自己是谁了,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循着声音摇摇晃晃走过去。踉跄的脚步引起下面人的惊呼。

  竖仆们连忙抬着梯子过来,架到屋檐上。半夏软了声音,哄屈眳沿着梯子爬下来。

  屈眳醉的厉害,走一步晃三下。半夏心脏都随之悬到了喉咙口。屈眳一脚踩空,整个身子丢掉下来。半夏吓得惊叫,身体却下意识的扑上去,伸手就去接。

  屈眳身为武人的反应还在,他反手一把抓住楼梯,整个都死死趴伏在上面,这下有竖仆眼疾手快扶稳了梯子,这才没让屈眳给掉下来。

  半夏脸色发白,心头狂跳,她跑过去,把屈眳从上面扒拉下来。

  她上下仔细打量屈眳,仔细寻找他身上的伤口。

  “你、来了……”屈眳从梯子上下来,站在她面前,半夏一把拽过他,“你跑上去作甚么!”

  “有人要脱我衣裳。”屈眳说完,一头直接扎到她的肩膀去,额头和脸颊不停的蹭着她的脸和脖颈,“我才不让那些人近我的身呢。”他说着话的时候嘟嘟囔囔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听清楚。

  半夏两手抱住他,免得他一不留神就摔倒在地。听到屈眳这半是撒娇半是委屈的话,不由得抬眼看了一眼主人。

  主家也是满脸尴尬。

  “伯昭醉了,还是让他去休息吧。”

  “多谢大夫好意,他醉了,留在这里也不合适。”半夏说着,冲主家笑笑,扶起屈眳就往外走。

  到了车上之后,屈眳直接两眼一闭倒在她的身上。

  半夏令人驱车回去。

  屈眳之前在屋顶上吹了那么久的凉风,等到了她的身上,暖意不停的袭来,屈眳终于忍不住睡着了。

  之前还在众人面前发酒疯,现在乖巧的如同一只狸猫。

  半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回到她自己的宫邸,招呼人把他安置好。

  屈眳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守在一旁的侍女看到屈眳醒来了,高兴的站起来去禀报。不一会儿半夏就过来,看到屈眳瘫在那里满脸的虚弱,话语都不自觉的说重了几分,“你怎么醉成那个样子!”

  天知道半夏看到屈眳在那里发酒疯的时候,吓得都快死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伤。

  偏偏他就和犯了魔怔似得,完全不听旁人任何话。她看到他在屋顶上蹦来跳去的,只觉得她自己都要跟着被吓死了。

  屈眳抱住头,嘴里呻~吟,他醉了一天一夜,宿醉之后,头痛欲裂。完全顾不上来答她的话。

  半夏一见,顿时心又悬起来,顾不上继续追问,坐到他身边,“头痛?”

  屈眳抱住脑袋点点头,她给他揉按头顶上几处穴位,才让他好过了些。

  这样躺着大半天,他才好了一些,至少头没有之前那么疼的要裂开一样那么难受了。

  “以后少喝酒了。”半夏说着抱住他轻轻的摇了摇,屈眳埋首在她怀抱里,嘴里嗯了好几声。然后闭眼埋在她的怀里。

  半夏还想问其他的,但是看现在他这个状态,实在不太适合问话,干脆让他好好的休息休息。

  她都被昨夜的那一幕给吓坏了。

  过了好会,怀里的屈眳终于开口,“他们想要给我安排侍寝的女子。”

  半夏一愣,她低头下来,见着屈眳抓住了她的袖子,“我不肯,她就是要纠缠我。”

  “所以你就跳上屋顶去了?”

  屈眳点点头。他只记得周围似乎全都是人,许多人的说话声一直嘤嘤嗡嗡在耳边吵个不停,还有女子的手伸过来,想要把他给拽回去。他被逼急了,也不管什么,直接几下上了屋顶。

  半夏顿时哭笑不得,但又感动至极,她俯首下来,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你何必跳上去呢。”她抱住他的脑袋,唇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直接把人推开就好了。”

  “我推开了,但是她还围上来。”

  半夏一听就怒了,“下次还有这样的,不用推开。直接丢出去。”

  屈眳老老实实的哦了一下。他被她抱着,柔软温暖的让他很是舒适。

  “以前也有这样的事么?”半夏沉默了一下突然问。

  屈眳不明所以,“嗯?”

  “宴会之后有人侍寝甚么的。”半夏解释。

  “有人有吧,这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有。”

  他慌慌张张的证明自己的清白,半夏倒是快要笑了,她摸摸他的发顶。安抚他下来。

  屈眳为了拒绝女子侍寝,爬上屋顶之事,一下就传得到处都是。屈襄听说之后,脸上看不出喜怒。

  家老站在那里满脸的尴尬,客人酒醉之后,令女子过去服侍客人过夜,原本就是各家经常的做法,侍寝女子身份低微,也不会用来做婚姻之好束缚客人,所以客人们都会欣然接受。屈襄也是在这个上面栽了个跟头。

  “他不愿意?”

  家老小心的觑着屈襄的脸色,“是。”

  “说是少主为了躲避侍寝的女子,竟然直接爬上了屋顶,最后还是苏己过来,才下来的。”

  屈襄听后,许久无语。他靠在那里好会,“让他回来一次。”

  家老去了。待到傍晚的时候,屈眳回来了。

  屈眳对许姜和那些侧室,没有太多的区别,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便是稍微恭谨了一些。

  许姜不敢在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大几岁的继子面前摆出继母的姿态,和屈襄坐在上首受屈眳的礼的时候,战战兢兢。

  屈襄挥手看了一眼,心里长叹一声。

  一顿晏食,用的很安静。用完晏食,屈襄要和屈眳说话,让许姜先回去,许姜从喉咙里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直接起身离开。

  只剩下父子两人之后,屈襄终于开口,“你这辈子都只是要她一人了对吧?”

  “果然,上一次是父亲授意的么?”屈眳不答反问。

  他的问话让屈襄很是不悦的蹙眉,“我的话你还没有答!”

  屈眳这才轻轻的眨眼,眨眼里泛出几丝惊讶奇怪,“这个父亲难道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他所喜欢的,并且愿意近身的,便只有她一个。除此之外,不管其他女子有多么好,他都不愿意看顾一眼。

  “沉浸在儿女情长里。你倒是不觉得羞愧!”

  “男女之事,如同饮食。寻常而已。何况臣恋慕苏己,也从来没有耽误过正事。”

  屈襄坐在那里,拧眉看着下首的儿子,“你当真要娶她?”

  “只要她愿意,臣一定会娶她。”屈眳道,“如果她不愿,那么臣就等她愿意。她一辈子不愿,那么臣也终身不娶。”

  “混账!”屈襄在听到他后面这一句话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他怒视屈眳,恨不得将人抓过来,和上次一样,狠狠打上几拳,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爱慕一个女子,那没什么,毕竟爱慕貌美女子,不管什么年纪的男子,都有可能陷入进去。但是一生只有她一个,哪怕是屈襄,听在耳里,都觉得太过荒诞可笑。

  “只娶一个女子,子孙要怎么办!”屈襄怒喝,“女子生育,全看天意,只有一个正妻,如何能繁衍子嗣?”

  “父亲不是有很多子嗣么?”屈眳轻轻的眨了下眼睛,神情间格外的无辜,甚至还透着一股疑惑。

  屈襄被这句话哽的说不出话来。

  他的确是有很多子嗣。不过延绵子嗣,也是男子的职责所在,不然娶上那么多的侧室,是为了甚么!

  屈眳见状,突然觉得无力,就算是父子,有些事说不明白,就是说不明白,不管费上多少唇舌也是无用。

  屈襄拳头握紧又送开,“你若是真的要如此,以后家业于你没有多少关系了。”

  屈眳抬眼起来。

  作为嫡长子,屈眳会继承他的一切,但现在,屈眳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和他期望中,完全相反。他大事之上,抉择果断,征战也无所不利,年纪轻轻就靠着自己的本事,而不是祖荫做了大夫。这样的儿子,就是在郢都里,也没有几个。

  旁人说起来,都是他能有这么一个好儿子,多叫人羡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这个儿子有多矛盾。

  “父亲?”屈眳开口,他看着屈襄,眼露不解。

  这点不解让屈襄如同一团乱麻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你若是还想要给你的,那么你就好好听话。你和苏己之事,我不会管,也不会插手。但是婚嫁之事,你必须听我的。”

  屈眳垂首下来,他低头思虑甚么,“父亲春秋正盛,身体安康。其余的弟弟,也很快就要长成了。”

  他话语说的平稳,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可屈襄听到,脸色瞬间极其难看。

  屈眳自小到大,对他这个父亲都极其恭谨。但凡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屈眳都会办到。但现在为了一个女子,宁可不要继承家业。

  “屈眳!”屈襄终于忍不住怒喝。

  屈眳跪起身来,对屈襄拜下。

  屈襄怒不可遏,他直接站起来,紧紧的盯着他。

  若是换了以往,还要狠狠的踢上计几脚,可是屈襄抬起腿,又放了下来。

  “你当真想好了?”屈襄压下心里的怒火,再问一句。

  屈眳跪伏在那里没动。

  屈襄抬手,手高高的举起来,最终还是没能落下,他看了屈眳半日,举起的手最终放下来,“你母亲去的早,是我一直将你看大。你如今为了一个女子,甚至放弃家业,你有脸去和她说?”

  屈眳眼睛闭上,嘴唇抿的很紧。

  父亲这话,他知道,是拿着母亲来压他。当初父亲想要娶半夏,又何尝想过这些?

  他半晌没有说话,这沉默的态度直接触怒了屈襄,他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而且堂堂大夫,打了一次之后,不能再打第二次。到时候外面不知道又传出甚么出去。

  打又打不得。骂,说实在的,所有的话他都已经骂出口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你母亲的祭祀快要办了,你这几日给我好好呆在宫邸里,哪里也不准去。明白了吗?”

  屈眳再次拜身下来。

  生母的祭祀,极其重要。屈眳留在宫邸里,操办祭祀的一切事宜,他还派人去和半夏说了一声,免得她没见到他回去而担心。

  屈襄翻看前段时日封邑上送来的简牍,前段时日半夏派人过劳告知,将会有大雨,还请做好准备。

  屈襄立刻派人去封邑,督促人把粮草等物全部收归入库,并且加固仓库。同时上言楚王,在郢都城中再挖沟渠,以排城中道路积水,避免内涝。

  风雨有时候来的特别突然,没有半点预兆。没有她的话,恐怕他的封邑不知道会有如何的损失。

  但……

  屈襄摇摇头,心中那股失落之感,无论如何都排遣不去。只能让它自己慢慢消去。

  家老不知从哪里得知屈襄想要舍弃屈眳的消息,急急忙忙赶来,跪在外面求情,“主君,少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犯错过。现在他只是一时糊涂,主君……”

  话语还没说完,屈襄已经亲自拉开门,站在外面。

  家老抬头看他,话语也随之卡在了喉咙里,“主君……”

  “我没说一定要赶他出去。”屈襄说这话的时候,想起屈眳的沉默,心情一下又回落下去。

  “令人备车。”屈襄对一旁的竖仆吩咐道。

  “主君?”家老听到屈眳那话,终于放心,他觑着屈襄。

  “我去拜访苏己一趟。”

  家老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古怪。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却是知道两人其中的纠缠。这主君要去苏己那儿。

  还没等家老把话说出来,屈襄已经径直走了。

  屈襄到半夏宫邸的时候,正好赶上半夏准备出门,她见到屈襄亲自过来,先是一愣,马上请他入内。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左尹了。”半夏面对屈襄,依然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殷勤,也没有半点慢待。

  她这样的为人处世,让屈襄心下颇为佩服。

  她一片和气,就算是屈襄,面对她的时候也不得不柔软下来。半夏令人取来了热水等物,亲自给屈襄泡了一杯枣茶。

  如今茶叶还没出现,她也没办法鼓捣出来,不过幸好这里各种水果还是足够的。

  屈襄从来没有喝过这种果汤,不过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里头除了枣子之外,还另外放了花瓣等物,里头添了蜜,喝起来格外香甜可口。

  心情瞬间就放开了,没有之前的压抑。

  有瞬间,屈襄忘记自己究竟是为何到这里来的。在遗忘之前,他突然想起来。

  半夏看到屈襄把手里的漆杯放了回去,他在席上做好,背脊挺的笔直。

  屈襄的轮廓和屈襄很像,见他挺直背脊,半夏险些以为面前是他坐在这里。她很快笑了,“左尹来这里,应该是有事吧?”

  屈襄自从抓住她和屈眳的现行之后,就渐渐和她疏远了。其实对于屈襄的疏远,她其实是觉得有一点轻松。

  “苏己聪慧,我来这里的确是有事要和苏己说。”屈襄颔首。

  “现在伯昭在郢都因为苏己,名声如何,想必苏己也心里清楚。”

  半夏颔首。

  “妻室,对于我们来说,是两姓之好。并不是浅薄的男女之爱。更是要一同承担祭祀先祖,广下子嗣的重担。”

  半夏不语,只是那双眼睛还看着屈襄,屈襄沿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苏己,你年轻貌美,许多男子都为你倾倒。但是伯昭,他必须娶一个门户相当的女子。”

  “我曾经派人去问过卫国的苏氏,苏氏说不记得有族女流落在外。”

  他当初派人去卫国打听,是为了迎娶苏己方便,如果找到她父母的话,还能讨她的欢心。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用处。

  只要有心,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他不想,那么就是她和长子之间的阻碍。

  半夏听着,面上没有屈襄想象里的任何失落不安,甚至怨恨。统统都没有。

  半夏耳朵里听着屈襄的话,思绪却飞到了别的地方。感觉好熟悉耶,这个场景。

  哦,想起来了!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就有这种场景!

  她看向屈襄的目光都带了隐隐约约的期盼,话说电视里演的这种戏码,至少男主妈妈会拿出五百万,丢下一句‘离开我的儿子’。不知道屈襄会说什么。

  半夏不缺钱,现在的她,家产丰厚,庄园封邑都有。不过还是很好奇屈襄会说什么。她顿时生出了满满的期待。

  屈襄被她热盼的目光给盯得僵在那里,原本想好的话,停在嘴里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但目光却透露出别有意味的意思来。

  那目光十分热切,盯得他接下来的话,都不知怎么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夏:你接下来是要说给我五百万么?噢噢噢噢噢!!好激动!!!

  大屈: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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