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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苏和被折腾得浑身是血, 趴在牢房里一动不动。

  许久过去, 她终于无力地睁开眼,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的血。她努力撑着身子坐起, 看向外头,附近没人,但可以听到前头牢兵说话的声音。

  她颤着手从身上拿出一包药紧握住, 决定逃走。

  她咬牙试着站起身, 却又无力地趴回了地上, 身上的伤被摔到, 她疼得不由闷哼,随之冷嘶出声。

  抬手抹了把被疼出的冷汗, 她继续爬起。

  终于站起身, 她过去使出全力摇晃着牢门,终于引来了人:“干什么,干什么?伤成这样, 还不老实?”

  苏和忍着疼, 艰难道:“我说, 什么都说。”

  牢兵冷哼:“早该如此。”

  牢门被打开, 她又被拖了出去,但在刹那间, 她突然撒出一包药,故意惊叫出声:“啊!”

  这是迷药, 牢兵来不及反应就倒下, 接着又有几个人闻声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便立即靠近,却也被空中未消散的迷药迷晕。

  这是江成兮的药,散在空中,无色无味,谁来谁晕。

  苏和立即扒了体型最瘦小的一位牢兵的衣服穿在身上,步伐颠颠地离去,未想还未走到出口,就见到又过来的张妙倾。张妙倾一眼就认识她,便睁大眼睛喝道:“你要干什么?”

  苏和见到张妙倾,眸中露出狠意:“把玉坠还给我!”

  张妙倾看了看她身后倒了一地的人,惊道:“你竟然要逃走?”

  苏和只突然靠近掐住她的脖子:“把玉坠还给我!”

  张妙倾会来此,就是因为玉坠之事,她从没想到这么一个低贱的人,会可能是她那应该永远消失的表妹。

  她看着眼前的苏和,发现对方的眉眼与自己确实有点像。

  所以这真是霍苏儿。

  既然如此,她绝不允许对方活着,若其活着被姨母发现,便会夺了姨母的宠爱,她不允许。

  “还给我!”苏和将她按倒在地。

  张妙倾努力想推开这疯子不得后,发现对方手下力道开始加大,不得不暂时识时务:“我给你。”

  苏和便推开了对方,因为有伤,她反而是捂着胸口咳嗽的那个。

  张妙倾也稍稍咳了咳,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毒.药,不知这种情况该如何让对方将毒.药吃下去。

  她稍琢磨,便突然大喊:“来人啊,有人要逃跑!”

  虚弱得差点晕过去的苏和眸色一凛,立刻又将张妙倾扑倒在地,她再次掐住其脖子,恶狠狠道:“你找死吗?”

  张妙倾道:“你奈我如何?你个胡乱咬人的畜生,就该……啊!”

  她的话突然化为一声凄厉的惨叫,因为苏和咬住她的脸,狠狠的一大块,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外面的牢兵都跑了进来,苏和放开张妙倾,再次撒了包药。

  万和殿。

  江以湛踏进,他去到霍黎的御案前正欲抬手向沉着脸的霍黎行礼,突然有人跑进对霍黎道:“皇上,那闯入猎场的姑娘逃跑了。”

  霍黎诧异:“地牢都能让她逃跑?”

  “她手里有功效奇特的迷药。”

  “找,立即找。”

  霍黎的目光落在江以湛身上,语含怒意:“包庇私闯猎场的犯人,而且她还极有可能是毒害林贵妃的凶手,你该如何说?”

  江以湛倒是既不惊讶也不慌乱,看来他早在第一时间得知苏和被抓的事,只反问:“皇上可记得嘱咐臣寻找长曳公主的事?”

  霍黎眯眼:“这是何意?”

  江以湛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她便是长曳公主。”

  听到这话,绕是霍黎,也失去淡定,他立刻站起身,震惊道:“此话怎说?”由他的反应,足以见得他有多重视这五岁就丢失了的嫡长女,他的第一个孩子。

  江以湛道:“她确实是长曳公主,皇上可自行验证。”

  他早知皇后派了冯家人盯着堇宁王府,并查虞秋与林贵妃的种种牵连,他知道那些无关痛痒的过往藏不住,只要苏和别被从堇宁王府发现就好。他本该让苏和离开最稳妥,但因其长相年纪,便突想起查她的身世。

  未想她会突然被抓。

  好在他该查的已查到,却也无妨。

  霍黎坐了回去,问江以湛:“既然被找到,为何藏在堇宁王府?”

  江以湛道:“长曳公主自小乞讨为生,七年前被臣兄收留长大,臣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身份,未来得及告知皇上。”

  霍黎怔怔出声:“乞讨为生……”

  江以湛继续道:“十年前长曳公主在北冀被人拐走,伤到过脑子,五岁前的记忆全无,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次进入猎场,也属意外,只是因她从小受苦颇多,善于躲窜,才一时好奇进入猎场。”

  他未说下毒之事,却也知道霍黎不会傻到去将此事追究到苏和身上。

  霍黎难以回神。

  所以被他当成宝的长女,却是在外吃尽苦头?

  这时冯皇后突然踏进万和殿,她的脸色极沉:“皇上,那私闯猎场的犯人已逃走,逃走之前,她还咬伤了妙倾的脸。”想到外甥女脸上那一大块半脱的肉,满脸的血,她就难以冷静。

  霍黎回神,便问她:“咬得很严重?”他的苏儿究竟吃了多少苦,会长成野兽一样的人,动不动就咬人。

  冯皇后红了眼:“伤口极大,肉都差点咬掉,皇上定要将她抓回来严惩。”

  “严惩?”霍黎突然冷了脸,“你那刁蛮的外甥女不会无端去地牢,她是想做什么?想折腾朕的大女儿?”

  冯皇后愣住:“皇上是何意?”

  霍黎知道她也在乎女儿,便叹道:“那不是犯人,那是苏儿。”

  冯皇后睁大了眼,颤颤出声:“她是苏儿?”

  “这里便是长曳公主的画像。”一直未说话的江以湛将手里画像呈上,不卑不吭地淡道,“臣告退。”

  冯皇后立即过去将画像打开,一看到上面的姑娘,她的脚步颠了颠。

  这真是她的女儿,哪怕长大了,她也认得出来。

  霍黎吩咐下去:“找到长曳公主,切勿伤了她。”

  冯皇后的眼泪突然啪嗒地滚滚落下,如何也想不到她非得要抓的人竟然是她的女儿,她还放任妙倾去欺辱她。

  妙倾……

  她突然想起张妙倾拿的那个玉坠。

  当下的张妙倾还身处宫中,她捂着刚被处理好的伤口,哭得几乎嘶声力竭。毁容了,她竟然被那个没教养的畜生咬毁容了,只是想想,她便不由尖叫起来:“啊!呜……”她似乎要疯了。

  一旁的宫女不知如何是好。

  张妙倾见宫女看着自己,立即哭着吼道:“滚,通通都给我滚!”她不要以这副模样示人,她需要神医。

  神医……

  她突然想起江成兮,对,她可以要江成兮救她,让姨母施压。

  总算有了点希望,她抹了把泪,抬眸间见到冯皇后踏进,便过去扑入对方怀中,哽咽着:“姨母,一定不要放过那畜生,处死她。”

  “畜生?处死她?”冯皇后语气不明。

  “对,她就是个畜生。”张妙倾还未意识到什么,只哭得更凶,“处死她,一定要处死她。”

  冯皇后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又问道:“苏儿的吊坠究竟是你从何处弄来的?”

  张妙倾抬起泪眼看着冯皇后:“姨母怎突然又问这个?”

  冯皇后却再问:“是从地牢苏儿的身上拿到的?”

  张妙倾忽然睁大眼:“姨母……”

  一看她这反应,冯皇后便知自己想对了,她倏地怒极:“好,很好,你明知她极可能是苏儿,却隐瞒本宫,不仅欺辱她,还想她死。怎么?是怕她回来了,本宫便不继续宠着你?”

  张妙倾的脸上绑了一圈细布,但从其他地方可以看出她的脸色是惨白的。

  冯皇后已从皇上那里得知女儿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如今她这做母亲的,还帮着别人折磨自己女儿,她过去坐下,愤怒道:“你给本宫滚!”

  “姨母……”张妙倾彻底慌了。

  姨母是一国之后,她不能失去姨母的宠爱,何况她要靠姨母给江成兮施压治她的脸。她跪下扶着冯皇后的膝部:“没有,姨母误会我了,你听我解释。”

  “滚!”冯皇后将她踢开,“将她赶走。”

  “姨母!”

  张妙倾被强制拖了出去。

  江以湛离开皇宫后,便直奔堇宁王府,他驱马从府前停下,快步踏进,迫不及待想抱抱她的妻子。但踏进又见她从正厅跑出,便快步过去搂住她,斥道:“叫你别乱跑,怎说不听?”

  虞秋只抬眸问他:“你可知苏和被抓之事?”

  江以湛低头亲了下她红润的嘴,便牵着她由西侧回廊往里去,淡道:“知道,但她已经逃了。”

  “逃了?”虞秋惊讶,“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江以湛道:“她不仅逃了,而且再无危险。”

  虞秋不解:“什么意思?”

  江以湛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她闻言更是震惊了:“她真是皇上丢失的嫡长女?不是你蒙皇上的?”这也太意外了。

  “是事实。”江以湛看了看她微突的肚子,便将她打横起,抱着她走,“霍黎那人,可不是谁都能随意蒙骗。”

  虞秋眨巴着眼睛看他:“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江以湛颇为骄傲:“不仅这些,我还知道抓了苏和扔到冯兼靳面前的,是霍淩淮。”他低头看到她眼里的崇敬,极为享受。

  虞秋诧异:“霍淩淮?”

  当下的暮王府中,霍淩淮正坐在案桌后头睁着眼睛发呆,一动不动的。他的眼中隐约透着丝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这时关帆踏入,他拱着手,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霍淩淮抬眸看他:“有不好的消息?”

  关帆犹豫了下,才道:“苏和骨头硬,无法与她窜供,更重要的是,她已经逃走。最重要的是,她是孝乐帝十年前丢失的嫡长女,曾经的长曳郡主霍苏儿。”

  “什么?”霍淩淮陡然沉脸。

  关帆又道:“查到此事的是堇宁王,孝乐帝正在大范围寻人。”

  霍淩淮眯了眼,这江以湛的运气还真是好,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咯吱作响。忽地,他愤怒地一把挥落案桌上的东西,寒声吩咐下去:“找到苏和,弄死她。”

  这碍事的苏和,该死。

  关帆闻言不由抬眸看了眼王爷阴沉的脸,心下叹息,不知因何缘由,王爷最近越发阴晴不定。

  他稍顿,应下:“是!”

  最后还是霍黎的人先一步找到苏和,找到她时,她在宫外的青河中,飘飘浮浮,看起来几乎是一具死尸。好在捞出来后,发现还有气,只是几乎去了半条命。

  看到苏和的样子,冯皇后免不得大哭。

  霍黎的脸色亦是不好,在这里待了一晚,见她未醒,才因公事离去。

  苏和迟迟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陌生地方,便立即坐起身。见到眼前面含惊喜,又满目是泪地看着她的陌生妇人,她警惕地后退:“你是谁?”

  “苏儿?”冯皇后靠近她,“我是娘啊!”

  她丢时,冯皇后还是殷王妃。

  “什么娘?”苏和立即推开对方下了床,却因为太虚弱,摔倒在地,看到又要靠近自己的冯皇后,她赶紧爬开,“别碰我!”

  “好,娘不碰你。”冯皇后的眼泪流得更多,她道,“那你起来,好不好?”她的女儿如此排斥生人,足见其多年来所受的苦。

  苏和摇头:“我不要。”

  冯皇后便也坐在地上,小心翼翼道:“我们好好聊聊,嗯?”

  苏和问她:“聊什么?”

  冯皇后见她愿意配合,便赶紧将事情的原委都与她道来,却未想她闻言却一直不说话,只低着头抱紧膝盖。

  好半晌后,她终于说话,却是道:“我要回堇宁王府。”

  她没事了,那可以回去了。

  冯皇后闻言怔住,忙哄道:“苏儿是皇上的嫡长女,现在是公主,不需要再寄人篱下,你要什么,便能有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苏和突然凶道,“我就要回王府!”言罢她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又因咳嗽牵引到伤口,便脸色惨白,不由趴在地上喘气。

  “好好好……”冯皇后慌了,“回王府,回王府。”

  她试着去扶对方,好在没有再被拒绝。

  好不容易团聚,她哪里舍得让女儿离开,可她试着再哄了几次都没用,女儿浑身都是刺。最后她只能在皇上过来看望女儿时,征求了皇上的意见后,亲自将女儿送去了堇宁王府。

  因为是提前派人通传过,他们到时江以湛夫妇俩就迎了过来行礼。

  冯皇后如今对江以湛夫妇没了敌意,反而心存感激,她的态度挺好:“不必多礼,苏儿以后还得叨扰你们。”

  江以湛道:“无碍。”

  虞秋看了看被冯皇后亲自扶着的苏和,暗暗轻啧。

  真是世事无常。

  “钦哥哥!”苏和突然不顾身上的伤,快步跑向从东侧回廊过来的虞钦,她挽住他的胳膊,开心道,“钦哥哥,我不用死了。”

  虞钦不想搭理她,抽出自己的胳膊大步离去。

  苏和看着他的背影噘起嘴。

  冯皇后看到这一幕,虽极为不悦,却暂时没多言,只在看着虞钦离远后,过去扶住脸色又白了些的苏和:“带母后去你的住处看看。”

  苏和道:“我住在钦哥哥院中的侧屋。”

  冯皇后闻言便问:“如何住那里?”

  苏和应道:“我就想住那里。”

  冯皇后想回头嘱咐后头的堇宁王,给女儿重新安排个地方住,却又知道女儿的性子偏执,便只能作罢。

  好在过去看了后,发现虽是侧屋,却也不错。

  将母女俩送到,江以湛夫妇便离去。

  在路上,冯皇后也算是问清了苏和与那“钦哥哥”的事情,便在看到江以湛夫妇踏出屋后,对苏和道:“如今你是公主,什么都能得到,若是他一直不肯要你,只管与父皇母后说,给你们赐婚。”

  苏和无所谓公主不公主,她只在乎虞钦,闻言,她总算有些心动。

  当公主,真的能嫁给钦哥哥?

  江以湛与虞秋并没有有走多远,江以湛自然能将冯皇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便看了虞秋一眼,道:“皇后刚才说要给你哥与苏和赐婚。”

  虞秋闻言愣住:“真的假的?”

  江以湛道:“如果你哥一直不肯接受苏和的话。”

  虞秋有点不高兴:“哪有这样子的?”

  江以湛看着她,突然觉得心情挺惆怅,牵着她的手不由使了力:“别的女人都能对喜欢的人偏执,你却不能。”

  虞秋闻言拧眉:“什么啊?”

  她这反应还真是讨打,江以湛便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力道挺重,她立即捂住屁股跑远,看着他不悦道:“你发什么疯?打孕妇?”

  江以湛抱胸冷哼:“欠打!”

  “不像个疯子一样偏执,就是欠打?”虞秋委屈地扁了扁嘴,“再说了,我若真偏执,哪轮得到你啊?”

  江以湛倏地眯眼:“你说什么?”

  陡然凝固的气氛,与他黑下来的脸,让虞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赶紧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

  江以湛看她了半晌,忽而冷笑:“你说得倒是没错,你若偏执,就该是无论经历什么,都喜欢楚惜,哪轮得到我这个后来者。何况你还不见得喜欢我,是我想多了。”言罢他甩袖离去。

  “哎?”虞秋欲追,可他施用轻功跑了。

  什么毛病?

  她撇了撇嘴,知道他气不了多久就会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贴上来亲亲抱抱,脾气反反复复,比她还像孕妇。

  她想了下,转了方向,打算去看初雪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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