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王爷种了一盆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3章


第93章

  好容易挣了钱,有了件叫人开心的事, 这才过了多久, 又被人这么下了脸面。

  红豆甚至觉得,那天杀的罗管事保不齐是在拿她当猴耍。这些天, 她表现得都这样明显了,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莫不是非得她腆着脸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说那等不知羞的话?

  那又怎么可能呢!

  红豆一路骂骂咧咧地回了西院,中间还碰上了另一个糟心玩意儿。两人打了个照面, 眼神里俱透着凶光。即便没有说话, 可那气氛,却都能瞄出火星儿来。

  前头是一条小长廊,不过一人多宽,弯弯曲曲,正是通往西院厢房的道儿。两人互瞪了一眼,随即默契地同时迈出脚,谁也不让谁,挤在了一条小道儿上。

  挤了半天,肩膀快要挤断了,愣是谁也没能往前再走一步。

  红豆喘着粗气,握着拳头先罢了休。

  若是以往,她就是拼着老命也不愿叫这人先走。可是今儿不同, 她早精疲力尽,或说是心灰意冷, 哪里还有斗个两败俱伤的精气神。且她本就被气得半死,生怕再和她争下去会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遂跺了跺脚,不甘心地又转头去了别处。

  大获全胜了,金缕却不见得有多高兴,她回过头,冲着红豆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声,腰身一扭,也愤愤地往前走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得意了个什么鬼,不过是附带着的鸡犬之辈而已。

  绕是这么想,金缕还是不泄愤。什么东西,若是之前,这俩人还敢在她面前呛声?金缕本来是想着回厢房的,可转头就改变了主意。

  半炷香后,金缕敲开了红豆的房门。红豆自然不在的,如今在里头的是玲珑。金缕就是知道她在里头,才特特走了过来。

  见是金缕,玲珑脸上也不太好看,只差没赶人了。左右看了一眼,瞧见没人,玲珑才暗暗压着声音质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金缕勾着嘴角笑了一声,将手里的一包衣裳扔到地上,抬起下巴,满是恶意:“这是我今儿换下的脏衣裳,回头给我洗了吧。记着,得快些,我后天还得穿。再像上回那样慢慢吞吞,小心我给你好看!”

  玲珑拉下脸,在那一堆衣裳上面逡巡了一圈,讥讽道:“你这一天,可是把半个月的衣裳都换了一遍。”

  “你以为我像你?”金缕嫌弃地瞥了玲珑一眼,奚落道,“一个月也没几两银子拿,连衣裳都买不起。瞧瞧这身上的,估摸着还是去年的料子吧。”

  玲珑没有理会金缕的嘲讽,只看了看,道:“这些衣裳根本就没脏。”

  金缕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对着衣裳重重地踩了两脚。再挪开时,上面的那几件衣裳已经印了好几个黑乎乎的脚印。

  “洗吧。”金缕如是指派道。

  反正不是她洗,金缕也不介意衣裳被弄脏了,反正洗完了又是干净的。

  她要的,不过是将这人的脸狠狠地踩在脚底下。今儿红豆得罪了她,这口气,定是要发作出来的。踩不着红豆那贱人,踩踩玲珑也是一样的,谁让她们俩是好姐妹呢。

  哼,好姐妹,金缕想想这个词儿都觉得怪讽刺的。

  玲珑紧紧抿着嘴,压着气:“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就过分了,怎么着,你还敢打我不成?”金缕扬着左边脸蛋,眉梢挑得高高的,张狂地望着玲珑,“你有胆子你就说去啊,那些管事不是挺敬着你么,你去啊。”

  玲珑动了动嘴巴,终究没有说出话。

  “不敢是吧,我猜着你也没那么有骨气,不过就是个软骨头罢了,还把自己看成什么矜贵的东西了?我且告诉你,这犯下的错儿和泼出去的水一样,都是收不回去的。你敢算计我,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玲珑嘴唇抖了抖,脸色也有些苍白。这些话,她不想听,也不愿想起:“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金缕立即打断道:“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没用!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攀上了那么棵大树,却还是个做丫鬟的命,可见你也是个死蠢的。没瞧见么,人家可都做掌柜了,大把大把地捞银子,你呢,逢管愿意不愿意,你还得给我做个洗衣婢!”

  金缕粗声粗气地说完,对着玲珑啐了一口,遂头也不回地去了。

  小贱蹄子,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呢。她落到今天这地步,都是那三个好姐妹的错,这个仇,她还是得一点一点地报回来。

  金缕走后不久,红豆寻了另一条小路,绕了一个大弯,最后还是回到了厢房里头。

  甫一看到里头的情况,红豆惊地差点没站稳:“玲珑,你怎么坐在地上?”

  玲珑见是红豆回来了,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摊在了地上。她就着红豆的手,费劲儿地爬了起来,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刚刚有些头晕,索性就在地上多坐了一会儿。”

  红豆也没生疑,只嗔怪道:“那也不能坐在地上啊,如今这天还没暖和起来,地上凉气重,着了凉可没人照顾你。到时候你就自个儿哭吧。”

  刚说完,红豆又看见地上一堆衣裳,瞧着脏兮兮的,便道:“咦,这衣裳怎的看着还有点儿眼生,你什么时候做的?怎么就放在地上了?”

  “嗯,正准备拿出去洗呢。”玲珑弯腰,模糊掉了前头那一问,立即将衣裳抱到旁边放好。

  红豆也没怀疑,看着模样便以为这些都是红豆才做好得新衣裳,只道:“忙什么,下回让洗衣房的小丫鬟洗不就好了。”

  玲珑笑着应了,又问她为何到现在才回来。

  红豆捶着腿,久叹了一声:“这不是今儿才开张么,我和那罗管事便合计着先去阿黎那儿,给阿黎报个账,也省得她自己在屋头里念叨。本来早该回来的,可谁知道路上碰上了倒霉事儿。罢了,不提这事儿,没心情……回了院子里,又和那个金缕撞上了,不得已才一条道儿回来,多走了许多冤枉路。”

  玲珑忽然抬起头:“你方才遇上了金缕?”

  “嗯。”

  “你,得罪她了?”虽是问句,可是玲珑其实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看了一眼旁边的脏衣裳,又看了看红豆,一脸的复杂。

  红豆尚且不知,只撅着嘴:“她不得罪我就是好事儿了,哪里还轮得到我来得罪她?”

  玲珑许久未出声音。

  她太累了,着实不晓得该怎么和红豆说话。

  却说王安这头,打从撞上了罗管事与红豆后,他可挨了好一顿白眼儿,随却听说了王爷并不在阿黎姑娘那儿。王安怕真有急事,一点儿也不敢耽搁,即刻调了头,往主屋飞奔而去。

  没多久,便到了地方。

  问及秋月,方知王爷正在书房喝闷酒。王安眼睛一转,能让王爷喝闷酒的人可不多,王安在心里一排除,便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推开门,王安有几分小心地探出头。还没等他有什么动静,那头的赵煊已经发现了他,容色凛然,犹如三九寒冬:“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个好问题。王安也不含糊,赶紧进来,并将门扣上,回秉道:“王爷,今儿从玉颜阁出来后,您就吩咐我去帮李全做事,到如今事情才办好了。见了您派过去的人,属下立马就骑着马往回赶了。这不,现在才赶回来。”

  说罢,王安赶紧来到赵煊身边,瞧见他杯子里的酒已经快没了,不急不忙地接过来,又斟了一杯递给赵煊。

  “王爷,您可是在阿黎姑娘那儿又碰上了不顺心的事儿了?”

  赵煊觑了他一眼:“你倒是心细如发,一猜一个准。”

  “毕竟跟了王爷这么多年头了,怎么可能连这点儿事都瞧不出来。”王安正要得意,忽见王爷冷冷地瞥过来,似乎面色不善,便立马消停了不少,正色道,“王爷,这回又是出了什么事?”

  赵煊皱眉,许久才开口道:“不是我,是晋王妃。她今儿不是也来了么,临走时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想让我顺着她的意思,把那楚家姑娘给娶了。”

  王安小声问道:“您把这事儿告诉姑娘了?”

  不告诉她还能怎样?赵煊用眼神反问道。

  王安哎哟了一声:“这事儿您怎么就跟姑娘说了呢!这不是往她心坎儿里戳吗。”

  见赵煊还没大明白,王安不得不仔细地与他分说:“您和阿黎姑娘的事本来就没成,如今这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叫人看着也不像话,阿黎姑娘心里,未必没有些想法。现在可好了,你们俩的事还没成,又忽得冒出个正经的王妃人选,虽说您没答应,可人还在那儿,保不齐些事什么时候就成了,阿黎姑娘心里若是舒服就怪了。”

  赵煊捏着酒盏,目光虚虚地落在桌案上。

  他不过不屑于隐瞒,哪里会想到这么多。

  王安想了想,转过头又问道:“王爷,属下也有些好奇,您为何不给阿黎姑娘一个名分呢,也好叫她定定心。”

  “我不想吗?是我不愿意吗?”

  赵煊声音大了许多,言辞间还有些恼怒。说起这事儿他就没好气,也更不待见王安了:“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要是由得了我,她现在也不会就只是个姑娘了。”

  人家不愿意,他还能硬贴上去不成?他不要面子啊?

  “可您不是只提了那么一次么?”王安嘀咕道。

  赵煊眯着眼睛:“你说什么?”

  一回生二回熟,劝多了,这说话也顺溜了。王安嘴巴一张,嘴里的话就一套儿一套儿地蹦出来:“您既然对阿黎姑娘上了心,便不该太爱惜颜面。须知这女子皮薄,比男主更要面子,你们俩这样拖着,这得拖到什么时候。想要阿黎姑娘答应,您就得舍了颜面,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又说这烈女怕郎缠。名分定下来了,一则您也能如愿,二则,阿黎姑娘也不必胡思乱想,再好不过了。”

  赵煊被王安这么一说,似乎真的有点心动了。

  “可是她这会儿还在生闷气。”

  “这怕什么,不过还是投其所好四个字而已。”王安说得信心满满。

  赵煊思衬了一会儿,待想到阿黎所好的是何物,便有了个还算不错的想法。

  不过今日已经晚了,还是明日再去看她才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