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当太后这些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3章 贱骨头


第103章 贱骨头

  杨信继续给她捏肩, 一行笑, 也没再说了。过了一会, 药来了,杨信起身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伺候她喝药。

  她有些困了, 喝完药,便靠在榻上小憩。

  殿外下着大雨, 她闭着眼, 听了一会雨声。想睡, 却睡不着,觉得有些无聊, 又和杨信说话:“太子什么时候回来?”

  杨信说:“还要一个多时辰。”

  她哦了一声。

  这段日子,拓拔泓不在,宫中又无要紧事,杨信日日和她腻在一起, 这会殿中无人, 又闲的闷, 杨信替她松着肩膀, 不知为何,突然起了念头。手隔着一层衣服, 触摸着她身体, 那肉感意外的分明,弄得他一直心神不宁。

  他低头,注视了一会她睡颜, 知道她是没睡着,忽试探着问了一句:“难得今日安宁,臣可以抱一抱娘娘吗?”

  当真就是问,好像问的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他表情也很正常,并没有任何轻薄的意味。冯凭却听见了,缓缓睁开眼睛。

  杨信正看着她。

  眼神倒是很认真的,他相貌并不比任何人差,实际上生的英俊。双眼皮浓眉毛,鼻直口方,脸型周正。冯凭这么静静看着他,琢磨了一会,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杨信凝然不语。

  半晌,她忽笑,有些不可思议:“你还有这个心思。”

  杨信哑然,扭过头去,但有些尴尬了。他皱着眉,心里不太喜欢她开这种玩笑,面上不在意似的哂道:“谁还没有呢。”

  冯凭仰头看着他,轻嘲道:“这是皇上的女人,你一个太监,你有那福气吗?”

  杨信得到这个回答,叹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本来也没指望,所以倒也谈不上失望,只道:“算了,我就是随口问一问。”

  冯凭不解这净了身的男人的那种心思,疑惑道:“你是只想抱一抱我,还是想要我?”

  杨信无奈笑道:“娘娘既不乐意,就别拿我当公狗儿逗了,这种话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杨信倒是爱慕过她的。

  若不是他今日忽然提起,她几乎要忘了这件事了,这人曾经几度向她求欢过。

  但她一直厌恶他那嘴脸,实在无法跟他亲近,只是留在身边,当做个好使唤的臂膀。杨信屡次献爱不成,也就一心一意给她尽忠,办起事来,倒也不含糊,渐渐成了她身边最得力的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感情深了些,冯凭对他早已没当年那么嫌弃了,忽听他提起这件事,便不由自主想起一些往事。

  她认真道:“你说说,兴许我就改变主意了呢。”

  杨信脸色不大好看:“算了,我怕吓着娘娘。”

  她淡淡道:“我不怕你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咱们可一起商讨商讨。”

  杨信本是脸皮厚的人,听到她这样说,却大是不好意思:“臣不敢……”

  冯凭约摸猜出他心思,不解道:“太监也有那想法吗……你跟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杨信见她诚意发问,也就诚意和她聊聊天:“有时候心神不宁。”

  冯凭思索了一下,倒是能理解:“还是会心动……”

  杨信道:“但没有迫切。”

  她思忖道:“宫里宦官净身,只去双卵,保留其势。是这样的吧?只是不能生育子嗣,还是可以享受天伦的。”

  杨信脸微微一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好奇问道:“男人没了卵,还能举吗?”

  杨信尴尬道:“这种话臣不好说,娘娘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她被逗笑了。

  杨信不笑,她自顾自笑了一会,知道自己笑的没什么意思,也就停了。抬头望杨信,却见他神色不太快乐,眉头紧拧着,仿佛有些受伤。这个人一向脸皮厚没底线,冯凭倒是第一次发现,他大概也是有点自尊,晓得疼痛的。

  她而今身边已经无人了。

  她暗暗想,他是需要杨信的,若没有杨信在旁边协助,她恐怕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她身体也不好,以后还是离不得他。

  对她而言,这具身体的贞洁与否早已经不再重要了,在意她贞洁的人已经死了,她只剩一副残躯,需要更好地活下去。杨信是个不错的人,对她也还算忠诚,是可以利用,也能做伴的。

  她叹了口气,道:“你来抱吧,我愿意给你抱。”

  杨信大概没想她会点头,吃惊:“不是玩笑吧?”

  她认真道:“不是玩笑,你来。”

  她横卧在床上,杨信捏着她手,手心湿润出汗,微微发热。半晌,倒是真抬腿,挪动姿势,随着她侧卧下来。他面向着她,臂肘圈着她腰,一只手抬起她的脸,使她同自己目光对视。

  他注视着她眼睛,往下,又看到了鼻子、嘴唇。眼睛是黑的,漂亮,鼻子小巧而挺拔,嘴唇红润。他低头,先含住了她嘴唇。

  薄而柔软,有点苦味,然而还是很迷人的。

  冯凭闭着眼睛由他吻。

  她是想不去在意的,随他喜欢,然而很快便感觉有点不对,要出事。

  这杨信,出乎她意料的,是个接吻的高手。

  她闭着眼,只感到他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大概是他的舌头,在舔她的嘴唇。

  舔的很有技巧,口鼻的热气忽而吹在她耳边,她痒酥酥的,时不时灵魂出窍似的,通体一个激灵。她感觉自己忽一下,像在高空往下坠落,本能地伸出双手,攀住他的胳膊,紧张道:“你厉害了啊……”

  她求饶似地攥住他:“你慢点,让我缓缓……”

  杨信衔着她唇,诱她吐出舌。她以为他要交舌,他却忽然又移到她耳边轻呵了一口气,咬了咬耳垂。

  她一瞬间软颤的不行了,叹息自喉咙溢出来:“哎……”

  杨信知道自己手段高明,看她那神情可怜,嘴唇微张,双眸半睁,目光湿润迷离,若不亲眼见,怎知道美人儿情热间是这样动人。只如此看到,便觉心动了,更何况双手搂抱上去。他能想象李益和拓拔泓,此刻是如何迷恋她。他心中,亦有如痴如狂如醉的想念,满心奉献给予的冲动。

  他抱着她,停了下来,嘴唇最后吻了吻她面颊。她脸蛋细润,有种肌肤的香气。

  冯凭缓了一口气,脸上的红热渐渐消退,靠在他怀里,抚着脸轻叹:“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还有这功夫。”

  杨信体贴道:“娘娘身体不便,改日臣好好侍奉娘娘。”

  她有些脸热,道:“算了,我不想那个。”

  杨信道:“又为何了?”

  她讪道:“纵欲伤身。”

  杨信认为,她最近心情不错,那次大哭发泄过之后,精神好了许多,勉强是走出伤痛了,遂一本正经,很关心太后娘娘的生理健康:“这不算纵欲,只是适当的放松,情。欲压抑得久了,于身体无益。”

  他抚摸着她肩膀,把玩她头发:“女人不能禁欲,老得快。”

  冯凭讶道:“谁说的?不是说禁止房事,辟谷养生可长寿吗?”

  杨信说:“那是男人,人要长寿,靠的是体内的阳气,行房就是泄阳气。男人禁欲,保存阳。精,保持阳气不泄,自然能长寿。女人体质阴虚,就是需要采阳补阴,多吸收阳气,就要多行房,采集阳。精。”

  冯凭思索了一番他的话,竟然还怪有道理。她有点不悦,斥道:“歪理!”

  杨信笑。

  冯凭心说,自己真是……都什么毛病,跟太监讨论起房。事来了。她一想不太高兴,又觉得杨信这人有点猥琐,便有些动怒,忽然很想把他撵走。

  杨信见她动怒,心里有些欣慰。她死了一场,重获喜怒哀乐,到底是活过来了。他抬起她的手吻了吻:“真理,不是歪理,我看娘娘最近见老了。”

  冯凭挥手打开他:“龌龊东西,滚一边去。”她讥讽道:“还阳。精养生,死太监连卵都没有,怎么还没死去呢?”

  杨信受了这会心一击,只是笑,冯凭斥他:“我看你没什么出息,就是个当馋臣小人的料,给主子提夜壶的。”

  杨信被驱赶下了榻,在面前恭身受教,她戳着他额头,说:“杨信,一身贱骨头,吮疮舔痔,总想靠这歪门邪道进身,没点正气。你在皇上身边做事,怎么不想着关心百姓黎民,天下太平,成天只操心主子裤。裆里的私事儿。”

  杨信低头忍着笑:“我一个宦官操心什么天下太平,有那些士大夫操心还不够么,我只好好伺候娘娘就行了。”

  冯凭也气笑了:“贱种。”

  两人正说笑,外间宦官通报道:“娘娘,太子到了。”

  杨信敛了笑,立刻换上矜持,退到一边,同时转身面向帘外。拓拔宏在两名内侍的跟从下走进来,杨信跪下朝他叩首,拓拔宏奶声奶气说:“平身。”朝冯凭走来,被冯凭抱到榻上,摸了摸脸蛋手脚,说:“外面听着下雨,身上没淋湿吧?先洗个脸吧,闷的。”

  杨信说:“臣去传膳。”

  他出去,唤人送水,太子要洗手洗脸,而后便去厨房传膳去了。

  宏儿依旧,一边吃饭,一边和冯凭讲他白天的生活。在太后这里,他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一边吃,一边小嘴里还有很多话说。这是冯凭一天里精神最好的时候。哪怕再疲惫,心里再有心事,面对拓拔宏,她是母亲,得打起精神,露出笑容来。杨信在一旁侍奉他们用晚膳,饭后,冯凭亲自下地,给宏儿洗澡。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