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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徐曜看着魏昭匆匆走入净室的背影, 心想,又出什么幺蛾子,性格顽劣, 娘家人说的一点没冤枉。

  魏昭正无计可施时, 葵水来了, 从来葵水都是很讨厌的麻烦事,今日来得太及时了,救了她。

  魏昭处理好走出来, 徐曜坐在床边盯着她,洞房里孩儿臂粗的喜烛,照得屋里红彤彤的, 少女脸上洋溢着光彩,跟方才苦着脸, 简直判若两人。

  徐曜说了句, “你若没别的事, 安置吧!”

  脱掉大红喜袍,内里细棉中衣, 魏昭磨磨蹭蹭地脱了大红喜服, 看徐曜坐在床边等她先上床,涩了下步子, 硬着头皮走到床边, 从床尾爬上床去。

  扯过薄锦衾, 裹住身体, 徐曜抬腿迈上床, 魏昭往里挪了挪,床铺很宽大,两人中间留出空地,徐曜仰躺着,没说话。

  魏昭脸朝里,半天听不到背后之人说话,徐曜也没有进一步动作,身旁躺着徐曜,犹如与虎同榻,她哪里敢睡,遂主动地说;“侯爷,我……我身子不方便。”

  “你怎么不方便了?”

  徐曜口气淡淡的,隐有不悦。

  明知故问,魏昭脸皮薄,这种女人私事她有点说不出口,期期艾艾,“我那个…….来了。”

  魏昭说完,等着他回答,半天,徐曜道;“睡吧!”

  如蒙大赦,魏昭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就睡,熬到半夜,魏昭听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听了一会,确定徐曜已经睡着了,自己才朦胧睡去。

  月光透过纱帐子洒在床上,徐曜侧过头,魏昭用锦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露出耳后一小块肌肤,亮白透明,一股幽香若有若无。

  一睡过去,白日过度紧张,魏昭夜里梦不断,梦里徐曜把她捆绑住,一点不能动弹,徐曜把她拉到火堆旁用火烤她,她后背灼热,挣扎几下,捆绑她的绳索没有任何松动。

  身体被束缚她慢醒了,床帐里昏黑,外面天还没亮,后半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束缚她身体的是徐曜的手臂,强健有力,从背后搂着她,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她身体的曲线贴合徐曜的身体,她想甩开他,徐曜的一只矫健的长腿压在她身上,她所有挣扎徒劳。

  黑暗中徐曜低迷的声音警告,“睡觉,如果不想睡…….”他的手掌握住她的白面团,用力揉了几下,两团柔软被他大手挤压变形了。

  魏昭立刻不敢动了,把这人弄精神了,自己可就惨了。

  她一动不敢动了,不知过了多久,慢慢又睡了,过了一会,徐曜睁开眼睛,把她的身体轻轻翻过来,两人面对,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间。

  又一次醒来时,床帐里光线亮了,魏昭惊悸地发现自己滚在徐曜怀里,两人掉过来,自己的腿压在徐曜的身上。

  自己睡觉不老实,睡姿也不雅,她想趁着徐曜没醒,把腿拿开,一抬头,徐曜睁眼看着她,魏昭难为情地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坐起来,“我睡觉不老实,影响你了?”

  “没事,我不介意。”求你影响我。

  他视线落在她敞开的中衣领口,一片雪白细腻,魏昭察觉,低头看,自己

  凌乱的中衣半遮半掩,赶紧掩住衣襟。

  徐曜扯开纱帐,击掌,门口候着书香、萱草和侯府的丫鬟芙蓉、湘绣走进来,书香、萱草服侍魏昭穿衣,芙蓉、湘绣服侍徐曜穿衣。

  魏昭穿好衣裳,急忙去净室,还好血没弄到中衣上。

  刚洗漱完,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侯爷,夫人起了?”

  芙蓉打起珠帘,一个老嬷嬷走进来,奉了老夫人之命来收元帕的,朝新房喜床上看了一眼,魏昭假装没看见,徐曜道;“嬷嬷,我们没圆房,夫人她…….”

  瞅了魏昭一眼,魏昭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徐曜没往下说,老嬷嬷明白了,请期的时候避开新娘一个月不方便几日,侯爷迫不及待,这些规矩都不管。

  看一眼坐在绣墩上的新娘,新娘乌黑秀发散开,长发垂落腰下,忍不住夸赞说;“夫人一头好发,乌黑油亮,像上好的缎子似的。”

  魏昭笑笑,“嬷嬷坐。”

  “奴婢不坐了,回去复命。”

  “书香送嬷嬷。”魏昭道。

  老嬷嬷走出去,心想,难怪侯爷心急,夫人长得真美,眼睛像一汪水似的,连上了年纪的看了都稀罕,莫说侯爷年轻后生。

  徐曜站在魏昭身后,看书香给魏昭梳头,“一会我们去见母亲。”

  魏昭看铜镜里,徐曜盯着她看,掉开目光。

  书香把魏昭一头长发盘起来,挽妇人髻,萱草手里托着大红喜服,徐曜坐在炕沿边等她。

  她不能让他久等,套上喜服,“走吧!”

  徐曜看她不施粉黛,他有严重的洁癖,讨厌脂粉味,魏昭干净的小脸清新自然。

  魏昭跟在徐曜的身后往外走,走出房门,大红喜服繁复,清晨的阳光不耀眼,不觉得热,书香和萱草跟在主子身后,一行人朝徐老夫人住的积善堂走去。

  沐浴在晨光里,两人都是一身大红,淡金的光芒笼罩,宛如一对璧人。

  积善堂里,徐家人都等在哪里,门口丫鬟打起门帘,“侯爷跟夫人来了。”

  魏昭跟徐曜走进堂屋,丫鬟把垫子放在徐老夫人跟前,魏昭跪下行大礼,丫鬟端过一个银托盘,上面摆着斟上茶水的茶盅,魏昭接过,恭恭敬敬呈上,“请婆母喝茶。”

  儿媳跟儿子一进门,徐老夫人观察二儿媳,微垂眸,缓步行来,步履从容,没有一丝瑟缩慌乱,样貌出众,徐老夫人本来不同意这门亲事,魏家是名门世家,但已经走下坡路,儿子为何执意要娶魏家女,何况这个魏家女虽说是嫡女,却从小养在乡下,徐老夫人不理解,今日见了,心里对二儿媳有几分好感。

  面色和悦地接过儿媳递过来的茶盅,说了句,“赏。”

  丫鬟捧着一个酸枝木匣子,走到魏昭面前打开,里面有几样钗环,魏昭看一眼,徐老夫人拿出手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谢母亲。”

  书香递过来一副绣花鞋垫,新娘成婚当日要拿出自己亲手绣品,也是检验新娘女红,魏昭女红差,绣个手帕和鞋垫,勉强应付。

  魏昭呈给徐老夫人,“请母亲笑纳。”

  徐老夫人接过,仔细看了看,凑合,反正高门大户人家有针线上的人,不用主子亲自做活,倒也没太在意。

  书香和萱草扶起主子。

  徐老夫人说:“去见见你大嫂和你弟妹们,以后大家一起生活,慢慢就熟悉了。”

  魏昭从大夫人赵氏开始,徐家人挨个都见了。

  然后,坐在左下首徐曜身旁,徐老夫人和蔼地说:“咱们家我这个婆母是极好说话的,不给媳妇立什么规矩。”

  徐曜的寡嫂大夫人赵氏笑说:“婆母是极好的,我过门后,婆母把媳妇当亲生女儿看待,真没有比咱们徐家更好的人家,长辈慈爱,弟妹们和睦。”

  徐曜余光瞥见魏昭低眉顺目,温柔可人的模样。

  徐老夫人问:“二儿媳,你念过书吗?识字吗?”’

  魏昭恭顺地答道;“儿媳略识几个字。”

  徐玉娇站在徐老夫人身旁,一直打量她,问:“二嫂,乡下也有私塾吗?”

  这问话高高在上,含有轻蔑。

  “有,榆县大比之年,中举每年都有。”

  大夫人赵氏笑着说;“弟妹过门我可就轻松了,交给弟妹掌家,我累了几年,也该歇歇了。”

  魏昭笑笑,“大嫂,家事我可管不来,大嫂有所不知,我的钱都是丫鬟管着。”

  徐曜瞅着她,“买东西会算账吗?”

  魏昭朝他弱弱地一笑,“买针头线脑的经常少给货郎钱。”

  “后来呢?”

  徐玉娇感兴趣地问。

  “后来货郎不答应,短多少补给货郎。”

  徐曜看她的眼神,雪亮犀利,魏昭在这样目光下,心虚地垂下头。

  徐老夫人心里遗憾,可惜了好样貌,想起二儿媳的身世可怜,同情她,态度和蔼,“二儿媳,没事叫曜儿教你读书识字,管家跟你大嫂学,我看你挺聪慧,咱们这样的人家的女孩,不要多大的学问,你肯用心就行。”

  魏昭站起来,敛身道:“是母亲。”

  魏老夫人道:“娘几个说话,不用拘谨。”

  “是,母亲。”

  魏昭坐下。

  徐老夫人看着徐曜,说;“你们回房吧!曜儿留下。”

  魏昭随着徐家人出来。

  屋里人都走了,徐老夫人道:“曜儿,我看你这个媳妇挺好,温顺乖巧,比我相像的好,她身世可怜,你以后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我看她懂事知礼,家教不错,她在乡下没念过书,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提倡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慢慢教她。”

  徐曜答应着,魏昭今日的表现可真让他耳目一新,母亲见一面对儿媳的总结,温顺乖巧可怜。

  “儿子告退。”

  徐曜走出积善堂的门,魏昭已经没了影踪,自己的夫君连等都不等,徐曜大步追,没追上。

  魏昭出了门,前面走着大夫人赵氏被大姑娘徐玉娇拉着,两人好像有什么事说。

  徐家未成亲的三爷徐霈和四爷徐询朝外院去了。

  听见身后细细的声喊;“二嫂。”

  魏昭回头,徐曜的异母妹妹庶出二姑娘,主动示好,魏昭微笑,“玉嫣妹妹。”

  看见徐玉嫣她莫名觉得亲切,两人一路往回走。

  走到三房地界,魏昭到家门口,道:“玉嫣妹妹进屋坐?”

  徐玉嫣摆手,“我改日找二嫂玩,你跟我二哥新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魏昭跟徐玉嫣分手,带着书香和萱草走进院子,沿着东侧回廊往正房走。

  早起侍候的丫鬟芙蓉在门里看见她主仆三人走来,打起门帘,“夫人回来了。”

  魏昭进去,芙蓉手打着门帘没撂下,越过魏昭身后的书香和萱草,目光朝院门口看。

  魏昭回来不久,听见门口沉沉的脚步声,丫鬟芙蓉的声音,“侯爷回来了。”

  徐曜进门,看魏昭跪坐在炕上,今日葵水多,魏昭放松坐下,觉得血流出来似的。

  徐曜问:“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跟母亲说话要多久,我跟玉嫣妹妹同路,先走了。”

  雕花窗支开,院子里传来说话声,魏昭从窗户朝外望,芙蓉跟一个小厮说话。

  小厮离开,芙蓉走进屋,“回侯爷夫人,夫人的娘家魏府来人求见侯爷,在前厅等候。”

  徐曜挑眉,“你娘家准是给你送嫁妆来了。”

  “送嫁妆侯爷就收着。”魏昭道。

  徐曜迈步朝外走。

  侯府前厅里,大老爷魏慵和魏二老爷坐立不安,朝门口看,看见徐曜的人影,紧张地迎上前,躬身行礼,“给侯爷请安。”

  “坐吧!”

  徐曜径直走到正中坐下,“你们来做什么?是来看我夫人死没死透?”

  魏慵急忙从袖子里摸出两张银票,恭恭敬敬地呈上给徐曜,“我们听说侄女缓过来,这是侯府给侄女的聘金两万两,还有魏家给侄女的嫁妆两万两。”

  徐曜没客气,接过银票,扫了一眼,揣入袖子里,“我夫人已经醒了,本侯就不追究了。”

  魏大老爷和魏二老爷急忙叩头谢恩,“谢侯爷宽宏大量。”

  徐曜对魏家人没有好感,一挥袖子,“送客。”

  仆人上前,“魏家两位老爷请。”

  魏大老爷和魏二老爷灰溜溜让人赶出来了,魏大老爷心里窝火,送银子被人轻慢,侯府连饭都不留,根本不拿魏家当正经亲戚,称亲家魏家高攀了。

  出了侯府,魏大老爷愤愤地骂,“狗眼看人低,是我魏家想攀你这门亲,还不是你侯府上门提亲,这回嫁女魏家倒赔了两万两银子。”

  魏二老爷劝道;“大哥,破财免灾。”

  徐曜回到后宅,从衣袖里摸出两张银票,递给魏昭,“翻了一倍,四万两,你没白装死。”

  魏昭接过两张银票,差点被活埋,总算有点补偿,魏家一日功夫弄两万两银子,还有家底,够魏家这群纨绔败坏一阵子了。

  交给书香,“锁起来,明日我存钱庄上。”

  她想明日以这个事为借口出趟门。

  徐曜问:“三日回门……”

  “侯爷,我刚死里逃生,回娘家还不吓死魏家人。”

  “也是,三日回门就免了,这回魏家不但没占着便宜,赔了两万两,你娘家人不一定想见到你。”

  魏昭身子坐正,“侯爷,我们谈谈好吗?”

  “你说。”徐曜竖着耳朵听她说什么。

  “侯爷,我娘家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说好听是名门世家,表面光鲜,内里已经是空架子,其实早已家道中落,以侯爷的条件,萱阳城里有多少名门望族,世家女想嫁侯爷,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侯爷还要迁就我娘家,太委屈侯爷了,我高攀也挺累。”

  魏昭顿了一下,观察徐曜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人往高处走,侯爷如果有一个对你有助力的岳家,省了五年十年的努力,侯爷需要一个贤内助,我不够资格,没条件做到,我知道侯爷念旧情,因为我们前世是夫妻,不肯对我亏欠,才克服重重阻力娶我进门,其实,前世是夫妻,今生我们不一定做夫妻,你换个人,换个口味,再说你不尝试,怎么能知道,说不定别人比我好,更适合你,你试过了,不后悔,没白活一世。”

  她声音低下来,“前世你说我们是夫妻,今生我却不想嫁人,证明我们前世过得并不好,你今生不选择我,我不怪你。”

  徐曜没插话,等魏昭说完了,面孔冷素,“我跟你想的正相反,今生我还愿意娶你,证明我前世对你很满意,不想换人,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这个人比较恋旧,用过的东西从来不丢,我娶你之前,占卜过,今生我只能娶你,你只能嫁我,换人不利于我,我只回答你这一次,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再提起这个话题。”

  这要封口,魏昭赶紧道:“我话还没说完,我想问,假如你过够了,腻了,对我厌烦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伸出手。”徐曜命令道。

  “你没回答我?”

  “伸手,我回答你。”

  魏昭迟疑地双手伸了出来,徐曜抓住她左手,啪啪啪,打了五下。

  放开,魏昭揉着泛红的掌心,委屈地嘟着嘴,“你为什么打人?”

  “我打你三下你委屈了?”

  “明明打了五下,你说三下。”魏昭气道。

  识数吗?

  “你这回算明白了,不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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